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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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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张致和和沈中玉神游南疆,再魂游神庙之后,已经是破晓时分。他们伸了伸懒腰,看着蒙蒙亮的天空,对视一眼,上山打猎。

将宽大的道袍下摆掖在腰间,将袖子绑起来,两人一上山就分了两个方向走。沈中玉也不用神识,耳听目视,随手开弓,刷刷地射中了两只锦鸡,中午的汤已经有了,随手在地上拔几根草药来作调味。

走了两步,就听到水深潺潺,转过山头,沈中玉看到一只雄鹿领着他的族群从林中穿出,在小河对面的边上喝水,眼神温柔而机警,看着真可爱,然后就看到张致和小心翼翼地从林中出来,走到雄鹿旁边一把摸上它油亮的皮毛。

那只雄鹿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低着头蹭了蹭张致和的手,张致和在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摸了两把,掏出随手采下的灵芝喂它吃。啃了两口,那头雄鹿就丢下了它的妻儿,跟着张致和跑了。

沈中玉看完全程,点了点头,暗道,刚好用来当坐骑用。果然等回到船上的时候,就发现那只鹿在巴巴地舔张致和手中的盐巴,他将袖囊的野鸡黄羊倒出,就道:“你就拐了这个?”

张致和扫了一眼,略带骄矜地侧了侧头,示意沈中玉去看,道:“够我们吃饱的。“

沈中玉看到几只只用石头打伤了翅膀,捆在一起的野鸡,还有两只已经处理干净的黄羊,笑着摸了摸那只鹿,道:”我们一直说着要两只白鹤送信,鹤还没有养,就先养了这个。它叫什么?“

“禄存。”

“我还以为会叫做天禄了。”沈中玉道,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简单。

“用不着。”

两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料理了手上的猎物,几只黄羊可黄焖,可红烧,还可清汤煮,不久就整治出一整桌宴席。海船就又晃晃悠悠地出海,顺着斑斓月光摇荡到海天一色处。

过了不知几日,东方既白的时候,沈中玉捧了一缕紫霞咽下,拍了拍张致和道:“我险些忘了,那条蛇已经在我袖囊里待了有六七日,估计也学会听话了。”

张致和闻言,想了想道:“就是我渡劫之时斩的那条大蛇?”

“你斩的不过是她的化、身罢了,她乃是出神入化的妖族大能,就是不知道是来此作甚。”

“出神入化?”张致和听到沉思了一下。

沈中玉道:“你觉得出神入化是什么?”

张致和道:“我也在门中典籍中看过一些,出神入化乃是步入还虚的最后一步。元神化出能分化万千念头化、身,我非我,我是我,玄之又玄,略有些意思,更多的却是不懂。“

沈中玉道:”这就对了,未到那个境界,说得再多也是枉然。等到了那个境界,不用说也会知道。“

“那化神之后如何修行,才能修到出神入化?”

“神通天地,与天地□□。”

张致和听到这个,一下子就坐直了,自然地散开神识,同于自然,感受着自然之中日月经天、江河行地的法则运转,再看天无私覆,地无私载的大道无言,似是进入了一个博大无涯的世界。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浩瀚神识包裹住自己,如同水□□融一般自然融合,然后一同拔高,高于云气之上,万载罡风吹拂,星辰近在咫尺,甚至感觉月色清冷,阳光炽热……

大道运转时如此神秘而吸引,足够让所有修行人疯狂,但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沈中玉立刻就将两人神识拉回。神识忽然如同银河下落一般,张致和不由得讶然一声,然后回想起刚才之事,知道自己险些就与道同化,就此坐化了,赶紧起身谢过把他拉回来的沈中玉。

沈中玉挥了挥手道:“算得了什么。“然后算了算时间,修行无岁月,这一场神游又用了半月之余,幸好那条蛇不用吃饭,不然早就饿死了。

这般想着,沈中玉也忍不住带了些歉意,从袖囊里将那条黑蛇抓了出来,扔在地上,竟有十来尺长,碗口大小。它在地上扭了扭,化为一个容色妖冶的女子,却如同凡人一般一丝法力也无,眼神都是木木的,因为忽然出现在光亮之地,看到眼前光景,竟有些不适应。

张致和见此叹了口气,对沈中玉道:“先生,这就是伏魔印的妙用。”

“正是,此刻她全身法力都被我制住,就与凡人无异。”

蛇妖靡靡听到这个,转头看向沈中玉,她从小妖修炼到至今不易,脸皮都是用来吃的,见到这般,立刻就叩头道:‘真人饶过妾身吧,妾身愿意发誓跟随大人左右,绝不背叛。“

“用不着,我只问你,你当日出现在蓬莱,后来出现在生洲究竟是为了什么?”

蛇妖犹豫了一下,然后抬头向沈中玉凄然一笑,道:”在这时,我还有什么好瞒着大人的呢?我是为了……啊……“竟是刚说了两句,她就捂着胸前满地打滚,仿佛痛不可支一般。

沈中玉侧头凝神看着她,像是欣赏着刚开的花儿一般,笑道:”你都落在我手上了,还敢跟我扯谎?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

靡靡闻言,瑟缩了一

下,说道:”敢问大人名讳?“

“七杀城沈中玉。”

冰冷的竖瞳刹时大睁,几乎成了个完美的圆形,靡靡脸色煞白地挤出一抹笑,强自镇定下来,恭维道:”原来是九幽老祖当面,我还以为是哪个正道的后起之秀。“

“嘿嘿,阿致听听。”沈中玉看向张致和,道:”都这时候,还不忘挑拨一把,这小妖精心眼真多。“

张致和看回去,道:“横竖不如先生。”

沈中玉听到不由得有些心塞,每次都不知道阿致究竟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因为心绪有些不好,所以向靡靡露出了个略带狰狞的微笑:“我却不曾见过你。”

“无名小辈,老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靡靡抖了抖,说道,”妾身会说实话的,老祖饶命。“

“说!”

“妾身先祖乃是当年东海海神禺虢手下坐骑。”

张致和闻言皱了皱眉,想到是禺虢骑着的那两条大蛇,问道:”你就是从你们先祖口中得知禺虢所在?“

“是。”

沈中玉这时说出一句,“你想封神?”

靡靡闻言脸色一白,但还是坚定至极地说道:“是!自从知道东海海神之说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我就想着封神。”

沈中玉听到,点了点头道:“妖修大能最是畏惧天劫,想必你是想着转修神道以避开散仙雷劫之苦吧。”

“是。”靡靡道:“说来惭愧,妾身曾经见过大人当年渡散仙劫的风姿。”

“哦,你居然还活着?”

“妾身躲得远,不曾入了无间黑狱之中。只是一次,我就忍不住心生畏惧。天刑雷劫,果真可怕的很。”

沈中玉眨了眨眼,总不能说自己被雷劈着劈着就习惯了,说来修行几千年还淹留凡间,确实是万年已降的大奇葩,自己都不好给自己开脱,就转了个话题,问道:”那你去蓬莱作甚?“

“要入海神神庙,需要一把钥匙……“

张致和忽然截断了她的话,露出几分恍然大悟地惊呼道:“海神角!”

“是。”

“当日海神角失踪了,你没有亲自前来,是另找了人在这里看着吧。是谁?“张致和板着脸,冷冷地盯着靡靡不放。

靡靡看了一眼沈中玉,见他点头,才道:“杨巽椿。”

“竟是他。”沈中玉也有些惊讶,道:”看他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还真不像。“

”他老了,活不久了。就算紫府殿给他多少延寿丹药都没用,但凡是人,没有不怕死的。我跟他说了,只要他助我封神,我就将遗蜕给他,助他转为妖修。“靡靡道,“他本来答应将海神角盗出,谁知道才刚离开紫府殿不久,就被人偷去。”

“瞒天过海,替身之计?”沈中玉道,“他也是胆大包天。”这蠢人,分明蛇妖是要拿他来挡劫。这蛇妖分明是用他来顶了自己的命数,以此脱出三界外。就算此事得成,也不知道等杨巽椿面临天刑雷劫,必死无疑之时会是何等心情。

靡靡听到本要抛个媚眼,但看到旁边端坐着的张致和,只得收敛,干巴巴地恭维了两句。

沈中玉道:”罢了,你修行不易,也不曾有过什么恶行。只需以道心发誓,再也不与我等为敌,便自去吧。“

靡靡眼波流转,却忽地拜倒,道:“妾身深感大人厚德,情愿跟着大人了。”

沈中玉听到这个,失笑道:”你倒是知机。“

靡靡很是坦率地说道:”妾身虽然知道其他渡过散仙劫的大能,却也无颜打扰,只好厚着脸皮,投靠大人了。“如何渡劫,靡靡一无所知,为了不至于真死在天劫里,就将脸皮揣怀里,说出投靠二字。

沈中玉闻言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靡靡看着他这般,忽然福至心灵,膝行到他跟前,攀着他膝盖就道:”我知大人要走正道了,我回去也当约束手下,谨守自身。我也曾是修道的女仙了。“

沈中玉轻巧地将她攀着自己的双手摘了下来,道:”尹真人的弟子如何不是有道的女仙?“

靡靡到手,新地图开启中。

另外心痛一下老是被遗忘的靡靡,这两个不是好饲主。

在上面绿莹莹的。

却说太子长琴所化之虬龙才下水,就不自觉地被金线银钩钓了起来。它赶紧摇头摆尾,想要放出原身,却筋骨辗转不得,挣扎良久还只是小鱼大小,他正欲发狠,使出仙术,忽然间感到自己身上一松,尾巴一摆,就化出十丈原身,坠入海中。他急忙向下一潜,就要躲入深海之中,想起玉微还在海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地浮上来冒出头。

他只见玉微凌空而立,水木清华大阵完全展开,将方圆八丈之地笼罩起来。而孙碧净则执剑站在玉微面前,道:“这位夫人,此是我友人之灵宠,还请夫人见谅。”

那个妇人收起钓竿,抬起头来,却是披发赤足,神色凄楚地说道:“我已在此等了百年,终于又等到一条虬龙。再等下去,我夫君就该挨饿了。”

说到最后,手腕一展,钓竿一挥就向她们二人打来。

孙碧净举剑一挡,只觉得一股大力自钓竿传来,手腕一转,化解了这道伟力,向前一刺。妇人微微一笑,身影一转,裙裾飞扬就躲开了这一招,然后钓竿一甩,打在剑上,将剑打得一偏。妇人手腕一抖,钓线一扬,带着银钩就向孙碧净脸上打去。

玉微见此,幻化出千重树影,挡在孙碧净面前,化出藤蔓木刺,打向那妇人,同时自己就运功水月无间,暗搓搓地开始水月。

那妇人躲过木刺藤蔓的纠缠,却被玉微早已准备好的双阳明打中,再接一个玉石俱焚。

妇人急退,捂着胸口,颦眉垂泪,道:“不能退,不能退,若退了,夫君就该挨饿了。”她说着,身形一变,迅若风雷,疾飞而来,钓竿一挥,连天接云,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就向水木清华大阵压了下来。

玉微见此,真元放出,孙碧净也同时将自身真元融入大阵之内。不过十个呼吸,大阵之中巨木参天,连天蔽日,向上迎去,刚一接触,玉微见到巨木撑住了钓竿,先是一喜,然后就心中一痛,巨木哗啦一下断裂。玉微脸色一白,并非主阵的孙碧净更是一口鲜血吐出,昏了过去。

玉微眼看着钓竿就要落在身上,就在此时,一条白龙自水中跃出,拦在玉微身前,长长的龙尾一摆,风起云涌,海浪翻腾,如山如墙,裹着龙尾就向那妇人压去。

那妇人钓竿一挥,钓线在龙尾上一割,险些将龙尾割断。白龙一声悲鸣,坠落海中。玉微勉力支撑,飞向白龙,立刻挂了个握针上去,道:“小白,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被人抓了去吃。”

太子长琴感觉到尾巴处火辣辣的疼,无力多说,心里暗道,我这次真是亏了,看来我果真是亲缘寡薄,罢了,横竖我有渡魂之术,也死不了,就此解体用仙术解围,算是酬你数月陪伴吧,只是日后再会不知道我记不记得你,你记不记得我了。

白龙摆尾,正要施法。空中忽然传来剑气横空的雷鸣之声,玉微既惊且喜,道:“这是剑气雷音,是师叔还是方师父来了?”

白龙一顿,再想不到这峰回路转之事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看了看在旁只是欣喜师门来人的玉微,心里晦涩难明,似这般心思澄澈之人如何知道红尘世事何等艰难,竟连片刻相守也不易得,真想看她师门尽毁后是如何伤心绝望,不知道她到时还能否保持这般好心性。

玉微并不知晓白龙晦暗的心思,只是翘首看着空中剑光经天,如玉虹贯日,一下子将钓竿斩成两截。

那妇人脸色发白,唇边溢血,却是带笑回头道:“夫君。”

玉微听到,像是见鬼一样死死地看着她,想到,天下这么大总有不是自己师叔或者方师父的人会剑气雷音的,这不一定就是熟人嘛。但她再定睛一看,看到身穿蓝白道袍的玄霄脸如寒霜一般落在自己身旁,吓得差点下巴脱臼,夫君,夫君,夫君~~~玄霁师叔呢?

玄霄冷冷地对那妇人道:“我不认识你。”然后对玉微说:“尚可?”

语气冰冷,却还是带着对晚辈的关切之意,玉微勉力行礼道:“师叔,我没有事。”

“恩。”玄霄应了一声,继续执剑指着那妇人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一直缠着我不放?”

那妇人整了整衣衫,道:“夫君,你终于从东海海眼里出来了?不过千年,你就不记得我了么?”

玉微听到这个,像是看到她发癔症一样盯着她,东海海眼?还千年?师叔他今年活够一千年没有?!估计是千年的零头吧?

玄霄道:“我说过很多次,你认错人了。我从不曾去过东海海眼,千年之前更上不曾有玄霄之人。”语调虽不曾变,但玉微还是从中听到了一丝的无奈与狼狈。她不由得有些钦佩地看着那个妇人,能把坚毅冷硬的玄霄逼到这份上也算是第一人了。

“怎么会?!夫君,你一定是入魔之后忘了我了,我不怨夫君,只恨那无道苍天要我夫妻分离!”

“什么夫妻分离!”这话远远传来,玉微听到这是云天青声气,脑海中忽然刷出四个字“捉干在床”,不对,师叔不是还什么都没干吗?!

白龙见到玉微脸色诡异,缩小之后爬上玉微手臂,蹭了蹭玉微的手,玉微摸了摸他头上的双角,低声道:“来的这位和眼前这位是道侣。”

白龙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如谪仙一般的玄霄,道侣呀,咳咳,贵圈有点乱来呀。

云天青刚一落下,就道:“这位小娘子,你可跟我说说什么夫妻分离了,我刚好和旁边这位认识。”

那妇人见到云天青如遭雷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天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应该在鬼界的吗?你一定是鬼!”

云天青脸色数变,任他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被人当面骂自己死,道:“好教这位姑娘得知,在下还活得好好的。”

那妇人定定地看着云天青,如无所闻,忽然道:“定然是这恶鬼,蒙蔽了我夫君。”说着掐诀念咒,召出飞剑,挽了个剑

花,就要杀向云天青。

云天青见此,眼神一凝,心里惊觉,琼华御剑之术?!琼华近年虽已没落,但好歹也是修仙门派,什么时候门中真传御剑之术也能卖大街了?这么说,这人是琼华中人?他心里难得地起了些踌躇,想到,观其修为也是难得,要不要打晕了送回琼华支撑门户?但这般疯疯癫癫的,真的不会给人添乱吗?

玄霄却不曾想这么多,只觉得这人怎么不会听人话呀?!现在居然还敢对云天青动手?!真是找死!他既这般想,心随意动,一剑穿胸,穿过肺脏。

妇人吃痛,摔在海面上,眼神反而清明起来,看到玄霄,带着点疑惑地道了一句:“梦?”呼吸却急促起来,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玉微看了看玄霄,低头不敢多说,这位师叔还真是心狠手辣。云天青却道了一句:“玉微,救她。”

玉微闻言有些惊讶,却也听话地上前先上了个握针,然后三个局针行气血,长针满血,保住她的性命,然后施针止血。

太子长琴此时心中惊疑不定,这女子身上竟有神力流动,不曾带着上古正神那种蛮荒气息,还像是带着人道神的人间香火之气,他自己就是神灵,也曾见过上古正神,自然认得。他借自己盘着玉微手上,能接触到那女子的机会,神识探入其神魂之内,开始搜魂。

搜魂术后,神魂遭到破坏,这女子再也活不得,任玉微再如何精研太素九针也无用。云天青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玄霄沉默了一下,说道:“她要伤你。”心里却奇怪,我刚才明明留了点余地,难不成控制尚不可,回去还需多练。

“师兄,我明白的。我只是想着到底曾是同门,且留一线罢了。”

“下次我再见到琼华的人一定留手。”

云天青摇了摇头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可轻忽。”

本来在玉微阵中昏了,经过玉微救治之后醒来恢复大半的孙碧净看到玄霄,也上前行礼,虽然礼节不失,却也掩盖不住其眼中的狂热,道:“水月宫孙碧净见过破天剑玄霄真人。”

玉微听到玄霄这外号,微微一囧,怎么听上不这么不对呢?

玄霄见到孙碧净这般样子,心下了然道:“你学剑?!”

孙碧净道:“回真人,晚辈已然学剑十二年。”

“好,你既与我师侄同生死,待你恢复之后,我将指点于你,只要不涉及具体功法,皆可。”

“谢前辈!”孙碧净闻言,长长作揖。

“好了。”云天青道:“此处距离我二人洞府不远,你们也去休养一二吧。这位同门,也需安葬。”

路上,盘在玉微手上的太子长琴却思索道,镜花神女?观其行事,像是梦中证道的女神,但她以梦迷人来抽取气运与香火信仰的法子却有点像邪神。再说了,梦神听来算是人道神,但谁会去祭祀梦神呢?望梅止渴与画饼充饥总还是有区别的。没有祭祀又怎么会有信仰?没有信仰她又怎么能有这样的法力?封神的第一步都做不到,后来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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