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1)
作者有话要说:我修为不足,还不能视钱财如粪土,只好放防盗了,给用流量看文的小伙伴道歉。
这次,张致和特地跟沈中玉把梼杌也借来了,蹲在地上好声好气地哄他进城去查探一番。梼杌一甩尾巴,打在他的手上,转身就去。
众人看着它跑得轻捷,客套道:“这灵兽果然是灵性十足。“
张致和闻言,笑了道:“这是沈先生的首徒。”
众人闻言惊悚地抖了抖,没有再说话,九幽老祖的大徒弟好像也是个大魔头,号称梼杌魔尊,这个大魔头看着虽然有点儿可爱。
过不了一会儿,梼杌就从城墙根下拖了一个人过来,说道:“你们来看看。”
解存举只是眼角扫了一下,就浑身一僵,扑了过去,将那人从梼杌的嘴里解救出来,抱着哭道:“承嗣!”
梼杌忽然被人推开了,回头再看了一下那团烂肉,忍不住佩服这都能认得出来?
却说,贺楼承嗣虽然被贺楼燕红扔了出来,也解了法力禁锢,但毕竟重伤之身,如何走得远,爬了不到百米,就在朔风呼呼中冻昏了过去,转眼就从夜雪覆盖,冻实在冰里头。幸好,他金丹未失,仍然在缓缓转化灵气,修复着他重伤的身体,这样才留下一条命来。
此刻,解存举紧紧将贺楼承嗣搂进怀里,感觉到他除了心头微温之外,四肢僵冷,无法屈曲,含泪道:”请容我先去为承嗣疗伤。“
张致和见此,道:”师兄,小心。“
“是。”他抱着贺楼承嗣,就往临时搭起的驻地里走。
剩下众人互相看了看,本来还想商量一下,但是看到张致和已经直接出剑,如星河落下一般斩在朔方城护城大阵之上,忍不住相视一笑,这里有一共五个元婴修士在,还要如何商量?强攻就是了。
众人各出奇招,或星斗摇落,或火凤翱翔,或一株枝叶青葱的桑树自大阵而生,生长迅速的根系转眼就长满了一个大城。
其中城中不少魔修冲出,想要突围,但都被围城的五大元婴修士堵了回去,几乎是无处可逃。
大阵忽然一变,幻化出一朵血莲将众人法力吸纳进去,莲花开放,带着血腥味的清香转眼香飘十里。张致和见此,冲上去前,剑意之坚定无比竟直接将妖莲冻为坚冰,然后散落为碎屑。趁着大阵尚未再起变化之时,沉璧剑再去,争流剑意注入其中,如同弱水一般侵蚀万物,在大阵上侵蚀出了一个大洞。
众人见此,自然跟上,纷纷朝着大阵薄弱之处施法攻击。大阵颤抖了一下,向内一收缩,然后彻底爆发开来,将围城众人炸开。然后内里如同树倒猢狲散一般,本来在魔劫中聚集而来的魔修纷纷逃离此地,想要趁乱逃走。
但走不过几里,就被一道锋锐剑意拦着,张致和直接冲入群魔之中,拖住他们逃跑的脚步。被他斩了几个,剩下的魔头也杀出了魔性,像是不要命一般向张致和扑来。
一身沐血的张致和见到魔修围来,仰天大笑,道:“来得好。”剑意碎冰乍起,风雪呼呼扑了围来的魔修一头一脸,连行动都迟缓了起来,转眼间凄寒更盛,本来柔软的雪花化为坚硬锐利的冰刃,在他们身上划出道道血痕,鲜血渗出同样化为寒冰,甚至连在脉管中涌动的血液也凝滞起来。
张致和看着这一群动也动不了的呆货,冷冷一笑,剑走八卦,太阴当令,履霜冰至,一瞬间围着他的数十魔修化为寒冰然后爆裂开来,冰屑混着血花扑了自己一脸。
他却不避不让,反而越加兴奋,一步跨出,就回到朔方城上空之中,一剑斩在莲台寺上,吼道:”庭秀,贺楼,出来受死!”
众人看到他这一身沐血披雪,杀意凛然的样子,也忍不住抖了抖,有好事之人更忍不住想到九幽老祖的口味很奇特,难道这样的剑修抱着才手感好?
莲台寺内的贺楼燕红听到这个,面无表情地看着密室之内盛开的血莲花,她知道一步踏入躲进莲花小世界里,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她不愿意走了,她苦心孤诣为的就是这一座城池,怎可不战而逃?!
在旁的庭秀看着她始终不动的样子,一把搂过她紧紧地揉了一把,说道:”不走了?“
“不走!”贺楼燕红这般答道,说完之后觉得心神竟是从未有过的明白起来,我死也要死在我祖先打下的地方。
“那好。”庭秀说着关上了时空道标之门,道:”贫僧也要去度化世人。“
两人直接破空而出,一出去就看到五大元婴围着自己,红衣白发的贺楼燕红伸出纤纤十指数了数,昂着头说道:“五个人?一起上吧。”虽是魔修,但此时却显得骄矜而高贵。
众人一拥而上,与二人战作一团。庭秀凶猛如饿虎,贺楼燕红灵巧如狡狐,这般两人互为攻守,竟拦下众人攻势,一时僵持下来。
张致和看着空档,一闪身直接窜了进去隔开了贺楼燕红和庭秀两人,破了他们联手之势。其余个人本来还在掐咒念决,但也只能暂时停下了,怕误伤张致和,只能看着他左右挪移,却始终不离方寸,死死地隔
开着两人。
其中也有擅长剑术的人凑上前去将庭秀引开,而张致和继续紧咬着贺楼燕红不放。贺楼燕红本就不擅近战,更何况是与剑修搏命。本命法宝错骨九曲鞭化为一团血云裹住全身,运起步法,连连后退。
张致和却始终紧追不舍,剑锋如寒芒,如毒蛇,屡屡在她身上割下一片肉来,仿佛凌迟一般。
剑气化丝通过伤口,刺入体内,一点一点地刺破她体内的经脉血肉,贺楼燕红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凄厉的哀鸣,索性硬受了他一击也要伸手探爪,狠狠地抓了下去,却不是攻击张致和本身,而是抓向了他的气运锦云,你要我的命,我就散了你的气运。
气运事关本身,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张致和一时也感到心头剧痛,眼前一黑,脑中一阵眩晕,但是硬着心肠忍了下来,将这一剑斩实了。
他喘着气,睁开眼看到眼前死的人却不是贺楼燕红,而是两眼圆睁的庭秀,他的整个腹腔都被张致和斩了开来,血流满地。原是刚才,庭秀眼看贺楼燕红身死之时,竟就用出了佛门舍生之法,救了贺楼燕红一命。
也因为这个,张致和顶上气运只是被抓散了一小部分,虽然可能未来磨难更甚,但是总比气运散尽不知何时就丢掉性命来的好。
张致和一转身看了看四周,看到贺楼燕红此时也被人制住了,竟是刚安置好贺楼承嗣就上场的解存举。他一上场就看到受了重伤的贺楼燕红在众人之外,仿佛想要逃走,立刻上前将其制住。
张致和上前看到贺楼燕红还有一口气的样子,就道:”师兄,你不杀了她?“
解存举摇了摇头,道:“我想要跟承嗣说一声。”
但在此时,他手上已经身受重伤、法力被制的贺楼燕红听到"承嗣”二字,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挣扎开来,一落地就向庭秀的尸首扑去。张致和一见她逃跑,唯恐她伤人,立刻一剑刺去,穿心而过,贺楼燕红立仆在地,再无生理。
解存举看着转眼就空了的双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罢了,看来她是不想去看承嗣了。“
张致和抹干净了剑上的血迹,说道:“嗯。”
朔方城遭难以来,死伤比昆仑以及金墉城惨重得多了,众人看到城中一空、尸骸遍地的景象也是心中戚戚。
解存举回到积雪观原址,只看到一片白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烧了,叹了口气,想起当日与贺楼在此诗酒唱和、同眠共起的情景,心中一痛,又想到,是了,承嗣现在只怕更伤心了吧。
想到这里,他匆匆赶到城主府前,一进去就看到重伤未愈,扶杖而行的贺楼承嗣。他看着贺楼承嗣虽背对着自己,但是一身素服下病骨伶仃,甚至有有几分佝偻,看上去竟比自己以前更瘦弱了些,本是少年公子,此刻家破人亡,他再看到昔日家门,该是何等心情。
他上前在后面,将贺楼承嗣抱入怀中,道:“承嗣,承嗣,承嗣,你还有我。”
贺楼承嗣转头看着解存举,眼神清澈而悲伤,勉强露出一抹微笑道:”好。“
“你先前说过的,我们还要一起到元婴,化神,一起看世上无数风景。”
“我都记着,解兄放心。让我缓一缓就好。”贺楼承嗣说完,仿佛再也忍耐不住,语声渐低渐不闻,唯恐带出哭音来。
张致和在城中巡了半日,发现已经没有魔修或者魔物肆虐了,就向解存举告辞往下一处去。
三年之内,张致和逢魔必至,用众多魔修的鲜血铸就了自己冷面煞神的威名,沉璧剑出,群魔授首。正道之人称赞其不失乃师风范,魔道中人大骂这个不要命的疯子,八卦之人道九幽老祖的口味好重。
但此时,张致和完全对不起他在外界的传说,笑得眉眼弯弯地拿着个小玩意儿来逗着个小婴儿,想不到师兄小时候这么可爱,等以后师兄记事了,我一定要告诉他。
卢问鹤和向清寒已经投胎三年,可以离开母亲入山修行,向清寒早被接到消息赶来的古苑君接走,而卢问鹤也被接回楚凤歌身边。
张致和一听到消息,就立刻赶来,正好看到一个圆润肥嫩的小家伙坐在蒲团上咬着楚凤歌的袖子不放,滴滴答答的口水涂了楚凤歌一身都是。
到现在,莫寒才知道五仙教的好友认证方式是如此的高大上,只是那些蝴蝶能不能飞远一些,“哈~啾!”莫寒又打了个喷嚏。
那个毒哥看到莫寒用团扇掩着脸打喷嚏的样子,不由失笑,将虫笛横在唇边轻轻吹了个几个调子,碧蝶绕着莫寒转了个几个圈,而后轻轻散去了。
毒哥放下笛子,说道:“阿妹是要去哪里?”
莫寒说道:“我是要到昧城投亲的。”昧城就是朗州治所。
“哦,那地儿离这里不远,顺着这条路走,只怕中午就到了。”
“谢过这位阿哥指路了。那我们先行一步了。”
“阿妹是贵客,和你家汉子一起去我寨子吃顿饭吧,不然蛊神会责怪我们吝啬的。”
苗疆人都这么热情的么
?!莫寒笑道:“萍水相逢,如何好相扰?”
“中原人真不畅快!”毒哥说了一句,道:“本想着找两个人一同喝酒的,可惜不成了。”说完,他又吹了两个调子,从山林里走出了一只大□□,他轻轻一跃,跳到□□背上。□□跳入山林之中,不一会儿已经渺然无踪了。
莫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这苗疆人真难懂!在旁沉默多时的唐无乐,摸着下巴啧啧嘴说道;“有意思!”
莫寒听到这句话,为他的媳妇默哀了一下然后就静静地缩了回去。
果然才过了中午,他们就已经看到了低矮古朴的城墙。这地方破烂得像丐帮总舵一样,衣着光鲜的众人走到小城的城门下,仿佛处于两个世界,用生命在诠释着贫富差距这四个大字。幸而李倓带来的士兵还算负责,守在城门处,查验了莫寒的路引凭证,方才放他们进去,指路道:“顺着路往下走,最大的那间屋子就是府衙。”
不一会儿就到府衙,大抵是三进小院,还不如莫寒在长安的房子大。她下车就请人通报,想要拜见李倓,却听说李倓一早就去城外军营练兵了。
莫寒闻言,忍不住皱眉,都破成这地步了,还有钱练兵吗?她稍稍洗漱了一番,换了件衣服,让人打扫房间,安放行李,就带着人上马跟着向导前去了。
才到城郊,绕进山里的一处谷地,远远就听到鼓声震天,上前看去,但见尘土飞扬,又闻叱咤吆喝之声不绝,细看那场地虽然粗陋,但场中的士兵却精神奕奕,动作也颇为熟练。她下马往中央点将台而去,上台见到李倓站在中央指挥若定,眉间神采飞扬,全无一丝阴郁之气,欣喜下拜道:“属下拜见主公。”
李倓一手按着点将台的栏杆,一手微抬说道:“九娘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莫寒起来就道:“恭喜主公练此精兵!”
李倓也有些得意,自矜道:“我在九天商会里调了些粮食与财物来练兵,用以练手,如今看来倒还不错。你来之前,我已经领着他们扫荡过附近的匪寨,也算是见过血了。”
“如此一来,西南虽偏远,但海阔由鱼跃,天高任鸟飞,他日化龙也未可知。”
李倓微微笑了,道:“只是?”
莫寒道:“只可惜西南未平,内有五毒天一,外有南诏吐蕃,华夷杂处,最易生事。”
“九娘这般说,胸中已有计较吧?说出来。”
“主公英明。内修耕织兵具,外联五毒,抗天一,扶段氏抑南诏,至于吐蕃,其困于湟谷还自顾不暇了。”
“如此大善,你回去写个条子来,现在就先看看孤的兵练得如何?”
“躬逢其盛,敢不与之?”
晚上回去时,莫寒庆幸自己带来的人还是很好用的,吃了顿饱饭后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座位上让方轻崖把自己抱回去。
方轻崖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看着她困倦的眉眼,心疼地说道:“我一直在想,我该干些什么好?做官我不喜欢,经商我不喜欢,我可真是无用,不知如何才能帮到你。”
迷迷糊糊中的莫寒听到这一串话,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一下子跳起来,看着他说道:“别想了,好好练武,以后保护我吧!”然后就又睡下去。
方轻崖闻言笑了,道:“好呀。”
暂时莫寒对自家呆咩还很满意,不打算再换一个丈夫,既如此那就要好好安抚了,至少保证几年之念不要后院起火,为了最伟大的目标,莫寒可以保证自己的忠贞。
第二天,呆咩去练武了。莫寒开召集手下翻阅郎州的簿籍资料,准备写五年发展计划,而李倓则跑去练兵去了,作为上司,他只需要懂得看下属写出来的计划书就是了,亲自撰写实在没有必要。
郎州的位置想当于现代中国四川与云南的交界,在唐朝可以算是穷山恶水,但也是有些好处的,地方够广阔,四川的西南部,云南的一部分,还有缅甸的一小部分都是郎州所辖范围,这样总还可以找到几处平坦的地方来种地的。而且,作为一个自带电脑的女人,莫寒提出的自然不会是只比刀耕火种好一点的粗耕,而是打算引入南方,也就是广州一带的耕作方式,石灰纠正土壤的酸碱度,粪便肥田,再加以梯田和果树的种植方式,绝对的立体化农业。修路暂时还困难了些,可以等农闲之后再说。
郎州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石灰石和煤炭,莫寒直接点开了科技树,开办起山寨水泥厂,至少可以把城池修一修。原来住茅草房的人们终于有机会住进正常的屋子里。
西南地区自古以来多金铁,就是指有色金属和铁,这次勘察到的铜矿没有再上交给皇帝,而是截留下来做发展基金,有了铜矿的支持,李倓的军队发展得非常快,将附近的大小山寨清理一空,带回来的战利品进一步地促进了军备的更新换代,这要感谢莫寒很有先见之明地和唐家堡的协议。当然了,李倓也投桃报李地选拔了唐家堡的子弟作为自己的亲卫,以及推荐唐家堡扶持的读书人为官。
经过两年,在料理了内务之后,郎州的经济终于
上升了一点,虽然还是有些荒凉,总比昔日商旅绝迹的情况好点。莫寒也终于要对隐藏在朗州境内,时不时就抓人炼尸的天一教下手了。天一教徒踪迹诡异,在郎州这样夷汉混杂的地方更是如鱼得水,要把他们逐个挑出来而不误伤到当地的一霸五毒教,未免太难。因此,莫寒本来打算亲自前往五仙教总坛,面见曲云,与其联合打击天一教。但难得的是,唐无乐却上前说自己愿往五仙教,而且自带向导,就是那个被唐无乐赞了一句有意思的“夏久”。他们居然跨越了民族的差别,成了好友,现在夏久居然还甘愿带他一个外人去五仙教总坛。对此,莫寒只有一个感觉,原来倾盖如故的事情还真有的。
三个月之后,唐无乐带回了曲云的书信,然后就好像火烧屁股一样说自己要回老家结婚,直接跑人。唐无乐才出发不到一天,难得把自己包得很严实的夏久来找莫寒开路引,说要去参加唐无乐的婚礼。莫寒开了给他之后,看着扶着腰一扭一扭地走出去的毒哥奇怪地想道,为何他们不一起去?!
算了,不管了,莫寒现在忙得连滚床单都没质量。自从她接管了全州内务之后,李倓就如出笼鸟一样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不是还时不时地有一封来自钧天君的书信来刷刷存在感的话,莫寒真的以为他英年早逝了。
在五毒教众的带领下,在莫寒组织的宣传队的宣传下,天一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后就滚吧滚吧地滚出了郎州,去到南诏境内。与此同时,一个叫做南诏剑神的家伙在南诏崛起了。莫寒对此只有一个感觉,我勒个去,这是什么回事?张文华还活得好好的,李倓报什么社?!
后来来的一封书信,算是解释:李倓需要军功,这毫无疑问,功高震主这个不考虑,反正山高皇帝远,而且父亲是太子。南诏同样野心勃勃,因此李倓就去助长他的野心了,他非常狠毒地用了乌蒙贵,拿南诏国民来炼起了尸人。南诏王还要很白痴地认为这不错。莫寒把书信放好,感觉实在是无力吐槽了,凡是遇到剧情问题,各个boss的智商都会下调,这难道是大宇宙的意志吗?回信中,她直接写了三千多字,具体描述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重要性。
她和李倓手下的炎字营通过气,让他们保持练兵,并保证后勤定会准时送达。等忙完这一阵之后,莫寒举目四顾,发现连方轻崖都跑出接他那个因为和敌对阵营女神谈恋爱而被逼得跑来西南的雨卓承师兄,不由得感觉自己有点空虚寂寞冷。
她本想喝两杯淡酒,吟两句:“昨夜风疏雨骤,浓睡不消残酒”,却被窗外的黑影直接吓醒。莫寒拿起打穴笔,一个芙蓉并蒂扔出去,听到“哎哟”一声,然后“噗咚”一响,在与天一教的持续斗争中,在各种反刺杀的过程中,莫寒的武力值有了大幅度的增长。
莫寒披上衣服,扶着丫鬟出去,下人听到声音早已点了满院的蜡烛。她出去看到一位在身上插了黑翅膀的男士被定在院子中央,只觉得十分无力,挥了挥手,让下人下去,给了他一个清风垂露,说道:“陶先生,深夜来此,却为何故?”
陶寒亭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莫夫人,你知道我陶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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