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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又该办丧事儿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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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梅蒻眼神一冷,脸上写满了清冷与不可置信。

她缓缓侧过头,望着宫壁禾眨了眨眼,一字一字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她提着裙摆缓缓上前,走到宫壁禾身边,突然笑了,犹如冬日寒冰,问道:“本宫问你,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是本宫赏给你的东西,你怎么敢扔了?还敢砸忠勇侯?你可知道它是随我母妃…”

不等她说完,宫壁禾便接腔道:“随你母妃上过战场打过仗的,知道,你刚刚说过了。”

却说那冠军候当真被宫壁禾这么一指,一吼,乖巧的坐到了原地,望着宫壁禾直吐舌,俨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你这是对本宫不敬!”安陵梅蒻脸色微红,一双眼里是恨意滔天,她话音一落,扬手便要给宫壁禾打去,猎猎掌风吸到宫壁禾面上,却没有落下来。

安陵宗玉在一侧握住了安陵梅蒻的胳膊,轻笑道:“五姐,我王妃胆子小,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只说了这么一句后,安陵宗玉松开了安陵梅蒻望着她笑的波澜不惊。

安陵梅蒻冷了半晌,然后突又笑了出声儿,道:“永清啊,你是不是觉得,有三哥护着你,谁都不敢动你了?”

“永清从不敢这么想。”安陵宗玉答道:“三哥前面还有太子,太子前面还有父皇。我算个什么?我什么都算不上。”

“可你今日这举动,可有些不像你。”安陵梅蒻提着裙摆转身,高扬着脖子,像只骄傲的天鹅,道:“你王妃不懂规矩,害了我的点翠簪没法做成,还敢在关雎宫放肆。”

“我家王妃只是怕待会儿场面过于血腥,吓到了我,五姐也知道,我身子不好,万一今日在你这里吓一跳,不等出宫就得办丧可怎么好?”安陵宗玉再次使出他的杀手锏。

脸上也是一副孱弱又无奈的表情。

宫壁禾撇撇嘴,心里骂他装的跟真的一样。

闻言,安陵梅蒻回头扫了他一眼,眸光轻蔑。

她冷哼一声,道:“算了,清凉寺的大师告诉我,要洗心静心,要恭敬万物,我今日已经破律了,不妥当了。”

她背着众人,抬了抬手,道:“都走吧,将那正衣司的宫女扔出去,宋女官到了便在门前掌嘴二十以作教训。”

“是,公主仁厚。”这关雎宫的宫女行了一礼,转身便去拎着那小宫女丢了出去。

“我们也走吧,王妃。”

安陵宗玉浅笑盈盈,牵起宫壁禾的手,便往关雎宫门外走。

宫壁禾深深的看了安陵梅蒻背影一眼,抬步随行。安陵梅蒻突然回头喊道:“等等。”

她下巴一抬,小宫女立即上前捡起首饰盒,递给了宫壁禾。听安陵梅蒻说道:“闹剧一场,送你的礼你还是得收下。”

宫壁禾要开口说不,安陵宗玉已接了过来,笑道:“谢过五姐了。”

等二人出了关雎宫一截路,宫壁禾才甩开了安陵宗玉的手,气鼓鼓的瞪着他。

“怎么了?”安陵宗玉无辜的看着她。

“你那个五姐是个疯子吗!神经病吗!就是没射死那只鸟,害她做不成了簪子,又杀人又放狗的,哪里像皇室里的公主,分明是个刽子手!”宫壁禾愤愤道,胸口因为激动而不停起伏,那朵绣花便一张一合,霎是生动。

安陵宗玉伸手在她额心戳了戳,淡笑道:“方才还说你是头懂得收敛爪牙的狼,倒是我瞧错了,这头狼乖张的很,才不收敛。”

说罢,他笑着摇摇头,径直往前面走去了。

宫壁禾跟着追了上去,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怎么能怪我?你也瞧见你那个姐姐太嚣张了,真让那狗把那个宫女咬死吗?”

安陵宗玉还是没答她的话,自顾自的朝前走。

行往到大路上,来往宫人很多,见到他们都要行礼,宫壁禾不敢过于放肆才收敛了神色,转而握住了安陵宗玉的手。

却狠狠的掐了他手心一把。

安陵宗玉痛的皱眉,他侧目,神色痛苦的望着宫壁禾,轻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手劲很大?”

“很大吗?”宫壁禾懵了,适当的放松了一些,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飞快说道:“也没人告诉过我啊…练箭的不都这样么…”

安陵宗玉像看怪物一样,无奈的望了她一眼,却也没松开她的手,二人一会儿分散几步,一会儿又黏在一起的,看起来像是在疯闹。

绿荫垂下,不远处的樟树后头,两名俊美男子负手观望,将方才安陵宗玉与宫壁禾的举动收入了眼中。

“这二位感情还挺不错的。”

开口说话的人是安陵恒,他望了一眼身旁的人,试探道:“要不咱们跟上去问问?可别真被五妹为难了。”

他摇摇头,说道:“不必了。若真被为难了,现在传出来的消息就不是崇邺公主发火,而是厉王殿下病急了。”

“噗…”安陵恒没忍住笑了出来,见安陵云霆目光轻描淡写的扫了过来,他才连忙噤了声。

“走吧,你坐我的马车,去我府里坐坐。”

安陵云霆率先迈步,安陵恒便跟了上去,道:“好,听说三哥府上有许多佳酿,我便当个讨酒鬼。”

尚不知这二人凑在了一起,宫壁禾还在愤愤于安陵宗玉先前的不出声。

安陵宗玉被她嚷的头疼,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假寐,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就没发现那冠军候牙齿都掉光了吗?”

“啊?”宫壁禾呆住了,摇摇头老实说道:“我不知道啊。”

“呵。”

安陵宗玉嗤笑一声,说道:“雅妃阵亡于战是父皇最近一次亲征,已经是十年前的事儿了,你说那条狗得多大岁数了?”

“那条狗是在战场上咬死过敌军首领才被父皇封了冠军候,可你今日一瞧他便觉得哪里会有这么尖嘴猴腮,瘦不拉几的冠军候是不是?”

宫壁禾闻言,老实的点头。

这男人将她的心思都看完了似的。

“雅妃都死十年了,这冠军候起码也得十来岁了,狗的寿命能有多长,让它吃人,它倒是咬的动肉吗?”

安陵宗玉敞开眼,笑吟吟的扫了宫壁禾一眼,目光中却充满了戏谑。

“冠军候勇猛时期别说咱们这个车轱辘,就是车架子它都能给掀翻了。”安陵宗玉慢悠悠的说道。

“原来你是早就知道那条狗咬不了人才不开口的。”宫壁禾涨红了脸,嘀咕了一句。等后沉默半晌,才又憋出了几个字。

“那关雎宫门前,那个宫女总是死掉了。”

安陵宗玉点头,“五姐脾性不好,喜怒无常,打杀是常有的事儿。”

闻言,宫壁禾笑了。“这点看来,你们还真是亲生的姐弟,你也喜欢杀了人拖人家去喂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好死不死的,提这个干什么呢。

果真,安陵宗玉眸光一冷,突然身子前倾靠了过来,宫壁禾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目光偏过了头。

他却直接将她的脸颊掰了过来,凑近了,低声说道:“这皇宫里每日都要死人,你在意不过来的。”

“我知道…”宫壁禾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又不是圣母,也不敢把自己当救世主。

“别想了。”安陵宗玉松开她的下巴,又摸了摸她的长发,笑眯眯的说道:“先仔细办自己该办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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