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1 / 1)
漫步,然而身形却是快如闪电,眨眼的功夫已然跃出几里的路程,那些守卫在城门口的官兵根本无法察觉几人,便是从他们面前掠过也只当拂过了一阵风。
这般仿似御风而行的新奇的体验,叫寇仲与徐子陵越发的欲罢不能,只恨不得立刻就开始修炼绝顶的武功秘籍,最好是现在学习,下一刻就成了武林高手大杀四方。
没等两人享受够这武林高手的待遇,他们已然回到了荒芜破败的院子内,脚踏实地的时候,寇仲还意犹未尽的啧啧了两声,连看起来稳重许多的徐子陵亦是一脸的渴望,直看得祝玉妍颇有几分忍俊不禁的宠溺笑意。
“只待你们学会了《长生诀》内的功夫,何愁不能施展轻功,或御风而行或蜻蜓点水飞跃在树梢头?”
“哇,《长生诀》这名字一听就是非同凡响!”寇仲一手握成拳头击向掌心,很是夸张的说道。再看徐子陵也是一脸的赞同。
“你们这两臭小子,少拍些马屁!都给我盘腿做好,我先教你们一段基础的心法口诀,给我记好了。”祝玉妍拿出怀里的软甲嗔道,“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机兆乎动。机之动,不离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迎之随之,以无意之意和之,则玄道初成。”
祝玉妍知道他们天资卓绝,将反复口诀念了两遍,告之练出真气的要点与法门,仅片刻的功夫就见两人入定了,饶是她早知如此,也依旧为寇仲与徐子陵的天资惊叹,想她前身也是惊才绝艳的天才,天资不差双龙,可论悟性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但见两人此时心无外物,祝玉妍便干脆守在了他们身侧权且护卫,如今双龙已然开始修习《长生诀》,想必慈航静斋那些个不甘寂寞的尼姑们此时也已经得到了她抢夺《长生诀》的消息了罢,想必师妃暄也会趁此机会到这江湖上闯上一遭,她的婠婠也是时候出来走动了。
思及绾绾,祝玉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尚在入定中的徐子陵。
初识
祝玉妍这一守,便守到了天黑。
夜色渐深,祝玉妍生了篝火,又去捉了点野味,撒了调料在火上烤着,以免双龙醒来肚子饿。可双龙却还没有从入定中醒来的意思。虽说第一次的入定时间越长,所得的感悟越多,练出的真气越发的淳厚,祝玉妍并没有擅自去打扰他们,可这并不妨碍她对双龙的各种羡慕嫉妒恨。
只可惜她早穿越了十几年,否则寇仲徐子陵神马的,便是随便捞出来一个都是当老公的不二人选,虽然寇仲花心了点,但是祝玉妍一直觉得好男人是需要女人下死力调.教的。只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一番天马行空的想象之后,祝玉妍不由得笑出了声,但下一刻却又没了趣味,想起一堆的麻烦事儿,脸上就带出了点阴郁,尤其是那个不定时炸弹石之轩。像一把凌空垂挂在头顶的铡刀,明晃晃的立着,也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不能把石之轩推向慈航静斋,又得把握好度,不让他坏事,若不是怕那个精分症患者时刻跟在身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疯了,想杀双龙,或是觉得双龙有利用价值,想要招揽或是永绝后患都不是祝玉妍愿意看到的结果。
撕破了脸皮便再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指使那丫团团转了,更不能利用石之轩手下的势力了。祝玉妍很是惋惜,也不知原主是不是在看人的时候眼睛抽筋了,要不怎么就挑中了个除了皮相武功,一无是处的精分呢?这眼光真叫人捉急。或者是她觉得跟碧秀心这死敌死磕,从容貌武功一直磕到了男人身上,把对方的一辈子都给磕掉了?
忽的,一声清脆的铃声携着丝丝魅惑的魔音传来,隐隐显现,令人闻之而心神沉醉,恨不得在这天籁般的铃声里沉沦、不负清醒。
祝玉妍目光一凝,怔然脱口而出:“婠婠?”这下可好,刚想到她,她就擅自跑来了,可不是正好么!“既然来了,毋须躲躲藏藏的,出来罢。”
“师傅……”话音刚落,门口骤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俏丽身影。白衣赤足,浑身好似笼罩着一层妖娆的雾气,足上的铃铛随着她的举手投足清脆作响,声若天籁,魔音魅惑。灵动俏丽,宛如精灵,清俊却仿佛蕴含至美的媚态,不似凡人。
婠婠吐吐舌,如此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妖媚而灵动,叫人恨不得将眼珠子也粘在她的身上,再也移不开视线。
“说罢,可是出什么事了?“祝玉妍目光柔和的望着婠婠,眼底温柔似水,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师傅料事如神。”婠婠三两步走到祝玉妍身侧,抱住她的白玉小臂,撒娇似的嘟嘴道,“那个讨厌的邪王已经打到咱们家门口去了。跟个门神似得,杵着不动,魔门三十六道都在看我们笑话哩。”虽是娇俏的语气,可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里却折射出丝丝戾气,“师叔便让婠婠出来找师傅,讨要个章法。”
“章法,要甚么章法?”祝玉妍怒极反笑,“石之轩这是料定了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我阴葵派门口候着,难不成想要大开杀戒?简直是欺人太甚。婠婠,你且在这守着两个臭小子
,暂时也不用回阴葵派了。待他们醒了,把这《长生诀》给他们,叫他们自个儿照着练罢!”
“是,师傅。”婠婠从祝玉妍手中接过软甲,目光不经意瞥过盘膝而坐的双龙,最后却是蹙眉忧心道,“师傅,您要小心些,婠婠看那邪王似乎已经入魔,脑子有点不正常,您……”
“脑子不正常?他脑子何时正常过?不去守着他那碧秀心的坟练他的不死印法,到处追着我跑算甚么,追了我十几年了,坏了我不少事儿,当真是可恨!别提甚么旧情未了,也不怕笑掉武林黑白两道的大牙!”祝玉妍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道。
师傅跟石之轩之间的恩怨,婠婠在派内听得也不算少了,然作为晚辈实在是插不得手,只目光担忧,欲言又止,实在不好评论。
反倒是祝玉妍话一出口,便有些涩然,尤其是顶着婠婠既愤恨又心疼的目光,只恨不得眼下有个地洞好让她钻进去!在婠婠如影随形的目光下,她像是被人狠狠的刨开了胸膛,所有的不能言语的仇恨与记忆都被摊在阳光下,暴晒在他人的目光下。这令她羞愤难当,恨得不行,心里直把石之轩砍了个碎尸万段!
祝玉妍的骄傲实在是受不了了,最后丢下一句:“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便落荒而逃了。
婠婠见状嘟起嘴,恶狠狠的咒骂着石之轩,暗自下定绝心,即使没法令石之轩伤筋动骨,但总得叫那疯子日夜不得安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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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清气爽啊,”寇仲率先从入定中醒来,用力蹦达了两下,一跃三尺高,“这神马口诀可真神了啊,陵少我觉得我现在身轻如燕,容光焕发,就是绕着整个扬州城跑上十圈也不带喘气儿的!”
徐子陵舒展了下筋骨,长长舒了口气,也没像寇仲那样喜怒形于色,“仲少,我们这算是玄道初成了罢?娘亲说,待玄道初成,就教我们练《长生诀》。”
话音未落,只闻得一道娇俏的女声伴随着铃铛叮叮传来,清脆悦耳:“你们现在才想到你们娘亲啊!两个没良心的混小子!”
双龙闻声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只见距他们三步之遥外的草堆上蹲坐着个手托下巴的绝美少女,灵动妖娆的眸子不满的正望着他们。
“哪来的美女?这容貌跟咱们美人娘亲有得拼!”寇仲用手肘撞了撞徐子陵道,“你不觉得她和美人娘亲有几分酷似么?说不定便是母女呢!”
那绝色少女闻得此言,登时收敛了脸上的不悦,笑声若铃铛轻盈动人却又魅惑:“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挺有眼光的!我有些喜欢你了。”
“真的?”寇仲闻言眼睛顿时亮了,“美女,你不会真是咱们美人娘亲的女儿罢?那不就是我们的妹妹?”话音未绝,寇仲忽的嗷一声叫,“我说陵少,你掐我干嘛?”
徐子陵给了寇仲警告的一眼,皱眉问道:“敢问姑娘是何人?可曾见到我们娘亲?”
“你这人怎地这般无趣?”婠婠嘟起嘴,“告诉你也无妨,我名婠婠。以后就跟着你们哩。”说着甩出一物,眼瞅着徐子陵反射性手一伸,稳稳的接住了,才道,“你这人不是防备我的紧么?如何敢伸手去接我的东西,也不怕中了毒?”
徐子陵一怔,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紧接着耳边响起黄莺般清脆的笑声,婠婠乐不可支:“你个呆子,我骗你的!要有毒,你这会子再丢,还有甚么用处?快捡起来罢,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武功秘籍《长生诀》呢!”
徐子陵:“……”原本被耍的怒气在见到婠婠的绝美妖娆笑脸时,不知为何忽然就没了脾气,只木着脸捡起《长生诀》,再不发一言。
“人家姑娘逗你玩呢!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寇仲忍俊不禁,一副看好兄弟笑话的样子,“别生气了,好歹人家还把《长生诀》给你了呢!”话里竟是丝毫不怀疑婠婠所言有假。一面又抬头望向婠婠,“美女啊,这《长生诀》是……”
“我师傅,你们的美人娘亲让我带给你们的。”婠婠道,“门派内有要事等着师傅亲自去处理,她命我跟着你们,若是练功时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罢。”
“那可得多谢师妹了。”寇仲来了兴致道,“赶巧呢,我和陵少正有些疑问要请教师妹!”寇仲一把拉住徐子陵,坐在了婠婠身边絮絮叨叨起来。
“哎……别叫师妹,”婠婠娇笑道,“你既不是我阴葵派的人,习的也不是我阴葵派的天魔大法,叫什么师妹。”
“不是师妹,难道是情妹妹?”寇仲挤眉弄眼,故作调笑,语毕却是惹来徐子陵一顿白眼,不由泄气道,“子陵你瞪我做什么?玩笑而已嘛。”
“这是娘亲的徒弟,哪能随意开玩笑?”徐子陵陪坐在一旁,听着婠婠笑语连珠,忍不住便是抬头看了一眼婠婠完美的侧脸,心中忽然涌出些莫名的情绪。
探寻
接下来的几日,婠婠一如她所言的那样,跟着双龙在这破屋子内住了下来,待双龙练功之时,便守在一旁,平日里与双龙切磋几招,或是与寇仲联合起来捉弄徐子陵,拿徐子陵练她的天魔大法,全然不知江
湖上已是被传言搅得天翻地覆。
当日,石之轩对上宇文化及与傅君婥,宇文化及自知与之武功相差一个等级,他的玄冰内劲对上石之轩的不死印法有所不及,然他不负枭雄之名,危急时刻竟狠下心舍弃跟随在身后的宇文阀三千御林军精兵,命之阻挡石之轩,而后趁机携傅君婥逃之夭夭。
虽说险中求生机,可石之轩又岂是好对付之人?一身魔功与当世武学宗师,被誉为天下第一人的宁道奇在伯仲之间,而一旦入魔之后,武力值更是蹭蹭直往上长,连宁道奇都不敢夸口能从走火入魔的石之轩手下全身而退,更遑论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与傅君婥虽说逃掉了,可那一身的伤势没个一年半载是别想再动武了。傅君婥为夺邪帝舍利而至中原,却在踏入中原地界上丢失了《长生诀》,后又被石之轩追杀,两大魔门当时高手放下身段为难她这武林后辈,真真是无耻至极!
江湖自有江湖规矩,其中最为显眼的一条便是作为武林前辈你可以杀后辈却绝不能自持身份抢夺后辈之物,这几乎已经是黑白两道约定俗成的规定了。否则君不见原著中却为何武林前辈们包括祝玉妍、石之轩、梵清惠、宋缺等几乎人尽皆知《长生诀》在双龙手中,却不见他们亲自去夺?却偏偏派遣了各自的后辈出手?祝玉妍更是几次三番的与双龙交手,却不见她夺取《长生诀》?
傅君婥心绪难平,一脱离险境便立刻将祝玉妍抢夺《长生诀》与石之轩欲杀人灭口为其掩盖之事传扬了出去,一时之间,江湖上人人喊打,骂名累累,为天下人所不齿。祝玉妍与石之轩本就因魔门之名而被归类与邪魔歪道,此事一出更是捅破了天,有好事者更是将石之轩与祝玉妍之间的情怨编排成话本儿,满江湖的传个沸沸扬扬。又有慈航静斋不遗余力的帮忙宣传,待到传到婠婠等人耳中时,已是有好几个香艳的暗黑的版本了。
“宇文化及、傅君婥、慈航静斋、石之轩……”婠婠一字一顿的念出,目光诡谲难辨,清丽绝伦的眉宇间更是添了几分艳绝妖媚的气质,越发吸引的人移不开视线。
徐子陵柔和的拍拍婠婠的肩膀,对上婠婠诧异的神色,正色道:“我定不会叫他们这般侮辱抹黑娘亲的。”
“是啊,婠婠。”寇仲也难得的收敛了一身痞子样儿,神色动容道,“别人不知,我们又岂会不知,美人娘亲武功盖世何须再要这《长生诀》锦上添花?她抢夺这东西不过是为了我和陵少而已。美人娘亲得知我与陵少习武之心,想来已是有夺取这《长生诀》的心思了。美人娘亲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我又如何容得他人往她身上泼污水?”
“仲少所言极是。”徐子陵接口道:“美人娘亲完全可以向江湖澄清,夺这《长生诀》全为我与陵少,如此也不过是处于爱子之心,江湖人也无法过于苛责。她却一力承担了,不过是为了那些个眼馋《长生诀》之人来找我们麻烦罢了,虽说这娘亲非我们亲娘,却比我们亲娘还要好哩!”言尽于此,已是双目泛红,语含酸涩,想来是触景伤情,想起幼时被弃之荒野的,年少时被养父母丢弃的凄凉了。
“断不能叫人这般污蔑美人娘亲!”再看寇仲一把抹去眼角沁出的泪意,亦是感动至极,却是真个的将这认的美人娘亲唤作亲娘,再无半分调笑之意。
“你们两小子倒是有良心!”婠婠满意的看着双龙,“你们打算怎么做?”
寇仲一手搭在徐子陵的肩头,双目放光道:“当然是出去闯荡江湖啦,也教天下人知道美人娘亲有两个武功高绝的好儿子!你说是不是啊,陵少?”
徐子陵重重点头:“我们要一鸣惊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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