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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逆天信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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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你,可以。”凌萧心中有计,便放下了诱饵。

莫绮面上一喜,连忙爬了起来,仰着青紫相交的脸,目光渴求的看着凌萧。

凌萧轻瞥着她道:“有条件,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莫绮嘟嘴不满:“还要我帮你做事?!”

凌萧斜瞥着她问:“那你做是不做?”

莫绮咬牙:“做。”

“很好。”凌萧满意的笑。

宰相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府内的兰蔚公子日前被家仆发现昏迷在家门口。

宰相连忙让人将兰蔚抬了进屋,找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来看。

但兰蔚公子至今昏迷未醒。

宰相守在兰蔚的房里,愁白了头,望着床上苍白着脸的兰蔚,更是连连叹气连连摇头。

兰蔚身上多处烧伤,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他的模样像是经历了一场火灾,近日里听闻走水的地方,只有一处,就是宫里的太监总管的住处,而兰蔚被发现昏倒在门口时,身上正裹着太监总管的那绣着祥云的红色外衣。

这些迹象都足以表明兰蔚这两天去了皇宫!

但先前兰蔚离家,宰相犹记得,他面上神采飞扬,对自己说的是,只是出去游玩两天。

这游玩……却玩到皇宫里去了……还裹着太监总管的衣服带了一身的伤回来!

宰相有心责备儿子,但是,兰蔚至今未醒,他纵使有千万责备的话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望着兰蔚那苍白的面色,宰相心疼万分,有心为儿子鸣不平,却根本不知兰蔚发生了什么!

而且,太监总管在后宫,这后宫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许任何男子进入的!

这让宰相如何敢声张。

只得放话下去,兰蔚自上次进宫面圣后便抱病在家,不曾外出。

而这发生的一切只得等他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儿子醒来才能清楚。

宰相站在床边,担忧的望着兰蔚,悠悠的叹气,俯身给他掖了掖被角。

“大人。”突然门口传来一小厮的叫唤。

宰相微微朝外张望了一下应道:“进来。”

小厮从外而进,手里捧着一封信递给了宰相:“大人,宫里送来的信,说是给兰蔚公子的。”

宰相伸手接过了信,皱眉疑惑,宫里头谁会给蔚儿送信?

想着,宰相打开了信,却突地面色全变,他猛然将信收了起来,望向小厮问:“送信的人呢?”

“已经走了。”小厮恭敬的答。

“那可有他人看过这封信?”宰相问道。

小厮摇头:“这一送来,小的就给大人您送过来了,并无他人看过。”

宰相闻言似是松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些,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待小厮离开,宰相又将信拿在了手里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面色越来越难看。

恰这时,被窝里的人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宰相见状,目光严厉的望向了苏醒的兰蔚。

兰蔚迷迷糊糊中望着宰相的身影,心安了一分,嘶哑着声音叫唤了一句:“父亲。”

“我这是回来了吗?”兰蔚干咳着,望了望周遭,挣扎着坐起。

“你这次是走运回来了!”宰相冷嘲。

兰蔚一愣,心知自己这次闯了祸,便挣扎的下地跪在宰相面前道:“父亲,孩儿知错了。”

“知错?你这叫知错!”宰相猛然将手里的信笺甩在了兰蔚的脸上,面上一片怒意。

兰蔚一愣,不明所以,便捡起那信笺一看,愕然瞪大了眼:“父亲……这……”

“先前我就警告过,不要接近莫绮那个女人,她心术不正,根本配不上你!你不听,这次你可好,竟然为了她去刺杀凌萧!就因为她说不喜凌萧!还因此弄得自己一身的伤!”

“我……我不是,父亲……”兰蔚皱眉解释,心中疑惑,这信是绮绮的字迹无误,但是她为什么要写这封信。

这两天他明明被凌萧囚禁了,这封信里却说自己和她在一起……

明明是自己想帮助她去要挟凌萧,为何绮绮要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难道她是怕自己受到父亲的责备吗?

“你还跟她相约要一起离开?好,很好,兰蔚,你为了个女人不顾宰相府的安危,不顾你白发苍苍的父母亲!你!你很好!”

宰相怒发冲冠,颤抖着手指着兰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兰蔚一阵心虚内疚,他确实有想过想带着莫绮远走高飞,但是莫绮拒绝了他,并不是信中所说的相约好一起离开……

绮绮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写这样一封信,这封信是不是在约他一起离开?

兰蔚眼闪了闪,便听得宰相怒道:“兰蔚,你给我记清楚了,那莫绮以前你不能碰,现在你更加不能碰!她被皇帝翻了牌子,即使皇帝不喜她一辈子不碰她,她也是皇帝的女人!那是谁都不能动的!”

“你听明白

了吗!”宰相声色俱厉。

兰蔚咬牙敛眸,面上一片痛苦犹豫之色,宰相望着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他后退了两步,气得通红了脸:“我亲手教了十七年的儿子竟然这么不成器!”

“父亲……”兰蔚轻声的低喃,低下头红透了双眼。

宰相恨铁不成钢,转身步出了房门,大力的将房门合上,吩咐道:“去给我多找几个人来,给我看紧公子,不准他离开房门半步。”

“是,大人。”

兰蔚望着门外层层的把守,无力而虚弱的靠在了床边,这封信确实是绮绮写的,但信的内容没有一条是对的,就连相约一起离开都没有时间……她不是真的想跟他走,整封信只是将罪魁祸首凌萧给摘了出来,这是绮绮在偏袒凌萧吗?

在提醒他,不要将凌萧对他所做的事情记恨,不要自己用宰相府的力量对凌萧进行报复吗!

为什么?他受了这般耻辱……而且这次可是差点死了啊!

兰蔚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一闭眼,眼前却尽是那凌萧最后时刻冲进火中将他救了出去的画面,兰蔚猛然睁开了眼,恨恨的握拳砸向了床板!

凌萧,这阴魂不散的男人!

被兰蔚念叨的凌萧,此时却颇为好心情的返回了自己的宁轩宫。

莫绮的一封信解决了他的一道难题。

这封信,能让宰相大人把他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彻底移开,转向他的儿子和莫绮。

而兰蔚,也会因为这封信,暂时不会对自己实施报复了,毕竟他是如此的爱莫绮,莫绮要“偏袒”的人哪有报复的道理。

凌萧好心情的笑,看来这莫绮好好利用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凌萧一路晃悠回寝宫,推开自己的屋门,负着双手颇为神气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却发现了屋内坐着一个人。

身着黑衣绣着金边的袍子,头发梳着一丝不苟,面容俊朗,带着严肃,那人正是本该在御书房审批奏折的皇帝!

凌萧笑容一僵,膝盖一软,自发的就跪在了地上,那皇帝的面前,朝他行礼:“皇上万岁。”

第一公子

皇帝扬眉看着他,凌萧跪在地上冷汗袭袭,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不规矩的傻样被皇帝看到了多少?

皇宫里是有行为礼仪规范的,他刚才的模样在主子面前完全不像样,主子要是不怪责可以当作看不见,主子要是在意甚至可以将他处死。

凌萧虽然不觉得皇帝会为了这点小事处死自己,但总归是在忐忑不安。

好在,皇帝这次选择了没看见,平静的叫了凌萧起身。

凌萧松了口气,起身小碎步走到了皇帝的身边。

“何事这么高兴?”正当凌萧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岔过去了的时候,皇帝突然问道。

凌萧僵了一僵,并不想说也无从说起,只得低头虚道:“皇上,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说来听听。”皇帝这次很执着。

凌萧在心底抹汗,急切中,心中闪过一个借口,便低头行礼回道:“奴才方才路过储秀宫,听到了一首家谣,想起了家乡的乐事。”

“储秀宫……”皇帝瞧着凌萧的神情似乎瞧出了端倪,目光渐渐泛起了冰冷。

凌萧察觉了皇帝的不对,急忙岔道:“皇上,奴才唱给您听。”

歌声扬扬,清澈的嗓音透着独特的吸引力,将皇帝的心神吸引了过去,皇帝微微讶异的盯着面前的小太监,他的头微低,目光轻敛,眉头随着歌声时而轻皱时而轻扬,颇为灵动生气。

皇帝欣赏着,恰意的靠在了椅背上,放松聆听凌萧的歌声。

一首完毕,皇帝不再追问之前的事,凌萧在心里微笑,知道这事就这样岔过去了,不由真正的松了口气,眼见皇帝眉目间带着微微的疲倦,凌萧便走了过去,将手搭在皇帝的肩上按摩。

皇帝感受到凌萧的动作,目光终是柔和了下来,他伸手牵过了凌萧,凌萧顺着皇帝的牵引,来到了皇帝的前面。

皇帝道:“曲谣不错,兴许可以时常唱给朕听。”

凌萧低头行礼应“是”。

“手未好,就不必顾及朕了。”皇帝轻抚着凌萧那绑满绷带的手道。

凌萧见状,心中微微一暖,低头恭敬的回道:“奴才的手没事,皇上不用担心。”

皇帝闻言,摸索着凌萧的手,解开了手上的绷带,凌萧一楞,微微缩回手,疑惑的唤:“皇上?”

“别动。”皇帝警告的看了凌萧一眼。

凌萧不敢动了,战战兢兢的看着皇帝亲手将他的绷带拆下,他的手有些出血,或许是刚才用力按压了,此时撕扯绷带的时候,手掌带着微微的刺痛。

皇帝的动作很轻柔,解开绷带后,翻转着手掌,仔细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了一银制的盒子,盒子做工精致小巧,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

皇帝伸手沾了一些,就要往凌萧受伤的手掌上涂抹,凌萧一惊,心中诧异,不由微

微后退了一步,颇为受宠若惊的道:“皇上,上药之事,奴才自己来就好了,您是九五之尊,哪有给奴才上药的道理?”

皇帝闻言,似是有些不悦,他强硬的拉着凌萧的手抿紧了唇道:“凌萧,朕想你大概还没有弄清楚状况,朕虽成全了你,但是朕的话是不收回的,在朕的面前,你已经是朕的第一位公子,也就是朕的皇君了。”

凌萧闻言呆愕,内心澎湃。

药膏涂抹在手,带着清凉,去除了手掌本来的灼热,但是皇帝的手指触碰下来,却似带了另一样不一般的灼热,烧得他全身发热。

将药上好,皇上又亲自给他绑好了绷带,最后将药膏放在了凌萧的手里。

“这是邵国的药膏,对烧伤、刀伤、剑伤都有奇效,还有去腐生肌的效果,用这个你也就不用担心手会留疤。”

凌萧握着那精致的小盒,忙行礼谢恩:“谢皇上赏赐。”

“恩”皇帝轻轻应了一声:“起来吧。”

凌萧起身,许是这一次轻快了许多,衣袖翻飞间,扬起一阵轻风,风中却带了一丝不该有的味道。

皇帝皱起了眉,突然伸手抓住了凌萧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凌萧拉向了自己的怀里,带着确信一般凑近凌萧闻了一闻。

凌萧一声惊呼,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此时他正坐在皇帝的大腿上,被皇帝握住了手腕。

彼此间,也因此靠的极近,凌萧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有其他原因,此时心跳如雷,感受到皇帝喷在自己脖颈的呼吸,全身泛着灼热,他不由咽了咽口水,紧张而疑惑的唤:“皇……皇上……”

皇帝似是确认清楚了,直起了身子,面色却并不好,他伸手捏住了凌萧的下巴问:“储秀宫见的是什么人?”

凌萧一愣,这事不是岔过去了吗?怎么皇帝突然又问起?

凌萧抿唇,此时他的下巴被捏住,只能直面皇帝,这时候说谎肯定会被敏锐的皇帝发现的。

思及此,凌萧应道:“是……是莫秀女。”

皇帝眯眼,面上有了冷意:“与她做了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皇帝难道在怀疑自己和莫绮?

凌萧想着,试探性的答道:“皇上,奴才是个太监……”

皇帝闻言,眉头松了松,收回了手,凌萧一得到自由,忙从皇帝大腿上下来,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皇上恕罪,奴才与莫秀女是同乡,她的歌谣引起了奴才的思乡之情,奴才才会进储秀宫和她会面的,奴才与她并没有做什么。”

皇帝闻言,抿唇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凌萧,目光透彻,似是要看清凌萧的真假一般,许久,他敛眸提醒道:“莫绮心术不正,你少与她接触。”

凌萧低下的头,面上全是错愕,这皇帝知道莫绮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他为什么留着莫绮?

凌萧明知此时不是发问的时机,但内心的疑惑实在太重,不由壮胆咬牙问道:“皇上,奴才其实一直有一事不明,奴才知道您并不喜莫秀女,那您……为什么要留着莫秀女呢?”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战战兢兢,明知这话犯了忌讳,却还是坚决的问了出来,伏在地上的身影颤抖着,显得如此的单薄,惹人怜惜。

皇帝本想呵斥他两句,让他明白不能多嘴,见此,却有些不忍,最终他微提了一句:“朕自有考量,不该你问。”

凌萧敛眸,伏低了头不敢再多嘴。

皇帝站起了身,凌萧知道皇帝要走,俯身相送。

皇帝命令道:“朕回御书房,你等会过来候着。”

“是。”凌萧应道。

皇帝望了凌萧一眼,又叮嘱道:“过来之前换身衣服,一身的脂粉味,朕不爱闻。”

凌萧一愣,皇帝已经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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