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136部分(1 / 1)

加入书签

还能下里巴人了。开始热心投入华人的慈善事业,也曾加入当地红十字会组织,在后来的战争中被派入遭适狂轰滥炸的贫民区,每日工作八小时,坚持了几个月之久。

而柴俊宇在妻子的协助下,也工作得很出色,倒真圆了骆羽杉所送的喜障上那句话:珠联璧合,佳偶天成。

余浅予和丈夫到达巴黎的时候,正是“二十一条”在日本重压下签署、巴黎和会危机重重之时。

日本眼看关于“二十一条”的谈判陷入胶着,于是提出了最后通牒,限北方军政府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对一至四号给予“满意之答复”,否则就要诉以“必要之手段”。

在这种情况下,北方军政府无奈,只好召集政府各机关首长开会,与会者包括副总统、国务总理、参谋总长及各部总长、各院院长等。

在会上,袁悲愤陈词,称在“国力未充,难以兵戎相见”的时候,目前只能暂时取辱,不然将重蹈甲午之覆辙。权衡利害,不得已接受日本通牒之要求,何等痛心!何等耻辱!经此大难,大家务必以此次接受日本要求为奇耻大辱,本着卧薪尝胆的精神,做奋发有为之事业。不然,十年之后,非但不能与日本一较高下,亡国之危险将更甚今日!

次日,外交部代部长,次长曹汝霖及中方谈判代表将“二十一条”最后修订本交给日本公使,危机暂时化解。据当事人曹汝霖后来的回忆说:“当时,我心感凄凉,有一种亲递降表的感觉。”国耻面前,不管是什么人,凡是中国人或许都能感同身受吧。

尽管是大兵压境之下的城下之盟,但是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要求”原件和签订后的新约相比,还是有宵壤之别的。艰苦的谈判中,日本在各方压力下自行取消了最凶残的第五号要求;其他条文不是“留待日后磋商”,就是加进了限制性条件,最后签订的实际上只有“十二条”。

政府无奈的屈辱外交、日本的强蛮恶行引发了全国人民的极大愤怒,举国视为奇耻大辱。各地纷纷举集会,发表宣言,抑制日货,声讨日本侵略者的浪潮席卷神州。由于广大人民的爱国斗争使得“二十一条”不能付诸实行,袁政府也陷于孤立。

在长达几个月的抗议浪潮中,日本成为过街老鼠。后世有人曾评价说:日本虽然费尽心机提出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要求,弄得自己臭名昭著,后来也只不过落得个雷声大,雨点小的收场,为天下笑。

而冥顽,巴黎和会也到了下一阶段。

骆羽杉看着送过来的谢广珊关于巴黎和会的密电,心中如压上了一块石头。

“美国总统威尔逊国其建立国际聪明的计划在国内遭到政治挫折,故急而转谋向求列强支持。重返巴黎后,他对山东问题的立场判若两人。”谢广珊的密电写得很是说尽。

“接下来,欧洲政治分赃完毕,和会重心又转回山东问题,但中国代表却被排斥于会外。此后的会议上,支持中国立场的美国代表势单力薄,英、法、意三国态度暧昧,日本代表更以退出和会相要挟,情势急转直下。”

“这是中国代表第三次莅会讨论山东问题。会上,列强之间已有默契。威尔逊彻底改变立场,转而支持日本,会议最终在所谓条约神圣的幌子下,不顾中国代表的强烈反对和抗议,强加给中国一个要求承认日本在山东权益现实性的方案。”后面是方案的副本,骆羽杉逐条看完,眉头紧皱。

她想象得出来,在眼下这种局面之下,代表团成员是怎样的心急如焚。

在巴黎、顾成均等人开始了紧张的会下斡旋,包括游说蓝辛、卫理等亲华人干及提出接受五大国共管方案,其后,威尔逊了对山东问题的最终立场,概括起来就是:美国维护亚洲风险太大;如果谈判破裂,美国人不会为山东而对日作战。

看得出来,中国在巴黎和会上争取民族权益的努力,将最终惨败。骆羽杉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是暗沉的黑夜。冬天远了,春天已经来临,可是,民族的春天,国家的春天还有多远,在哪里?

少轩,我终于理解你的心情了,面对这样多灾多难,任人宰割的国家,凡是有良心和正义感的儿女,谁不愤慨?谁不愿奋起?!

直到第二天早晨起身,骆羽杉眉头仍旧紧皱,昨晚的消息实丰令她难以消化。心里也不由更加相信谭少轩,他的心里整天装着这些,压力大,肯定是不好过的,但愿从欧洲购买的军舰能尽快加航。国家处在列强环伺之下,海军和空军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进行和平建设了。

正在用早饭,电话铃响起来,赵其玉带来一个好消息,略略让骆羽杉心里好过了一点:

因为防控得力,来势凶猛的鼠疫终被逐步扑灭,而流行肆虐一时的流感,忽然间消失,人们无法确定其发源地和归处,但是毕竟这场遍扫全球的瘟疫终于结束了。

这次瘟疫前后流行数月,疫情波及全国,死亡超过一万五千人,损失惨重。

“我们的防疫部队开始逐渐撤离,看到美丽的山川与肥沃的土地,我只默祷,多灾多难的国家万忽

再遭受这样的苦难。”赵其玉叹息说道。

上天仿佛明白骆羽杉心里的难过,吃完饭后,走去上房,向二姨娘问安,却听到了让她高兴的另一个好消息。

谭永宜经过再三老虎,终于向许敬曦举起了请他留下的“橄榄枝”,许敬曦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于是趁热扫铁,向永宜求婚。

看着谭永宜娇羞的俏脸,骆羽杉真心为她高兴,同时也有些好奇,许敬曦是怎么向大姐求婚一击而中的呢?

知道问谭永宜肯定是问不出来的,骆羽杉转头,却见颜宝航抿嘴而笑,不由心中一动,走过去接过她怀里的谭歆笑道:“大嫂,天气逐渐转暖了,有空多带歆儿出去晒晒太阳,现在你走不走?”

颜宝航笑戏谑地看了她一眼,答应着,二人告辞走了出来。

刚出院子,颜完航便笑道:“我都不知道二弟妹也这么八卦的,老二没回来,一个人寂寞了是吧?赶紧地,和老二努努力,生个宝宝抱在怀里,让你孤独都没机会。”

两人走到回廊后面的花架旁,颜宝航笑道:“你叫我出来,难道不是想八卦永宜的求婚经过?”

骆羽杉闻言眨眼睛笑起来:“大嫂,你还真的知道啊?”

“小看我了是吧?”颜宝航轻笑:“说起来这位妹夫还真是是得了,不仅要人才有人才,看不出来,那样的人竟也是浪漫的很,”颜宝航幽幽叹了口气,“或许真是对永宜动了心吧......一个男人若不是对一个女人动心,又怎么会那般用心良苦呢?”

把旁边一支迎春摘下来,骆羽杉放到谭歆面前,低声诱哄着她,继续听颜宝航八卦:“昨儿个傍晚,许敬曦来府里,刚好碰到我和丫头带了谭歆散步,他迟疑了半天,要我帮个忙。我觉得奇怪啊,永宜没有回来,他怎么倒来了?于是问他要我帮什么忙。好家伙,一说,把我给乐的,当时就答应了,和二姨娘一说,把后面楼上的人全部撵了,随便许先生怎么办......”

颜宝航说着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脸上全是笑容。

人全部清场之后,便看到许敬曦走出去,过了好大一阵,才看到一大群人在他的带领下,捧着用布罩住的一盆盆一棵棵不知什么东西上了楼。

“我好奇啊,所以等那些人走了以后,干脆厚着脸皮上去了,这一看,我的妈呀,这位许大少爷竟比当初老二那束玫瑰还夸张。”颜宝航笑着转头问道:“老二那束玫瑰听说是九十九朵?人家许少爷更离谱,永宜那楼里,从楼梯一直到客厅,竟全是花儿!有盆栽的梅花,有一枝一枝的樱花,大把大把的玫瑰,兰花......俨然人家说的早春二月,百般红紫斗芳菲。那种花团锦簇,看得我目瞪口呆,想不到物理学家也这么浪漫。”

骆羽杉闻言也惊奇地笑起来,想不到许敬曦竟用这样的方式向大姐这个浪漫的画家求婚,难怪永宜跑不掉了呢。

但凡女子,无论丑妍贤愚,大概没有人心里不藏着一个关于爱情的浪漫梦想吧?何况是永宜这样的艺术家。骆羽杉完全可以想象地出来,当谭永宜结束了一天辛苦的课业,从外面走进去,骤然见到那满目繁花似锦时,是怎样的震撼,惊讶与欣喜!

骆羽杉想的没错。当谭永宜走进楼里,没有看到一个人,却看到大厅的黄花梨木茶几上,一盆雪白茉莉,正幽幽散发着芳香。

一转头,谭永宜怔住。

迎面一阵香风年来,楼梯两侧,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一盆盆的玫瑰,仿佛被蛊惑般,她慢慢走上了楼梯,转角处,是一盆盆被称为鸾枝的榆叶梅,其叶似榆,其花如梅,枝短花密,满缀枝头,再往上,则是一枝一枝盛开早春樱花。进了客厅,却是一树树花色明艳的玉堂春暖,那重重叠叠的花海,谭永宜只觉从旁边经过,已经沾满了一身春天的气息,原来春天已经来了啊。

“看的傻乎乎,我呆头呆脑就走进去了,羽杉,你猜,我还看到了什么?”颜宝航忍耐不住地笑起来。看着她笑谑的模样,骆羽杉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铺天盖地的花海更加浪漫的,于是笑着摇了摇头。

“许大少爷竟然写了一幅字挂在花丛中,你猜写得啥?”颜宝航已经笑得抱着肚子弯了腰。

写得什么让颜宝航这样乐?应该不是山盟海誓的诗词,匪是深情款款的诗词,大嫂只有感动的份儿,哪里会乐成这幅模样?骆羽杉既好奇又为谭永宜开心,想不到许敬曦这么有心。

“我猜不到,大嫂,你就别卖关子了。”骆羽杉笑着推了推颜宝航。

颜宝航扶着一旁的廊柱勉强站好,却依旧笑嘻嘻地说道:“羽杉应该知道胡适先生主张的新时代男人的‘三从四德’吧。”颜宝航一边说着一边笑不可抑。

骆羽杉点点头:“知道。三从是:太太命令要听从;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说错要盲从;四德是:太太花钱要舍得;太太化妆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记得;太太打骂要忍得。是不是?怎么,许......”

“是呢,许家少爷竟然用大家都夸赞的那手馆阁何时写了这么一幅求婚宣言,呵呵呵....

..”颜宝航笑出志来:“把我惊讶地呆愣了半晌,想不到这位才子竟然,呵呵呵......不过,也真是令人感动......”颜宝航一边笑一边叹息。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扬扬手对骆羽杉道:“不行,开心到我肚子痛,羽杉,你帮忙看会儿谭歆,我要回去一下......”说完急匆匆笑着走了。

骆羽杉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便抱了谭歆走回楼上。亚玉去了左元芷处,骆羽杉抱着谭歆坐到沙发上,正逗着她笑,却听见后面有人笑道:“这是谁家宝宝?怎么在这里?”

骆羽杉闻言回头,登时眉眼弯弯,心中喜悦......

第三卷大爱真情第三十六章

骆羽杉闻声回头,便见一身戎装的谭少轩正站在门口薄唇浅笑看着自己,不由眉眼一弯,一颗心也“扑通扑通”急跳了几下。

谭少轩恩啊到大帅府,心急火燎地处理完公事,便急急回了居处。站在门口,抬眼便看见骆羽杉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正轻言细语、笑眯眯哄着。

温馨的画面看得谭少轩心里一动,站在门口没出声。骆羽杉背对着门口,专心专致志哄着谭歆,看谭歆一双大眼睛仿佛对着自己笑了一般,心中温暖,便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谭歆被哄得开心,手舞足蹈着,蓦然一把抓到了骆羽杉散下来的长发。

“歆儿,不要抓我的头发,会痛的哦,呵呵,二婶痛你这么开心的啊?呵呵……骆羽杉一手抱住谭歆,一边把自己头发从那小小的软软的掌中拿出来。

“开心就笑笑看好不好?……”骆羽杉温柔地哄着谭歆,听到问谁家宝宝,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谭少轩,不由眉恨弯弯,欣喜一笑。

那一笑,温柔似水,粲若春花,谭少轩不由心神一荡:杉儿……

“你回来了?”骆羽杉笑着轻声问道,一边拉着谭歆的手挥了挥:“歆儿,二叔回来了,看……”

“哦,是谭歆啊,”谭少轩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臂,连谭歆带骆羽杉一起拥在怀里,低头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怀里的柔软,让他的心也禁不住一暖。

已是春日,江南的春天来得早,太阳升起来之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地上,有些暖洋洋的,骆羽杉回来后换了家常的贴身的小袄,长发随意绑了,看上去有一些慵懒和随意,显得年轻而娇美,谭少轩不由多看了两眼。

“想我了没有?”谭少轩笑着,揽了她坐下:“说是小别胜新婚,我觉得简直是混话!”

骆羽杉挑眉一笑:“怎么了?”这话哪里说错了?

“胜什么胜?都快上想死我了……”谭少轩趴在她耳边低低笑道,温热的气息吹过耳轮,骆羽杉的脸刹时一红。

看谭歆舒舒服服躺在骆羽杉怀中,谭少轩斜了她一眼,俯首便想吻上那抹红唇。骆羽杉急忙挡住他,低声道:“……谭歆在呢,你……”

谭少轩挑眉看了谭歆一眼,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好了,看不到了。”

骆羽杉哭笑不得,忙扒开他的手:“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你要憋死歆儿啊……”

“不理她,竟敢霸占我老婆,不行!”说着,谭少轩伸手径直把骆羽杉抱坐在腿上,肆无忌惮吻了下去,满足了方才放开。骆羽杉粉颊嫣红如火,水眸半垂,一手抱着谭歆,一手拉住谭少轩的手臂细细的喘着气,姿态娇羞可爱。

“不要了,歆儿……”舒了口气,骆羽杉斜睨他一眼,俏脸霞飞晕红,想从他膝上下来,却被谭少轩抱住了腰肢不松手。

这人真是的,孩子虽小,一双眼睛亮着呢,就这么看着,竟然……

“这么个小不点儿,她知道什么?”谭少轩笑望着她,挑了挑眉。

脸皮厚!骆羽杉心里腹诽,看着眼睛这边转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