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当作主(二更)(1 / 1)
“你闭嘴!我明明只是有话要对你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缘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倒打一耙的流氓给赶出去。
可一想到自己等了他那么多日,这才终于见到了他的面,若是现在将他赶了出去,下次能好好说话又不知要是什么时候了,这才忍住了要将他赶出去的冲动。
“你想和我说什么?今日除了聊成亲的事,其他事儿我都不听。”
陆景之其实今日心情有些低落,只是来时被怒火给取代了没有表现出来,现在怒火平息了些,没了怒火做掩盖,低落的情绪便重新漫上心头,因此倒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继续揪着那一点逗弄沈缘福。
沈缘福哑然,早知道他定会重提这事,可没想到他会逼得那么紧。
人家都是父母逼婚,怎么到自己这儿倒成了被将来的相公给逼婚了……
呸!现在才不是将来的相公呢!
“我要说的是正事,不是其他事。”
沈缘福强调着。
“你准备答应我上门提亲了?”
这本来是前几日就要解决的事,偏偏上次临走时出了那事,这才一拖再拖。过了今日今年就算过去了,陆景之不准备再拖下去将这事儿拖到明年再谈。
沈缘福一下子跟不上陆景之的脑回路,明明自己只说了有正事儿想谈,谁说一定是要说自己答应了!
为了不让陆景之将自己的思路带歪,沈缘福决定先下手为强,换一种说法说出口。
“我要说的就是和成亲有关的事儿。”
这下陆景之总算不再打断沈缘福了,让沈缘福松了口气。
“我这些日子想了想,我连你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除了你的姓名,我可以算是对你一无所知,就这么决定成亲太仓促了。”
若非沈缘福提前知道剧情,光凭着两人相处,沈缘福的确不可能知道陆景之并非是个生意人。
就连陆景之是个京城来的生意人的事儿,还是爹爹和三哥根据陆景之故意留下的线索暗中打听出来的,并非陆景之亲口说出来的。
“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陆景之目光炯炯盯着沈缘福,这个小骗子,明明一早就知道自己给自己安排的那个假身份,竟然还说一无所知。
被陆景之看得有些心虚,沈缘福微微偏过头不和他视线对上。
因着是爹爹和三哥私下里查到的,沈缘福这才没有直接说出来他是做生意的。可是,他明明就不是啊,难不成他压根不准备跟自己说实情?
沈缘福心里有些烦闷,万一他真准备瞒着自己该如何?
“……我是知道一些,可是,我觉得你不像是做生意的。”
因着心情阴郁,沈缘福说话的声音里情绪也低落了不少。
陆景之有些惊讶地看着沈缘福,不知她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话说从前便有一种感觉,觉得她对于自己知道些什么,莫非那感觉是真的?
“那你觉得我像是做什么的?”
被陆景之反问了回来,沈缘福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一边要娶自己,一边却又瞒着自己,难不成他是想成亲后也依然不对自己说实情,日日糊弄自己?
这事儿不知道便罢了,可是知道了却只能装不知道装傻,太难熬了。
“我的确是做生意的。”
一番沉默后陆景之开了口,可说的话却让沈缘福的心沉到谷底,低下头不去看陆景之,沈缘福怕自己的表情藏不住让陆景之发现些什么。
谁知陆景之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后头还有半句。
“但我也在做其他的事,这事和做生意没什么关系,有点危险,但是非做不可。”
沈缘福一下子抬起脑袋来,仿佛久旱的田里终于被浇灌了两瓢水,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事情是什么?”
陆景之也算是对自己坦白了一大半,他既然能说出来他不是生意人,至少也比什么都不说强些吧。
虽然具体的事没有说,可沈缘福也能想到,造反的事儿哪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口,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儿,想让陆景之全部告诉自己就是另一回事儿。
沈缘福想要亲口听到陆景之说出来,这能让沈缘福觉得陆景之是完全信任自己的。在陆景之的事情上,沈缘福很贪心。
不过陆景之却没有如沈缘福的意。
“这事儿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乖乖听话,等到能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陆景之神情严肃,想要让沈缘福明白这事儿的严重性。
陆景之说出了“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的标准台词,沈缘福也就不再开口追问。虽然心里嘀咕着都是借口,理智上却也明白这种事儿知道得越少越好。
见沈缘福表情似乎有些闷闷不乐,陆景之叹了口气,只除了自己最近在计划的事没讲之外,陆景之将祖父的身份以及家里的事儿能讲的
都说出来。
陆景之早想到了有那么一天,这些事儿也并非不可见人,瞒着也不过是为了不给自己和祖父带来什么额外的麻烦,只是陆景之没想到沈缘福会那么想要知道这些事儿。
如今既然沈缘福开口问了,陆景之便都如实说了。
沈缘福脸上装出惊讶的表情,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多大感觉。
从他第一次让自己嫁给他到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这回还是在自己的逼问下才说出口的。沈缘福心里虽仍有些高兴,可也就那么一点儿,至于吃惊什么的更是不可能会有。
“不用侍奉姑婆,没有难缠的婆婆,上面就一个你可以不用搭理的祖父,进门直接当家作主随你捣腾,你还能找到比这个更好的了吗?”
说着陆景之便又不正经起来。
沈缘福瞪了他一眼。
虽说女子嫁人对方的家庭的确是一项重要的考核标准,没有婆婆为难日子是会好过很多,可自己是那种为了不被婆婆为难,而为他父母双亡高兴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这也是沈缘福奇怪的,要说一见钟情,仔细想想也有些牵强。
现在问出来时机正好,听在陆景之耳里,便是沈缘福因两人家世差距颇大而问出口的。
为什么会看上她?陆景之想起了第一次在碧池阁相遇的场景,也想起了后来两人相处的点滴。
真让陆景之说出来他也不知道是为何。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她时自己正好情绪暴躁,而她安宁的气质让自己觉得很平静,忍不住想要靠近?
或者是后来的见面时自己对她莫名而来的占有欲?
也许并非那些,就只是恰好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之认定了她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沈缘福脸上好像没有表现出什么,可眼神里分明就是十分忐忑,抓着那身新衣裳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十指攥紧,分明是紧张得很。
“也许……”
陆景之故意慢悠悠的说出两个字,吊着沈缘福胃口,看着她的心一点点儿提起来的模样。
“也许什么?”
沈缘福有些焦急,怎么说了一半不说了?
“你走近些,太远了。”
沈缘福看了看两人的距离,也就五步路那么长的距离而已,哪里远了?
好吧,若真说起来,的确好久没有离得这么远说过话了,以往都是……零距离?
往前走了几步,在离陆景之两臂远的距离时沈缘福停了下来。
“能说了吗?”
话音刚落,陆景之往前一步有力的长臂一拉,沈缘福便被捞进了陆景之怀里。
沈缘福没有准备,被突然一拉手里的衣裳便从怀里滑落,不禁“哎呀”一声。话音落下,沈缘福已经稳稳地在陆景之怀里了,而那身可怜的新衣裳则掉落在两人的脚背之间。
沈缘福推了陆景之一下,想要推开他将衣裳捡起来,不过陆景之抱得紧,被一推纹丝不动。
下巴枕在沈缘福的脑袋上,鼻息间全是那股熟悉的馨香,陆景之不禁将怀抱更加收紧了。
被抱得习惯了,沈缘福让自己放松了身体不动,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
陆景之轻笑一声,脑袋一点点下移,抵着沈缘福的肩上,在沈缘福的耳边开了口。
“因为……你轻薄了我啊,你忘了吗?”
声音很轻,轻飘飘的随着说话时的吹出的风一起钻入沈缘福的耳朵,让沈缘福一下子的耳道里直痒痒。
话音一落,陆景之便一口含上了那白腻圆润的耳垂肉,用牙齿一下下轻咬着。
又酥又痒的感觉一下子猛烈袭来,让沈缘福脚下瞬间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有些发软。
可陆景之的话沈缘福还记着,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沈缘福自然要辩解。
“你胡说,谁轻薄你了!”
沈缘福手上挣扎推搡着陆景之,不说清楚自然不能让他再对自己胡来。
凭着前几次的经验,随他继续下去,那今日便再也别想说清楚了。
放下口中的小珍珠,陆景之的舌尖沿着小巧精致的耳廓一一亲密问候了一圈,直到看着它从白腻一点点染红,耳边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这才停了下来,唇贴着耳朵,不留一丝空隙。
“那日,我说了让你退后,你却故意站在窗口,不就是为了轻薄于我,占我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着下面怎么再开一发玩具车。可是脑海里却都是他们负距离的场景。。。
让我好好想想,三更估计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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