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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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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根稻草,终于压垮了托托的理智,他再也忍耐不住,对准阿方索的嘴角就是狠狠一拳!

“托托你在干什么!”流夏刚刚还惊诧于伯爵所说的话,紧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更是失控的令她不知所措。她赶紧上前察看了一下阿方索的伤势,只见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可见托托这拳出手相当之重。

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露出关切的神情,托托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就连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流夏,难道你真的……真的是为了他……艾玛的事,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那毕竟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情。可是你……你坦白告诉我,在认识这个男人以后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我了?”

流夏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的手指关节已经被自己捏得发白,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流着泪,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可是她的脸上却只能戴着最冷淡最麻木的面具。

见她迟迟不开口,托托的心也越来越冷,仿佛有些黑色的冰凉液体,顺着他的血管流入了他的心脏,整颗心不停往下坠落,一直坠落到看不到底的深渊……从四周吹来的冷风,简直要将他吹得四分五裂……

或许是太过心痛的关系,他的面容明显扭曲了,嘴角边却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好,好,我明白了。宫流夏,我成全你!”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流夏仿佛感到某种东西在心中流失。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踩在她的胸口,要将她的心碾得粉碎粉碎。

“流夏,你没事吧?”阿方索的声音将失神的她又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她微微一愣,又摇了摇头,低哑地回了一声,“我没事,倒是你……”她说着摸出钥匙开了门,“你跟我进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嘴角的伤口。”

不管怎么说,阿方索也是因为她才挨了这么一下。

阿方索倒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就跟着她进了房间。

在擦拭他嘴角血迹的时候,她又面带歉意地低声道,“这次真是对不起,没想到还连累了你。”

“如果能帮上忙,这点小伤也无所谓。”他的笑容还是那么优雅迷人。一袭合身的armani黑色衬衣更是衬托出了他高贵的气质。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举手投足还是散发着无法模仿的贵族风范。

“要不是你刚才为了帮我说了那些话,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了。”流夏颇有技巧的试探了一句。虽然觉得伯爵刚才的话只不过是想要帮她而已,但还是想要确认一下才能放心。

阿方索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挑唇笑了笑,“不这么说,他也不会死心。我只是配合你,你的沉默不也是为了让他误会吗?”

流夏先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伯爵刚才真的只是帮她,说者无意,听者多疑了。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又感到有些抱歉,“对不起,阿方索先生,这次我也利用了你。”

阿方索还是保持着他那优雅的笑容,以此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今天所说的话,并不是这么说说就算了。

他从不会冲动的说出任何一句话,包括那句,“动我的女人就不行。”

但现在-----显然并不是一个挑明的好时机。

“好了,这下看起来好些了。”流夏将清洁完的棉花扔到了盒子里,“不然玛格丽特一定也会担心你的。

从阿方索的这个角度望去,正好看到了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小巧的鼻尖,还有那线条柔和美好的嘴唇。在她纤细的睫毛间,居然还沾着一颗残存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尽管又有那种想将她拥入怀里恣意怜爱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对于自己志在必得的猎物,他一向很有耐心。

就在这个时候,卡米拉总算拎着刚买的盐回来了。刚打开房门,映入她眼帘的居然就是这么一幕-------在看到阿方索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背后莫名就冒起了一股寒意。

“流夏,这是怎么回事?”她随手将袋子放在了桌上。

“这个,我等下会和你解释。”流夏生怕卡米拉误会了什么,急忙先说了一句。

阿方索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好了,我也该告辞了。”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谢谢你,流夏。”

在离开之前,他还朝着卡米拉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卡米拉愣了愣,脸上立即飘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奇怪。那样的笑容,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罗马的amor酒吧。

这间融合了巴洛克、新古典和现代之风的酒吧一直都有很高的人气,每天差不多都是宾客盈门。此时,酒吧自己的乐队正弹奏着paolomeneguzzi的经典歌曲innomedell’amore(以爱之名),主唱那细腻内敛的声音听起来和paolo倒是有几分神似

在酒吧的一角,坐着两个引人注目的年轻人。其中那个暖金色头发的少年总是带着一抹醉人的笑意,看起来随和又亲切,而另一位冷月般严肃的英俊男人看上去就难相处的多。老板对这两人的态度极为客气,说话间都是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得罪了他们。

周围的客人似乎也不敢多看他们,除了几个大胆的女人还是不停地往那个方向抛着媚眼,希望能引起他们的一丝注意。

“那个美女好像对你有意思啊,帕克。”罗密欧促狭的笑了起来。

帕克显然并不喜欢这样的调侃,“我对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

“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男人,”罗密欧夸张的做了一个护胸的动作,“这会让我这样的美少年感到不安的。我可是只对女人有兴趣。”

帕克对他的这个样子显然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对美少年同样没兴趣。尤其是你这样无聊的美少年。”他还特别在美少年这个词上加了重音,听起来倒更像是一种讽刺。

“帕克,别以为我们是同伴,我就会给你面子……”罗密欧轻哼了一声,拿起了面前的伏特加一口饮尽。

“嗨,帅哥们,有没有兴趣请我们喝一杯?”有两个金发美女终于还是受不住美色的诱惑,操着并不熟练的意大利文施施然走了过来。

帕克依旧冷着一张脸,熟视无睹地只顾喝着自己的酒。

罗密欧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能请这么漂亮的姑娘喝酒,那是我的荣幸。”

有了帅哥的鼓励,两位美女相视一笑,立刻抓住机会坐到了罗密欧的身边,不失时机地与他攀谈起来。可能也是看出帕克的额上贴着生人勿近这几个字,两位美女非常识趣的不敢和他做任何交谈。倒是罗密欧,很快就和她们聊成了一片,还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这两位波兰美人的电话号码。

“有时真是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意大利的血统,”罗密欧趁着两位美女去上洗手间的空档开始对帕克进行洗脑,“看过电影《托斯塔纳艳阳下》吗?里面有句台词说得棒极了。”

“哦?”帕克还是一脸冷冷淡淡的样子。

“调情在意大利是一种基本礼仪。和女人调情,是我们意大利男人的义务。”罗密欧笑眯眯地看着他,“帕克,看来你似乎更像你的德国父亲呢。”

听到他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帕克稍稍给出了一点反应。他正想说什么,一抬眼看到那两位美女又从洗手间出来,心里不由涌起了一种股莫名的烦躁,站起身扔下了一句,“我出去抽根烟。”

夜色,已经很深了。

帕克熟练地点燃了一支烟,靠在后巷的墙上重重吸了几口。沉沉的夜色,总能在黑暗中唤醒一些蜇伏在灵魂深处的回忆。

在七岁以前,他也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过着再平静不过的生活。但这一切,却都被那个女人毁了……

就算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也无法原谅。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当他从烟盒里拿第二支烟时,才发现原来刚才抽的已经是最后一支了。真是扫兴!或许是因为心情本来就不佳,他也忍不住用俚语低低骂了一句。反正也不知那两个女人要缠罗密欧多久,他就算是去附近买一盒烟再回来,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帕克穿过两条狭窄的巷子,看到了不远处果然还有一家正在营业的小店。意大利人生性懒散,开店时间完全随性而为,大多都是开得晚关得早。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晚上六点以后就能看到不少私人店已经是铁将军把门了。

对于他们来说,享受生活的意义似乎比赚钱更加重要。

不过,这家店的店主显然是个勤快人。帕克走进店里时脑中闪了一下这个念头。小店的面积不大,但打理的干净整洁,货架上的商品被摆放的整整齐齐,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他摇了摇放在柜台上的小铃,很快就看到有个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嘴里还热情的说着话,“来了来了。先生,你要买点什么?我这里有最新到的----”

女人的声音蓦的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但眼底却同时涌动出了几分惊喜。而帕克也在看清那个女人的一瞬间愣在了那里,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女人?

------这个有着母亲身份却又被他所憎恨着的女人。

“怎么……会是你?”他对她眼底涌动着的惊喜视而不见,极为冷淡地开了口。

“我……我是来这里帮忙的。”米娅嗫嚅着说道,“帕克,我……我已经戒赌了。”

“是吗?那又关我什么事?”他面无表情地将目光移开,用脸上的平静掩饰着内心的不平静。这个女人真的戒赌了吗?怪不得最近都没有接到她的求救电话。

“我……”她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替我拿包烟。”他指了指其中一个牌子,从钱夹里抽出了一张欧元扔在了收银台上。

“好,好!”米娅急忙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态度拿出了香烟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拿起了烟转身就往外走去。就在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帕克……静香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微微一动,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像是等待着她的下文。

“其实这家店是静香开的。我知道她这是为了帮我,不然像她那样的大小姐又怎么会开个这样的小店,而且所有事几乎都让我负责……”米娅顿了顿,“帕克,我也年轻过。她这样做,多半也是因为你……”

“你今天的话太多了。”他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出了店门,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联系人名单的其他那一栏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号码------sizuka3336229612。

明明只是一串没有生命的数字,却似乎让他重温了那一晚留在手心的暖意。

不知是不是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的关系,连这么一点点温暖都会让他留恋……他像是自嘲的扯了一下嘴角,修长的手指摁下了拨打键,电话那一边很快传来了那个温柔的声音,“喂?你好,我是静香。”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但冷淡的声音里还是令人听不出半分情绪变化,“是我。静香,你明晚有时间吗?”

第十三章:珍惜身边的人

位于波波洛广场边的冷月,是罗马颇有人气的一间日式高级俱乐部。这里不但有着超一流的日本料理,也为客人们提供高品质的休闲娱乐。来这里消磨时间的人除了部分日本大公司驻罗马高层外,也有不少想要感受亚洲文化的当地名流。

帕克一踏进俱乐部,立即就有位矮小的中年男子将他带到了一间偏僻的包厢外。

“大小姐,帕克先生已经到了。”中年男子毕恭毕敬地在门口说了一句,就轻轻移开了纸门。

出现在帕克面前的是一副清雅如画的景象。一位穿着藕荷色和服的少女正跪坐在塌塌米上,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面前的花枝。少女眉目温婉,粉面含笑,举手投足中自有一种优雅含蓄之美。虽谈不上是倾国倾城,却是令人如沐春风,情不自禁被她所吸引。

在惊艳的同时,帕克的心里也涌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惆怅。

她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截然不同。

在贫民区成长的他,从七岁开始就生活在血腥杀戮之中,接触到最多的就是毒品和暴力。而成长在贵族之家的她,自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接受着最完美的教育,接触到的几乎都是人世间美好的东西。

“帕克先生,你来了。”静香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轻轻一放,朝着他优雅的笑了笑,“真是抱歉,还要让你特地跑到这里来见面。”

“没关系,对我来说哪里见面都一样。”帕克也在塌塌米上坐了下来,看得出他并不是很习惯这种坐姿。

“那么有什么事就请说吧。”她的声音温糯的就像是刚刚做好的和果子。

“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你能离那个女人远一些,她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帮。”帕克不苟言笑的模样看起来颇为严肃,令人完全不敢接近。

静香似乎并不意外,还是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原来是这件事。帕克先生,无论怎样,她都是你的母亲,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就打算恨她一辈子吗?”

“难道她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在看到静香点了点头后,帕克的脸色更是阴沉的仿佛能挤出水来,“好,既然这样,这个女人害死了我的父亲,那么我恨她也是天经地义。”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深藏在内心的痛楚在她面前却是如此轻易的发泄了出来,“我的父亲本来是美国黑帮的一个高层。在认识了我的母亲之后他想要脱离帮派,过些平淡简单的生活,于是就偷偷带着那个女人去了阿根廷,在一个小镇上隐姓埋名住了下来。父亲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人,为了逃脱帮派的追杀,他不但整了容,还利用意外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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