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劲爆(1 / 1)
“这下惨了,还以为能省下一大笔奶粉钱呢!”程风就是贫。
“出这个。”程乃建议胡兰庭。
“杠,杠,妈,妈你吃二嫂的三条。”小枫大叫。
怎么看牌的比打牌的还要激动?
“小枫啊,你妈妈结婚不要婚礼,你能同意?”程风这是挑拨离间?
“他们决定就好,结婚的又不是我。老爹允许我时不时到这边来住,我就同意他们不摆酒。”
小孩子够单纯。
杨娜莎摸牌出牌,问李梦“你很想办婚礼吗?”
程风回答:“想,想和你办婚宴。”
“滚。”
到李梦出牌了,“已经不在乎了。婚礼有没有都无所谓。”
……
两小孩要睡,程浩想和李梦聊聊。
程风绞尽脑汁想着把杨娜莎留下。
牌桌散了,约定以后再来。
胡兰庭给自己一杯酒,程乃也喝上。
“你今晚出去见了明兰?”胡兰庭直接问。
程乃不答。
“在还没确定关系之前,我得要弄清楚,我不想等以后后悔。”她说。
“见了明兰,也确定了心意。对她的感觉没了,反而惦记着你。”
“你对她的感情有多少?”
“感情能度量就不是感情。你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胡兰庭小小看他一眼,“对你没信心。”
程乃靠近她,握住她的手,“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那张画我看了,我在你眼里是那样的羞涩,我都不知道我还有小男生的一面。”
上一次应习老夫人的邀请到了杭州,被程乃捉弄后,她们五个女人也捉弄了他。
她因此拍下了程乃的裸照,她一时心动,给他画了一幅油画。
画纸上的程乃,用着枕头盖住隐秘地,头侧向一边羞涩不敢看人。嘴角弯弯的,脸颊红红的,眼角带着笑。
胡兰庭把程乃画成了羞涩又性感的小男生。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了你的秘密。”轻轻亲吻她脸颊。
胡兰庭心软,腿软,不敢呼吸。
“我愿意跟你过一辈子,你敢把你交给我吗?”
沉默就算她答应,程乃弯腰把她横腰抱起。
把她放上他的床上,“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她双手抱住他脖子,有神的眼睛紧盯着他。“你会后悔吗?”
“不会。”
亲上他,把自己交给他。
程风喋巴嘴,“程乃把胡兰庭给搞上了,他是不是铁心要和胡家联亲?”
“很明显。”
“不如我们把生活搞得更美一些,我负责搞,你负责美。”
“去死,流氓。”
“去哪?别走啊,你今夜即便是睡客房也不能走。外人会说你不给老爹面子。”
程风把要走的杨娜莎拉回。“给你准备了客房,上等客房,我亲自打扫的。”
第二日,晓燕与小枫看着程乃与胡兰庭手牵手下楼,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亲昵了?
他们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胡兰庭有些羞涩,程乃很大方。
程浩问程乃,“你想好了?”
“嗯。”
程浩问胡兰庭,“你想在哪办婚礼?”
“首都。”她想在父母那边办婚礼。
“先订婚,等明年九十月再选日子办婚礼。”程乃把早餐给胡兰庭。
晓燕问程浩,“为什么你不办婚礼,父子俩一起办婚礼不是更好吗?”
程浩想了想说:“我抢了很多人的东西,比如财富、性命、人才等等。很多人想要来杀我,如果我要办婚礼得要军队来守护。还得要拆弹大队时刻等候。”
“美国大片!”被程浩这样描绘让俞枫想到了美国大片。
“堪比美国大片,会让你见识什么是人体炸弹。”程风说。
“没那么夸张吧?”李梦不信,“平时出门也不见有什么啊。”
程风啃着玉米对外招手,“让黑子来见我。”
“先生找我?”黑子问。
“你跟夫人说说先生要出行你们得要做什么。”
“第一,知道行程,预计或许会去的地方,然后派出二十到三十人便衣去混入人群。第二,尽可能找到最高点,控制最高点,预防有人袭击。第三,不能在空旷的地方呆上五分钟。第四,做好随时挡子弹的准备。”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窝在家里最合适。”程浩笑说。
挥挥手让黑子下去。
“没多大危险,都是自己吓自己。”程乃与大家说,“老爹很胆小,很喜欢给自己树立敌人。他之所以不办婚礼是因为省钱。”
程风点头,“对,你们知道老爹有多抠门
吗?小时候我用一块钱去买了颗糖,他把糖分成四块,让我一天吃一块。一块钱的糖我连吃四天!”
“真有这事啊?”杨娜莎不信。
“我来补充一点,我小时候从没买过新衣服,都是捡着程风的来穿。老爹说省钱很重要。”程乃说。
“一件新衣服也没有?”
“没有。连内裤也是程风的。”
这就让大家不能忍了。
“老爹以前很穷吗?”小枫问程浩。
“很穷,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口袋里从没出现过钱币。”程浩说。
除了小孩子谁也不信。
李梦半信半疑,胡兰庭与杨娜莎一点也不信。
真相是怎么样的?
真相是程风的父母溺爱程风,衣服一箱箱地买,很多程风还没拆标签就不能穿了。程乃只好捡着程风的衣服穿。
程浩说口袋里一块钱也没有,是真的。
因为他用的是支票与银行卡。
或许他小时候有拿过钱,从他收养了程乃后没拿过钱了。
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可有可无的数字。
“那我要不要给伙食费?”晓燕问。“我以前跟爸爸去食堂吃也要给伙食费的。”
“不用,家里不缺钱。要是没钱了,就让程风去卖肾。”杨娜莎说。
程风想说点什么,张开嘴巴又闭上。斗不过女人,还是闭嘴比较好。
年三十夜吃了年夜饭,小筑餐馆休业十五天。
李梦喝了点小酒,正和程浩在屋子里玩牌。
程风从外面回来,打算一起守夜。
老爹跟梦姨玩斗地主,程乃与胡兰庭看联欢晚会。
程浩两人把牌分三堆,但只能拿两堆,一堆空着盖着不许拿。三人玩的斗地主变成了两人玩。
“能行啊,盖着一手牌子这样就不怕对手会算牌了。这个想法是谁想的?”
李梦举手,“我。”
程风竖起大拇指,“聪明。”“不如我们大家来玩麻将吧。”
程乃伸长食指指着程风,再移动到内线电话。“接下来的电话都是你负责。”
“凭什么啊?”
程乃:“我耳鸣。”
每年这个时候他接电话接到头炸,现在终于不用那么辛苦了。
程风对程浩说:“你不管管。那些人都是来找你的。”
程浩出一对k,压死李梦。“如果我接电话,新的一年里你就别想和杨娜莎见面。”
要是他被哪一方政客或是大鳄给说服了,想到投资新产品,新事物,外出人员就会忙碌上三年。
知识学杂了,让他记忆的东西很多,为尽善尽美程浩会弄出很多旁支系列来。
比如生产一辆车子,他就会想做出最好轮胎、玻璃、发送机。
他掌控了一条线的生意还让不让人活?
钱都给他赚了,那些老家伙又会来找他麻烦。
“电话来了!”程乃看一眼电话号码,“加拿大来的贺电。”
“法国贺电到了,程风继续接电话。”
“新加坡的贺电,程风接电话。”
程风后悔了,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该躲在羊城不回。
有人分担工作,程乃得空闲,玩着胡兰庭的手指,继续看春晚。
元宵节程乃和胡兰庭回胡家,程风去了杨家,李梦得了允许,邀请朱红与刘艺到家里一起过。
十五的那天上午,一个消息炸翻了小筑餐馆。
“刘艺睡了人不负责,让人找上门来了。”
刘艺被李梦与朱红逼迫到墙角,“你们不能这样看我,弄得好像我搞大了别人肚子不负责任一般。”
“那人就是来找你负责来的,你要了他的清白不负责任就跑。你不是人。”
“喂喂,我才是女的好吗?我的清白重要还是他的清白重要?我都没找他,他就来找我了。”
朱红不关心这个,“你说说你是怎么上了他?”
“初中同学聚会,那时喝多了,然后胡乱地去开房了。”
“刘艺大姑娘,你是把人带回家,还在你的房间把人给压了。这是你说的开房吗?快说清楚。”
李梦猜测,“这是你暗恋的对象,喜欢了三年,又听说他单身于是动了色心。睡了人后感觉事大,你就逃跑回杭州。没想到那人追了过来,你不好意思去见面了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暗恋对象!”
朱红与李梦一脸听八卦的样子。
刘艺找个位置坐,“初中的时候我是胖丫,他是我同桌兼学霸。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他啦,可是他嫌弃我胖。初三毕业,我跟他告白,他说他不喜欢胖子。
然后我就揍了他一顿,走了。一直到今年的年初三才见上一面。”
“你要不是心里对他念念不忘怎么把人带回家啊?”
“同
学聚会,他居然认不出我来,对着我打听小胖子,说他同桌小胖子坏话。我就想着惩罚一下他。”
“然后你就带回家上了他!”
“刘艺你够奇葩。”
“我打算把他灌醉后拍他裸照的,他说他是处男,然后我就鬼迷心窍地做了其他事!”
李梦与朱红同时竖起大拇指,“高手!”“佩服。”
“毁人清白罪大恶极。”
“哎哎,你们还是不是朋友了,帮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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