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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来到方经理的办公室,两人在屋里讨论了片刻,谁也没摸清程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她思维缜密吧,办的这件事也不聪明,可若说她是傻瓜吧,她又好像很笃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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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樾在李总的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喝了半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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