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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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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杨太太心情不悦,见此更是没有好脸,“何事慌张?”

“太太先前叫我们留意鹿渭镇的吉祥炭铺,我们这两天发现吉祥炭铺在售卖一种新炭。不,也不算新炭了。哎呀,怎么说呢,他们在售卖极品姚金炭!”

杨太太心一跳,“什么叫极品姚金炭?”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比吉祥炭铺先前所售卖的姚金炭品质要好。

果然,心腹解释道,“就是比姚金炭还要高一个品级的木炭,炭的品质直逼银霜炭——”

“其实品质已经能与银霜炭相媲美了,不过因为没有名气,稍稍逊色。”

闻言,扬太太激动得站了起来,“夫君?”

他们还能放弃吗?杨太太觉得很难。

如果仅是普通的姚金炭,他们改良一下烧制步骤,提升银丝炭的品质,再对它进行一番打压,应该就差不多了。

可是这是极品姚金炭啊,能与银霜炭相媲美的一种新炭啊。让他们怎么追得上这品质?!

诱惑太大了!如果说之前林家的姚金炭是稚子抱金于市,那么现在就差不多是扛着金山招摇过市了!

杨怀德深吸一口气,“这事且让我想想,得好好想想!”

现在他们的拦路虎就只剩下宫令箴了,可宫令箴是个大麻烦啊!

虽不知道他为何护着那林家,但是这样已经够让他们忌惮的了。

若说那林家有什么是他看得上眼的,怕只怕也是那姚金炭了,如果他与林家有了合作,就能说得通为何林家手上会有那一纸灌木砍伐资格证了。

至于其他方面的原因,比如看上了貌美的林蔚然?

他们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要知道那是虞国公府啊,宫令箴是二房长孙,本身能力卓绝,现在就能看出来,他的前程绝不可能止步于四品,官拜九卿是迟早的事,位列三公,亦是可期。

其父曾因救还是太子爷的当今身故,尚有余荫。

这样的人家想娶什么样的姑娘不行?京城的世家贵族之女任凭他挑选。怎么看得上枣林林家?即使他家女儿貌美人优秀也不行啊,门不当户不对的。

而且宫令箴不近女色的名声在外,林蔚然虽姿色上乖,但也未到国色天香的地步,不足以让他破戒。

其实不止杨家夫妇,太原府的许多人都不敢将两人扯到一块儿。等到宫令箴十里红妆,千里相迎,将之娶进门时,震惊了许多人。

后来,他家儿子无意中问起他当年看上他娘的缘由,当时的宫小鞅绝对没有看不起他娘的意思,只不过他娘怀上他时,外祖家确实好穷啊,二舅舅也刚有点出息,在世人眼中父母亲二人是非常不配的。在所有人眼中那么精明的老爹怎么独具慧眼看上他娘的?

听到这个问题,他爹就笑,还笑得一脸荡漾。

当时的宫小鞅还小,只觉得爹爹那次的笑很奇怪。

但宫小鞅是个和他小舅舅林修然一样专注执着的性子,他爹企图用奇怪的笑容混过他的问题是绝对不可行的。

宫令箴拗不过儿子,打了半晌腹稿才回答了儿子的问题。也就是对着自己儿子了,一般人他可是不说的。

当时宫小鞅肃着一张与他爹十分神似的小脸,从他爹口中听到了美化版的故事。

在他爹的述说中,他娘林蔚然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宫令箴告诉儿子,通常这样的人,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这一点很重要。

还有就是她遇事积极,从来不会被动地任由事情蔓延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一如当初她失身于他,没有哭哭啼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离开案发现场,以及后来找他避子汤,都体现了她这两方面的特质。

从这两方面,他就能看出孩子她娘大概的性子。

不会胆怯,不会莽撞,大胆预测,小心求证。

他在官场中,想要有所作为,已经耗费了他很多的心神,而官场中刀光剑影,勾心斗解,尔虞我诈,更是必不可少。他不能保证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将身后的人保护周全,他的妻子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以及对待困境的韧性是很有必要的。

当然,还有她长得漂亮,以及那方面的合拍,但这些他会和儿子说吗?男人那方面被满足了,其余一切都好说,况且林蔚然本身就是个极具性格魅力的美人。

那时的林蔚然就倚在门口,眉眼含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诓骗儿子。

第67章第六十七章

长淄镇,常平山

林则然三人离开山上之后不久,柴县令召来的官兵就到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宫令箴接到了他家大伯母已经抵达晋阳县的消息。

他当即将他手上的工作处理完毕,便和王华柴进贤提出了告辞,星月赶到晋阳县上。

他刚踏进暂时落脚的宅院,暗一就来找他告状,“主子,那林昭然想害你儿子!”

他儿子?嗯?意识到什么,宫令箴神情一肃,“什么情况?详细说来

!”

“是这样的,林昭然给了你岳母一包土......我找了晋阳县最有名的大夫看的。人大夫一看一闻一尝,就说了,土是普通的泥土,但里面放了大量的类似红花延胡索等药粉,这些药不仅能活血行气,还会造成频繁宫缩。”

暗一叽叽咕咕地说完,还看了自家的主子一眼,给了他一个‘你应该知道的吧’的眼神。

宫令箴哭笑不得,恐怕连暗一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药的具体效果,“那些掺有中药粉的泥你换了?”

“没,给咱们夫人的爹留了一半儿呢。”不然怎么能让夫人的爹知道林昭然的真面目呢。

宫令箴瞅他,不怕万一吗?敢情他还觉得自己做得挺对是吧?不过算了,从暗一那晚偷听到两老的谈话来看,林父肯定是不放心林昭然送的那捧土的,然后也不会给林蔚然用。

不过,林昭然真是贼心不死啊,林蔚然都离了侯府了,咋还盯着她不放了呢?

“主子,要不要属下将那林昭然给套上袋子揍一顿?”

“不用你,你别乱来。”

“你这样放过害你儿子的人?”暗一瞪大了眼,眼神怀疑地看向他,这还是亲爹吗?他这做叔叔的还给他出了一口气呢,亲爹连屁都不放吗?

“你知道什么呀!”宫令箴哭笑不得,眼前要紧的事是赶紧将人娶回家,并不是出手对付那林昭然,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吧。

不直接出手,自有其顾忌。

南阳侯府将林蔚然锦衣玉食地养大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于伦理上,世人都会认为是枣林林家甚至是林蔚然亏欠了侯府亏欠了林昭然。而且林蔚然怀孕的事毕竟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最后他们即将成婚,夫妇一体,他一出手,帐必定是算到林蔚然头上,倒不如慢慢等待机会,总有算帐的时候。

此时不宜有大动作教训她,不过,小惩一下还是可以的。

针对她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出手,不可饶恕!正如暗一刚才那□□裸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当他是死人吗?

林昭然不是在京城盘下了两间铺子想做些买卖赚些脂粉钱吗?听说她大部分的私房都投了进去,还邀请了两位闺中密友入了股,那就让她血本无归吧!只有疼了痛了才会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该庆幸林蔚然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无事,否则就不是这样轻的教训了。

打发了暗一继续回去守着林蔚然之后,宫令箴招来园子里的管家问,“大奶奶睡下了没有?”

他之前留了人在晋阳县接应他大伯母,人接到之后,就安置在他这座暂时落脚的庄园中了。

管家回道,“大奶奶一直在等主子您,尚未睡下。”

宫令箴点了点头,“掌灯,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大伯母,侄儿可算将您盼来了。”

一听他这话,宫大夫人就乐,她这侄儿打小嘴就甜,偏生遭了双亲相继身亡的变故,性子才变了。

现在这模样又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宫大奶奶故意取笑他,“咱们令箴长大了,想娶媳妇了,可不盼着大伯母前来替你将人娶回家吗?”

宫令箴毫不害臊地承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又不是小姑娘,扭捏个什么劲啊。

“侄儿是极中意这林氏的,这回真的要拜托大伯母您了,我的意思是最好能在年前完婚。”

宫大夫人一怔,“你这孩子,怎么就那样急?”

他们这样的人家,从纳彩问名到请期,整个六礼走下来,走个一年半截的很正常,同时也是表示对女方的看重。

现在是十一月初了,离过年堪堪不到两个月,她担心林家会觉得他们虞国公府不够郑重。

宫令箴也知道这样子仓促了些,可时间再拖长一些,林蔚然的肚子就要藏不住了。

“大伯母也不是外人,侄儿有些话就直接说了。”

宫大夫人颔首,是的,一家子骨肉,都不是外人,有些事,无论是难处还是不妥的地方,很不必遮遮掩掩。

“是这样的,皇上私下和侄儿说过,来年想将侄儿外放到地方去——”他自是不会将林蔚然已怀有月余身孕之事说出来,说到后面,宫令箴颇有些不好意思。

他这副表情让人看了很能意会啊。

果然,宫大夫人就误以为他是想在新婚时多和妻子处处。

确实,如果年前能将人娶进门,也好有更多的时间让夫妻二人处一处。至于明年林氏随不随令箴外放,届时由他们夫妻二人决定。

“巧了,倒和你祖母的想法凑一块儿去了。”宫大夫人笑,

其实他们也着急着将人娶回去,难得这么些年了,他头一次松口想娶亲,他们也怕有变故啊。

尽管知道他不会如此,但总要成了既定事实,她和老太君的心才能完全放下。

“那不正好,咱们努力一下,争取年前将新媳妇娶进门,也好让老太君开心开心。”

“这么有把握?万一人家不肯将女儿许给你怎么办?”宫

大夫人开着玩笑。虽然她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侄儿。

宫令箴挑眉,“撇开咱们虞国公府不谈,大伯母这么问,是对侄儿没信心还是对您自个儿没信心?”

“你啊——”宫大夫人笑着摇头。

随后宫令箴又问了一些府中的情况以及老太君的身体状态,完了后,眼见时间不早了,宫令箴便提出告辞。

“那这一切就拜托大伯母费心了。”说着,宫令箴端起安神茶敬了她一回。

宫大夫人领受了。

枣林村冬日的清晨,晨雾弥漫。

农村人勤快,天刚蒙蒙亮,都已经起了,或汲水或洗衣,忙个不停。

清晨的林家,也是很忙的。林大哥去了作坊,因为保密契约的签订,从林大伯林二伯以及曾家都抽调了两三个人来帮忙,作坊的人手是足够的。每日林大哥勤勤恳恳地看着,倒将林父和林小弟他们解放了出来。

所以才有了林蔚然在厨房里教林父炸豆腐这一幕,林小弟也一起挤在了厨房,名其名曰帮忙烧火。

他们前几天试着做了水豆腐,林蔚然只念叨了一句豆腐炖鱼好吃,林小弟就想去河里摸两条鱼回来,被拦住了。

他们家最终还是吃上了豆腐炖肉,林母看他们姐弟俩那个馋样,忍不住拿了十来个大钱去村后的王老汉家换了两条鱼回来。

那王老汉会下篓子,经常能抓到一些鱼,然后养在家里,想要吃鱼的人家就拿些粮食去与他交换。

林母那天拿回来的鱼已经在水盆里养了两天,肚子里的泥都吐干净了。

枣河村那边河的水质很好,没有挖井的人家都去那挑水喝的,养出来看鱼肉质鲜美,本就不腥。有了姜酒去腥,就这么平平常常的一炖,味道那叫一个美。

第一次做水豆腐时做得不多,还送了一些给人,自己家就留了几顿。

林家其他人连吃几顿还觉得意犹未尽,林蔚然就已经觉得腻了。于是她又开始琢磨着做一些炸豆腐来吃,她是个不会亏待自己嘴巴的那种人,再说了现在林家也有这个条件了,何必那么委屈自己呢。而且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她听说了,如果孕妇突然强烈地想吃啥,必定是缺了啥,身体发出讯号呢。

她现在想吃炸豆腐了,偏生她又是那种光动嘴不动腿的类型。

对于林蔚然在吃食上的奇思妙想,林小弟是最捧场和支持的那个人,而林父呢,也忙上忙下的随着他们折腾。

连林大哥有时见了都忍不住吃味,觉得老爹太宠他们二人了。

大半锅油在铁锅里冒着热气,准备等它烧滚就将豆腐胚子放下去炸。

林母勤俭节约了一辈子,见不得炸豆腐要这么多油,去了后院忙和。其实林母也知道这油并不会浪费,就是受不了。

“姐,有了这口铁锅,做吃食真的方便多了。”林小弟看着油锅,眼睛亮晶晶的,对这铁锅的喜爱溢于言表。

“那可不。”既能煎猪板油,又能煎鸡蛋,现在还能炸豆腐,用处太多了。陶锅只能炖菜,可禁不起他们这样折腾。

林小弟不说话了,他是发现了,自打铁锅买回来之后,他们家的伙食质量是直线上升呀。

随着林父将压好的豆腐胚块放入油锅慢炸,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炸豆腐的香味。并往周边四散而去,惹得路过的人频频看向林家的厨房。

看着这豆腐胚,林蔚然不得不再次强调,“爹,这豆浆汁放入模板之前,一定得完全沸腾,宁愿煮的时间长一些。”

她在没穿越前,常看到有家长用破壁机打豆浆放锅里煮没煮熟然后孩子吃了死了的消息,很是骇人听闻。

生豆浆中含有一些类似皂素的有害物质,比如皂素会刺激消化道,引起呕吐、恶心、腹泻等症状,还会破坏红细胞,产生毒素,以致引起全身中毒。

这些物质耐热,需要加热至一百摄氏度才能破坏。

煮豆浆容易被它的假沸现象所欺骗,因为豆浆□□十度的时候就会产生一层泡沫,看到这层泡沫就以为它已经煮熟了,其实不然。

他们的豆腐不仅是自己吃,还会送人。一定得煮熟了,不能害人害己。

不提林家为了炸豆腐的吃食在忙碌着,村里的其他人一样很是繁忙。

今冬,因为林家新建了个烧炭的作坊,要不少桃金木,每一担柴给出的价格不低。

枣林村的人比往年的冬天更忙碌一些,进帐也是好的。

林家人照顾村里的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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