第140章(1 / 1)
作者有话要说:张致和把蒲团上的猫捞起来,自己坐下,道:“先生请说。”
沈中玉侧着头,笑道:”过来。“
“嗯?”张致和闻言,很自然地附耳过去,然后好不提防地感觉到某些温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耳垂上啄了一下,立刻就反应过来,原来是沈中玉亲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心里一动,兴致欲飞。
梼杌感觉不对,抬头就看到这一幕,赶紧跳下来,跑到隔壁处。
沈中玉看到再无旁观之人,还看着张致和如白玉般的耳垂微微泛红,更是按捺不住,伸手把他揽过来,然后强硬地按着了他的肩膀,然后将这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轻吮。
张致和本来想要挣扎一下,但沈中玉的另一只手,却顺着他劲瘦的腰肢滑下去,开始探索起更加隐秘的某处,直到桃源深处长流水,让他挣扎不得,只能无力地靠在沈中玉怀中喘息。
过了很久,脸带微红,双眼莹润的张致和才平静下来,懒懒地窝在沈中玉怀里,抱怨道:”先生,我以为你要说正事。“
“嗯,确实要说。”沈中玉道,我会告诉你是因为看着太严肃,所以想逗你变脸吗?他咳嗽一声,道:“好了,我错了。别生气。今日那位司真人已经在此处被困千年,而他自己觉得才不过四百多年。还有就是,只有外来之人才会被困在此中。我本来想着在闹市中闹事,好进一进酆都帝宫。但可惜被他拦住了。”
张致和闻言,顿了顿说道:“此人可信?”
沈中玉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未必。但暂且先交往着。”
“嗯,到处都是历练,不急。”张致和道。
”好的,不急。“沈中玉说着,将张致和往怀里一搂,道:”只要你还在,我就不急。“
“……我亦然。“张致和说着,从他怀中挣出,一翻身将他按到在地,自己撩起衣摆,跨坐在上。沈中玉伸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腰往下一扯,上下起伏间看着修长洁白的脖子后仰,露出喉结,腰肢绷紧、柔韧如弓。
云收雨散,沈中玉刚好就听到顶上传来的敲门声,神识探出,就看到原来是司片石在往池水中扔石头,石头触底,发出“咚”的一声,就像是敲门一样。
张致和在神识中也同样有客到来,爬起身去穿衣,沈中玉从背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背,张致和忽然感觉到柔软的嘴唇在自己的耳后一擦而过,还沉浸在事后余韵中的身体无比敏感,按捺不住就呻、吟出声。沈中玉听到这声,如闻天籁,在他耳边轻笑道:“喏,穿衣服了。”
等到司片石进来的时候,他看到两人端坐在蒲团上,而一只圆胖的黑猫端坐在沈中玉的膝盖上,杏形的猫眼晶晶亮地看着自己,无来由地心情就好了起来,笑道:“两位道长可商议得如何了?”
沈中玉一出手隔绝阴阳内外,颠倒天机,道:“我有三问,还请司真人赐教。”
“请。”
“这是何时?”
“不知道。“司片石道,”我在此仔细打听,虽听到不少上古大能的有趣旧闻,但都是似而是非。“
“说说。”
相传上古之时,名曰洪荒,曾有多次灭世之灾,但自然都平平安安过去了,一直流传至今。而其中一次,就是天倾地陷,天河倒转,上古大能太子长琴第一个发现天河险况,就以一人之力,拦截天河,最后力竭弦断而死。
等到他死后,女娲氏才刚刚赶到,开始炼石补天,但因为在最后,太子长琴燃尽本源,竟是只余残魂,任娲皇和伏羲两位大能通天修为也无法将之复生。其道侣素女也在伤心之下,不知所终。
但在这里,历史却悄悄拐了一个弯,本来联手对付太虚魔母华胥氏的伏羲与娲皇两位大能,却提前脱身而出,远赴天河,救下了二人共同的得意弟子。大概也因为这个缘故,本来已成怨偶的两位大能却恩爱甚笃。
还有其他种种变化,例如有些本该无事的大能却身死道消,有些本来死的不能再死的却活到了现在。但是,很多事件还是陆陆续续、似是而非地发生了。
沈中玉听完之后,摸了摸下巴,道:”敢问,你曾出过城吗?“
“出不去的。”司片石道,”我曾经蹲在城门观察了半日,就是当地人,不,应该是酆都自行生成的鬼物去到城门前,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转头回去。“
“那进来的呢?”
“也有,每日城门皆是人来人往。我看到有人进来了,就跟着他们在城中乱逛。“司片石说到这里,略带心惊地说道:”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忽然间就消失了。第二天继续进城。“
“你在这多年,可曾与当地人交往?他们如何反应?可有想过出城?”
“我在城中曾有几个好友。”司片石想到这里,黯然说道,“但是在他们窥知了城中异常之后,很快就消失了。从此之后,他们就成了在城门出入的一员,再也不认得我了。”
“好。”沈中玉道,”我知道了,此事实在匪夷所思。这样吧,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不若盟誓如何
?“
司片石在不曾结成同盟之前,就将这些和盘托出,足够表明他的诚意。沈中玉自然也不会把人逼得太紧,就说起结盟之事。
司片石闻言,却似是松了口气一般,道:”好。“
三人互相结成攻守同盟,然后沈中玉先道:”在下对于心魔之术颇有把握,可以知道这里并非心魔幻境。我们都不曾被心魔蒙蔽念头。“
司片石闻言点了点头,道:“我也多次自省心灵,确实不曾被蒙蔽。只是,此地实在诡异。我也曾做个一些试验,但可惜成功的少。”
“愿闻其详。”
“我初时以为此地是外在幻境或者是灵台造化之地。若果真是灵台造化之地,那就是还虚甚至更高修为的大能在此,那么我早就死了,哪里还能四处蹦跶。”司片石道,“如果是外在幻境的话,架设这个幻境是为了什么呢?真的是为了保护酆都城吗?酆都城多年以来不知陷落多少次了?而这个幻境只针对外来之人又是为何?“
沈中玉听到这里,也提起了精神,坐直了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地看着司片石,将司片石说的话咀嚼了两回,屈起手指敲了敲膝盖,说道:”保护酆都的话,应该无论外来的还是本土的修士都会被扯入幻境之中。但不曾,这是一个疑点;这般幻境将我们困而不杀,这是第二个疑点;此地发生的事无不似是而非,漏洞百出,这是第三个。“
张致和听完之后,忍不住问道:”说不定这个幻境根本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其他人呢?“
司片石闻言笑道:”张道友,大概是刚入化神不久吧。就算化神真人施法,把握在毫厘之间,精妙至极,何况是化神之上的大能呢?他们怎么会控制不住法力,逸散到整个城池都是呢?“
“不。”沈中玉道,“说不定,不是逸散,而只是为了将我们拦在外面,不让外人挡路呢?”
“哦?”司片石惊道:”有可能。那么就该是有两个大能在战斗之中。而且已经持续多年。其中一个尚有余力的人就布置出了这样一个幻境?“
“大概不是,这个幻境可能也是针对那个大能布置的。”沈中玉道,“而且,这场战斗还很隐秘。”不然的话,冥土早就天翻地覆了。
想到这里,三人都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两位实力完全无法窥测的大能的战斗,而自己则要介入其中?!
张致和先是一皱眉,然后就道:“我当力战!”作为剑修,绝对不允许自己未战先退,不然的话日后再无寸进。
“不战也跑不了。”司片石看了一眼张致和手中振振欲试的长剑,摇了摇头说道。
“慢着,我们还需要知道的更多。”沈中玉看到他们两个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好笑道,“你们已经知道去哪里找人了吗?”
“不曾。”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由失笑。
“你们知道的要和什么人打架了吗?”
“不曾。”二人再次答道,心情却是放松了下来。
“那就是了。”沈中玉很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特地敲了一下张致和的额头,道,“这么快就想着打架,脑子呢?”
“是了,我们先要搞清楚是要和谁人打架才是”张致和道,“你们觉得呢?”
两人对视一眼,司片石先道:“暂无头绪。”
沈中玉想了想,如此这般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司片石点头应道:“好。”
沈中玉道:“只怕危险。”
司片石道:“无妨。”
昨天双十一,你们剁手了吗?我就剁了三百块的外观,还有书,还有零食。
小艾飞快地掠过了前面小女孩忧伤而明媚的琐事后,翻到了极其劲爆的一页:“谁能想到,他竟然爱上了我,我一直把他当做我亲爱敬重的长辈来看的,但他当日就在书房把我按在椅子里……(糊成一团看不清)我闻到了他口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的舌头纠缠着我的,在我嘴里打转,我觉得我要窒息……我的衣服已经都被解开了,他在我的身体上啃咬……”
艾斯维恩抬头,脸很不争气地红了。而龙猫,他作为一条审美高尚而博览群书的巨龙,自然看过有关良辰美景、洞房花烛的文学性描写,但对于这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记叙还是没有多少免疫力,因此豁免无效,他也很纯情地脸红了,羞涩了。他无力捂脸,调整好脸部表情后抬头看到精灵还保持着绯红色的脸蛋,他就很自然地窃笑起来了。
艾斯维恩听到龙猫的窃笑声,反应过来,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以侦探的角度来看日记,是的,侦探的角度或者医生的角度都可以,解剖都试过了。当年,她解剖时,可是把海绵体、输精管什么的一样一样分离出来。这些算什么。
艾斯维恩继续看下去,“他撕开了我的裙子,他的裤子已经滑到膝盖处了,我才看到他那里是那么大,我不禁有点害怕,自己狭窄的私.处怎么能容得下?”
话说,姑娘你写这么详细,是回味呢?还是为举报犯罪而保存证据呢?艾斯维恩在恼羞成怒地怀疑。接下
来就是更加详细的共赴云雨的描写。
艾斯维恩强忍着呕吐,看完了这一页。这时候龙猫完全正常过来了,想到,这样的事情估计算得上是丑闻了,话说,伊潘娜女神好像要求教徒们保持贞洁的,现在这位公主出了这样的事,而那位母亲谋杀了一个牧师,那么事件大条了。他看看还专心致志地精灵,喵呜一声,然后提醒道:“你把它拿回去再看吧。”
“哈?”艾斯维恩晕头转脑地从日记里抬起头,看着龙猫,很是奇怪,然后从龙猫鄙视的目光中,大概猜到了原委,“那好吧。”她从储物戒指里抽出了一张纸,用变形咒,变成日记本模样,光明正大地带着日记本出去了。
回到大公妃的会客室,艾斯维恩对大公妃表示,她要先回去考虑一下案情,再来汇报。大公妃对于这些很是陌生,因而被艾斯维恩绕的有些发晕。确实,那个时代没有出现过刑侦学,也没有侦探,艾斯维恩特意秀出来的演绎法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而龙猫看到艾斯维恩两眼发亮,温和有礼地和大公妃说话时,心里很怀疑,她是不是对自己用了巧言术,这根本不像自家的笨蛋精灵嘛。
艾斯维恩一刻不停地抱着龙猫离开城堡,到附近的饭馆吃了一顿还不错的午饭,龙猫的食量差点吓死了饭馆老板,不过老板看到艾斯维恩的法杖后就觉得这很正常,那啥,法师都是不正常的,她的猫自然也是不正常的。
饭后,他们寻了间不错的旅馆,开始研究这位公主的带颜色日记。咳咳,后面的内容终于没那么吓人了,看来公主也习惯了被ooxx,所以不想写了。话说,她怎么不会有孩子?难道她下面还没流血??艾斯维恩不敢再想下去了,不过,这个样子,公主就是跑了也正常,毕竟天天被一个老头这样对待。长辈一般都不年轻了吧?
又翻过几页,艾斯维恩看到了一段描写:“我想我是爱上他了,是的,我爱上他了。我喜欢看着他金色的头发,喜欢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睛,喜欢听到他的声音,喜欢听到他说话时偶尔机警偶尔温和的语气。但是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肮脏,是的,我背叛了神的教诲,我是有罪的,我怎么能够配得上他?”
啥米?新的感情?艾斯维恩翻回前页,看到了“我今天和父母一起检阅了新来的侍卫,其中有一个长着金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真是算得上是仪表堂堂(这句话写的还是装饰体)……”
看来,这位公主爱上了其他人而不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喜欢上了那个万死不赎的猥琐老头!
她继续看下去,“女神呀,我的心已经完全交给他了,可是罪恶还在包围着我,我应该怎么办?是屈服于邪恶之下,还是反抗邪恶。不,这不是邪恶,是我的罪孽,是的,是我的罪孽。我的爱人,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保存在玻璃瓶里,永远都是干净的……“
这老头真是作孽!!艾斯维恩恨恨地骂道,继续看下去,“生存或毁灭,这是个问题:是否应默默的忍受坎坷命运之无情打击,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为敌,并将其克服。此二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女神,假如罪恶一直不愿意放过我的话,我应该怎么办呢?”①
艾斯维恩可以想象这个可怜的女孩子面对自己的爱人却爱在心里口难开的悲哀与绝望,这个老头真是作孽呀!她继续看下去:“我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假如他一直不愿放过我的话,那么就一起毁灭吧,我愿意陪他,我曾经最尊敬,现在却避如蛇蝎的长辈一同被放逐到地狱去。我的女神,您的仆人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只愿您保佑我的爱人一生平安喜乐。”艾斯维恩侧过头,免得眼泪滴在纸上,,在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纸上坚定的字迹“药水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喝一小口就可以了,无色无味也没有痛苦。啊,他还给了我邀约,就在那时候结束吧,也许他会快乐地沉睡的”
药水?!艾斯维恩一下子就想起了公主殿下梳妆台上的那些瓶子。她把样本取出来,磨了龙猫一下,让他开启自己的次元之门帮她把实验设备取来,开始化验。基本上都是砷化合物②,真是居家杀人的必备呀。
那么现在可以分析得出,这位公主被某个长辈侵犯,然后她忍气吞声了,因为爱情,她准备在这位长辈企图再次侵犯她的时候谋杀他。那么最近福布斯大公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大臣被谋杀呢?不,敢这样做的人起码也得是贵族或者神职人员。
难道是那个牧师?女儿失败了,所以母亲亲自出手吗?不可能的,如果母亲敢这样杀了一个牧师而不怕神殿的报复,那么公主殿下也不必忌讳。那么是贵族么?是什么贵族势力庞大到连福布斯大公夫妇也不敢拂逆?
艾斯维恩觉得大脑有些混乱了,看了看天色也晚了就打算睡醒后明天再说。
第二天睡醒后,艾斯维恩收拾了一下,昨天太激动也太累了,还没有收拾好自己就睡了。现在,她重新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宝蓝色鱼尾裙摆抹胸长裙,配上黑色的天鹅绒斗篷,艾斯维恩很满意。龙猫对于被强迫开启次元之门的怨念也消失了些
。
艾斯维恩来到城堡的时候,原来想去找大公妃的,但被侍卫直接带到了大公殿下跟前。大公殿下卧病在床,面色憔悴,看来,女儿的走失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抑或之前的事情也让他心力交瘁了。
艾斯维恩看着这个头发花白、满面皱纹的老人家在床上勉强支起身子,靠着枕头,向艾斯维恩问好道:“尊敬的法师小姐,请坐。昨天我听妻子说,你亲自到来处理我女儿的事,真是惊喜呀。”
艾斯维恩心里还是很难受,对于这个老头很是同情,上前安慰了他一句,然后开始旁敲侧击地问公主殿下之前是否有什么困扰。
大公殿下答道:“我可怜的孩子,她有什么难受的都自己憋着,不爱和我们说,我亲爱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他用爱怜的目光注视着床前墙壁上挂着一幅画,“这就是我的孩子,长得多美呀。”
艾斯维恩抬头看看画像,确实是一个标志的美人,不过大公殿下的目光未免太炽热了些吧,这根本不像是父亲看女儿,而像是情人看情人的目光。艾斯维恩被自己的推测惊悚到了,再看看大公殿下,他的目光依旧缠绵炽热。
她说了两句后就告辞出去了,在阴森的石头砌成的走廊里冷静了一下,她不由得想到,为什么不能呢?能够在福布斯大公的领地上侵犯普尔弗莱尔公主,而公主还要为之隐瞒的自然就只有他的父亲。公主写的罪恶不仅仅指的是婚前失去童贞的罪恶,更指的是父女乱伦。艾斯维恩觉得自己的立毛肌都兴奋起来,汗毛倒竖。但是为什么?他没有死在公主的□□下?他识破了吗?还是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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