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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挺会把握时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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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走……”

安陵宗玉还是抬起了手在她长发上轻轻抚弄,忽而轻笑出声,道:“也不是不行,你先养好伤。”

这下,却是轮到了宫壁禾怔然。她没料到安陵宗玉这么好说话。

她眸光一闪,半些疑惑,半些警惕。

“当真?”

安陵宗玉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点头道:“当真。”

似乎不想让宫壁禾多说多问,安陵宗玉率先开了口。“今天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宫壁禾沉默半晌,仔细思考了一阵。

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有意揭开和未揭开盖的两杯茶水,珊瑚珠,连翘…

“连翘在哪里!”

宫壁禾一把拽住安陵宗玉的袖袍,有些激动,微微喘着气。

“是连翘,杀了花铃…但是给我下毒的人,应该不是她…”

安陵宗玉垂眸,望着自己被药水弄脏的袖袍,神色淡然的反手握住了宫壁禾的手,道:“我知道,你不用急。你没有大碍,待会儿服一贴药,休息一会儿便可大好。”

宫壁禾定定的看着他。

秀眉微蹙,“你知道是谁?”

安陵宗玉点点头。

“我让宛涴下去给你煎药,我回书房一趟,你歇着吧。晚些我再过来看你。”

在宫壁禾愣神时,安陵宗玉已起身走到了门边。

“安陵宗玉!”

他回头,却听宫壁禾满是疑惑的问道:“你…不杀我?当真放我走?”

“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何要杀你?”

安陵宗玉笑道。

“我知道你的秘密。”宫壁禾微抬下颌,答道。

“你早就知道了,若我要杀你,你早死了。”安陵宗玉笑笑。“别胡思乱想了,歇着吧。”

‘吱——’

门页被推开又合拢,隔绝到了一道微光,宫壁禾重重的换了一口气。这会儿才渐渐想起忐忑,恐惧。

王府后堂有一间隐蔽的屋子,从外看不过是一间破败耳房,藏在库房后头,旁边是王府的冻库,曲折来回,别有洞天。

安陵宗玉抬起袖摆遮掩住口鼻,有些嫌恶。

府医蹲在尸体旁,用一张湿巾擦手,道:“是见血封喉。点滴就可要人性命。”

“他也真是一点都不怕我想到他身上去,见血封喉这种毒物是宫里惯用的。”安陵宗玉轻声说道。

“尸体怎么处理?王爷。”府医也是个见惯场面的,问的直截了当。

安陵宗玉慢条斯理的说道:“划花她的脸,晚上丢到后街去。”

府医摸了摸胡子,有些为难的说道:“我?”

“你敢吗?”安陵宗玉双手拢着袖袍,淡定自若的看着府医。府医头摇的像拨浪鼓。

下一秒,门外蹿进一个人,不由分说的抽出背后的长剑,面无表情的一阵捣鼓。曾经艳丽如往昔的脸变成了一团血污。

府医闭了闭眼,似乎有些不敢看。

安陵宗玉笑了一声儿,“往常一口一个夫人的,如今你倒下的了手。”

“只要是王爷的命令,我都照办。”阿律乖巧的答道。

安陵宗玉吩咐道,“那再交给你一件事儿。”

阿律愣愣的望着安陵宗玉,大眼里写满了坚定,点了点头。“恩恩。”

“去将藏在府里的那些老鼠蟑螂通通逮出来,以照顾不力,忌主生恨,戕害夫人,毒害王妃为由,杀了吧。”

三言两语之间,便定了一行人的命运。安陵宗玉掸了掸袖摆不明显的灰尘,又习惯性的拢着袖摆,要出这间耳房。

阿律点点头。

安陵宗玉满意一笑,挥了挥手,“去办吧。”

“那…连翘?”阿律疑惑道。

“她?不必在意她,自有人收拾她的。”安陵宗玉笑着拍了拍阿律的肩膀,大步离去。

那药中,宛涴放了一些蜂蜜,不仅不苦,反而有些甜味。

她搅弄着褐色药汤,温柔浅笑,劝道:“这药不苦,王妃自己用还是我喂你?”

刚沐浴过,换上了一袭白衣的宫壁禾散着长发靠在软枕上,红疹当真全消了,她接过药碗,淡淡说道:“我自己喝吧。”

一口喝完那药,宫壁禾把空碗递给宛涴,道了谢。

“多谢宛涴姑娘。”

她轻轻摇头,“不必言谢,厉王殿下的事儿,就是我的事。”

闻言,宫壁禾微微怔住,吐了一句。“那你俩还挺好的…”

说者不觉得,听者到是察觉出了她话里的酸味,宛涴笑容浓了些,粲然道:“王妃想哪儿去了,王爷是我的恩人呀。”

“恩人?”

“恩,是几年前救了我与我弟弟性命的恩人,我立誓,此生都要为厉王殿下尽忠尽职。”宛涴微微笑着。

“你弟弟?”

“阿律就是我弟弟呀。”

宛涴吐了吐舌头,模样有些俏皮,又说道:“不过这是秘密,王妃莫对他人讲。”

“既是秘密,为何又告诉我?”

“您是王爷的心上人,他不会瞒您的。”

宛涴这话差点把宫壁禾脑袋惊掉,她立即反驳道:“什么就心上人了?你哪只眼就看得出来我是他心上人了?”

宛涴噗嗤一笑,并不解释,端着药碗起了身,道:“王妃既已无碍,我便先回了。”

宫壁禾点点头,目送她离开了寒苑。

直到圆月繁星,安陵宗玉也未再到寒苑里,入夜,风凉如水,宫壁禾挂着件单薄的披风站在窗边,忽感寂寥,不知所望……

绿豆进了屋来,端着药的手却直抖。

宫壁禾顺手端起药碗,扫了她一眼,笑道:“抖什么?撞鬼了?”

绿豆结结巴巴的,抬眼看了宫壁禾一眼,又忽的跪下。

“怎么了这是?”宫壁禾眉头紧皱。

绿豆快要哭出来了。

“府里突然少了好些人…膳房的,盥洗房的,就连库房的守门侍卫都被打发了。”绿豆哽咽道。

“为何?”

“说是花铃夫人死于婢女忌主,下人们照顾不周,还害的您中了毒,凡是这两日内与珊瑚苑有来往的通通都被打发了…王妃,奴婢会不会也被王爷处死啊…”

一张泪眼朦胧脸是又急又怕。就差抱着宫壁禾的大腿哭了。

“都被王爷处死了?”宫壁禾很是意外。

绿豆点点头,“尸体都挨个裹好,让人拉去乱葬岗了。”

闻言,宫壁禾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锁,却渐渐察觉出了这里头的玄机。

看似是处理的相关人,可是,又似乎过于分散了。方才绿豆讲的那几处地方,哪里可能这么巧这几天都在往珊瑚苑送东西,何况,花铃这两日被她关在珊瑚苑里抄经。

安陵宗玉这个借口明显是说的府外人听的。

出了厉王府,华京城这么多王门侯府,是给谁听的呢?

宫壁禾微微叹了口气,她心里大概有了个答案了。她伸手拉起了绿豆,劝道:“好了,不会打发你走的,你别怕。”

同一时刻的关雎宫内,安陵梅蒻听到消息自铜镜前一转身,不可思议的惊呼道:“当真?”

芍药点点头。“比什么都真,这会儿怕是整个华京城都传遍了,也不知厉王殿下为何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处死几个不得力的下人,莫非还是什么光彩事?”

“那几个被处死的人该是太子爷的暗桩,这个老六……”安陵梅蒻哼笑一声,又缓缓回身,握着木梳对镜理发,笑道:“倒挺会把握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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