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干坏事了(1 / 1)
阮清和杨淑向来不客气,推门关门,去鞋上床盖好被子,毛燥得像要做些什么事儿一样。
“桑榆丢啦?”杨淑一见她火急火燎的进门,就知道她那狗肚子里装着几两油水。
阮清靠在墙上,扯上暖被盖着脚,春风满面地傻笑一声:“就是他不太高兴,似乎发光火了。”
杨淑一听,身子向她倾过去:“桑榆还会发光火啊,我还真没见过他生气是啥样。”
阮清瞥了她一眼,回道:“一早上,就没跟我说过两句像样的话,简直是惜字如金,脸上还挂一嘴假笑,看着又渗人又心疼。”
“那我得下去见见。”杨淑约摸猜到她贼头贼脑地过来是什么事儿了。
阮清见她两手撑在床上,摆出要起身的姿态,急忙拍打一下被子,不满道:“啧,不就是个坏脸嘛,还专程过去看,你也想当受气包啊!”
杨淑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说:“他这白脸是做给你瞧的,见了我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指不定笑得多大声呢。”
“你就会贫。”阮清找不出反驳她的话,便等着她发话来问。好歹也是一个女人家的,她哪有脸面开口说自己昨夜做了什么。
杨淑那能不知道她的花花肠子,拧了眉头,一针见血地问道:“你强迫他了?还是和他提前讲开了?”,此话一出,她的指间便收拢在一起,绵着山水的锦被上皱起一道道纹路。
阮清羞红着脸,垂过头不敢看她:“没,没有强迫,也没有讲。”阮清又迟疑一会,吱吱唔唔说道,“我……我就是……在他身上……泄了身子……”后面几个字一出口,脸就成了蒸熟的螃蟹,从里到外红了个全透。
这话传到杨淑耳朵里,被抓紧的就不止是被子,她的五脏六腑也拧在一起,拧成了一个五味瓶。
“那你还说没强迫他,我早就训过的,他不似别家的孩子,年纪还小着,你也从来没和他说过一星半点的的人事,他那能受得了这个……”
她把“泄”字听成了“失”,以为她已然做了浑事。
“那有强迫他!”阮清知道她误字了,分辨道:“我只是在他身上弄了会,根本就没有做到那步!”
“什么”
杨淑这一听,算是松了口气,“那你对他干了些什么?挑弄了他?还是……”
阮清脸上红得真如涂上一层朱砂一般,耳根像是烧熟了的东坡肉,打断道:“不是说了吗,只是在他身上蹭了蹭,就……”。
“衣服呢?”杨淑斜眼盯着他,“你有没有动他衣服?”
阮清一听,这才敢抬头看她:“真的没有!”想想又细说道,“只是揉乱了他的衣服,连手也没有伸进去!我发誓!”阮清坚定地竖起中间三个手指发誓道。
杨淑盯她更狠了,质疑道:“你是从那书里面学的?”
阮清避过她的眼神,说道:“算是吧……”杨淑讥嘲道,“算是?那还有一些是无师自通喽?”
杨淑又要数落他:“你这样弄还不得把他吓坏喽!忍一忍真就那么难?你还是个大闺女呢您!……”
杨淑又运用起那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数落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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