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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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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递过来的鸡蛋,张萍说了几句也就走了,往外走的时候,张萍的脚子比来的时候轻松了很多,见好就收,不然只会适得其反的白做了,让李婶子更不待见自己。

农村的日子就是这样,收了秋之后,没有什么事队上都会组织学习,一家都要派一个去,家里其他的人则到山上去捡树枝,储备冬天烧炉子用。

而且打那天二春发过脾气之后,王寡妇也再没有到家里来过,二春可不相信王寡妇能真的不来,再说打和李铁柱那天生气之后,二春就一直心情不好,加上队上组织学习,田小会也来家里,二春把做好的棉鞋给了李颜宏,就跟着爷爷去山上捡树枝。

李颜宏也跟着一起帮忙,二春做了二合面的干粮带着,坐着爷爷弄的牛车,一路往山上去。

第四十章:滚落

坐着牛车,二春把家里的棉大衣也找出来裹在身上,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这样的天,二春看着也快了,而且往越山上去,就能看到白白的一层,可见山上这边早就下了雪。

牛车只能赶在山下,然后把牛栓住几个人在附近捡树枝或者枯死的小树,其实前些年大家都是到山上砍树,然后弄成绊子来烧火,但是这几年不行了,队上说这是国家的财产,家家只能靠捡树枝用来烧。

张老头拿着斧头就在附近看着枯树砍了起来,二春则往四下走,一边看看能不能捡到啥野果子,这个时候捡回去那也是吃冻的了,但是总好过没有的强。

李颜宏早就捡了一堆,就差往牛车那里抱,抬头见二春往山上走,又担心她一个人出事,就跟了上去,等李颜宏追上的时候,两人就到了矮草丛那边,从山下往上看,跟本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又有树林遮着,两人的身影就看不到了。

张老头砍累了就坐下来抽旱烟,要说他也是心大,一点也不担心孙女,心里明白孙女也不会走远,至于孙女和李颜宏在一起,他也没有多想。

现在的人想法都简单,更没有那些肮脏的想法。

山上二春到是捡了些山杮子,都被凉了,在来的时候她就有准备,所以把缝的布袋掏出来就往里装,地上的杮子不多,多挂在枝上,这么多还没有被人捡,可见是没有被发现,二春觉得今天自己是走了运。

只是抬头看到树上的杮子,要弄下来可难了。

“往一旁站站,我来。”二春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高兴听到李颜宏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李颜宏走过来,也没有多问,就听话的退到一旁,李颜宏走到杮子树旁,抬起腿对着杮子树的树干就踹了过去,只见几下踹下去,那树上的杮子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二春就蹲下来捡,竟捡了半个袋子,二春试着往起抗,才发现太重,她就是抗得起来,往山下也走不了。

“我来吧。”李颜宏踹了那么久,到是不红不喘的走过来。

二春想了一下,也没有和他客套,就把袋子递过去,哪知道李颜宏没有等到,二春的腿下却一滑,整个人就往后倒去,李颜宏的正好伸过来,只能抓着二春,但是又没有准备,被二春这么一带,两个人摔到地上,就往山下滚去。

二春是两眼都是金星,浑身更是痛的没有知觉,加上害怕脑子早就变成了一片空气,直到两人滚到灌木丛那里被挡住这才停了下来。

而二春也没有发现在滚下来的时候,她一直被李颜宏紧紧的抱在怀里护着,直到这一刻停下来,四下里安静的一片,二春才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李颜宏的脸颊,四目相对,又离的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唇在对方的唇上滑过。

后知后觉,二春才发现李颜宏一直压在她的身上,隔着厚厚的衣服,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强硬的骨格和重量。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唇就又触到了一起,然后又是同时的闭嘴看着彼此。

二春脸涨得通红,不说话只能用行动让李颜宏明白她想说什么,双手往下推,李颜宏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忙从二春的身上退下来,滑落到一旁。

二春坐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刚看错了,这个老男人竟然也有脸红的时候。

“二丫头,没事吧?”李颜宏拍拍身上站起来,不敢看二春,明显是有些心虚。

二春也不看他,“没事。”

“你好好检查一下,我去山上把杮子抗下来。”李颜宏丢下一句话,大步的走了。

是逃一样的走了。

一直到找回杮子,李颜宏才拍拍自己的头,刚刚那也是为了救人,才发现的意思,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到弄的像不经事的小伙子一样,真是没出息。

灌木丛那里二春听到李颜宏的脚步声走远了,这才从地上坐起来,刚刚只顾着尴尬,现在放松了,浑身的疼才让她记起来,好在浑的厚也不至于划破,不过想到青肿是免不了了。

又怕单独面对李颜宏,二春忍着身上的疼往山下走,快走到山下的时候,后面的李颜宏赶了回来,二人也没有交谈,等李颜宏把袋子放在牛车上

又去抱他先前捡的树枝,二春才借着这空和爷爷说刚刚的事。

不过自然是把李颜宏抱着自己滚下山的事抹了,张老头埋怨了孙女几句,又问了有没有受伤,这才算是过去。

其实有张老头砍的枯树,又都劈成了绊子,中午吃了干粮,一直忙到天快黑牛车上都装完了树枝和绊子,三个人才赶着牛车往村里走。

有了上午的事,二春再也没有和李颜宏说过一句话,虽然平时两人也不说话,可是经了那事,二春是眼睛都不往李颜宏的身上扫,现在坐到牛车上,闲下来了,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上午那事,似还能感受到李颜宏的薄唇凉凉的扫过自己唇时候的感觉。

而坐在后面的李颜宏也是浑身的别扭,以前听说书先生说软玉在怀,他们在部队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一群大老爷们也聊过女人,那时他就觉得一群大老爷们是闲的,娘们还不就是搂着哄炕睡觉生娃的,什么软玉在怀,那些都是虚的。

今天,他总算是明白啥叫软玉在怀了。

想到这些,他的眼角也似无意的往二春的身后扫了眼,屁*股大生儿子,这丫头看着娇小,身上到是挺有肉的。

坐在前面的二春感受到身后有人看自己,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颜宏,这牛车上除了他也没有外人,心下忍不住骂了句‘老流*氓’,却也没好意思回头瞪去。

第四十一章:你胖

等三个人回到村里,天早就大黑了,一牛车的绊子的树枝,张老头和李颜宏往院里搬,就堆在靠鸡舍的旁边,这样冬天烧起来的时候也好拿,二春则回到家先做饭,又用西屋的锅弄了温水,拿着糠去后院喂猪。

家里的猪长的不大,二春想着这天也冷了,等到下雪就把这猪杀了,这么小的猪也不用交任务猪,留下来也够自己家吃半年的,肥肉也可以用来靠猪油。

提着泔水桶回了屋,二春见锅里的水开了,掏出来放到大洗衣盆里,一些给爷爷他洗脸,剩下的自己擦身子。

现在家家也没有什么精米,都是吃粗粮,二春早上走的时候就把高粱米和小米子泡上了,晚上捞的饭,做的白菜炖土豆,放上帘子,再把从热水里煮的半熟捞出来的二米饭放到帘子上,盖上锅盖蒸,菜好了饭也跟着熟了。

趁着烧火的空挡,二春用洗脸盆从洗衣盆里弄出半盆水来,这才把洗衣盆端到东屋去,放到北墙那里,等吃完饭正好水也不烫了,擦身子正好。

上辈子二春在村里是个赖的,到了城里之后被生活逼的不会干活也会干了,又要麻利的用最少的时候干最多的活,她总是能在一个时间内安排好几个活也不耽误这几个活。

等二春把炕桌放好收拾了碗筷,那边李颜宏也进屋了,二春扫了一眼,见爷爷没有进来,一旁的李颜宏已经开口解释道,“你爷还牛车去了。”

牛是队上的,家里又看着,到不用借,牛车却是队上的,总要还回去。

二春淡淡的嗯了一声,结果见李颜宏还盯着自己看,心里一恼,二春扭头瞪过去,“看啥?”

“没啥。”李颜宏到不觉得啥,“你这丫头看不出来挺胖啊。”

胖?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上午在山上滚下来的时候抱在一起他摸出来的。

二春的脸慢慢涨红,恨恨的瞪着李颜宏,李颜宏也察觉说错了话,“我这也没旁的意思,胖点好,健康。”

李颜宏是真没有旁的意思,平日里看这丫头穿的衣服又胖又大,只当她是太瘦衣服撑不起来,今天抱着人往山下滚的时候,这才发觉看错了,身上的肉一把都掐不透。

身上的肉多,可看着脸就不胖,还有些娇弱的样子,这就是老人说的偷着胖吧?

其实李颜宏也喜欢女人胖点,晚上躺在炕上搂着媳妇,谁不喜欢搂个胖的,搂着也舒服,只是她前妻却一直喊着减什么肥,李颜宏记得他当时听到还发了脾气。

当年抗战那么苦,都吃不上饭,这才过几天好日子,竟然还学那些资本家减上肥了。

李颜宏这话才一落,二春忍了半响,才憋出两个字来,“流*氓”。

说完也不搭理身后的李颜宏,开锅往屋里端饭菜。

李颜宏就不干了,“哎,我说二丫头,我老李说你胖,咋就成流*氓了?你平时怎么说我老李,我老李都不在乎,可说流*氓不行,我老李那可是个军人。”

“军人会因为作风问题到这来?”二春头也没有回的顶他一句,“得得得,你别在这我和争辩,你说你不流*氓,那你说你咋知道我胖的?你是看到了还是摸到了?”

话说到这份上,二春也顾不上害臊了,她就不相信李颜宏敢说看过摸过,他要是敢说,自己手里现在拿着的勺子就敢扔到他脑袋上去。

李颜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是看过也摸过,但这让他咋承认,承认了不就是变向的应下自己是流*氓吗?可这要说不,那又是咋知道这丫头胖的?

这一刻,李颜宏那向来有些鬼主意的脑子也不好使了,知道

自己是被这丫头给绕进去了,“我老李也不和你一个小丫头计较。”

算你知趣。

二春哼了哼,手抹布垫着饭盆,端起身转身进了屋。

等进了屋把饭盆放到炕上,二春还觉得自己的耳朵滚汤滚汤的,好在自己活了两辈子,心里上来说早就不是个小姑娘,而是个老娘们了,所以才敢不矜持的说出这样的话,让李颜宏哑口无言。

张老头回来的也快,西屋里李颜宏听到人回来了,才从西屋出来,坐到炕上吃饭,二春也很饿,中午只垫了点干粮,可是看到二米饭,还是吃不下去,上辈子活到最后那些年虽然苦,可是能天天吃到大米和白面,现在又回过头吃高粱米和小米子,二春觉得刮得自己嗓子都疼,但想着爷爷那点东西要存下来为日后做打算,二春又打起了精神,强吃了一碗米才放下筷子。

李颜宏到是不挑,什么都行,再说这普通的饭菜二丫头手艺好,做的比别人也好吃。

张老头也不在乎,可看着孙女就心疼,“春儿啊,家里有阵子没有吃细粮了,明天得了空去供销社买点白面回来。”

“不用,这个行,咱们家这还是有粮吃,别人家就是粮食都没得吃,还吃啥细粮。”二春教育起爷爷来,“这两个月你开的工资加在一起有七十块钱,去了给你买酒的,还有五十块钱,这指不定啥时候家里就要用到钱,哪能一点也不存都花了。还有一个月十多斤的酒,喝酒到没事,可酒喝多了也伤身子,你得少喝点了,以后一个月就给你打五斤的酒。”

这口气完全不是商量,而是作主。

“五斤都不够塞牙缝的,十斤,就十斤。”张老头一听说酒又要被砍,就不同意,还拉着李颜宏给自己助阵,“小李你给评评理,十斤酒不多吧?我这都黄土埋到脖的老头子,再不喝点酒,我还有啥盼头。”

二春抬眼就瞪向李颜宏,那眼神似在警告,你敢帮着说一句试试。

第四十二章:用心

要是换成别人看到二春这个眼神,那是决对不会再说什么,可这人换成了李颜宏那就不一样了,李颜宏有时那就是驴脾气,你让他怎么弄他偏要和你拧着来,特别是在他心情不顺的时候。

今天被二春骂了流*氓,李颜宏这嘴上又反驳不过,心里正郁闷着,眼下这个时候,他哪里会顺着二春来,眼睛一横,“我看老哥说的对,五斤酒都不够打牙祭的。”

所以说,这在部队里呆久了,又有着兵匪气的李颜宏,其实有时候更多的是孩子气,就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而战场就是他的游戏场,他在那里像个孩子王一般引着手下拼杀。

在部队里呆了那么些年,从七岁就跟着部队跑,已经养成的习惯,哪怕就是落迫了,也改不了多年养成的脾气。

张老头一听李颜宏也帮自己说话,那就更有底气了,“你看看,外人都觉得不对,好春儿,就一个月十斤,以后家里其他的事都你做主。”

知道今天这事是说不通。

二春横了李颜宏一眼,才不情愿的同意,“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家里的事我做主,这钱可不能再乱花。”

“好好好。”张老头连声应下。

虽然以前也是每个月十斤的钱,可是经了这事,张老头却似得了额外的酒一样,脸上一直带着笑,二春看到爷爷这孩子气的一面,脸上也有了笑容。

收拾完桌子,二春就把洗衣盆搬到了炕上,把帘子一扯,开始擦身子,她也想等李颜宏回西屋在擦,毕竟有过那样的尴尬,可看着李颜宏和爷爷说的正在劲头上,两个人还不知道要说多久,白天又累了一天,现在这个时候也得有九点多了,二春也实在熬不住了,心一横,想着反正拉着帘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坐在南炕上的李颜宏,和张老头说着话,眼角也撇到二春端着洗衣盆上了北炕,帘子又一挡,就想到了上次撞到的两团柔白。

结果这么一愣,李颜宏就没有听清楚张老头和自己说什么,结果就引了张老头看他,李颜宏也不知道怎么就心虚,也不敢再想旁的,只是不知道这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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