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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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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得到和失去中,才知道现实残忍。

这将是由一个芳草萋萋到荒芜的过程。

让深的东西越来越深,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

看的淡了,就少一点伤;无所谓了,就少很一些恨。

时间过了,回忆淡了,也就散了。

别等不该等的人,别伤不该伤的心。

徐礼真的过了很久很久,才明白,这些道理。

也明白他曾经的生死相随,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有一种痛苦,并非来自于某一段感情,而是曾经的某个时间。

那个人说过的一句誓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桩琐事。

固执地盘踞。

相思成愁,相对成怨。

解不开,便成为命中的劫。

他年少的时候,干过许多坏事。

打过人,拼过命,他伤过,也杀过,游走在刀尖,舔血。

五年牢狱沉淀,让他学会去忘记一段难有结局的痴恋、忘记那个未曾爱过他的人。

个中过程,好比戒除毒/瘾一样令人痛苦。

毒/瘾发作的时候,他痛苦得全身发抖、身体扭曲、五内翻腾……

骨子里生出的卑微低贱,消磨的他恨不得一头撞向墙壁,没有出路,了却残生。

他倒在地上,挣扎,痛哭,绝望……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那滋味蚀骨,让人死过去,活不来。

一番浮沉。

拿命消化过后,心如死水,不惧回还。

再转眼,时过境迁。

再见到这个人,就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自由的奢华的梦。

男人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独坐在典雅大气的客厅的双人沙发上。

一套黑色的修身西服,映衬着主人更为潇洒。

像夜色一样深邃的眼睛里面所透露得危险气势让人心惊。

他阴森而又冷酷,俊美又年轻。

只是让人一点也不愿靠近。

“过来。”男人摆摆手,眯起眼睛,慵懒着嗓子,语调平静,“让我好好看看。”

徐礼一脸死寂的站着,行尸走肉一样的迈步走过去。

步子不大,一走一停,中间好似隔了一个世纪。

男人愈是不发作,就代表恨的愈是厉害,手段愈发残忍。

在徐礼靠近之后,男人抓起他一只手,牵引着,分开腿,让他跨坐到自己大腿上。

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徐礼垂着眼,头发还沾着夜露,往下滴着雨水。

那样冰冷,就像他这个人,这颗心。

男人贪婪地在徐礼颈间深深地呼吸,用力嗅着,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嗅出来,

男人表现的有些沉醉,好似不记恨他之前的逃离,一点也不担心他会逃走,因为徐芷在他手里。

就这么拥着,一句话也没有。

让这个人,和这座房间,随着他一起沉浸,在这看似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一时寂静,只有墙壁上挂着的水晶闹钟,还在走着,滴滴答答……

“别这么僵硬……”男人叹息。“不要害怕,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骨节分明的手指捧起他的脸,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

男人火热而贪婪地气息喷洒在徐礼冰冷的脸庞上,烫得他一哆嗦。

能听见心跳的距离,徐礼不反抗,任由摆弄。

“你老了,还长了皱纹。”男人语调祥和温柔,还透着惋惜,眼中却满是残酷,带着厌恶,继续恶劣地说,“才多久,就变的这么丑,是不是没有男人的操/你,你就活不下去,嗯?”

徐礼不说话,像坏掉的木偶,随意男人羞/辱。

再难堪的事儿他的经历过,到了这步,还有什么是无法忍受的呢?

任何话、任何事,都触动不了他的神经,心门早已关闭。

伤害变成一种麻木,一种冷漠,尘封住所有回忆。

当一个人抛弃了灵魂,只剩下残破的躯壳,一切情与爱,仇与恨都与他无关,渐行渐远,且行且叹。

他的眼睛里空无一物,空的吓人。

男人不在乎,他早就说过,徐礼爱不爱,好不好,愿不愿意,都无所谓了。

只要人在,就好;离不开,就罢。

囚过一辈子,就是一生,亦是永恒。

男人凑近徐礼的脸,贴在一起,眼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默认了?嗯?”

徐礼感到一阵刺痛,而后天旋地转,从男人的膝头跌落,被打翻在冷硬的木制地板上,跌倒在床脚边。

狠狠地一记耳光,男人瞬间暴跳如雷,脸上的线条尽皆扭曲,铁青般的脸色凝聚着雷雨般的狂暴。

扑过去揪住徐礼的头发,狠狠地摇晃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在.问.你.话,给我回答,说话!”

徐礼的无动于衷,和明目张胆被被背叛的痛苦,几乎要把男人气疯了,怒火高涨。

无论对方多么惨淡的面容,都勾不起男人一丁点的客气和怜惜,揪住他的头发,男人粗鲁地把徐礼扔上床,撕下一条床单把他双臂倒剪着绑起来,男人捧起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对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怒吼道,“你这水/性/杨花的淫/荡贱/人!不是很会跑吗!跑啊!你再跑啊!”

双手一撕,徐礼的衣服从领子初被撕成两片,衬衣上的纽扣一颗颗的崩开,散落在床上,地板上,发出闷响。

徐礼因为疼痛,生出一身的冷汗。

没有反应,他和这些纽扣的命运是一样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男人阴冷的眯着眼,脸上写满疯狂。

捏住徐礼的下颚,嘴角升起一股笑意,“不说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身下的身体有明显的僵硬痕迹,一股冷意窜过徐礼的脊梁,反射性地皱起眉,徐礼沉着声,喊道:“不要碰她。”

男人冷哼一声,送开手,退到一边,像是在研究般仔细端详他的外貌。

这个曾经耀眼到刺目的人,如今只剩下一堆废墟。

展现的只有憔悴,和身心俱疲。

哪有当初的一丝美好。

抛开恼人的情绪,“舍得开口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

男人讥讽嘲笑着徐礼的不自量力,命如蝼蚁。

徐礼不说话,撑起身体,松垮的衣服于他胸口滑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蜜色肌/肤,和紧/致却不瘦弱的身体。

他屈起身,送上自己的唇,映在男人的唇上,交缠,吮吸。

满目死寂和麻木。

这是他最大限度的谄媚,和最后的,可以用来和男人谈判的资本。

轻轻地哀求,“不要伤害她,求你。”

男人有一瞬间的失神,因为这个主动的,没有胁迫的吻。

为这来自爱人第一次的吻,在木屋过后,在伤害过后,在许多年过后。

那时候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可当时的自己,亲手把他推出去……

是报应吗?

或许!

时间真不是个东西,走错了,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些本以为不见了就能忘记的过往,在彻底断掉以后,放肆的狂妄。

即使是错了,只要他不说终场,谁都不能放手。

无论任何结局。

人生最初的苍老,还有被宿命偷走的岁月,剩下的一念之差,变成情动一场。

最后无法相忘,满地成伤。

嗤笑着扯动嘴角,男人半眯起眼,摇摇头,讥笑起来。

“你还以为我会在乎你?你这个贱/货,跟别的男人跑了,还是和季家的孽/种,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在你们干完之后?”

他的声线平板而冷漠,掩饰起的真实情绪,无人能窥视。

“没……”有。

无法连贯的词,被暴戾的巴掌隔断。

男人加足了狠劲,嗜虐感伴随残酷如同燎原大火般地猛烈。

“贱人!”男人又追加的一巴掌。

脸上传来闷痛,双手被缚,徐礼早已失去反抗能力。

男人的这巴掌太重,打的恨了,让他半天都无法缓和,像是失去意识张着嘴巴,痛苦地半闭起眼睛,耳朵嗡嗡地鸣响,虚弱地缩成一团,软软地躺在床上。

精神恍惚到连本能的垂死挣扎,都使不出来力气。

徐礼只能躺在那,让短发随意散落,受创后的迷离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柔弱,错觉般地奄奄一息。

咬紧牙根,任由男人把玩鉴赏。

男人象征性地眯起眼睛,冰冷的气息出现了丝丝裂痕。

撕碎最后的屏障,暴/露出更多诱人的肌/肤,男人贪婪的双手在徐礼全身揉摸,从小腹一路到胸口,流连;再一路往上,到了他的脖子。

“再有一次,”男人合拢双手,渐渐收紧,“我就把手放到她脖子上,就这样,在你前面,让你亲眼看着。”

俯□,男人淫/靡地,模仿交/合般地舔着徐礼的耳廓,满足般地叹息。

“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害死自己女儿的,到时候就算你脱光了摆出最下/贱的姿势求我,我也不会停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窒息地痛苦。

在徐礼回过神之后,男人已经整好以待地坐到来时的沙发上。

静止不动的姿态,高雅贵气。

这个俊美的男人,却比魔鬼还要残忍,薄唇翻动,阴邪的浅笑,“好了,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男人居高临下,暗哑着声音,再次响起。

他说,“跪下,求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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