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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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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就是笨,没少吃这样的亏,这辈子见她又来这招,二春那是新愁旧恨都加到了一起,“四婶,你不懂你在说啥,昨天晚上到李婶子家,李婶子让我帮她做衣服,拿出来我翻看了两眼,就看到上面的虱子,当时我爷和李叔都在跟前,他们可都看着,你咋就说是我做的手脚。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进来就说我心坏,又说我不记得你的养恩。”

二春见爷爷在院里听了动静已经走了进来,就低头哭了起来,“你总是在村里说我不记得你的养恩,我家分的口粮就那么点,不够都用我爷的工资买,哪年不是一半的粮都借你家去了,我们往回要过吗?还不是想着当初我在你家呆了十年,不然换成别一家早就往回要了。在说说我家每年杀猪,啥时候不给你家一脚猪肉,一头猪还要交一半的任务猪,剩下的一半又分你这一半,别的事我就不说了,就凭这两件事,你说说我咋忘恩负义了?”

“春儿,这是咋了?”张老头平时是啥也不放在心上,可是却是最护孙女的。

两只眼睛已经瞪向了孙枝。

李颜宏也跟了进来,不作声打量着,看到二春只穿着线衣线裤,就收回了目光。

“你….你这孩子,我啥时候说你忘恩负义了?这不就是说昨晚衣服上虱子的事吗?”孙枝没有料到二春的嘴变厉害了。

二春就打断她的话,“四婶,口口声声说把我养大,出了事不问清楚,就这样一大早不管我起没起就扯我,还不是把我当成外人?真把我当成自己家孩子,能这样做吗?”

“你说你这孩子,四婶这还是担心你才急着没想那么多,你咋就…..”孙枝想往回挽。

张老头却大声骂了起来,“老四媳妇,二春啥样还有我这个爷爷在,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大早到我家里来闹,别说你一个妇女当不起家,就是你公爹也不敢到我这来闹,你马上给我滚。二春被你家养了十年,我是每年都往家里让人捎钱,那些钱她一个孩子能吃多少?还拿着这恩情天天说事,要不要我找你公爹咱们把这事掰扯一下。”

“爷,算了,反正现在村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忘恩负义的,村里的人爱传就传去吧,我也不在意。”二春在一旁劝着,一边低着去扯秋衣秋裤往身上穿。

屋里还有一个李颜宏,虽然穿着线衣线裤,可是二春觉穿在李颜宏的面前,就是觉得浑身别扭。

“二丫头,村里谁传的你和四婶说,四婶找他们理论去。”孙枝不敢和大爷那边说,只能把话转到二春的身上。

又恨二春还不如不开口帮着说话,说这样的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滚出去,这话要不是你们说,村里的人谁会传这个,你们真当我老了啥也看不出来。”张老头转身四下里找东西,看到炕上放着的鸡毛掸子,几个大步窜过去,就抓到手里。

孙枝一看,也顾不上多说,抱着头就往外面跑,张老头一直追到院外,站在村口骂了半个小时,这才愤愤的回家。

二春早就穿好了衣服,也没有往回叫爷爷,扫了眼院里正在切牛草料的李颜宏,见他帮爷爷干活,看他也顺眼了几分,这才去外屋做早饭。

早饭也简单,做的苞米面糊糊,用土豆条炝的汤,等开了锅就把苞米面往里搅合,等糊糊在锅里鼓起一个个气泡,二春把糊糊从锅里盛出来,刷了锅又把土豆丝里放一点白面,在锅里抹了点油,就把土豆丝团子弄成一个个饼贴在锅里。

把两边煎成金黄才从锅里拿出来。

放了炕桌,又把捣了盘酱缸里咸菜口袋里的咸菜,二春才站在院子里喊还在院口骂的爷爷吃饭。

张老头骂上了这一场,心里也痛快了,坐到炕上还安慰孙女,“这样的人以后也不用当成亲戚。”

咬了口土豆丝饼,张老头马上就忘记了前面的事,“这个好吃,以后多做点。小李啊,你也多吃点,二春这丫头厨艺越来越好,真是要嫁人喽。”

二春笑着把一碗糊糊放到爷爷面前,“爷,你就打趣我吧。”

结果却没有听到李颜宏的声音,二春还挺奇怪的,扫了他一眼,见他只扯开嘴角笑了两下,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心下腹诽这男人今儿咋还深沉上了。

李颜宏坐在那又何况明白自己的是怎么了,往日里也没有发觉,今天听到提起二春的婚事,这心就闷闷的,也说清楚是怎么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一件心这总是变得奇怪,他就想琢磨个透,但是他琢磨了这么些天,还是没有想出个理所然了。

又叹气若是自己的小警卫员在,一定能帮自己分析一下是怎么回事。

这心里有事,明明开始咬了一口觉得满口都香的土豆丝饼也没了滋味,后来一顿饭是怎么吃完的,都不记得。

而张老头把孙枝给骂这事,却在村里传散开,事情原困也让人都翻了出来,一时之间张萍也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原本她开始想大大方方的不当回事,但是走到哪里都被人指点,最后也抗不住了,这才躲在了家里,心里却也越发的不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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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打压

张萍在家里猫了两天,心里就越发的不是滋味,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只是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让张二春给算计了,也不知道张二春是藏了心眼还是无意间给撞到了。

“小萍,过几天你大姑要回来,你大姑向来疼你,这事到时让你大姑帮你做主。”孙枝看着女儿一日比一日消沉,心里担心却也没有旁的办法。

那天被骂了一场,回到家里孙枝也被公爹给骂了一顿,孙枝知道自己在这个家人微言轻,她的身子差,一直也没有上过工,家里的收入都是靠丈夫和公公挣钱养着,婆婆是个小脚老太太,那就没有干过山上的活,而公爹也是端着架子,平时挣钱也不是挣队上的工分,都是给人看事,跳跳大神挣些压堂子的钱。

在说起唯一一个上工挣工分的丈夫,却也是个游手好闲的,每天只知道溜奸耍滑的,也不正经的干活,挣的工分也不多,好在脑子活,总是能从队上拿些东西回家来,这样一弥补,家里过的到比别人家过的还滋润。

孙枝向来又是一个只会享受的,只要有好吃的又不用干活,她才不会去管丈夫干不干活,家里又是什么样,舒服一天是一天。

而家里唯一的孙子张峰,从张家老太太女儿那里拖了关系,到市里学做木匠活,一年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次,虽然学徒也给点钱,可还不够张峰自己花的,还要靠家里不时的补贴,说来说去也是被哄坏了。

明明是个穷人家出来的孩子,却过上了城里孩子的好生活,哪里会在意家里好不好。

张萍也正是在这样的家里长大,才相中了李铁柱,只想找一个正经过日子的,也难怪她小小年岁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却没有长歪了。

孙枝提的这个大姑,正是张老太太的女儿,张老太太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是老大又懂事,早年嫁到前村的杨家,丈夫是在公社上班的,还是正式工作,所以条件算是好的。

平日里又稳重,很得张家老两口喜欢,家里有什么事都把女儿叫回来帮着参谋,没事时不忙不用上工的时候,孙枝的这个大姑姐也总会回娘家。

孙枝算了算日子,差不多这几天也该回来了。

她在公婆那边说话不得势,到是大姑姐疼自己的女儿,还能帮着说上几句。

张萍听到大姑要回来,这才打起一精神,“妈,家里还有多少面?大姑回来一次,你也别舍不得那点吃食,平时大姑每次回来不是带一堆的东西。”

“放心吧,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去年队上按人头分,一人三斤的小麦,等过了年又一家收回去五斤,磨出来的那点面,过年包顿饺子将巴够用,现在哪里还有白面。”孙枝到也想吃好的,可也得家里有才行。

张萍听了又是一阵的无力,再想到张二春那里,处处不如自己,可因为有个爷爷是月月开工资的,过的却比自己还要好,心里就一阵阵的气闷。

孙枝见女儿又不作声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其实现在家家都这个条件,村里一些人家还不如自己家呢,可是孙枝到底舍不得女儿,等到晚上的时候就去了公婆住的东屋。

“妈,大姐这两天也要回来,这一年咱们家也没有给她弄点啥好东西,我今天和小萍商量一下,想买点白面等大嫂回来包饺子,你看行不行?”孙枝长的娇小,说起话来文邹邹的。

农村都不愿娶这样的儿媳妇,因为一看身体就差,干不了啥活。

张老太太也不喜欢,当初是儿子相中,知道是看中了这一张脸,果然娶进来之后和张老太太想的一样,不能干活还总生病,天天只能养着。

不过张老太太到底年岁大了,也没有为难她,何况还是为了大女儿,“家里没有粮票,现在面就是到公社也买不到,你看看村里谁家人先借二斤,等天队上发了小麦咱们再还。”

家里每年发的那点布票,发了之后就拿去买了布,一个月都存不下。

孙枝面露为难,“村里现在这样,我看就大爷那边还能有点,别人家有也舍不得吃都卖了。”

一听到是那边,张老太太也紧了眉,“现在知道开不了口,当初你到人家里去闹的时候咋没有想过?”

“妈,那天我看着王香来找小萍,这不是也着急吗?才没有多想。”孙枝知道最好认错,也没有觉得丢人。

“行了行了。”张老太太也是一脸的不夸,“没有包,还咋包饺子,等你大姐回来,家里有啥就做啥吧。”

大伯那个人的脾气,张老太太可知道,年轻的时候虽然没有接触几回,可也被大伯指着鼻子骂过,现在出了这事,张老太太也不敢拿娇,端着长辈子的架子上门去借面。

孙枝见婆婆都这么说,也只能不甘的应下。

二春那边可不知道这事,到是这几天李铁柱不时的过来,小到一个鸡蛋,大到一块花布,二春见他往家里来的

勤,还拿着东西,知道是李婶子那边也不对反他过来了,看到这样的变化,二春心里也高兴。

队上的小麦早就收完了,放在打麦场那里压着,赶在下雪之前队上终于要分口粮了,人们盼了一年,勒紧了腰带,总算是见到了粮食。

这天队人上人刚聚到赵家,还没有提分粮的事,结果就出事了,张树学也不知道咋地就被人给抓了起来,突然闹了这么幕,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说起来这一年来队上已经很久没有抓过人了。

二春没有去队上,她正在炕上做鞋,田小会也在,而天冷了,张老头也不用再出去放牛,每天就是在院子里和李颜宏切牛草料,就见孙枝连滚带爬的冲进来,踉跄的强站稳身子。

“大爷,树学被抓起来了。”

第三十八章:打探

孙枝一说完,就低声的哭了起来,孙枝也四十多岁的人,可原本长的娇小,现在这么一哭,到有些像那少女是的,而且还当着张老头的面这样哭,张老头又不是孙枝的公公,只是孙枝公公的大哥,她不当着自己的公公面哭,到是跑到张老头面前来了,张老头被哭的脸又是青又是红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了什么事,把侄媳妇给欺负了呢。

“老四被抓起来,你到我这哭啥?我还没死呢?你又不是没有公公,有事回家找你公爹去。”张老头大嗓门的喊着,要不是看这是侄媳妇,他都要动手了。

孙枝抹泪,又是委屈,“大爷,是队上把老四抓走的,在队上也就你能说上话,你快去看看吧。”

“四叔是因为啥事被队上抓起来的?四婶不说清楚了,我爷去了又咋说?”二春早就在听到四婶的话后,就急忙的穿鞋出了屋,可赶出来还是让四婶又把话说了,“队上做事自有队上的决定,我爷一个普通人,能说上啥话。”

二春可是知道四叔是因为什么被抓起来的,整日里不学好,又不挣经上工,到是像二混子一样到处的招猫逗狗,这次是因为编了顺口溜,那顺口溜编的几句话正是说赵队长的媳妇和村里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现在这是什么时候?你就是猫着都能给你找出点错来,不知道安份还编队长媳妇那些顺口溜,不被抓起来才怪呢。

上辈子爷爷也帮出了头,可是后来又怎么样?把赵家给得罪了,在二爷家那边也没有换来好,因为赵家放了话,村里的人都远着他们家,就是二爷家也远着,生怕被自己家牵连一般。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活了两辈子,二春是早早的就看透了。

“二丫头,你这是说啥话呢,村里旁的不说,可大爷那是老红军,在咱们公社那也是有身份的。”孙枝上次见识到了二春的厉害,再被二春这么一问,又是心虚,只能顾左言他,不往二春顺的话上说。

“四婶这话可说错了,我爷是红军,可也不能用这身份去压人,走到哪都得讲理,不然就是给他的老红军名声抹黑呢,公社上敬重我爷,那也是我爷做到那,没以权谋私。”二春感受到有人看自己,侧头扫了一眼,见李颜宏下巴动了动,暗想着打那次尴尬的事情之后,两人也没有说过话,今天这是明显李颜宏见自己看过去,忙扭开头了,二春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阵的气闷。

这个老男人,她一个小姑娘都落落大方的,他到是拿上娇了。

收回目光的时候,二春扫到李颜宏身上褂子的补丁,暗下又是腹诽,看来这阵子有王寡妇照顾,他到干净些了。

眼前也不是搭理他的时候,扭头看李颜宏这一眼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二春看向眼前恼怒看着自己的四婶,又道,“四婶也不说因为啥事四叔被队上抓,不过我到是前阵子听了些流言,听说四叔编了队长家赵婶子的顺口溜,是不是这事被人捅上去了?”

“啥顺口溜?”张老头也没有怪孙女出来,可听着孙女的话,也听出了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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