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银两(1 / 1)
桑榆被她不知从哪里取来的白布蒙了眼,手又被她抓过头顶,一时之间不知她要做些什么。
阮清两膝撑在他头边两侧,温声道:“桑榆,张嘴”
紧接着把另一只手捧在桑榆脸上,拇指来回蹭他的脸。桑榆微微张开双唇。
她不会塞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给我吃吧??!!
桑榆看不清外面的情形,极其不安,生怕她已然恼羞成怒,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自己。
“别怕,放轻松些。”
桑榆在不知不觉中繃紧了全身的神经,白长滑嫩的颈脖上泛起红,粗重的呼吸出穿过空气,打在**。
“舌尖慢慢伸出来”
………………
前两月
今天刚过了冬至,杨淑病情刚过,阮清这次并没有出诊,陪着桑榆提着一对灯笼,踩过薄薄的路面积雪,慢慢悠悠地从亮着灯火的酒楼米铺外的大道走过,店里还有不少人在做买卖。
人刚到家,桑榆便跑去厨房,对着外面的阮清说道:“方才红袖姐说明天会有大雪,我们明天去多买点碳吧,不然到时候没火取暖。”
“好呀,明天早上我们便去,我知道有个老头卖得早。”
“笃笃,笃笃……”桑榆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外便有急促的敲门声。
夜里来寻诊在阮清这儿并不多见,但阮清听他敲得急,想来是个急病。
“来了来了!”
阮清打开一条小小的门缝向外小心地探一眼。
面目白秀,柳叶眉丹凤眼,是个标准的美人儿。
就是头发扎得奇怪,中间扎起来,两旁散了下去,还有身上的衣服,纹着花鸟异蛇,颜色有些艳。
等人进来了,手臂上一条从上而下的大口子,像是被剑拉破的,幸好伤得不深,筋骨无碍,伤及了皮肉。阮清替她剪开了那只衣袖,红肉中淌着鲜血,把阮清看得刚才在御桂坊吃的好菜吐了个干净。
说来惭愧,她治的几乎都是小孩的风寒,偶有大些的女子,也只是发烧经乱之类的内伤病,没见过这等血肉模糊的场面。
本应该是要去叫她那专治刀伤骨损的二师兄治的,可这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敷点伤药再配几包子药就好了,她若是把这个都叫去二师兄那边,岂不是要遭那嘴碎的师兄笑话死?
这时养童养夫的作用便显现出来了,桑榆一马当先,在药柜中取来固血散便面不改色地替人敷起药,而阮清则十分懂事的躲在后边配药。
桑榆帮她扎好纱条,外边的雪又下大了些,便说道:“天晚了又下雨,你要是放心可以留下来过个夜。”
“多谢好意,有急事要早先赶回去。”
“明天后会下三天的大雪,你要是急着走,穿这衣服可不行。”
女子疑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要几天的大雪。”
“红……”桑榆差些脱口而出,幸而止了口,说道,“一个老猎人告诉我的。”
女子笑道:“哦?你们这边的猎人竟还能知天象?”
桑榆并没有回答,生怕她再问下去,说道:“我去给你拿件旧衣裳吧,你这衣服破了也不防寒。”语罢,赶忙回房去找了几件厚衣裳。
那女人披上衣裳后道了谢,阮清又给了她药,她留下一绽银便冲走了。
整一百两银子,等阮清再开门要给她回付时,只看见一串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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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善有善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是极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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