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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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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之间,哪里还有老人。”

大娘喃喃,“我说错了,是有孩子等着我们领回去的食物救命。”

这时,蹿出来一个长相猥琐的瘦弱男人,他将文轻等人挤开,“我说你们国公府是怎么回事,食物分了下去还管别人怎么吃吗?”

说话间,他一把抢过老大娘手中的碗,仰着头就要将那碗香甜的豆腐脑往嘴里倒。

砰!一枚石子打在他的碗上,碗破了,原先装在碗里的豆腐脑全部都撒到了地上。

那男人脸色难看极了。“行,不让我吃是吧?那都别吃了!”说着,他一把夺过他侄女手中的那碗豆腐脑给夺过来,一把砸在地上。

那小女娃显然被吓着了,开始哇哇大哭。

“混账!”文轻脸色一变。

“作孽啊。”看着散在地上的吃食,大娘老泪纵横。

“来人,给我揍!让他糟蹋食物!”文轻一挥手,就上来两名护卫。

国公府这次出动了不少家丁护卫,就是防这些泼皮无赖。

国公府的侍卫上前将陆老三拎到一旁教训了一顿,专挑他身上有肉的地方揍,不会揍出伤来,却会疼痛好几日。

老大娘在一旁求他们别揍了。

旁边的人顿时议论开来,大家都是南边这一片儿的人,谁还不认识谁啊。

“这不是陆老三吗?”

“这就是个泼皮无赖,一个大男人,成天游手好闲的。哪回大户施粥,陆老婆子出来得了食物不是端回去紧着他吃了的?”

“要我说,施粥就该像虞国公府这样子才行,不然好些老弱妇孺讨来的粥都不是进自己的肚子。”

“是啊,像我们这样的老头老婆子,要不是这回国公府明确规定了,咱们哪舍得只管自己啊,少不得拿回去给孩子吃上一口。”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老人们都心有戚戚焉。

陆老三挨揍这一幕恰巧被微服出宫的泰昌帝见着了。

文轻连忙上前将眼睛之事解释清楚。

泰昌帝眼一眯,这样的人该打!

陆老三这样的人,教训过了就罢了,国公府也不会和他死磕。

等将人揍了一顿,陆老三也讨饶了之后,文轻便让护卫们住了手。得了自由,陆老三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老娘侄女都没看一眼。

棚子里,施粥施药还在继续。

“大人,这碗白白嫩嫩的东西叫什么?”

一位花白了头发满脸沟壑皮褶子的老人手颤巍巍地端着一只豁了口子的粗碗,碗里的豆腐脑儿已经吃掉了一些。她来到文轻跟前,嘴巴里的牙齿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老人家,这叫豆腐脑儿,还往里面浇了饴糖蜂蜜水的,对老人孩子最好不过了。”

“豆腐脑儿~豆腐脑儿~这是我这一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了啊,等我死了也能瞑目了,呜呜呜——”一时间,老人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的话惹来了在场的不少人的共鸣,“是啊,大人,我们活了这一辈子了,种了一辈子的地,白面精米全都舍不得吃一口。没想到临到老了,在国公府的施舍下,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又香又软呼的豆腐脑儿。这吃食一定很精贵吧?难为国公府舍得分给我们这些老人孩子吃上一碗。”

“不不,这次国公府恤贫,皇上特意从私库里拔了一笔银子,你们吃进肚子里的食物是皇上拿银买的,这都是皇上惦记着你们哪。”

这些穷苦的老百姓们一听这话不得了,当即朝西边跪下磕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这一幕,泰昌帝心情沉重,民生多艰,在京城的百姓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其他一些偏远地区的百姓们的生活会多苦。

恰好林昭然的马车经过此处将这些从头到尾看进眼里,一时间脸色很是难看。不拘是大事还是小事,虞国公府的人似乎都能做好,人与人之间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吗?她不禁扪心自问。

此时,萧子琅恶意满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看到了吗?这便是虞国公府的实力,最重要的是宫令箴他简在帝心,泰昌帝对他对虞国公府极其信重。林蔚然嫁进了这样的门庭,怕是要一世富贵了。”

林昭然被刺得心一痛,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不用拿话激我,如果林蔚然一世富贵,我固然意难平,但你觉得你好受吗?”别人不知道他,她还不知道吗?

果然,萧子琅也被她的话扎了一下,忍不住冷冷一哼!

虞国公府,松鹤院

林蔚然在请安之时,告知老太君,她前些日子吩咐国公府针线房做的几套新衣好了,她已命人取了来,一会各院的主子们直接将其领回去便是。

林蔚然一声令下,捧着衣裳的丫环们鱼贯而入,一套套新衣,叠放在精致的竹篮子里,按照标记放到各位主子旁边的桌子上。

老太君看了一眼,笑道,“好鲜嫩的颜色,正适合你们这些小姑娘媳妇子春日穿。”

“是呢,孙媳妇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这料子挑了两种

,一种是适合年轻小姑娘和小媳妇穿的,用的是飘逸素色淡雅的料子:另一种则是适合老太君大伯母这样的长辈们穿的,选用的是坠感手感质感都好的绸缎。咱们国公府针线房的姑姑们手艺好,这一套套裙子都做得精美极了。”

“大表嫂,也有我的吗?”顾双好奇地问。

林蔚然看了过来,“有呢,前几天不是让人给你量尺寸了?就是给你做裙子要的。”

顾双脸微微一红,福了福身,“谢谢大表嫂。”

这次的春衫看着是真不错,宫曦好奇地翻了一下手边的裙子,这是给她做的呢。

“这裙子的裙腰不是束于腰上的?”看着也不像高腰襦裙。

林蔚然道,“对,这叫齐胸襦裙,裙腰系于腋下。”

她也是才发现,大梁竟然还没有齐胸襦裙。不免让人觉得遗憾。在她看来,齐胸襦裙的美,是一种性感的美,妩媚的美,温婉迷人,绝对会惊艳众人的眼球的。

啊?裙腰系于腋下,那裙腰岂不是束在胸口上了?好羞啊。众人心想。

老太君笑道,“这是新式的裙子?”

“是啊,不过老太君那套,孙媳妇怕您不习惯,特意命人做的是交领齐胸襦裙。”毕竟齐胸襦裙裙腰系腋下,会露出脖子下的一片肌肤。尽管她让针线房那边做了修饰,不会露出大片胸口。但还是担心老太君不喜欢,索性就给她老人家做了一套交领齐胸襦裙。

“新衣既然已经做好了,那你们都去试一试,不好的地方再让针线房改,也好叫我老婆子开开眼。”老太君催促她们,这人老了,就喜欢孩子们鲜鲜嫩嫩地在跟前。

宫大夫人附和,“老太君既说了,那你们就去换来,左右也无事,就赏一赏咱们家女子的花容月貌。”

这话将老太君逗得直乐。

林蔚然眼波一转,笑道,“大伯母,三婶,二姑姑,你们也一起呀。”

容韵紧跟着林蔚然的步伐,“对呀,一起吧。”

最后连顾双都起哄了,“娘?”

“这——”宫大夫人、宫三婶、宫曦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迟疑。

宫曦摸一摸料子,心动了。

她看向宫大夫人和宫三婶,“不然咱们也试穿一下?”

宫大夫人和宫三婶还没回话,老太君也站到了林蔚然她们那边去了,“你们就该听听晚辈的话,都去试试!”

等她们六人都换上了齐胸襦裙出来,屋里的丫环们都看直了眼。

六套齐胸襦裙各不相同,质地花纹款式细节的处理都略有不同,真真是群芳争艳,瑰丽多姿,大气飘逸又华丽绚烂。

老太君直笑着说好,“不一样不一样,这齐胸襦裙当真是精美华丽、高贵典雅。这次的新衣做得真好。”

容韵一眼就落在林蔚然身上,“大嫂,穿这个裙子,你的肚子完全看不出来了。”

“是吗?我也觉得换上这齐胸襦裙,整个人都轻快了一些。”

在林蔚然看来,齐胸襦裙不必束腰腹,更适合她一个孕妇穿。而且这齐胸襦裙一穿上,谁也看不出她的肚子已经六七个月大了。

老太君笑道,“我瞧着呀,这里头,变化最大的是月莲。”

月莲是宫三婶的闺名,她姓陈,出自颍川陈氏。

林蔚然给宫三婶定做的是鸡心领的齐胸襦裙,宫三婶是个文静的人,身上有种诗书之气,这身齐胸襦裙将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特质都烘托了出来。

对此,陈月莲都意外,“是令箴媳妇眼光好。”

所有人都对身上的齐胸襦裙感到满意,心情极好地称赞及感谢林蔚然。

宫三婶是个内秀的人,试穿过又被赞了一回之后,就想将身上的裙子给换下来。

却被老太君阻止了,“不用换下来了,就这样穿着,回去的时候也叫屋里头的男人们瞧一瞧。”

所有人又忍不住笑了。

“对了,府里的男人们有没有新衣?”

“有的,只是做的都是直缀,没女眷的华美繁复。”

老太君罢罢手,“直缀不错,男人们不需要穿得太花哨,料子好就行。”

第115章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115章

寒食节接着清明节,朝廷给假七日。

这回前往小房山郊游踏青渡寒食节,虞国公府举府倾巢而出,十几位主子同去。连宫大伯想留守府中,都被否了。

一行十余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出发。

这次一起与虞国公府到郊外踏青共渡寒食节的还有两户人家。他们之前就约定了时间,各家各自出城,然后在城门外十里亭处集合,一起前往小房山。

这两户人家与国公府都是攀亲带故的关系。一户是宫大夫人的娘家人郑府,宫大夫人的娘家出自荥阳郑氏,目前她直系长辈在朝为官。另一户则是崔府,顾双与大理寺卿崔大人的嫡幼子已经订亲了,趁着宫曦来京时,两家多多走动。

老太君的娘家在太原府,祖籍乃天水阎氏,其分支迁徙到太原,算太原阎家。还有宫三婶的娘家人也远在颖川,还有林蔚然然的娘家也是远在太原府。不然的话,这两三家人无论如何也得邀请的。

说起来,崔家与闫家也是有一段渊源的。崔大人嫡次子崔腾冲与闫起峰闫大人的女儿闫湘曾是夫妻,但崔腾冲病故之后,闫湘守了一年。

后崔家与顾家议亲,闫起峰十分介意顾双的身份,曾出言反对过,但崔家并不曾采纳其意见。闫起峰一怒,将闫湘接了回家,并向崔家索要放妻书。

后来,催府给了闫湘放妻书,小儿子与顾双的亲事顺利订下。

这次野外聚会,顾催都在。因顾双与崔家的嫡幼子已经订亲,且又是在双方家长毕在的场合下见面,倒也没什么。

国公府来往皆士族世家,此时林蔚然方意识到自己高嫁进国公府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即使是林昭然的身份,想嫁进来,还有难度呢。这其中若非宫令箴坚持,怕也是难。

小房山距离京城约五六十里地,坐马车的话一个时辰左右能到。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很快。

到地点下马车的时候,其他两府的人才发现,虞国公府的女眷们统一穿了齐胸襦裙,真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你们府上新制的春衫?真是好看。”说话的是大理寺卿崔大人之妻崔夫人。

“是呢。”宫曦笑答。

国公府这边都极有默契地将崔夫人交给宫曦来招待,她们是未来亲家不是。

宫夫人连连打量了好几眼,赞道,“你们国公府的针线房的绣娘们就是手巧,回头拿个花样子给我,我也让府上给姑娘媳妇子做两身新衣裳。”

“这个是没问题的。”

出于对林蔚然的保护,国公府的女眷们并没有将林蔚然才是琢磨出这齐胸襦裙的人的消息披露出来。

林蔚然亦不大在意,她已握有实权,实不需要这虚名。

林蔚然她们这些小辈就跟在老太君身后。

郑老夫人连连打量了她几眼,和老太君打趣道,“今儿可算是见到你家的大少夫人了,不行,我得多瞧两眼,省得这次回去之后,你们国公府又宝贝似地将人藏了起来。”

貌似林蔚然嫁进去之后,都没有以宫大少夫人的身份参加过任何宴会呢。

林蔚然只笑,其实她嫁进来那么久没怎么出去交际,颇有一些闲言闲语,说她这宫大少夫人架子大,一般人请不来。

崔夫人看着林蔚然白皙红润的脸蛋,眉目间顾盼生辉,一看就是生活顺心,不为忧愁苦恼所困的面相。

再看国公府众人对她的态度,无一不说明她已经在国公府站稳了脚跟,得到了众人的认可,转眼之间,崔夫人心思百转,想了这许多弯弯绕绕。

老太君似乎也知道那些闲言碎语,当下握着郑老夫人的手,“咱们都是老姐妹了,咱们宫家子嗣单薄你也是知道的。令箴媳妇刚进门没多久就怀上了,前三个月你也知道,最是要小心不过的。加上那段时间正值过年,纷扰繁杂的,怕她出门不小心被冲撞了,也就拘着她在府里了。”

郑老夫人理解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蔚然姐!”

听到呼唤,林蔚然回头,“周颜?”

她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周颜。

郑老夫人惊讶,“阿颜和宫大少夫人认识?是了,你们都是出自太原府,认识也不奇怪。”

稍晚,得知周颜竟和郑家有亲,而她母亲正带着她在郑府做客时,林蔚然不得不感叹这世界真是小。

到地之后,下人们一下了马车,自去忙碌开来。找寻高地铺设布垫坐垫。还另支了一排架子桌放置食物,国公府这边还特意带来了几大桶凉白开和花茶,就为了不喝生水。

“你们国公府怎么连水都带来了?”郑府和崔府的下人不解。

国公府这边的小厮忙向他们普及喝生水的害处。

他们还带了琴来,就放在一棵合欢树下,谁要是有兴致就上去抚上一曲。

男人们则移步到了一旁,下棋饮酒作诗等等。

大梁的世家们秉承魏晋遗风,酷爱宴饮。暮春之日,春花摇曳,香满盈袖,于曲水流觞之处对酒当歌举杯畅饮,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暖暖的春日下,春风拂面,带着花儿的香气以及青草的清香,林蔚然觉得身心愉悦,整个人都松快了。

就在这时,又一队马车车队在他们不远处停下。

他们这边的人都被对方弄出的动静吸引了,马车上的人依次下地。

容韵就在林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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