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头爆炸.案 (1)(1 / 1)
孙泽悻悻地换好衣服,走出舒适的房间。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或者再顺便翻两页《当代农业》。
可惜,他身负任务,不得不起身,如丧考妣地走向房门。
没离开,走上过道的孙泽已经换了张容光焕发的脸。
年轻的参会专家姿态惬意地缓缓踱着步伐,慢慢来到楼下,敲响了负责接待他的维族青年买买提的房门。
里面探出个脑袋来,是位与买买提差不多年纪的维族相貌少女。
孙泽向她行了个礼,用维语同她打了招呼,并表达了对她的祝福。
少女神色警惕,立刻缩回了脑袋。
买买提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中拎着一盒点心。
他快活地跟孙泽打了招呼,邀请他和自己的朋友一块儿分享下午茶。
孙泽笑容满面,示意他看自己的袋子“正好,玫瑰香料茶,我从南疆带过来的,正想着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买买提的脸上显出夸张的神色,模样儿快活的不得了。
“我闻到它的味道就知道它很好。”买买提热情地邀请孙泽进入自己的房间,笑容满面,“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喝到这种茶了。”
孙泽笑容可掬“放暑假的时候,你可以回家看看啊,刚好可以尝尝我们种的桃子。”
他侧过脑袋,冲年轻的维族姑娘微微点头,“同样欢迎您,热依娜女士。”
买买提显出为难的神色“我要打工啊。”
孙则显出了点儿惊讶的神色“一天的休假都没有吗?你不要太辛苦了,留学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买买提看上去颇为苦恼“是要上课,每天都得上课,不好请假。”
热依娜突然间责备的瞪了眼买买提。后者像是察觉到失言,赶紧转移了话题,热情地邀请孙泽品尝土耳其点心。
孙泽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只草草的叮嘱了他一句,学习不要太辛苦,注意身体,就揭过此事。
孙工更感兴趣的话题是过来参会的专家们,其中有好几人,他曾经拜读过他们的学术文章。
在气雾栽培大樱桃方面,他想跟相关专家进行研讨。
“南疆的气候干,光热资源好,实在太适合种植这种水果了。”孙泽眼神热切,滔滔不绝的和自己的新朋友分享下一步的计划,“要是大樱桃种植成气候的话,整个自治县又多了一种新产品。这样我就不担心没办法去厂里头上班的人要怎么生活了。依靠种地,他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热依娜频频抬手看表,孙泽唾沫横飞了半天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搅了别人。
他赶紧道歉“真不好意思,在国外看到同胞,心情激动,就忍不住多说话了。”
买买提赶紧表示没关系,他非常高兴能够结识如此优秀的新朋友。
孙泽只比他大两岁就已经这般出色,他自己也要加油才好。
“你肯定能够更出色的,在国外要多学多看专业技术知识,不要辜负光阴。”孙泽站起身来主动道别,“你晚上有空吗?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带我逛一逛伊斯坦布尔?我想给国内的朋友们带点礼物,怕后面开会行程太紧张,抽不出空来。”
买买提神色愈发为难,支支吾吾的“我可能有点儿事情要做。”
孙泽好讲话的很,赶紧摆手示意没关系的,到时候他自己去逛逛就行。
房门合上了,买买提目光还盯着门口方向,他也觉得种植大樱桃不错。
他小时候吃过天山樱桃,口感要比大樱桃差些。如果种植出大樱桃的话,那肯定经济效益很好。
热依娜表情严肃“你不要被小恩小惠所收买,这是我们的敌人。罪恶的鲜血一直在流淌,你不要忘记我们遭受的一切。原本我们可以非常富有,结果你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买买提的神色有些不快,他不喜欢自己的朋友说这些。
他小时候生活的地区就在农场周围,一同长大的伙伴当中,就有很多汉人的小孩。
他们跟汉人学校共建友谊林,现在那一大片胡杨林已经长得郁郁葱葱。
然而他不敢招惹热依娜,他得依靠他们才能获得留学所需要的学费。
买买提只得苦恼地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准备了?”
热依娜语气当中掩饰不住的冷嘲热讽“我看你们真是一见如故,你要跟那个人彻夜长谈吗?你这是在背叛真主,你收到了伊卜利斯的引诱。对,他就是撒旦。”
那些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
买买提烦不胜烦“都说了他是过来开会的,再说像他这样的文人,其实日常主要就是负责后勤工作,他们连枪都不拿的。”
热依娜还在坚持,要采取行动解决掉这个多嘴多舌的该死家伙。
买买提不得不开口劝住她“不要节外生枝,马上就要开会了。”
年轻的维族女孩终于想
到了自己的重要任务,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光芒“这是属于我们的荣耀时刻,这是无数人奋斗的结果,这是我们真正的命运,谁也没有办法阻挡。武力压迫不了我们,我们会用新的鲜血去反抗。这是一片崭新的土地,即将诞生一个伟大的国家。我们同在神的庇护下,我们的世界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她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买买提惊慌失措,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而热依娜不以为意,反而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骄傲“这是在土耳其,这是我们突厥人的地方。”
孙泽慢慢走出了下榻的酒店,他嘴里头含着一颗土耳其软糖,味道还真不错。
四月的黄昏,游人漫步在伊斯坦布尔的街头,时间像是停留在原处一样,看不到流淌的痕迹。
孙泽慢慢地走着,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冲每一个看向他的人微笑。
他看到了土耳其族人,回族人,欧洲人,东亚人还有高鼻深目的哈萨克民族。每一个人脸上都浮着轻松惬意的笑容,享受悠然美好的时光。
孙泽在街头买了个冰淇淋,吃完软糖之后就慢吞吞的舔着冰淇淋,朝著名的蓝色清真寺走去。
他的目光先被对面的圣菲索亚大教堂西,这是座典型的拜占庭风格建筑。15世纪中叶之前,这儿一直是拜占庭帝国的主教堂,后来被土耳其人占领之后,就改成了清阵寺。
孙泽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先前看的资料,忍不住有点儿想笑。
世人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然而事实上,起码在人类的发展史中,基本上都是人类打架,神仙遭殃,动不动就被撵来撵去。
孙泽相当无厘头的想着,说不定在神仙界里头人家关系挺好,还能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喝顿小酒什么的。
大家都是同一个工种,同行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彼此撕破脸。
结果他们的信徒却吵得热火朝天,捋袖子挥拳头算轻的了,搞不好迎面就是个炸药包。
信徒们信仰的是真正的神,还是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私欲而生造出来的神?这个答案估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孙泽站在门口吃完了冰淇淋,绕过廊柱环绕的华丽庭院,经三联门走到外前廊。他的周围全是游客,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好奇的神色。
孙工冲所有人微笑,似乎丁点也不着急。
行到大前廊的时候,终于有人从后面缓缓靠过来。
“你不打算忏悔一下吗?”叶珍珍主动挑起话题,目光示意前廊的下层,“那里是新教徒与忏悔者呆着的地方。”
孙泽摇摇头“我并不信这些,何苦要为难神仙。”
神仙该有多辛苦,要听这么多人成天唠唠叨叨,抱怨的,祈福的,诅咒的。
他总觉得神仙界的心理医生,诊所肯定生意非常好,因为神仙们要不经常做心理疏导,肯定会抑郁。
叶珍珍没有理会他的胡说八道,这位孙工说话从来都是天马行空,语不惊人死不休。
“明天上午9:00。”孙泽又翻出颗土耳其软糖,主动跟叶珍珍分享,“尝尝看,味道还不错。”
叶珍珍难得没有给他冷脸,而是接过了色彩斑斓的软糖放进嘴巴中。
“看,东西都是无辜的,有罪的是世人。”孙泽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自从他戒烟之后,他就成了糖果的鉴赏专家。他还拿牛奶糖跟牧民的孩子换过甜草根。
上次林鑫他们入疆的时候,准医生曾经严厉的警告过他,再这么无节制的吃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血糖过高,甚至得糖尿病。
糖尿病,那可真糟糕。
孙少忧郁地又剥了颗糖放进嘴里头,那他必须得趁着得病之前,赶紧多吃点儿。
“明天你照常开会。”叶珍珍欣赏着教廷里头的美景,似乎流连忘返,“不要节外生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插手。”
孙泽侧过脑袋,朝满脸严肃的叶珍珍眨眼睛“放松点,姑娘,你看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喝杯咖啡呢?”
他辛辛苦苦安装的窃听器,总该有点儿反应吧。
可惜的是,他似乎选择了错误的话题,因为叶珍珍又恢复了先前的冷脸,只留给他个后脑勺独自离开了。
孙泽露出了懊恼的神色,这可真是糟糕,看来今晚他只能看完那本《现代农业》了。
一本杂志翻了一半的时候,孙泽就沉沉睡去。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起身换好衣服,到楼下餐厅,用完自助早餐,然后在买买提的引导下走入会场。
经过楼梯拐角的时候,他目光瞥见了另一个会议厅,立刻露出欢喜的神色。
“嗐,他乡遇故知。”孙泽快活地眨巴眼睛,笑容满面地看着买买提,“他们是在这儿旅游还是定居的呀?”
买买提摇摇头,眼睛转到其他地方“我不知道。”
也许是害怕这位年轻的孙工好奇心太强,耽误了正事,他又加了
一句,“我们赶紧走吧,快来不及了。”
孙泽仍旧转过头冲那些维吾尔族人,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满脸笑容。
热依娜神色凝重,她焦急地走向一位中年妇女,朝对方耳语了几句什么。
女人也皱起了眉头,转而走向旁边的中年男人。
会场里头集聚的人越来越多,等到人们入座之后,讲台上的中年男人终于做了决定,立刻转移。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非常重要,必须得慎重。
会场已经布置好了,这个时候贸然转移的话,重新选择地点跟时间反而耽误事情,而且感觉很不好。
讲台上的人不耐烦起来,率先起身。陪同他的人试图缓和气氛“当初中公不也从上海转移去嘉兴开会的么。”
这可真是句愚蠢的话,因为在场的人脸色愈发不好看起来。
好在大局为重,他们总算没有继续争执,而是陆续鱼贯出了会场。
孙泽站在会场的讲台上侃侃而谈“目前我们的生态园已经有部分实现了计算机系统控制,依据蔬果的特性、园内温度跟光照情况,自动控制喷雾频率。”
他的目光越过窗户,落在酒店前的旅游大巴上。
人们陆续上了车。
孙泽口中继续侃侃而谈,心里头默念着人数,一、二、三……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气雾栽培集合了现代农业无土栽培、数字化信息采集、节水循环利用等先进技术,是光热干旱地区最适合的栽培方式,可以减少七成人工,提高十倍以上的亩产效应,打破农业靠天收的传统。”
讲台下掌声雷动,孙泽礼貌地点头下台。
自由讨论结束之后,仍有不少专家过来跟孙泽交流。
气雾栽培是近年来才在欧美发达国家兴起的,没想到中国完全没有落后。
作为大会赞助商,叶珍珍女士不时与专家交谈几句,寻找有发展前景的项目。
孙泽主动走过去毛遂自荐“我可以保证,跟我们合作的话你一定不会后悔。我们马上要增加新的通商口岸了。”
大约是通商口岸这四个字引起了叶女士的兴趣,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我们边走边说。”
买买提赶紧过来帮忙安排旅游巴士,参会专家们要在伊斯坦布尔转转。
孙泽坐在叶珍珍身旁,态度殷勤。
有先前跟他交谈过的农业专家冲他挤眉弄眼,看来这位年轻的同行想要推销的不仅仅是他的气雾栽培技术。
大巴车行到开阔地段时,前面突然传来闷响,然后浓烟滚滚,哭喊声随着风传到后面车上人的耳朵中。
后面紧跟着的小巴车赶紧停下,司机正要下车查看的时候,闷响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
目睹接连两辆车爆炸的专家们全都发出惊恐的声音。
有人喊出声,想要下去帮助受伤的人。地导立刻催促司机赶紧走。
谁知道这儿还会不会有其他爆炸案。
买买提面色惨白,绝望地喊出朋友的名字。
热依娜,热依娜在车上,他看到了热依娜,她就坐在车窗旁,歪着的脑袋在也没办法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血。
孙泽伸手捂住了叶珍珍的眼睛,小姑娘家不合适看这些。
他抬头看满面悲伤的买买提,主动询问“怎么了?”
“我的朋友。”买买提的脖子像是被谁捏住了,说话都艰难,“热依娜出事了。”
孙泽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我很遗憾,买买提,我们报警吧。赶紧叫救护车。”
人道主义援助必不可少,其他的,他们也无能为力。
孙泽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今天可是清明节。
他们为什么非得选清明节“建国”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青宸10瓶;臭宝他胖妈5瓶;是邓邓呀2瓶;23546073、萘音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返回八十年代锦鲤运首页
关灯护眼
字体:大中小
人间四月天
存书签(登录后可用)
书架管理
报错
返回目录
旅游大巴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时,伊斯坦布尔港口停留的一艘豪华游轮也拉响了鸣笛声。
它迎来了自己最后一批返程归客,按照既定路线往希腊港去。
海水碧蓝,浪花雪白,蓝色清真寺与圣索菲亚教堂以及土耳其王宫统统被丢在了后面。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姿态是如此的自然。
而前面的男孩似乎根本不会反抗,还不时发出笑声。
仿佛天底下就没有更快活
的事。
进了农历八月,桂花陆续绽放。
那馥郁的香气弥漫在她鼻端,纵然有夜风吹,但依然浓郁的近乎于发苦。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苦涩是从她的胸腔深处涌现出来的。
幸而前头路一转,防空洞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因为养殖蘑菇与蚯蚓都会产生不好闻的气味,所以林蕊选用的防空洞远离居民区。
少女跳下电瓶车,热情洋溢地凑到大美人面前:“这儿虽然有点偏,但是环境很不错。”
她如愿以偿地牵到了大美人的手。
这大晚上的,天上有连个月亮都没有,万一大美人磕着碰着了,她会心疼的。
无苦还想去牵另一只,林蕊立刻强调男女七岁不同席。
这么大的小子,怎么老想着往女孩身边凑?
贝拉被她逗笑了,轻声道:“我都可以当他妈妈了,还怎么算是女孩儿?”
林蕊骄傲地挺起胸膛:“一百岁也可以是女孩儿,永远的少女。”
苏木无奈,礼貌地向贝拉道歉:“元元跟您开玩笑呢,请您不要介意。”
天上没有月亮,星光黯淡,贝拉的脸也晦涩不清。
隔了半晌之后,她略有些沙哑的嗓音才响起:“没关系,我很喜欢她。”
林蕊立刻得意的尾巴翘上天,冲小和尚挤眉弄眼:“听到没有?”
无苦立刻扭过头去,不搭理自己的小师嫂。
星越下光线暗淡,林蕊拿了矿灯开防空洞的门。
防空洞里头光线暗淡,蚯蚓畏光,刚好就成为合适的养殖场所。
“防空洞在地下,原本就阴暗潮湿,所以我们的蚯蚓养殖很上规模。”
门一打开,里头的味道喷出来,很不好闻。
防空洞里垒起了一层层的架子,上面堆着培养基。
林蕊拂开养料,灯光下,粉红色的蚯蚓蠕动不停。
“你看这个长度。”她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这个就是已经养成了的。”
尽管防空洞里头装了空气净化装置,但气味仍然不好闻。
贝拉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轻轻地点点头。
她强调了一句:“你的蚯蚓防病害一定要跟上,否则会影响产品质量。”
林蕊立刻高兴地点头,大声应下。
既然已经看了成品,四人赶紧退出防空洞。
无苦还要割蘑菇,林蕊只得龇牙咧嘴的开了隔壁防空洞的铁门。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到晚就没见他嘴巴闲下来的时候。
无苦老大不服气,有本事二姐别吃她带出来的鸡爪啊。
林蕊振振有词:“这鸡爪还是我厂里头出来的呢,我凭什么不能吃啊?”
只有老板使用自己的产品,企业才能不断的进步。
因为唯独这样,老板才知道自己产出来的究竟是什么货色。
苏木被这两人挡在后头,相当不好意思地又跟贝拉强调了一遍:“他俩喜欢吵着玩。”
贝拉轻拢披肩,目光如潮汐汹涌间的星辰一样,深不见底。
隔了老半天,她的声音才淡淡地传了出来:“没关系。”
苏木下意识地握了下拳头,他觉得自己主动搭话的行为很蠢。
也许人家早就不耐烦了,正急着要走呢。
少年有点儿羡慕蕊蕊。
因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蕊蕊似乎都能跟刚认识的人也找到话说。
他就不行了。
旁边站着这位贝拉,他浑身都不自在,简直想要逃之夭夭。
然而是男子汉的倔强支撑着他,让他鼓足勇气,坚决不当逃兵。
林蕊丁点也没有察觉到大美人的不耐烦,还扭过头,热情洋溢地跟贝拉介绍:“我们这儿蘑菇废渣也用来养蚯蚓,这样蚯蚓才能营养均衡。”
防空洞附近都没有灯光。
忽然间一阵风起贝拉像是害冷一样裹紧了披肩,沙哑着嗓子:“挺好的。”
她的视线落在遥远的地方,似乎只要这样,就不用看身旁的男孩子。
少年多大了?十四还是十五?
她不记得了,过往的一切像是被剪辑掉的故事,早已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化为灰烬。
四周弥漫的雾气,让她开始不安。
女人下意识的咬紧了牙齿,身体进入戒备的状态。
她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为什么要贪图方便,找成熟的养殖户。
她明明可以自己寻人养殖,最多等上一段时间而已。
懊恼如潮水一般,拍击着她的心脏,女人简直不堪忍受。
继续留在这里的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的情绪突然间暴躁起来,不满的话语脱口而出:“到底还要多久?”
林蕊正在一边跟无苦吵架,一边小心翼翼地割小平菇。
这种蘑菇口感鲜脆,在店里头极受欢迎。
听到贝拉的抱怨,她赶紧笑嘻嘻地冲出来:“好啦好啦,马上就好。”
无苦还想再多采摘一些,林蕊直接拖着他出去。
开什么玩笑,比起这些蘑菇自然是美人的心情更重要。
少女冲贝拉眨巴眼睛,笑嘻嘻道:“我送您蘑菇花吧。”
贝拉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清了清嗓子,恢复平和的语气。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咄咄逼人,她甚至还笑了笑:“蘑菇花是怎样的呀?”
苏木下意识地握住了林蕊的手,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怪极了。
好像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一样。
林蕊也察觉到了她的失态,立刻笑了笑,拽着无苦走:“我们回家吧,我奶奶会做很好喝的蘑菇汤。”
贝拉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她感觉放松了一点,甚至可以微笑着向林蕊道了谢。
无苦靠近贝拉,嘴里头又开始念起了准提咒。
小和尚一本正经地强调:“您应当常持准提咒,对你有好处的。”
林蕊一巴掌呼到小和尚的脑袋上,没完没了的。
自己就不是个正经和尚,还好意思拉着人家。
她冲贝拉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别理他,这孩子就是这个样。”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贝拉慌乱地点点头,没有应声,只往前头走。
林蕊赶紧追上去:“哎,你慢点儿,小心。”
结果她还是迟了一步,贝拉脚下一崴,居然咕噜噜地滚下了山坡。
这下子,他们都吓坏了,赶紧追着过去。
林蕊手里头的矿灯在草丛间晃荡。
昏暗的灯光扫到长发时,她赶紧过去拉,嘴里头大声喊着:“贝拉。”
一搭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她拉着的分明是个幼小的孩子。
躺在草丛间的女孩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
林蕊手中的矿灯照在她身上,跟上来的苏木立刻扭开了脑袋。
七八岁大的小姑娘,没穿裤子。
无苦扶着崴到脚的贝拉一瘸一拐的过来。
看清小姑娘的样子,众人都傻了眼。
她额头上黑黢黢的一个洞,正往外头汩汩冒着血。
贝拉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擦拭女童的伤口,然后又用披肩裹住。
林蕊也反应了过来:“报警,必须马上报警。”
只是现在根本没有手机,198.9年的江州,连移动通讯站都没有,大哥大也拍不上用场。
“你跟无苦去报警。”林蕊沉着的很,将四人分成两组。
贝拉的脚受了伤,不适合搬动,必须得留下。
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情况,也不适合有男性陪同。
苏木的武功基本上是花架子,独自一人的话他不放心,必须得无苦陪着。
少年张了张嘴巴,想要反对。
他当然不放心蕊蕊一个人留下。
然而女孩的情况危急,已经由不得他犹豫。
无苦拖着小师兄往前走,嘴里头嘀嘀咕咕地念着不知道什么咒语。
贝拉伸出手,搭着小姑娘的脉搏,观察她的呼吸情况。
林蕊张张嘴巴,懊恼地冒出一声:“应该让何医生来的。”
起码有个专业人士帮忙,情况会好很多。
都是无苦这家伙,非要起哄架秧子。
她手中抓着的矿灯无意识一晃,照亮了身后的杂草。
林蕊察觉到不对,那你分明是个洞口。
这儿居然还有另外一个防空洞。
枯树与杂草丛遮蔽了洞口,倘若不是灯光的角度恰好,就算有人从那里走过,也不容易发现。
林蕊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抬头看贝拉。
美妇人也面色凝重,微微点了点头。
少女小心翼翼地往前逼近,她手中抓着从旁边折的树枝,挑动杂草丛。
里头没有传出什么声响。
林蕊的胆子大了一些,又往前走两步。
“有人吗?”少女试探着问。
突然间,她的脚上传来一股大力,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往下拉。
少女猝不及防,本能的一个飞脚踢上去。
然而她自己也失去了重心,身体往下倒。
慌乱间,她手中的矿灯只照亮了一张狰狞的脸。
少女大惊失色,抓着矿灯就往那人脑袋上砸。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脑袋往后倒。
一股气体喷出来,恰好冲到他的脸上,他晕了过去。
警车的鸣笛声打破了夜空的沉寂,林蕊坐在警车上,双眼呆滞地看着外头。
妈呀,这个晚上实在太刺激了。
她扭过脑袋,恶狠狠地瞪着无苦。
她就知道,只要这小和尚硬凑上来,
那肯定就没好事。
无苦委屈地抱着胳膊,认真强调:“二姐,是你坚持今天晚上要出来的。”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天上都没有月亮,起这么大的风,也亏得二姐这人居然想到要出门。
林蕊恶狠狠的瞪他:“那你非要跟出来干什么?”
假如无苦不跟出来,肯定就没有这么多事儿。
可怕的不是流浪汉试图强.暴跟父母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小姑娘。
而是警察在那间废弃的防空里发现了人体残骸。
没有腐臭味,因为那砍断了躯体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
警察一开始还以为是流浪汉吃剩下的肉骨头。
乖乖,前头有船搁浅在那岛上时,真是一个年都过得热热闹闹一堆人都。
可惜船东一口咬定没钱,得慢慢筹钱来处理这件事。全世界搁浅难处理的船多了去,一放就是好多年。
人家岛屿的主权国家都没说话,你们着急什么。
小伙子眼神迫切:“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去东海的岛上?”
李东顺意味深长:“急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听说那儿鱼类资源特别丰富,鸟多蛇也多,不知道会不会看到龙凤斗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解锁。唉!它压根就没标黑。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芥末是博美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字体:大中小
江州的四月
存书签(登录后可用)
书架管理
报错
返回目录
江州的4月同样草长莺飞,杂花生树,村村户户都是好风光。
晚樱未开败,梨花正芬芳,油菜花地里蜜蜂忙。
金山县造纸厂的许厂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矗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桉树林。这个不稀罕,这两年桉树特别走俏。
林蕊给他们出主意,生产果酱夹心冰淇淋。
价钱比老牌产品贵了好几倍,销售却极为火爆。
林蕊终于能够随心所欲吃到草莓冰淇淋了,怎么能不打卡。
苏木冷笑,继续往下面念:“去菜市场,买大闸蟹一只。”
林蕊眼睛珠子骨碌碌转,强词夺理:“我这是为螃蟹养殖做准备工作。”
苏木继续微笑:“买烤大蒜10串。”
人家卖烤串的师傅都坚决不肯给她一个小姑娘烤大蒜,结果蕊蕊非要坚持。
吃完之后,她满嘴大蒜臭。
熏得所有人跟她讲话时,脑袋都要扭到别处。
林蕊兀自狡辩:“那是因为摊子上烤大蒜最便宜,我可省钱了。”
苏木合上小本本,双手一摊:“没了,最后剩下5分钱,你还买了袋无花果。”
吃完了大半袋子,觉得嘴巴干,才分给他。
林蕊莫名心虚,只好从口袋里掏钱,数了三张一块钱的票子给他,义正辞严地教育:“以后省着点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
苏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钱跟小本本重新塞回口袋。
走廊那头传来笑声,剪着运动头的女孩走过来,笑眯眯地跟林蕊打招呼:“真巧,碰到你了。”
先前她跟林蕊一起排过广播剧,经常一块儿吃吃喝喝。
后来初三下学期大家事情忙,才不怎么见面。
见到老朋友,马小晴明显很高兴。
她走上前抓着林蕊的手,笑容满面:“前头我还跟邹鹏说,不知道你去了哪个学校。”
旁边剑眉星目的男孩子没有出声,只冲林蕊和苏木点点头。
林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哎,马小晴,这才开学吧,你们外国语学校就过了联谊了?”
乖乖,果然传说中整个江州城最会玩的中学就是江外。
“什么啊,我们现在是同窗。”马小晴笑眯眯的,“我在五班,他在三班,你在几班啊?”
“二班,我跟他都在二班。”林蕊指苏木,依然满心疑惑,“你们不是保送江外的吗?怎么跑到省实验来了?”
现在大学保送少,外国语学校却属于特例,尤其是他们的小语种,保送率奇高。
怎么看也是上江外才比较保险。
马小晴落落大方:“我没通过保送考试,只好中考,就跑到这儿来了呗。”
她笑眯眯的,“幸亏我英语特长也算加分,不然还考不上。”
短发女孩儿伸手指指邹鹏,摇头叹气:“至于他,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觉得省实验食堂的饭比较好吃吧。”
在场的四个人全都笑了起来。
邹鹏言简意赅:“我想跳出来看一看,总是局限在那个小圈子里头,
我觉得我会僵化。”
林蕊诚心诚意地摇头:“你将来要是往外交方向发展的话,其实留在江外会比较合适。”
因为这样子能够形成朋友圈。
邹鹏笑了笑:“人生总有得失,不可能事事如意。”
林蕊抱着苏木的胳膊,好奇地朝少年眨眼睛。
哎哟喂,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怎么说话如此之沧桑?
得了吧,追不到她姐的幻灭已经过去这么久,也该鼓起勇气直面惨淡的人生了。
她点点头:“也不错,说不定你在这儿能够有另外一番收获呢。”
苏木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催促林蕊:“走吧,回去睡会儿,不然下午你要打瞌睡的。”
林蕊朝两人挥挥手,抓着苏木的衣袖,又蹦又跳地往前头走,跟他比划之前的同学都表演了啥。
哎哟,现在的孩子可皮了,有人唱双簧,还有人表演单口相声,特别逗。
苏木扭过头,看那两人往小礼堂走,犹豫着问:“他俩是不是也要去参加学生会招新啊?”
林蕊立刻紧张起来:“完了完了,马小晴要是竞争文娱部部长的话,我就危险了。”
那姑娘专业学过舞蹈,民族舞跳得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在广播室的时候,每次看她跳民族舞,林蕊的双手就蠢蠢欲动,特别想冲上去掐人家的小腰。
她拽着苏木又冲回小礼堂,眼巴巴看着人家跳了一支孔雀舞。
少女收回作痒的手,心痛地下了决定:“走吧,回教室,咱们不买零食了。”
看看人家的腰,再看看自己。
少女啊,身高相差小20公分,那腰的维度要是差不多的话,分明就是柳条跟水桶的区别。
为着这个,林蕊晚饭都只打了蔬菜。
结果明显菜不抵饱,上晚自习的时候,她就开始坐立难安。
等第二节晚自习开始,她索性饿得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苏木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点着桌上的预习资料:“看书。”
林蕊差点儿跳起来。
不得了了,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过分,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牵小姑娘的手。
这种在教室里头公然耍流氓的行为,是要被广大人民群众唾弃的。
少女慌慌张张,抬脚踩苏木,干嘛呢?这么耍流氓。
苏木被她踩得龇牙咧嘴,委屈不已:“你不是静不下心来看书吗?我说给你念静心咒呢。”
林蕊着急忙慌地想要甩开少年的手,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念你的,干嘛抓着人家手?”
瞧这主意多蹩脚,分明就是想占姐姐的便宜。
少年十分无奈:“你别乱动,无苦说的,这样念咒的话效果会更好。”
十指连心,可以将他心中的意念,经由他们的双手传递到蕊蕊心间。
少女勃然大怒,果然是无苦这个小秃驴!
她就说苏木以前很老实的,全被无苦这个臭小子给带坏了。
下了晚自习回家,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林蕊还在控诉小和尚的不检点。
“我告诉你,离你那个小师弟远点儿。那小子就不是个正经和尚。”
苏木闷声不吭,也不反驳她,由着她开批.斗大会。
少女说得唾沫横飞。
待自行车停在饭店门口,她一进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小和尚跟小元元身上,顿时要倒吸一口凉气。
小和尚正在陪着小丫头玩搭积木,搭的是个地下宫殿。
六根不清净的臭小子笑眯眯的问天真无辜的小姑娘:“哥哥给我们元元盖宫殿好不好?”
无知幼女拍着肉乎乎的小手,高兴地点头:“好。”
无苦心花怒放:“那以后我们元元就住在宫殿里头,当小公主好不好?”
小丫头笑得更加开怀,口水都淌下来:“好,哥哥给元元盖宫殿。”
少女一阵头晕目眩,直接倒在苏木的怀中,伸出去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听听那个丧心病狂的小和尚,究竟说了多么惨无人道的事。
他养成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囚.禁!
苏木完全听不懂林蕊在说什么,奇怪道:“无苦要盖房子给元元住怎么啦?”
反正房子盖出来,总归要有人住的。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说要盖房子给我住吗?”
林蕊死命地掐苏木,眉毛快要飞上天。
你傻,这孩子!你跟无苦的情况能一样吗?
那小和尚就是居心叵测,觊觎她家美貌可爱的小元元。
这是人性的卑劣还是道德的沦丧?
少女捋着袖子要上前教训小兔崽子,楼上周会计探出脑袋,看到林蕊立刻招呼:“蕊蕊,上来,有事儿跟你说。”
林蕊只好又将衣袖给放回去,上楼梯还不忘叮嘱周会计:“阿姨,你要留心,元元快被无苦给
拐走了。”
周会计笑呵呵地一摊手:“那没得法子,她就认无苦。”
这俩孩子在一起玩的可开心了,谁也不嫌谁。
林蕊痛心疾首:“他就是采取这种怀柔政策,不怀好意。”
“行了,你赶紧进去说正经事。”周会计推着人进包厢门。
门一开,灯光从外头打进去,直接照亮了整间屋子。
哦,不,准确点儿讲,是屋中自带发光体。
光彩夺目的美妇静静地坐在桌旁,手里头把玩着一盏白瓷碟。
林蕊傻愣愣地看着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吸气再呼气,请保持住呼吸的频率,千万不要过于激动,直接忘了怎么喘气。
美妇站起了身,略有些担心的问她:“你哪儿不舒服吗?”
旁边的何医生也赶紧走过来,想要查看林蕊的状况。
戏精上身的林蕊赶紧摆摆手,朝大美人眨巴眼睛:“不,只是你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大约从人类能够听得懂说话起,就没有人真正不喜欢被人赞美相貌。
贝拉微微一笑,冲林蕊点点头:“你也很好看。”
少女心花怒放,赶紧奔上前,主动伸出手:“欢迎您到江州。”
艾玛,她终于牵到大美人的手了,人生无憾。
哎哟,美人可真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就连这手握在手里头都是如此的舒服。
那叫一个柔弱无骨,那叫一个绵软娇嫩。
苏木不得不清清嗓子,伸手在林蕊的手腕上按了一下。
少女这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对方的柔荑,笑嘻嘻地看着大美人:“你是来看我的吗?”
孙教授的研究生何医生无奈地摇头:“蕊蕊,你不是要问蚯蚓能够提炼什么酶吗?蚯蚓能够听见的每首妹很多,但是现在认为在临床上比较有发展前景的是蚓激酶。”
说到了专业问题,何医生开始滔滔不绝:“这是一种酸性蛋白酶,因为在溶解血栓跟预防血栓形成方面,作用类似于尿激酶,所以被称为蚓激酶。
清华大学生物系87—89年的国家自然基金项目研究的就是这个,6月底他们召开了临床前研究成果鉴定会,已经通过专家组的鉴定。”
林蕊听了半天高大上的东西,直接直接伸手喊停。
说重点,我的哥哥,这个我没打算投身于药品研究。
何医生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现在日本有同类产品,龙心口服肠溶液胶囊,在临床上应用效果良好。我们国家也在启动临床验证中。”
林蕊眨巴两下眼睛,决定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也就是说,你们打算收购我的蚯蚓啦?”
何医生笑了起来,示意贝拉的方向:“不是我,是这位女士。她有意投资生物制药公司,需要大批量的蚯蚓。”
其实贝拉与何医生接触,最早是因为何半仙的药膏。
经过一年的临床验证,实践证明,药膏对于骨折损伤愈合效果良好。
孙教授希望将药膏有效成分进行平面,如此一来可以大规模量化生产,就不需要病人再千里迢迢赶到自己所在的医院。
投资制药厂可不是个小数目。
有关方面经济紧张,拿不出钱来,所以项目组就有意从外招商引资。
贝拉就是这样走进项目组的视线。
然而从提炼药膏到经过长期临床验证后批准药品上市,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贝拉女士就有意先开展其他业务,他的目光落在了近年来开始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的蚓激酶身上。
提炼引激酶,当然需要大量蚯蚓。
目前江州城专业养殖蚯蚓的人并不多。
贝拉偶然在何医生面前提到这件事时,细心的何医生立刻想到了林蕊曾经托自己打听,蚯蚓究竟能够提炼什么酶。
他热心肠的很,赶紧向贝拉积极推荐。
何医生拍着胸口跟贝拉打包票:“为他们的蚯蚓养殖技术支持的是动科学院,专门有人给他们进行指导。现在省中药公司也从他们这儿进蚯蚓,生产中药材。”
林蕊笑眯眯的,积极主动地推销自己产品:“我们这儿养殖蚯蚓的人都经过专业培训,所有的饲料都有讲究,绝对不会存在重金属超标的问题。”
贝拉矜持地点点头:“所有的蚯蚓都要经过专业检测。”
林蕊笑眯眯的,拍着胸口打包票:“那当然。”
她积极主动地要邀请贝拉去她的蚯蚓养殖基地看一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行。
何医生惊得目瞪口呆,抬眼看窗外,连连摆手道:“算了,这么一大晚,明天再说吧。”
林蕊眨巴两下眼睛,略有些为难:“明天我也要上晚自习呀。”
狄老师放过话之后,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回归原先按成绩排的座位。
只有苏木一人,还坚持着固守最后一排。
这孩子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林蕊觉得自己还是识相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狄老师的权威,省得到时候苏木夹在中间为难。
贝拉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好吧,趁热打铁。”
林蕊笑眯眯地试图跟对方套近乎:“您是哪里人啊?您说话声音真好听。”
贝拉语气淡淡的,直接跳过去:“防空洞在哪儿?”
林蕊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
作为相貌协会资深会员,美人在她这儿总有特权。
她连声保证:“不远,很快就到了。”
四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王奶奶朝外面探了下脑袋,小声嘀咕着:“这姑娘像是在哪儿见过。”
周会计正在对账,闻声笑了起来:“哎哟,长成她这样,见过了肯定就忘不了。”
跟电影明星似的。
这一走进来啊,整个屋子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王奶奶笑出了声:“可不是,说不定啊,人家以前就是大明星。”
现在不都流行下海做事。
目前国家不可利用的土地,除了盐碱地之外,还有大量沙化荒漠化的土地。
这些土地通过种植耐旱树木以及循环利用造纸废水,就可以达到重新返肥的目的啊。
而且这个过程当中,不仅不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成本投入,还可以产生经济效益。
你给人家钱赚,人家就有动力干下去。
桉树需水量太大,估计不适合种在荒漠化地带。不过没关系,世界三大速生树种还有松树跟杨树呀,其中,杨树可是北方干旱地区的优势树种。
林蕊摸着下巴算起了小账。
哎呀,她要是在沙漠里头种杨树林,然后利用人家丰富的太阳能资源发电造杨树纸,岂不是要发大财啦?
这么好的项目,国家一定会给补贴的吧。
肯定的,必须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青木瓜沙律5瓶;
母子终相认
存书签(登录后可用)
书架管理
报错
返回目录
林蕊一脑门子的挣钱美梦,除了桉树跟杨树之外,她还要种蔬菜树。
直立或者爬行的草本植物,具有无限生长的能力,只要给它们合适的生长条件与充分的生长空间,结合基质栽培和综合园艺技术,搭上架子,就能够让冬瓜也挂满树。
这样一亩地除了上面种植蔬菜树,下面还可以套种中药材跟菌菇,一年种多年收,就能够挣出好几亩地的钱。她眉飞色舞,蓝图画林蕊一溜烟地拉着苏木就往家里头跑。
悬挂在空中的树,想想就激动。说不定的气雾栽培桉树林,还可以发展成新的旅游景点呢。
刚进店门,她就迎头撞上魏镇长跟伊力哈木江。
这位维族乡长伤愈出院之后,顾不上休养,直接来到江州做调研。
他想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好带领父老乡亲们尽快脱贫致富。
“其实我跟你说,你们完全可以种柿子。”魏镇长积极地出谋划策,“我看你们那边好像还没有柿子。你也吃过柿子了,怎么样,合口味不?搞农业经济最重要的就是人无我有,人有我精。”
他可羡慕死了南疆的光热资源了,那简直就是农作物的天堂,种啥不合适呀?
柿子树好,柿子树命贱好养活,根本就不需要特殊打理。
他们江州周边的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门前都有棵把柿子树。
一棵栽活了,后面根本不用管,年年都能挂出叮叮当当的果子。
头些年大家还稀罕果子,家家户户都采回去自己吃。
这几年经济条件改善了,大家伙儿的嘴巴也挑剔起来,挂了一树的红灯笼就让它在外头风吹雨淋,采都懒得采,任凭鸟雀时时过来啄食,或者索性掉地上烂掉。
魏镇长是过苦日子过来的,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他瞧着心疼,愣是在莓果酱的生产线专门开出来一条生产柿子酱。
“可惜咱们比不上你们,那个葡萄干晒的叫一个好。”魏镇长忍不住惋惜,“咱们这儿条件不好,老是下雨,不然做成柿饼销路会更好。”
伊力哈木江立刻拿出本子记下,下一步还得去请教专家,看他们南疆的气候是否适合种柿子树,重点就是林业用水的问题。
从来到港镇之后,他真见识到了很多东西。
什么村村都有托儿所,村里头妇女下田干活或者进厂做工,都不用担心无人照顾孩子问题。
家家户户自留地都是地膜滴灌技术,菜种下去根本不需要天天浇灌。
他原本还以为只有他们那种常年少雨的地方
才需要这么来。
魏镇长哈哈大笑:“这么一来的话,杂草都没有地方长,可省了好多农药钱。”
这几年,他们逐渐积累下来不少经验。
比方说有些害虫像是韭蛆专门吃韭菜根,农药用多了虫子都产生了抗药性。
后来他们发现韭蛆怕淹,无法在水中生活,索性集体水面种菜。
现在他们港镇出去的韭菜全都是水培的。因为不用打农药,所以极受市场欢迎。
以点及面,他们又发展了好几种主要虫害都是损伤地下根茎的蔬菜。
这么一来,他们的竞争优势就强多了。
魏镇长意犹未尽:“我们的办法未必适用于你们。最重要的是因地制宜,千万不能照搬。”
伊力哈木江最感兴趣的还是港镇的村医制度,他希望自己家乡的老百姓也能够在家门口就能看上大夫。
“我跟你说,你们的维医要发展。”魏镇长跟他分析,“你看我们的村医,也是中西医结合,就是以前的赤脚大夫。”
学历暂时上不去没关系,可以继续职业教育呀。就算大病看不了,基本的医疗保健也是可以搞起来的。经验同样需要时间来积累。
“先从体检开始,你们维医肯定更方便。你看我们的村医,以前也是一把草药,一根银针走天下。住不上小洋楼的时候,就算是草房也可以先住着呀,总比日晒雨淋来得强。”
林蕊听得眼睛眉毛齐齐上天,魏镇长这样子很不进步哦,要高标准严要求才行。
魏镇长看到丫头兴冲冲地往屋里头跑,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又想到什么好项目了?可千万不能忘了娘家人。”
林蕊冲他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我先不告诉你。我得先实验好了呢。”
说着,她就甩着小辫子,拉着苏木往上面冲。
听到他们说话的老熟客都笑起来:“我们大学生又有新想法啦。”
林蕊笑容满面地跟客人们打招呼,得意的马尾辫一翘一翘:“等我给你们造个大景观啊。”
贝拉从包房里头看着生机勃勃的少女跟面无表情的少年,她下意识地捏了捏眉心。
如果可以,她希望将少女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分一半给那个男孩子。
林蕊正忙着听墙角呢,果不其然,魏镇长在大力推销了自己的经营模式之后,立刻将话题扯到甲壳素上头。
“我们用的就是甲壳素饲料和甲壳素肥料啊。”魏镇长眉眼挑得高高,认真地强调,“你们那儿的情况是真不适合化肥,土吃不住的。那个黄腐酸也是好东西,马上秦博士他们就要跟我们厂里头合作了,到时候直接一袋袋拉走,省得你们再想办法找东西喂蚯蚓了。”
林蕊眉毛眼睛在天上跳起了舞,她跟苏木咬耳朵。
哼,她就猜到了,魏镇长这么个雁过拔毛的家伙,不想办法跟人家白乡做生意才怪呢。
要是把白乡做成了试点,那打开南.疆市场也指日可待呀。
乖乖,那可是多么大的一笔买卖,常做常有。
她朝苏木挤眼睛,准备分享自己的吐槽,然而少年始终沉默。
“开心点儿嘛。”林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到时候咱们也搭上魏镇长的顺风车,好好挣笔钱。”
少年轻轻地嗯了一声,还是意兴阑珊的模样。
窗户后面,贝拉下意识地抿住了嘴唇。
大表哥推门进了包房,凑过脸去冲着贝拉笑:“怎么了,看什么这么出神?”
他顺着贝拉的世界看过去,想起了正经事,赶紧一拍脑袋追出去。
林蕊正猴在苏木身上,准备把人拉上楼,摸摸小手,摸摸小腰,各种不可描述一番。
大表哥扯着嗓子喊她名字,她顿时拉下脸,觉得这人实在太没眼力劲儿了。
不知道**一刻值千金啊,没看见她正美人在怀呀。
对了,就是因为他,大美人才跟小美人闹别扭的。
明明大美人离开江州城的时候,小美人跟人家关系好着呢。
哼,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小白脸。
哎哟喂,就他那张晒得乌漆抹黑的脸,也好意思当小白脸
不明所以的大表哥只是笑:“你的股票继续持有,还是卖掉?”
8月份买到股票申购了之后,并不是当时就抽签,而是要等好几个月。
大表哥留在深圳的人,帮忙处理的后续事情,现在有股票已经上市了,后续是继续持有还是直接卖掉?大表哥问林蕊自己拿主意。
林蕊直接摇摇头,老实交代:“赶紧卖掉吧。”
经历了8月份的那场疯狂,她真的对股市没有任何好感。
不可控的因素太多,股票跟公司业绩没有任何关系,完全靠运气跟其他不可说的因素。
林蕊觉得太悬了,即使10月份国家成立了相关的监管部门,12月份就公开8.10事件的处理结果,被查出来私下截留的申购单就有10万多张,
牵涉其中的有4000多金融系统的干部跟职工。
林蕊清楚,也许真实的数字远远不止这个,中国的股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短时间内,都不想再碰股票了,她还是老老实实拿出钱来种菜种树比较好。
大表哥被她的表情给逗乐了,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蛮不讲理者如林蕊都不好意思再对大表哥横挑鼻子竖挑眼。
她不得不假模假样地关心一下大表哥。
哎,先前您说去买大船来着,还买回头了啊?
大表哥似笑非笑,双手一摊,表情遗憾极了:“哎呀,运气不好,船不小心搁浅了。”
真不怪他们,从东方公主号进入南海开始,所有人都全程围观。
什么日本,南朝鲜,台湾还有东南亚诸国,一天24小时全程追踪,那飞机真是恨不得贴到公主的身上去了。
啧啧,难道不知道人家是大姑娘吗?一个个形象都如此之猥琐。
结果碰到了大风暴,东方公主号身子一抖,直接搁浅了。
林蕊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道:“搁……搁浅,那到底搁在哪儿了呀?”
妈呀,3万吨的巨轮,这一搁浅后面得怎么办哦?
大表哥唉声叹气,看上去无奈极了:“钓鱼岛呗,还能去哪里呢。”
海上风暴不长眼睛,他们也没办法。
前头顺风顺水的,难得好天气,他们还暗自庆幸来着。
没想到这都快要到家门口了,船居然直接冲上钓鱼岛。
林蕊奄奄一息,艰难地挥舞自己的爪子:“我们不想办法拖回来吗?”
大表哥做出为难的神色:“哪儿这么简单呀?现在我们公司经济情况困难,怎么着也得好好筹措一下拖船的钱。”
国际金融形势不好呀,看看大家都经历了股灾,手头钱紧。
这么一个七八个月大半年恐怕是没办法动船的。
林蕊已经彻底傻眼了,他本来以为大表哥的船要搁浅,最多搁浅在苏岩礁上呢。
没想到人家大手笔,直接就上了钓鱼岛。
那个要她没记错的话,钓鱼岛现在应该在日本人的掌控之下呀。
台湾也宣称对钓鱼岛的主权,咱们国家任调鱼岛归台湾省宜兰管。
大表哥双手一摊:“风暴不长眼,当然安全最重要。”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苏木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哪来的婆婆呀?”
林蕊立刻惊恐脸,不得了喽,小美人这是红杏出墙,又去勾搭了谁家的野汉子了?
孤要将那混账玩意儿揪出来,然后拖出去枪毙20回。
苏木终于被逗笑了,笑靥一展,色如春花,看得林蕊又忍不住目眩神迷,迷迷糊糊。
她摸摸美人儿的小手,又摸摸人家的小脸,开始表述衷肠,企图证明自己是个靠谱的人,美人儿跟了她,肯定不会吃亏。
算了,大美人跟小美人都是爱闹别扭的个性,只能她亲自出马,来调停家庭关系。
林蕊一抹脸,信誓旦旦地跟苏木保证:“这事儿交给我吧。”
调停家庭矛盾什么的,不都是户主的责任嘛。
她大剌剌地冲到大美人面前,开门见山:“大美人,咱们要不要聊聊天?”
贝拉觑着苏木的神色,见他好像没有翻脸的意思,赶紧点头应下。
为了方便卖东西,温室旁边就有个吧台,里头还卖温室产的各种瓜果。
“你想认苏木这个儿子不?”少女直奔主题,“想认的话,现在就跟人把话说清楚,不想认的话,那就请你走,以后都不要在苏木面前晃悠。他不缺阿姨,也不缺嬢嬢,他有家人,唯独少了一位母亲。”
林蕊直接站起身来,逼着贝拉立刻拿主意:“他人就在外面,你点头,我就喊他进来,你摇头,大家以后一边两宽各自安好。”
屋子外面,企图给人当后爸的小白脸正费尽心思地讨好未来的继子。
苏木面无表情:“她都跟你说了?”
以前倒是不觉得,没往这方面想。今年贝拉将长头发剪成了短发,哎呀,瞅着可显眼了,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
大家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你妈肯定很挂念你。”大表哥叹了口气,“不然她也不会剪头发。”
关于这点,他还有点儿惆怅呢。
他不过是跟贝拉说情话,我的梦中情人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结果第二天人家就咔嚓一刀剪掉。
大表哥怀揣着一颗被情人冷落受伤的心,面上还要强撑出不在意的模样:“你也别为难你妈了。再是你妈也是女人,你好歹也是个小爷们,你就不能拿对着你媳妇儿一半的容忍对待你妈?
用你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孤身在外,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你
好意思这么欺负她吗?”
屋子里头,林蕊也在控诉贝拉:“我家苏木这么多年来多不容易,你知道吗?有妈的孩子像个宝,谁也替代不了亲妈的存在。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想要。”
贝拉垂着脑袋。
林蕊嫌弃这人磨叽,自己站起身:“我去喊人了,你要是不愿意,自己从后门逃跑。这一回跑了,以后都别再回来。”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门,跑过去招呼苏木:“我今年种的樱桃特别好吃,我给你榨了樱桃汁喝,你去尝尝吧。”
少年看了她一眼,抬起脚来。
大表哥赶紧强调:“你别欺负你妈啊,咱爷们就该大气点。”
林蕊生怕自家小美人受委屈,立刻瞪大表哥:“你闭嘴,不许欺负我们家苏木才是真的。”
大表哥眉毛挑得老高,嘴里头都要叼根烟。
哎哟喂,这稀奇了,到底谁是小爷们儿?谁是小姑娘?
林蕊拍着胸口,手指头往边上指:“这个,是我罩着的。谁敢动他,先问问过不过得了我这一关。”
大表哥嗤笑,直接飞眼风:“稀奇了,我头回听说还要罩着棵树。”
林蕊一扭头,哎,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木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赶紧蹦哒去休闲室外头,企图听墙角。
大美人跟小美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呀?糟糕,当初为了防止客人被听壁脚,她这儿用的是隔音材料。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林蕊,悻悻地揉揉鼻子,小声嘀咕:“他俩在说啥呀?”
“说什么都不重要。”大表哥高深莫测,“没事了,都哭了。”
四月春风吹,翻卷起窗帘,露出少年泪流满面的脸。
他绝望地嘶吼:“你是不是恨我,讨厌我。”
泪水蓄满了贝拉的眼眶,她哭出了声:“不恨不讨厌。”
大表哥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俩,拉住想往里头钻的林蕊:“你少插手,让他们娘儿俩自己说话。”
一别十八载,母子终相认,肯定都攒了一肚子话要说。
啧,这回真是划算大了,眼睛一眨,他就多了个大儿子。
大表哥美滋滋:“咱们一家可算是团圆了。这再把婚礼一办,嘿,锦上添花。哎,蕊蕊,要不你跟你姐两个一起给她当伴娘,我这边叫上小卢跟孙泽做伴郎。”
林蕊立刻反对:“我家苏木呢?你也太抠门了,连这钱都想省。”
大表哥委屈:“这不是还指望着他当花童吗?”
“你见过快有你高的花童吗?”林蕊瞪眼,“我们家元元跟宝生是吃干饭的?我告诉你,一人100块,是最基本的起步价。”
大表哥赶紧低头认错,在媳妇的娘家人面前,他怎么都是错的。
林蕊这才心满意足,美滋滋地在心里头打着小算盘合计这一趟下来他们能挣多少钱。
又能种一架西瓜甜瓜来。所有在地上容易烂的瓜果其实都可以考虑搭架子,起码日照均匀,瓜果品质好。
突然间,少女反应过来:“媳妇?你想得到挺美。大美人是我的,我们家大美人是不会嫁给你的。”
她怎么能忘了大表哥的狼子野心呢?小白脸在外头被大美人包养,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认了。
现在这家伙居然想登堂入室。
没门,绝对没门。
大表哥快被这丫头给气晕过去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会过河拆桥的人。
林蕊得意洋洋地冲他做鬼脸,有恃无恐的很:“有能耐的话,你自己想办法求婚成功呀。估计你绝对没戏。”
她就狐假虎威恃宠生娇得意忘形小人得志怎么滴?大美人可是她婆婆呢!
有种的话,大表哥得罪她试试?
她姐夫都不敢得罪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蔚蓝海的星星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
yyyyyyyyyyyyyyyyyyyyyy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yyyyyyyyyyyyyyyyyyyyyy
首页电脑版书架搜索报错站长统计
站长统计
返回八十年代锦鲤运首页
关灯护眼
字体:大中小
受伤的孙少
存书签(登录后可用)
书架管理
报错
返回目录
大表哥气得跳脚,就没见过如此小人得志的无耻嘴脸。
他愤怒,他郁闷,他雄赳赳气昂昂斗志昂然,他还非得讨老婆进门。
大表哥好歹也是混迹国内外商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