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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是我沈蕴错付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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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渠池小道如幽径,又因为今日平王大喜,众人都去了正院伺候,这周遭甚少有人走动,俨然一片空地。

安陵赫烈笑笑,慢悠悠的答道:“权当助兴嘛。”

他话音一落,便已抬手翻掌,目光阴冷的朝宫壁禾攻来,宫壁禾侧身一躲,面上不免仍被安陵赫烈的掌风拂到。她连连侧身躲避,并无还手之力!

“嫂嫂在让着我?”安陵赫烈手肘一屈,擦过宫壁禾下颌,听她吃痛的闷哼一声。

安陵赫烈收回手,如戏耍一般将人困在了自己臂弯里,擒着宫壁禾胳膊笑道:“六嫂箭术超群,怎的手上功夫没几个意思?”说完,他再一挥手,手掌擦过宫壁禾肩头,宫壁禾抽出腰间羽扇,抬手打在安陵赫烈胳膊上,安陵赫烈眉头一扬,长腿一扫,宫壁禾立即以扇做挡,同时摁动那精巧的开关,细小而锋利的银针射出,在夜色中闪过一阵光芒!蹭蹭两声,安陵赫烈抬袖拂掉,随即旋身而退。

“呵。”安陵赫烈望着地上几不可见的银针,眼神愈冷,再抬首时,目光冰冷的对着宫壁禾,道:“使阴的?”

却竟然!

安陵赫烈摸到腰封玉带,竟抽出一枚软剑来!

宫壁禾瞳眸一睁,点地便退!

“六嫂可要小心了!”安陵赫烈游剑如惊鸿,软剑绕过宫壁禾面颊,宫壁禾的羽扇展开做挡,却也没有之前那般失措了,只见她抬手重重劈向安陵赫烈手腕,同时身子一偏,抬腿便踢。

而安陵赫烈手中软剑却如活物一般,生生的往宫壁禾身上缠!

昌平帝允他领兵调将不是没原因的,安陵赫烈年纪不大,显然兵器娴熟,那软剑与他似成一体,每一使力就是一道光。宫壁禾起先还顾得周全,可身手却如何都不能与之抗衡!只能凭直觉左闪右避,怒道:“平王殿下未免欺人太甚!”

安陵赫烈抬眸一笑,横剑一扫…

他角度刁钻,宫壁禾闪过十来招,却已被逼入一个狭角中,退无可退——

安陵赫烈的眼睛毒得狠,转眼就看出她破绽,手轻抖,那软剑眼瞧着便要缠上宫壁禾脖子!

可怜她现下左右被封,上面有树枝拦着,跳又跳不起来,只能俯身一躲,却忘了脚下正是石阶,登时立足不稳,惊叫一声便要滑落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长鞭从旁破空而来,安陵赫烈耳根子一动,头一偏,躲过那鞭子,却仍被削掉了一缕发丝!那长鞭将宫壁禾拦腰席卷而去,安陵赫烈顺着鞭影望去,只见安陵宗玉站在渠池边上,一手将惊魂未定的宫壁禾揽在怀里,面色微微不虞。

“六哥?”安陵赫烈回身站定,将长发甩到了脑后,拎着软剑鼓掌:“真是好身手啊!”

安陵宗玉眼眸微凛,语气平静无波:“永润,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安陵赫烈笑道:“六哥瞧不出来吗?和嫂嫂切磋啊。”

宫壁禾喘了一口气,握着扇子的手却还在微抖。

安陵赫烈与其说是与她切磋,不如说是在闹耍她。

毕竟以安陵赫烈的身手,若要害她,她根本撑不到安陵宗玉过来寻她。

“你嫂嫂不会武,你这玩笑可开的过大了,永润。”安陵宗玉眨眼,轻轻的握了握宫壁禾的手,宫壁禾不自觉的放松了许多。

她侧目,悄悄的看了安陵宗玉一眼。

安陵宗玉有着俊美无俦,不可多得的相貌。仅这一点,便该让无数女人为之心动活泼。

“哦?那六嫂方才怎么不对我说明白呢?若是知道嫂嫂不会武,我可不会那般莽撞。”安陵赫烈双手一摊,自顾自的收回了软剑,拍了拍手,大笑道:“下次啊,六嫂你最好谨慎一些,没个身手就莫要与人多话多行,免得让人误会,又与你起个争执,可怎么办?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弟弟我这样好说话啊。哈哈哈…”

说完,他旁若无人的转身便走,笑声回荡的小道上。

“你等等…”宫壁禾要追,手却被抓住,安陵宗玉将人扯回来,目光却一直落在安陵赫烈背影上,他淡声道:“别追了,你不是想见宛涴,你已经见到了。”

宫壁禾松开他的手,望着他。

可她还未开口,安陵宗玉又自言自语道:“他这回顽劣了些,我自会收拾他的。你放心。”

却不料,宫壁禾一字一顿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出这个头,我只问你。宛涴为何在他府上?她又为何不愿见我?”

“我不知啊。”安陵宗玉回视着她,语气里当真极其无辜。

“你…”宫壁禾刚想骂他装傻。安陵宗玉又笑笑,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带你去找找…也许能趁着永润回席上了找到宛涴呢?”

宫壁禾眉一皱,有些生疑…

树丛月下,有些隐秘却不耐寻。

两个身影一追一躲,那男人步步紧逼,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你回老家去了?却为何…在这平王府上!”

女子步步后退,最后后背抵上了树,她低垂着头,涩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平王殿下可是最得宠的皇子,眼下南羌那边不安生,怕是又要有战,皇上要指着他出战,命令我们所有人必须参加他的婚典,你说我为何在?”

男人说话间,要去握她的手。

却被她一声尖叫躲开了。

“啊!你别碰我!”

宛涴双手收回,瑟缩在胸前,她躬着身子,尽可能的躲避着男人的视线和触碰。

躲在暗处的人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嗫嚅道:“表…表哥…”

那男人正是沈蕴。他失望又难过的质问着宛涴。“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

宛涴心里一痛,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可她却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若不是厉王殿下带我过来,我还不知道我傻的一直在找在等的人竟然已经进了王府!”沈蕴压低了声音,那股怒意从他喉底咆哮出来,让闻听者亦心酸心痛。

“少将军…”

宛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头,借着不明朗的月光终于看清了沈蕴,她噙着泪,却在笑。温声道:“当日少将军曾许我诺言,来日建功立业,便娶我进府。”

“是!”提及当初诺言,沈蕴现时依旧坚定不改。

可宛涴却嗤笑一声,“呵,所以说,少将军您除非是有了显赫军功,才能与您父亲,与这朝廷,与旁人交代,您要娶一个茶妓出身的女人做夫人。”

沈蕴愣了。宛涴站直了身子,慢慢轻轻的说道:“都是瞧在您父亲的份儿上,大家称您一声少将军。没了你父亲,你什么都不是。我要等你加官进爵,我要等好久?我又有多少美丽年华等的起?”

“所以你就搭上了平王!”沈蕴低喝一声,眼里却掉下泪来。

宛涴点头。

“是啊,平王他年岁比你小,却战功无数,手握兵权,就连皇上也不得不宠着他,惯着他,我跟了他,不用等。”

不用等三个字,宛涴吐的又轻又快,可却像巨大的石头砸在了沈蕴脑袋上,将他一下便砸懵了。

沈蕴愣愣的点了点头,眼圈红着发笑。

“呵,是,你说的对。”

宛涴不再言语,而是转过身,拿背对着沈蕴。

沈蕴也退开了。

“宛涴,是我错付了。”

他留下一语,像一把刀一般刺进了宛涴心中。她捂着嘴泪流满面,却半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暗处的人瞧见沈蕴走远后,又见宛涴如行尸走肉一般慢慢的离开。

宫壁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旁男人撩开障目的叶,语气轻快的像是在吟诗作唱。“哎,原来沈少将军与宛涴还有这段情呀…”

“呵。”宫壁禾笑一声,转身面对着安陵宗玉。

安陵宗玉一愣,却见宫壁禾抬手,‘啪’的一声,一耳光便落在了安陵宗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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