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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尴尬月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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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完,地上的血迹也全部抹尽,沾了血的帕子和其他一些东西被沈缘福用一个小布包包了起来。

沈缘福回头,便见陆景之一手撑着头侧着脑袋微笑地盯着自己看,目光温柔至极,看得沈缘福呼吸一滞。

“你……你走的时候,把……把这个,这个带走。”

将小布包往陆景之面前一放,沈缘福被看得羞赧,紧张地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一句话说完,把沈缘福自己都闹了个大红脸。

突然陆景之食指往自己嘴唇上一放,沈缘福正准备拍下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见陆景之用眼神往门口处示意了一下。

一时屋子里安静之极,沈缘福听到外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一个脚步声走到了内室门口处,似乎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敲门,站在门口静静聆听着屋里头的动静。

沈缘福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连陆景之依然放在自己唇上的食指都不敢拿开,生怕让外头听见什么动静。

好在这次陆景之也很配合,没有再动手动脚。

过了一会儿,外头的人见里头似乎真的没有动静,便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陆景之原本搭在沈缘福唇上没有动的指腹沿着唇形暧昧地滑过,那诱人的唇瓣饱满柔软,水盈盈的像枝头颤巍巍的粉嫩娇花。

可惜那描绘着唇形轮廓的指腹尚未抚摸到一半,便被沈缘福一手给拍打了下来。

陆景之轻笑出声,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摩挲着,回想着方才抚摸着心上人唇瓣的感觉。

进过昨夜之后,心上人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怕自己了。

所以,自己离上门提亲又近了一步?

院子里“唰唰——”的笤帚滑过地面的扫雪声此起彼伏。

一夜的雪将白日里扫出的小道重新覆盖住,为了不影响走动,院子里的下人们早早地起来将雪扫除。

“你……你什么时候走?”

这时辰虽说还早,可天已经有些蒙蒙亮,若是有人影走动定能清晰地看到,尤其是翻墙的时候。

院子里显然有人在扫雪了,院子外头扫雪的人只会更多,沈缘福怀疑陆景之能不能躲过那些人。

况且现在他手上还受了伤。

“不想走了。”

看着心上人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一脸关切的样子,陆景之临走前忍不住想逗一逗心上人。

“不走了?”

沈缘福一听陆景之不走了瞬间就慌了。

晚上没人的时候就罢了,这么大一个大活人,青天白日的能把他藏哪?

人来人往地总不能再把他藏在床上一天吧!

要不今天把翡翠她们都赶出去,然后让他藏在木柜里?

陆景之以手握拳掩在嘴角笑着咳了一声,被心上人那副慌乱的样子给逗乐了。

尤其是心上人还真的左顾右盼地在房间里为自己寻藏人的地方。

真是可爱得紧。

“我说笑的。不过,你若真想要我留下来,我便留下来。”

沈缘福瞪了一眼陆景之,当做没听到后面半句话。

这个人怎么一点儿也不正经!

“那你快走,再晚些可就走不了了!”

说着将小布包往陆景之怀里一塞。

“别忘了把东西带出去扔了,最好是烧了!”

若是自己在屋子里的炭盆里烧了,灰烬难免会被看出来与银霜碳的不同。

其实被看出来也没什么,只是沈缘福如今心虚得紧。

难得与心上人相处地这么融洽,陆景之是一点儿都不想走。

可虽舍不得心上人,陆景之也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

况且那群糙爷们等了自己一夜,若是自己白日里再不出现,恐怕要找上门来了。

“那我真的走了?”

陆景之一脸恋恋不舍地看着心上人。

偏偏沈缘福满心思都在陆景之出去时会不会被人发现上,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连看都没有看陆景之一眼,更别说让她脸上流露出一点儿不舍的意思了。

沈缘福走到窗柩旁,费力地将花盆搬下来。

“你快走吧。”

沈缘福往一边墙边挪了几步,离开窗柩一段距离,把空间留给陆景之发挥。

这么迫不及待赶自己走?

陆景之有些不开心了。

陆景之走上前,一步步凑近沈缘福,将沈缘福逼到了墙边。

“你干嘛?”

看着陆景之眯着眼看着自己,眼睛里还溢着危险的光芒,沈缘福不禁咽了口口水。

刚刚还好好的,这一下子又发什么疯?

背后是墙,身前是陆景之,沈缘福想从一侧溜开,却被陆景之两手撑着墙给拦住了去路。

“你还没有回答我……”

陆景之话说了一半顿了顿,让沈缘福

忍不住胡思乱想猜测起来。

没有回答什么?

刚刚他也没有说话啊。

难道是……

沈缘福的脸上一下子涨红了。

难道是昨天睡前他问的,自己为何那么清楚那些男女之事?

天哪!这个让自己怎么回答!

陆景之没急着说出后面半句,就这样看着心上人一刻不停一直在变化着的生动表情。

也知道心上人想到了什么,怎么一下子脸红成了这样?

陆景之仔细回忆了一下,莫非……她以为自己是想问昨夜里她为何会这么了解男人?

这个当然是要问,可现在不是时候,没有那么多时间能让自己诱她说出口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那日在红螺庙分别的时候,你答应我会回去考虑的。”

陆景之的话把沈缘福的记忆拉回了红螺庙。

他是在问……要不要嫁给他?

陆景之将撑在墙上的双手改为揽在心上人的双肩上,低头凑到心上人跟前。

“你答应了我下次见面时会告诉我的。”

看出了心上人的犹豫,陆景之面上神色如常,其实已经心如鼓擂,只手心里浸满的汗水暴露了陆景之内心的紧张。

可惜隔着寝衣布料沈缘福感受不到。

陆景之对心上人的回答并没有把握,心里期盼着心上人赶紧回答,却又怕心上人摇头拒绝。

甚至一时想着宁愿心上人还没考虑好,也不想听到心上人亲口拒绝自己的话。

沈缘福起初想的是,若是他愿意等永修县的剧情结束后再娶自己,自己便答应了。

沈缘福知道,若不是知道剧情,知道沈家的下场,知道他会爱上别人,自己绝对是愿意嫁给陆景之的。

所以在后来有些相信陆景之似乎是有点在乎自己的,事情的发展似乎和剧情的走向不一样了之后,沈缘福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若是他愿意等自己,在确定两年后沈家没事了便同意嫁给他。

若是他不愿意等,那自己就死心,和陆景之这个人一刀两断,再也不要有所纠缠。

可是刚下定决定,陆景之一走便是三个月,没有一点儿消息,这让沈缘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几乎全部粉碎。

而就在昨日,又有了一个大反转。陆景之说他这三个月是回了京城,并不是和顾凝烟在一起。

沈缘福想相信陆景之,可是心里的安全感却更加薄弱了,生怕自己的一点点差错都会害了沈家。

昨日一夜的相处让陆景之在沈缘福心里占据的位置又多了一点,可是依然抵不过沈家人在沈缘福心里的位置。

若是沈缘福能做到自己一个人不牵连沈家,沈缘福愿意答应,愿意试一试,可是谁都知道这不可能。

在遇到陆景之之前,沈缘福想要的是一份细水长流的平静生活,这显然与陆景之搭不上边。

接受陆景之要承受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沈缘福做不到拿整个沈家来赌。

近距离看着心上人脸上的神情,陆景之的心里一点点沉下来。虽然心上人还没有开口,可是她的神情却告诉了陆景之,她不愿意。

明明方才相处的相处那么愉快,几乎让陆景之以为心上人已经打开了心结,偏偏又是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当场泼醒了陆景之。

见心上人动了动嘴唇要开口,陆景之伸手一把捂住了心上人的嘴没让她开口。

“你是要拒绝我的话,便别开口了。”

陆景之的声音里嘶哑又苦涩,听得沈缘福心里难受。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要远离的人,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造的孽,还能怪谁?

鼻头一酸,沈缘福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涌出,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流,从脸颊上流到陆景之的手上,又从陆景之的肌肤上滴落下去,几乎要灼伤陆景之。

沈缘福被捂住了嘴不能说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摇头?摇头的意思是……她其实不是要拒绝自己?

这个想法让陆景之几乎压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

沈缘福伸手覆上陆景之的手背,想要把陆景之的手拿开。

“想要说话?”

沈缘福点点头。

陆景之将手从捂住心上人的唇上拿开,用指腹一点点抹去心上人脸颊上的泪水。

“我……如果你愿意……”

见心上人似乎有同意嫁给自己的意思,陆景之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见心上人还在犹豫,鼓励着心上人继续说下去。

“愿意什么?”

在陆景之心里,若是心上人直接同意最好,若不是直接同意,只要不是拒绝,陆景之这回都能接受。

哪怕是心上人直接拒绝了,陆景之也有的是办法能让心上人同意借给自己,只是耗费的时间长些罢了。

和心上人相处越久,陆景之便越

是迫不及待。

沈缘福深吸了口气。

“若是你愿意,两年后再娶我,并且这两年内别来沈家找我……”

沈缘福的声音越说越轻。她自己也知道这要求挺过分的,陆景之的年纪如今尚未成亲都已经算晚了,何况再让他等自己两年,还是两年不见面地等待。

不能见面的两年里变数太多,哪怕他现在对自己是真心的,并未与顾凝烟有所接触,可是谁知他这两年里会不会变心?

任凭谁也不愿意凭一句话空等两年,还得两年不见面吧。

也许他对自己只是一时冲动,时间会渐渐冲淡他对自己的感觉,到时候相当于是拱手将陆景之推给顾凝烟。

沈缘福心里苦涩不已,可是沈家的安危便是压在沈缘福心里的那座大山。

两年?还不能见面?

陆景之当然不会同意!

“为什么?”

陆景之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嫁给自己,为什么两年不见面后便就可以嫁给自己了。

若说心上人是不想离开沈家,想要晚两年出嫁,可用得着两年不见面吗?

这要求简直疑点重重。

沈缘福低下脑袋不去看陆景之,这是无法解释的事情。

“没有为什么,你若是不愿意……”便算了。

“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陆景之打断了心上人的话。

接下里的陆景之要忙活一阵子,若说让他忍着两个月不来找心上人,靠着忙活手边的事情也能忍着,可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不在永修县没有办法也就罢了,在永修县里头哪里能忍得住那么久不来找心上人!

“不……”

沈缘福还要再说什么,陆景之一听就“不”字就将心上人的脑袋搂到了胸膛上,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没有其他的可能性,我等不了两年。我一定会娶到你,你除了嫁给我,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

“我陆景之这辈子就认定了你,非你不可!”

陆景之语气坚定的声音从沈缘福头顶传来,让沈缘福过于震撼的身体不禁抖了一下。

脸埋在陆景之胸膛上说不出话,可耳朵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非你不可!非你不可!

这四个字一直在沈缘福耳边回响。

将心上人放开,陆景之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得要走了。

陆景之在心上人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刚才的话,我便当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说完不给沈缘福反应的机会,大步向房门处走去,独留沈缘福依然在原地怔楞。

沈缘福还沉浸在陆景之的那些话里。

所以……他方才是在表白吗?

直到听到关房门的声音,沈缘福突然清醒过来。

他刚才从哪儿出去的?

他没有爬窗,大摇大摆地走的正门?

沈缘福倒抽一口气,那厮胆子也忒大了吧!

耳边院子里扫雪声没停,沈缘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在等待下一瞬院子里传来的尖叫和骚乱声。

手捂着跳动过快的心口等了会儿,院子里一切如常,沈缘福这才手指打着颤儿的推开了房门。

突然外头隐约传来翡翠和雀儿的说笑声,沈缘福下意识就把刚刚跨出去的一只脚收了回去,逃回了房间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

心口怦怦直跳,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听了半晌,沈缘福这才确定陆景之没有当场在自己院子里头被发现。

心跳渐渐平缓过来,沈缘福便又想起了陆景之方才说的话。

他说这辈子认定了自己,非自己不娶呢……

一想起来沈缘福的心头便像抹了糖似的。

可是他不同意两年后娶自己,这可怎么办好。

两年是自己的底线,在想到别的法子前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

沈缘福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晌,房门被轻扣了两下,沈缘福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外头的天早已经大亮了。

“姑娘,你醒了吗?”

是翡翠压低了声音在外头。

“醒了,可是有什么事?”

沈缘福知道若是不是有什么事,这种雪天儿翡翠是不会特意来唤自己的。

“既然姑娘已经醒了,不如早些起来吧。”

翡翠也没有说什么事,沈缘福想着许是隔了门不方便说。

掀开帷帐撑着半边儿身体往外头看了一眼,确定屋子里陆景之留下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了,这才放下了帷帐让翡翠进来说话。

“可是有什么事?”

翡翠说话声有些踌躇。

“昨儿我去正院找红桃,听闻那时老爷去了顾县令那儿没有回来,夫人在屋子里忧心忡忡的晚膳也没有用多少。”

“爹爹一夜没有回来?”

听到顾县令

几个字,沈缘福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帷帐直勾勾看着外头的翡翠。

“今早我又去了正院一趟,老爷虽一夜没回来,可是昨夜顾县令让人来传了话来,说是雪天儿夜路不好走,昨日去的几家老爷皆留在顾府留宿一晚,待天亮了再回去。昨夜三公子也没回来,因此夫人早膳也几乎没有用,姑娘看着要不要去陪陪夫人用午膳?”

翡翠倒不知道沈缘福在意顾家的事,只是晓得若是沈缘福知道娘亲因爹爹和哥哥不在家而没有好好用饭,必会亲自去陪娘亲用午膳的,因此才特意来告知。

而现在沈缘福则是满脑子都是顾凝烟会不会借机对爹爹不利。

“快准备一下,我要去正院。”

说着从床上起来,翡翠则去了外头唤了人进来伺候洗漱。

等翡翠转身再回屋子,沈缘福正好背对着翡翠,翡翠一眼便看到了沈缘福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上沾染上了些许暗红的痕迹。

“呀!姑娘,你来月事了!”

来月事了?

不应该啊,不是才过去没几天?

况且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顺着翡翠的视线看向自己身后,果然屁股和腰部都是斑斑血迹。

这似乎是……陆景之的血?

沈缘福有些尴尬地睨了一眼正在为自己翻找月事带的翡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却正好梅英出现在没有关上的房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沈缘福脑海里轰隆一声巨雷炸响。

完了,她定是误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景之:两年?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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