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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送人头的鬼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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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玉正恍惚间,眼角瞟见火鸟方向有异物射来,定睛一看,正是一个通红的火珠。还未曾作出反应,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消瘦的身影,等他反应过来却已经是晚了,只见云月一手抓着寻玉,一手执剑刺向火珠。

火珠接触夜光,红光渐渐变得暗淡,接着缓缓的失去动力,掉入了岩浆之中,寻玉目瞪口呆,眼中这个世界为何变化的如此之快,暗想着,自己回来的这个世界还是否是原来的世界。

只见他机械着步子,随着云月的拉扯奔跑着,身后火珠频频射来,奔跑的两人却显得无比的单薄。

眼看着就要到了熔浆的边沿,身后的火鸟也追到了头顶之处,收了翅膀就往下面俯冲了下来,熔浆已经溶下地面数丈深,这段距离眼看着是到不了了,况且还有个数丈高台……

临山城东数里地外有一小山,山不高,只有二三十丈,孤单的坐落在这城郊荒野,由于此山正是去临山城的必经之所,于是人们称它为“二道山”。

山脚有一些乱石,被修成了石桌或凳子模样,供有闲情逸致之人落座,这里此时也是坐满了人,都看着远处的黑云压城,议论纷纷。

山上低草矮树间,安放这一个不大的凉亭,凉亭中有两老一少,三人分别是白须白发老者、少年书生和寸短花白头发,脸色严肃的黑袍老者,看白发老者有说有笑的样子,显然已经认识了很久。

少年则坐在厅边一处,凝神盯着手中的竹简,看他专注的神情,似乎从这书中真会看出一个“颜如玉”,未几,一个竹简看完,便扔给了一边的白须白发的老者,老者苦笑着,也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了一卷竹简仍还回去。

黑袍老者将两人看在眼里,表情僵硬的说道:“你真的就让他这般发展?”

白发老头斜睨他一眼,无奈的说道:“我能如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孩子就这点不好,主意太正了。”说完又转向少年。

“啊佐,今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你果真不想修道?莫说修道能够长生、上天遁地,就算逆天改命也是不无可能,你要是有兴趣,爷爷遍寻天下,定会给你找一个了不得的师傅!”

少年回道:“能长生?那花姐姐是怎么死的?”说完,屁股一挪,往厅外走了走,似乎对老者的打扰很是不满。白发老者咧咧嘴,耸耸肩颇为无奈。

“呃——花姐姐——”黑袍短发老者迟疑着语气问道:“她是何人,竟是硬生生的将南娃子的道心也给封了!发生了什么事?”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是他自己封上的,不关别人的事,个小兔崽子!真是气个人了。”说完,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叹了口气又道:“如今火灵觉醒在即,也就看他的心魔和天劫能不能过了……”

城内黑云之下,寻道人眼看着三足乌往寻玉方向追去,奈何距离过远,且有阴阳镜如影随形,端的是麻烦,力竭之下也不能使出空间挪移,心中着急,致使面具下的眼眶内已经蓄满了血丝。

曹无咎的车轮被鬼众团团围住,佟清源也被左右二使纠缠脱不开身。

他只能将最后一丝灵气,快速的逆向往经脉中游走一圈,经脉内灵气摩擦瞬间膨胀,几欲将经脉撑裂了,就在这一瞬,他凌空一掌拍去了阴阳镜,灵气快速的输向了蒲扇。

蒲扇也不知是何法宝,看着是用普通的麦秆织成,在灵力输入之后,这些麦秆伸长变形弯曲相互交织,成一个巨网罩向了三足乌,三足乌注意力全在两个少年的身上,被网了个正着,蹬腿扇翅挣扎着。

寻道人分神之下,被阴阳镜罩住,眼看着鬼主的钉魂刺将要刺进前胸,他运起最后一丝灵气,以掌为刀刺破了法宝罡气,砍向鬼主的脖颈。

青面鬼主未曾料想,这寻道人还有如此后力,一时不备被砍个正着,脖子耷拉了下去,手中却是毫不松力,寻道人本就有旧伤未复,后又被钉魂刺所伤,连番的消耗下来,再加上经脉的逆行,经脉已经受损,已是强弩之末。

只见他眼神发狠,捏住了鬼主耷拉下去的脖颈子,就往下方的岩浆中按下。

这鬼主也是了得,竟是毫不松手,趁寻道人泄劲之时,再次发力,将钉魂刺刺进了寻道人的胸口,魂刺齐根没入;两人眼看着就要掉进了岩浆,寻道人却是再也无法支撑,缓缓的松手。

鬼主凌空一个翻转,一脚将寻道人踢入岩浆,腾空飞起,将脖子正了正,吐出了几口黑血,竟是哈哈的仰天狂笑,就如杀了寻道人,便是作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寻道人掉入岩浆之际,火鸟三足乌一声大叫,麦秆编制成的网迅速退却,根根连接成细线,快速的钻入到了岩浆当中。

青面人狂笑一阵,见三足乌脱困,哈哈一声大笑道:“三足乌,太阳之子吗?也不过是一只会喷火的乌鸦罢了。我倒要看看,今日还有谁再跟我抢夺火灵。”说着便祭起阴阳镜往三足乌罩去。

许是这话伤了三足乌的自尊,只听他尖叫一声,竟是发出了凤鸣之音,身上火光呼呼声中竟是变作了金色,它一个凤凰摆尾,将阴阳镜打向了斜下方,张

嘴就是一团火焰喷出,瞬间就将鬼主吞没了。

鬼主本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奈何杀了寻道人这强出自己数倍的人,心中的难免得意,已将自己想作了那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这不显山不露水的三足乌,他着实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得意忘形之下,也未将这些金色的火焰放在眼中,竟有硬抗之心,只见他身上黑气扩散,与金火交织,瞬间被化了个干净,接着大火临身,他连惨叫都未发出,竟就这般烟消云散了。

鬼宗的功法本就以奇而诡著名,讲求的是暗处的优势,若鬼宗的宗主看到此景,必定也会被气死了去吧!一时生一时死,这瞬息万变的宿命,恐怕是谁也难以解释的清。

埋头奔跑的寻玉却还在恍惚当中,跑着就觉屁股蛋一疼,这才回过了神来,脚下一个踉跄,趴倒在了熔浆的表面,顿时也带倒了云月,疼痛使他这才清醒了些。

“好好的怎么流血了?”寻玉往屁股一摸,再拿到眼前一看,淡淡的说着,接着似乎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惨呼说道:“啊!谁捅我屁股了。”

随后他呲牙想要拔下镶入屁股蛋的异物,不想稍一动弹就疼痛难忍,又惨呼道:“云月,快、快,把它拔下来,我自己拔不下来。”

云月也不含糊,一手抓着寻玉,一手摸索着那物就是一个使力,寻玉顿觉“菊、花”一紧,惨叫一声看向了云月递过来的物什,竟是一块巴掌大的古镜。

寻玉接过仔细看了看,这古镜看着也普通,只是人映上去也颇为清晰,未几,古镜表面的血迹,竟是缓缓的往镜内渗了进去,就好似这古镜会吸血一般,他看得头皮发麻,甩手就将古镜丢到了不远处的岩浆当中。

之后两人又想再次逃命,可是这寻玉屁股被伤,概是连骨头也断了,试了几次竟是无法站起。这三足乌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竟是将阴阳镜不偏不倚的打向了寻玉,这次两人却再也无法寸进了。

三足乌缓缓的停在了两人头顶,说道:“我给了你永生之法,你不好好的珍惜,那便只能来硬的了,我答应过器主,将困龙阵器永远传承,现在没有了意域支撑,它也就只能算个坚硬点的法器罢了,再者,我们两火于世,总归是不好的,若你不配合,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寻玉在这半天也反应了过来,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于是稳稳心神,看了看旁边的云月,便对着天上的火鸟说道:“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我知道今天你们都想着我死,或者别的什么,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别伤害我妹妹,还有,帮我杀光了天上的那些鬼影子!”

说完看着天上那些模模糊糊,如蜂群般身影心里颇不好受,眼中也带上了怨恨之色。接着转过头对着云月说道:“妹妹,你走吧,既然躲不过去,那我也只好照做了,云月,答应我好好活着,将来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

云月听了也只是摇头,寻玉伸手将她脸上的污迹拭去一些道:“傻妹妹乖,听话,以后别再一个人了,要多交一些朋友,哈哈,没想到妹妹你这么厉害,哥哥保护不了你,以后你要多加保重!”

云月虽不知这一人一鸟有什么商量,但是听两人对话,也知道是不好的事情,却也是不说话,只是抓着寻玉的小手再紧了紧,寻玉无奈,对着上空说道:“我的要求你可能答应?我该怎么做,告诉我!”

火鸟冷眼旁观,这时候才道:“把阵器拿出来!”

寻玉依言将板砖拿了出来,随后从火鸟的方向,缓缓有火环飘了过来,眼看就要圈住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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