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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真是该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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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缘福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眼含秋水望着眼前陆景之紧闭的双眸,只见他那长长的眼睫毛一下下的在颤抖。

他心里其实也是很紧张的吧。

看得出神,沈缘福甚至忽略了陆景之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路向下,心里的抵触也削弱了不少。

陆景之攥住沈缘福双掌的那只手微微有些出汗,沈缘福早已经不再挣扎,可陆景之依然固执地没有放开。

火热的大掌游离到腰肢,陆景之突然就此收手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向下。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沈缘福的呼吸愈发急促,就在沈缘福觉得自己将要窒息的时候陆景之却突然离开了,两人唇角处牵扯出一根旖/旎的银丝来,又很快断裂。

陆景之将脸埋在沈缘福的臂弯里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没想到这么做压根没有什么用。

脸贴着沈缘福细滑的脖颈,下巴抵着她圆润的肩头,喘气间无意轻微地摩擦着脸颊与肌肤相抵的地方,非但没能起到丝毫平息的作用,反而让欲/念更盛。

陆景之知道再这么下去恐怕自己向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即将化为虚有,可却一点儿也不想放开怀里的人。

紧了紧拥着怀里人的双手,陆景之闭上了眼睛。

火热的呼吸喷洒在肩上,规律的粗喘声近在耳边,传到耳道里声音无数倍放大,沈缘福甚至觉得耳道里也是火辣辣的。

看陆景之趴伏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沈缘福知道今日许是不会发生什么事了,胆子反倒大了起来,看陆景之那忍得极为辛苦的模样也有些心软。

不过哪怕心软沈缘福也知道现在的状况,陆景之绷着的那条弦万一一断,到时自己只能任他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听着陆景之的呼吸声,沈缘福的吸气吐气的节奏也被他带动,呼吸下意识地与他保持了同步,不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沈缘福尽力让自己放软身体,同时调节着自己的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陆景之身下给他时间让他冷静,尽量不再招他。

一时屋里静极,只余下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缠绵在一起,令人浮想联翩。

过了半晌,沈缘福是真的被压得难受了,想推开陆景之,又不敢贸然有所动作。

而陆景之冷静了那么久,总算认清了事实。按着这个姿势来,哪怕冷静上一整夜,怕是他的老二就要硬上一整夜。

不过总归没有再像方才那么急不可耐的猴急样就是了。

身下的身体似乎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可只这一下又没有再继续其他动作。陆景之想起上次心上人似乎说过,这个姿势压得她难受?

陆景之抬起脑袋,就见沈缘福一双眼睛正盯着上方一处发呆,不过紧蹙的眉头表达着她现在并不舒服。

陆景之抬起头的动作让沈缘福回过神来,以为是陆景之已经冷静下来,谁知还没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下一瞬便又是熟悉的眼前一花,她已经在陆景之的上头了。

沈缘福在上头整个人自由多了,便挺起了腰杆子想要起来,结果被陆景之一个巧力拉回了怀里,脑袋侧躺在陆景之的胸膛上,一如上次躺在他身上的姿势。

知道自己力气没有陆景之大,沈缘福也顺从地趴在陆景之怀里没有挣扎。反正他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趴会儿就趴会儿呗。

“你不舒服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不用忍着的。”

陆景之说话时沈缘福能感受到他的胸膛在震动,耳朵贴着胸膛,听到的声音也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

“我说了你会听我的吗?”

这只是一个单纯的疑问句,并没有反讽的意思。

沈缘福自然不会说怕打扰你清修这种话,干脆装傻反问他。

“你说了,我多半是会听的,像这种肯定会。”

什么叫多半会听的?言外之意就是说还有小半不会听咯!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说都听自己的吗?

沈缘福抿了抿嘴,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也不是说真的要陆景之真的凡事都听自己的,只是有了他这句话,将来成亲后自己说话也能硬气点不是?

一个男人连在床上都不愿意哄你了,下了床还能指望他能再说好听的话哄你?

看他平时情话一套一套的,怎么今天情商突然这么低了?

沈缘福只干巴巴地回了个“哦”。

陆景之听出了怀里的小家伙在闹脾气,倒觉得有些乐呵。

别看平日里哄她看着没多大成效,等你真的不哄了,她还不乐意了。

果然,追老婆的路上花言巧语不能停。

不过这话陆景之是不会松口的,万一她揪着自己这句话让自己两年后再去娶她,这不是逼着自己出尔反尔吗?

“你生气了?”

“没有。”

沈缘福回答的兴致并不高,有点儿不想和他说话。

陆景之放开搭在她脸庞上的手掌

,想要抬起她的脑袋看看她生气的模样。

而沈缘福则并不想看见他那张脸,尤其是刚才他在笑的时候虽然没有发出声,可胸膛的震动瞒不过她。

明知道自己在生气还笑,有种你倒是再笑啊!总有你哭的时候!

沈缘福深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他在乎自己,就不愁治不了他。

所以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句话并没有说错。

陆景之亲了亲沈缘福头顶的发丝,顺着她的话来。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意料之中的,趴在胸膛上的人并没有搭理自己,陆景之话锋一转,又转到了今日将她虏来的正事儿上。

“今日我在红螺庙时,郭信同我说了件事儿,害得我顾不上前夜里一夜没睡已及其疲惫,忙快马加鞭赶回了永修县。”

知道沈缘福心软,陆景之先是卖了个惨,停下来观察着怀里人的动静。

从红螺庙到永修县,快马加鞭一个来回也要四五个时辰,前夜里一夜没睡沈缘福知道是因为来看了自己,不禁将头更埋低了些。

虽然如此,不过沈缘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应该拦着陆景之,不能让他把那事儿给说出来。

可沈缘福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拦,陆景之就继续开口往下讲了。

“郭信同我说,我媳妇儿要跑了。”

沈缘福哑口无言,这下自个儿主动抬起了脑袋看向陆景之,想看看他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不过当看到他故作可怜的脸上眸底深沉,显然是在压抑着心里的不悦,这才突然想起了自己下午去见燕故山的事。

这个……他不会说的是指这事儿吧?

一时沈缘福有些心虚,忙想要将脑袋埋进陆景之的怀里,却被陆景之给拦住了。

陆景之双手一左一右禁锢着沈缘福的脑袋,不给她装鸵鸟的机会。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

说,还是不说?

沈缘福有些纠结,万一他指的不是这件事儿呢,自己说了岂不是更糟?

可凭着陆景之的本事,要知道自己的行踪也不难,保不准他还真知道这事儿,这种情况下似乎是坦白比较有利。

沈缘福心里踌躇着,突然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去见了燕故山一面,又没人知道自己的想法,谁能说去见一眼就是为自己相看夫婿的这种话,说出来也站不住脚。

这么一想沈缘福心里头踏实了许多,心一狠摇了摇头。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陆景之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小妖精敢做不敢认,倒像是自己白白生了这场气。

“你最好没有,不然你看上哪个,我弄死哪个!”

好在陆景之还记得心上人还在看着自己,虽放了狠话,狠戾的模样到底没有表现出来,生怕吓着了她。

不过虽然收敛了表情,可眼底的阴霾终是留下了一两分,沈缘福看得一清二楚。

明白陆景之不仅仅是放狠话,而是真的做得出来,沈缘福倒也真彻底绝了其他心思,省得祸害了别人。

犹豫了一下,沈缘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一开始陆景之并不觉得沈缘福是看上了那个燕故山,毕竟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面,陆景之猜想她只是要找一个人来入赘沈家做她的夫婿,而燕故山各方面都适合,这才选了他。

因此陆景之只是气她居然起了另找夫婿的心思,倒没怎么在意燕故山这个人,觉得不是燕故山也会是其他人,不过是一个条件适合的人罢了。

若不是最后将人虏来看看她梦中笑得香甜,一时忍不住问她梦到了谁,当亲耳听到心上人梦呓中说出了燕故山这个名字被刺激到,陆景之也不至于如此失控。

而现在陆景之是真怕沈缘福心里头对燕故山这个人上了心,毕竟看情况这次见面她似乎对那燕故山挺满意的。

真是该死!

陆景之嘴角一钩,收起了那些心思。

“也是,我料想你也不会想和好姐妹抢男人!”

“……什么?”

沈缘福看着他嘴角的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好姐妹穆姑娘与丽水村的燕故山私定终身之事,你不知道?”

陆景之早查过沈缘福是真不知道,否则也不至于就这样急慌慌赶过来收拾人。

听到穆兰和燕故山的事,沈缘福真的是懵了。

她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过!

沈缘福目定口呆地看着陆景之,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在同自己说笑。

穆兰那么纤瘦的身条和那么高大的燕故山站在一起,沈缘福完全想象不出这两人同框该是怎么的场景。

沈缘福不敢置信的出神模样看得陆景之心里愈发不悦,有些吃味起来。

就这么舍不得那个燕故山?

就是皮痒欠管教!

手掌往沈缘福后脑勺用力一钩,两人便唇

碰着唇贴到了一起。

陆景之双唇轻阖,轻含着沈缘福的下唇瓣细细品了起来,没有留恋多久便变换了位置,从脸颊到眼睛一直到额头,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陆景之的动作极为轻柔,反倒是沈缘福想要向后逃开时,陆景之托着她后脑勺的手下用力,这时的碰触才略微重些。

陆景之的温柔其实让沈缘福对这个吻并不抗拒,除了一开始被猛地拉下脑袋下意识向后逃开外,后来便坦然接受了。

沈缘福觉得今日的陆景之很不一样,不知为何,他除去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动作粗暴外,到后来一直是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动作极其温柔。

就像现在,沈缘福感受得到陆景之明明是想来一个缠绵而热情的吻的。

中间的转折点似乎是……那个误会?

沈缘福略微向后退了一些向陆景之的脖子看去,果真看到一个狰狞的牙印。伤口极深,还没有结痂,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涸。

自己一时冲动造下的孽让沈缘福有些内疚,也有些羞赧,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竟这么狠心咬得这么深!

感受到沈缘福的目光,陆景之也知她在看自己脖颈上的伤口,那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可那切切实实险些是去她的感觉更让陆景之觉得心有余悸。

陆景之向来喜欢把握时机,明知这是一个好机会,却并不准备再提这个伤口的事,也不准备利用这个伤口让心上人心软来换取些什么。

谁知一个吻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陆景之的瞳孔不禁微微放大,被咬伤的地方压根儿再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感,只觉得火热一片。

一下子陆景之只觉得气血上涌,理智什么的全部抛到了脑后,一个翻身重又将沈缘福压到了身下。

肚兜没了系在脖颈上的带绳支撑,翻身间早挪动了位置,白花花的两团便大半暴露在了陆景之眼前,朱红衬着白腻,陆景之的眸子泛起猩红一片。毫不客气地啃咬上沈缘福的脖颈,几乎是想要将她吞入口中。

大掌覆上丰盈地两团揉搓起来,嫌弃半挂在身上的肚兜碍事,陆景之大掌探到沈缘福背后一扯,最后一根带绳便被轻易解开。没有了最后的束缚,陆景之轻而易举地扯下了那最后一层布料扔到了一旁。

陆景之不再压抑着心底的**,手下的动作愈加粗重,没有布料的阻碍,掌下滑腻的肌肤几乎让陆景之沉醉。陆景之的掌下没什么花样,只知道一个劲地顺着自己的心意揉搓。

沈缘福脖颈间是一个接一个绵绵的吻,双重刺激下竟忍不住呻/吟出声,又咬紧了嘴唇将声音给咽回了喉咙里。

两人正难舍难分着,突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吓得沈缘福全身僵硬,忙要推开身上依然在乱来的人。

“公子,老太爷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婢女的声音让沈缘福有一种被人窥视的错觉,全身上下臊得慌,可身上的人却一点儿没受影响,像是没有听到般动作依然没停。

“喂!”

小腹上被硬邦邦的某物抵着,沈缘福真怕陆景之不管不顾继续下去,沈缘福不得不压低了声音提醒。

好在陆景之这回总算停了下来,闭上眼粗喘了两声,这才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等我回来。”

声音低沉沙哑,听得沈缘福愈加害臊起来。

说完陆景之翻身下床,深深往床榻上尚未来得及寻东西遮挡的小妖精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帷帐大步往外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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