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平安皇宫(1)2007年05月24日 09:17(1 / 1)
连载:平安京之宋姬物语作者:vivibear出版社:河南文艺出版社
这几年里,小雪的剑术、射箭在藤原成范和重衡的指导下精进不少,藤原成范还是那副老样子,红颜知己的数量有增无减。重衡和知盛都行了元服之礼,也都开始结发髻,戴乌帽子。知盛官拜左大将,重衡官拜三位中将,都是朝中的要职。自然也比以前更加忙碌了。
小雪也曾溜到鞍马寺去看了几次遮那王,他在寺中一直研读孙子兵法等中国的战争书籍,而且武艺更加高强,任小雪再怎么练,和他打上十几招就落败,每次都把她气得要命,自然又把责任都推到藤原成范身上去了。
去年,那位曾经和小雪结下梁子的德子小姐被平清盛送进了宫里,成了高仓天皇的女御,听到这个消息,小雪倒也有些同情起她,从此就要在深宫里度过一生了。听说她也是极不情愿,但是也不敢拂了平清盛和时子夫人之意。唉,这个时代的女人们,真是可悲啊。
想到这里,小雪忽然也有些担心起来,等自己过了成人礼,会不会也被随便地嫁给一个指定的公卿贵族?天哪,太恐怖了,她简直不敢想象了。她好歹还是个现代女性,可不能就这样被任意摆布了。
不久,从宫里传出来了一个令平家上下为之振奋的消息。高仓天皇刚刚下旨册封了德子女御为中宫,中宫相当于中国宫廷里的皇后,那么如果德子产下子嗣的话,立刻就会被册封为东宫,也就是未来的天皇,平清盛也就成了未来天皇的外祖父,这样的话,平家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难掩喜悦的平清盛下令要摆宴庆贺这一喜事。
今天,平家一族的人来了不少,除了常见的几位,还有平清盛的几个弟弟平时忠,平经盛,移居小松山府邸的重盛哥哥和他的儿子平维盛,平资盛。平家的公子们真是不少啊。
“今天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拘礼了。”平清盛清瘦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虽然很多人提起他的名字畏惧得很,但与他相处多了,小雪觉得他平时还是挺可亲的,他对自己的子女也很是呵护。
“大人,如今德子成为中宫,对我们平家来说真是太好了。”时子夫人微微笑着,欠了欠身子答道。
平清盛笑了笑道:“的确,要是她能早日诞下东宫就更好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坐在一侧的宗盛道:“宗盛也不小了,听说藤原大纳言家的葵姬容貌出众,性格温顺,不如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了。”
宗盛的脸色变了变,沉声道:“父亲大人,孩儿如今政事繁忙,婚姻大事是否早了点?”
“宗盛,不早了,你早就行过元服之礼,如今也该有一十八了,一直迟迟未娶,再说和大纳言家联姻,对我们平家也是好事。”,他的叔父平时忠在一边插话。
宗盛脸上一青,抬眼冷冷地望了时忠一眼。平时忠似乎根本没有发觉,又把火烧到了知盛和重衡的身上。
“我看知盛和重衡也该是娶亲的时候了,他们不也都行了元服之礼吗?”此话一出,正在喝酒的重衡冷不防地一口酒喷了出来,他飞快地望了小雪一眼,扭过头时眼中已有怒意,回道:“叔父大人真是操心了。重衡现在根本不想考虑这件事!”
知盛什么话也没说,狠狠地瞪了时忠一眼,顾自喝着酒。
“时忠说得对,等办完宗盛的亲事,接下去就办知盛和重衡的了。”平清盛点了点头,对时忠的话十分认可。
小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思绪万千,这些平家哥哥们,虽然养尊处优,荣华享尽,但还是摆脱不了政治婚姻的宿命,自古以来,无论国内国外,似乎都没有改变。
她看了看几位哥哥们,他们无一不都瞪着时忠,不由得又好笑起来,若是眼神能杀人,今天平时忠恐怕在这三兄弟的凌厉眼神下已经丢了好几条命了。想着想着,她的唇边不觉浮上一丝笑容。
正暗自好笑,忽然感觉好像有人瞪着她,一抬头,正对上了重衡的眼神,他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丝怒气,怎么了,她好像没有惹到他啊。
“小雪今年也该行成人礼了吧?”小雪一愣,转头看去,平清盛正微笑看着她,那么他的确是在问她了,不会吧,怎么又扯到她头上了。
“是,父亲大人。”小雪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心里暗暗祈祷,好了,不要再多说了,千万千万不要扯到什么成亲上去。
“现在有多少公卿想和我们平家攀上关系,小雪行了成人礼之后,前来提亲的人一定络绎不绝。”极不识相的平时忠此时又插了一句。小雪终于体会到刚才哥哥们的愤怒,在心里把这位叔父骂了十几遍。
“叔父大人,小雪妹妹还小呢,就算行了成人礼,也未必要这么快嫁出去。”重衡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还是重衡哥哥最疼人,小雪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时子夫人也笑了笑道:“小雪的事就以后再说,今天这么高兴,不如说些别的事情吧,对了重盛,小松山府邸那边一切都安好吗?”
时子夫人适时地转换了话题,她微微侧过头,对小雪笑了笑。看
着她温和的笑容,小雪的心似乎放松了一些。
不过,心里好像总有些惴惴不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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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莫名的不安一直持续到晚上。
“小心!”藤原成范一剑过去,小雪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幸亏他收势快,才没有伤到她。惊出他一身冷汗,“小鸟,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小雪懒懒地答了一句,扔了手中的剑,在一旁坐了下来。招了招手:“范范,你过来和我聊聊。”成范似乎也早习惯了她的没规矩,一会儿成成,一会儿范范,一会儿藤原成范,总之随着她的喜好而变来变去。
成范也放下手中的剑,走了过去,挑了挑眉,柔声道:“很少看见小鸟这样没精打采的样子,谁惹你了?”
“我很快要行成人礼了……”她低着头。
“那很好啊,这样你就是大人了,再不是小孩子,就可以嫁人了。”成范的唇边扬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唉,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烦,我讨厌嫁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就像哥哥们,无论在仕途再怎么意气风发,婚姻上却永远没有办法自己做主,和一个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人共度一生,这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吗?”小雪絮絮叨叨地发泄着。
成范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道:“那么你想怎么样呢?”
“自己将来的命运,那是未知的,但是自己的婚姻,我想掌握在自己手中。什么也不重要,对我来说,和自己爱的人携手到老,才是最重要的。”她一脸认真地说着。
成范心中惊讶更甚,忽然他轻轻地笑了起来,道:“也许吧。”他充满笑意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落寞。
“什么也许,藤原成范,难道你就没有好好爱过一个人,你就没有那种紧紧想抓住一个人的心情吗?”小雪看他敷衍的样子,不由得气从中来。
“爱一个人的心情……”他低低地默念了几遍,永远挂着优雅的笑容的脸上忽然黯淡了下来。
“你不怕吗?”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怕什么?”她不解地问。
“如果当你爱上一个人,她却忽然消失,忽然不见,你不怕吗?不爱相守,也许是麻木一生,爱而不能相守,却是痛苦一生,不是吗?”他低声说道。
小雪诧异地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这个男人,他是不敢爱吗?他对爱情怀有恐惧吗?
“藤原成范,你根本就是不敢爱人,胆小鬼。”难道他以为这样流连花丛,游戏人间就可以吗?不负责任的家伙。
“不爱相守麻木的一生,才是痛苦的,相爱即使不能相守,也是幸福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有爱过才算活过,懂吗?像你这样毫不认真地度过一生,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将来什么回忆都没有,只有一颗空虚寂寞的心!”她索性全发泄出来了。
他的身子微微一振,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盯着小雪,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半晌,他的神色恢复了平静,忽然又笑了起来,道:“今天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谈了这么久,呵呵。”
“你……”小雪不服气地看着他,可气,枉费她刚才说得这么慷慨激昂。什么小孩,他自己才是个已经二十三岁的小老头呢!
“对了,明晚我没空教你练剑,我和治部卿大人的女公子有约。”他嘴角一扬,调笑道,“她可是个成熟优雅的美人啊。”
“滚……”小雪已经不想再和他多废话了。
“哦呀,小鸟,你是在吃醋吗?我好高兴啊。”他很没有危机意识地紧挨了过来,“不过,等你成为一个成熟的美女,也许我会对你有兴趣的,呵呵。”
“混蛋,看剑!”
“哦呀……”
愤怒中的美女很没有形象地持剑气急败坏地追着一个逃跑中还不忘保持优雅姿态的男人……
成人礼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一想到这件事,小雪就觉得有些烦躁,行完成人礼,她再也不能这样轻松自在了,大多数时候都要乖乖待在房间里,就连和哥哥们说话都要隔上屏风,实在是太无聊了,她一定会闷死的。
而且最可怕的就是说不定会被随便嫁出去,哇,她都不敢想下去了。
“小雪,又在发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小雪一回头,是重衡,他穿着正式的黑色束带,看起来是准备要上殿去了。
上殿?小雪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了,还不知道皇宫是什么样子呢。也许该在成人礼之前去看看呢。
她瞄了一眼重衡,脸上闪过一丝坏坏的笑容。
“重衡哥哥……”她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重衡一看她的神情,就觉得周遭好像忽然起了阵冷风,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重衡哥哥,带我去平安宫啦。”她拉住了他的衣袖。
“什么?那怎么行!”重衡虽然很疼妹妹,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了。
“拜托啦,重衡哥哥,人家都没有见过皇宫是什么样子,而且等成人礼后也不能出去了,好可怜,好凄惨哦,好哥哥,就带我去一次吧。”小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这怎么能行呢?”重衡的语气已经在动摇了,小雪暗暗一喜,再加一把劲。
“我保证只待在牛车里看几眼,我会乖乖地等你从殿上回来,我可以换上男装,拜托了,哥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对不对?我最喜欢重衡哥哥了!”
最喜欢重衡哥哥了?重衡心里一动,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在这句话面前投降了。
在小雪坐上牛车的一刹那,重衡又感到后悔了,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不是太宠她了,但他实在又很难拒绝妹妹的要求,唉,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牛车缓缓行过了朱雀门,进入了平安宫的大内里,在太极殿旁边停了下来。
“小雪,你乖乖待在这里,我现在要去等候主上的召见上殿,你可千万不准离开这里,懂吗?”重衡很不放心地再三叮嘱道。
“我知道了,重衡哥哥,你放心去吧。”小雪巴不得他快点离开。
重衡犹豫了一下才转身离开,看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小雪得意地笑了起来,让她乖乖待在这里,简直是笑话哦。
她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四周,周围除了十几辆牛车空无一人,她赶紧跳下了车,一眼望去,呵,皇宫还真是大啊,听重衡说大内里都是各个官职的办公地方,主上和妃子们生活的地方好像是在小内里。
宫里的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她,她在宫里转来转去,忽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她好像迷路了。
这下该怎么办呀?她也有些焦急起来,不会等下被当成闲杂人等给抓起来吧。
正在她像个没头苍蝇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间屋后传来。
“中纳言大人,您真的不再理我了吗?”
中纳言大人?小雪心里一动,莫非是成范?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真砂,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哦。”
果然是成范,小雪不由得嘴角一扬,好奇心起,不知道他又要上演什么风流韵事。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那里,探头往屋后一瞧,一身柳色直衣的成范正和一个穿着红梅色唐衣的宫中女房站在一起。
那女子忽然扑到成范怀里,哽咽道:“不要,中纳言大人,请不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成范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笑容,道:“如果没有看见你责打欺负新入宫的女房,也许我会继续和你交往下去,但是现在如果让我和这样的你继续交往,会让我很为难的。”
“那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女房做错了事,我不管,大人,您一定不能不理我。”她拉住了成范的衣袖。
成范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但还是继续保持着微笑道:“实在抱歉,让我继续和这样任性的你交往,我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小雪听了半天,总算听出点眉目,反正就是成范打算飞了那个女子,但那个女子却不肯分手。小雪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谁叫他平时那么花心,现在总算遇到一个难缠的了。不过听起来,那个女子欺负新来的宫女,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算了,看在他平日教她剑术的分上,就去帮他一下吧。
“咳,咳,那个。”小雪清了清嗓子,闪到了他们的面前。
“小鸟?你怎么在这里?”成范惊讶地问道。
小雪微微一笑,忽然亲热地挽住了成范的手臂,嗲嗲地喊了一声:“成范大人,你怎么还在这里,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成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也搞不懂小雪到底要做什么。
小雪强忍着笑意,又对那个女子道:“你是什么人呀,不要缠着我们成范大人了哦,成范大人只喜欢我一个,明不明白,如果你再缠着他,别怪我不客气哦。”
那女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忽然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往后退了几步,像见了鬼似的飞一般的逃走了。
好激烈的反应,小雪虽然感到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在意。她笑吟吟地看着成范道:“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呀?我帮你挡了一朵烂桃花哦。”
成范瞥了她一眼,缓缓道:“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害你?”她无意中低头一看,啊,天哪,她忘了自己是穿了男装!怪不得那个女子会有那样的反应,她一定是以为成范有特别的爱好吧。
“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还笑,”成范郁闷地望了她一眼,“这下,只怕我藤原成范好男色的传闻很快就会传开了。”
“对,对不起,可是,可是,真的好好笑。”小雪捂住自己的肚子,笑个不停。
成范看着她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光泽,忽然用桧扇抬起了她的脸,似笑非笑道:“对了,你不是等我好久了吗,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才好,我不能白白让你等
了那么久哦。”
“不,不用了。”小雪刚想跳开,却被他一把紧紧拉住,“现在怎么又不好意思了,刚才是谁说我只喜欢她一个?”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喂,我可是好心帮你,你别想打我的主意,我还没行成人礼呢,你可别妄想老牛吃嫩草。”小雪瞪着他道。
“老牛吃嫩草?”成范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小女孩,每次一逗她,她总会想到别的地方去,过分敏感的好像反而是她呢。这么粗俗的比喻,也不知她怎么想出来的。他心里也有点不爽,他藤原成范出了名的风流倜傥,哪里有像老牛了……
都快行成人礼了,她还这样口没遮拦,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公子受得了她。不过他也不能否认,和那些缠人的女子们相比,和小鸟待在一起好像轻松愉快得多。这些年来,虽然她偶尔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但她带给他的乐趣却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想到这里,他望着眼前的女孩,心中不由得一动,不知不觉,那个用索饼砸中他,从树上掉到他怀里的小女孩也慢慢长大了呢。
想到她将来不知会嫁给谁,两人相处的快乐日子即将结束,他的心里竟也有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小鸟,你真的长大了呢。”不自觉的,成范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发际。她的头发细软柔顺,温柔的触感令成范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成范?”小雪不解地问道,成范那双幽黑的眼眸里今天好像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望着成范的眼睛,一时被他的眼神所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淡淡的紫藤花香随着轻风一阵一阵飘了过来,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注视着对方,破天荒的谁也没有说话。
“小雪!”一个夹杂着怒意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份寂静。小雪吓得一回头,却见是穿着一身新绿色直衣的知盛,他径直走了过来,朝成范点了点头,一把拉起小雪的手,怒道:“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越来越没规矩了,竟然敢叫重衡带你到宫里来,你信不信我禀告父亲,在成人礼前不许你再离开房间一步!”
“不要啊,知盛哥哥。”小雪一脸苦瓜相。
“左大将大人……”成范刚说了几个字,就被知盛客客气气地挡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中纳言大人,这是我们的家事,让您见笑了。”
成范也就没再说什么,淡淡一笑,道:“那么,告辞了。”
成范,你,你好没义气!小雪拼命瞪着成范的背影,没义气的家伙,连句好话都不帮她讲。
没办法了,现在她只有先对知盛说好话了,“那个,知盛哥哥,重衡哥哥他……”
“我已经训斥了一顿重衡了,他也有错,居然会任着你胡来,要不是他发现你不见。让我帮着一起找,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这么大胆。而且,”他神色复杂地望了成范离去的背影一眼道,“那个人是出了名的花心,以后千万不要再和他说话。”
成范也算是花名远扬了,小雪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要是哥哥们知道她经常和成范混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那,宗盛哥哥他知道吗?”这几位哥哥里,小雪还是最怕宗盛。
知盛似乎有些无奈地望了她一眼,道:“当然不会让他知道。”
还好,还好,小雪松了一口气,知盛到底还是面恶心善,她不由得在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拉紧了他的手道:“知盛哥哥,你真好!”
知盛的手一紧,嘴角却微微上扬,轻声道:“笨蛋,总是这样没规矩,以后看谁敢娶你!”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才不要和你们一样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亲。”小雪随口道。
知盛忽然停下了脚步,冷冷哼了一声,道:“成亲本来就是一件无聊的事情,和谁成亲不是都一样。”
“那怎么一样,如果是和你喜欢的人成亲,就算每天说着同样的话,看着同样的风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呀。”小雪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走去。
知盛若有所思地望着小雪,脸上浮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在回去的路上,知盛一直都没有说话,而重衡的气也没有消,只是望着外面,两人谁也没有理睬小雪。
“啊,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她笑嘻嘻地开了口,这样的气氛有些怪怪的,见两个哥哥没说话,她就继续讲了起来,“有一位漂亮的女孩养了一只鹦鹉,一天女孩在洗澡,鹦鹉大叫:‘看到了,看到了。’女孩生气地对鹦鹉说:‘你再叫就拔光你的毛。’第二天刚好一位光头的客人来到家里,鹦鹉偷偷地飞到客人的肩头,悄悄地说:‘你也看到了吗?’”
知盛的嘴角微微抿起了一个弧度,重衡的眼中也似乎带了一点笑意。
“对了,”小雪转了几下眼珠,道,“哥哥们,有一种动物你们一定不知。”
知盛转过头,道:“什么?”
重衡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有些好奇。
“那我问你们了,大猪说知道小猪说不知道的动物是什么?要快回答!”她飞快地问了一
遍。
知盛愣了一下,脱口道:“不知道。”
那边重衡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小雪更是乐不可支,“知盛哥哥,是,是小猪,哈哈。”知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着了小雪的道,不由得把脸一板,伸手就往小雪的脑门上一敲,道:“没规矩!”说完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重衡也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呀,总是这个样子。”
见到哥哥们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小雪这才松了一口气。
偷偷进宫的事幸好也没被别人发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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