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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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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三亚吧?”

傅白微微睁开眼就看见顾景行神色清明地望着她,眼底略有兴奋。

傅白眯着眼也就愣了两秒,“好啊。”

她要做的只是跟随。

得到了答案,顾景行就如风一样翻身下床。

然后在傅白还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来回试探时,那人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等傅白完全清醒时,顾景行已经帮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然后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她嘴里了。

上次去三亚时傅白还是以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的身份造访,这次居然坐了私人飞机。

十多年啊……变化真大。

“你告诉我,你身价到底多少?”傅白浑浑噩噩坐上了私人飞机,突然清醒质问顾景行道。

其实她那一点嫁妆在他眼里根本不值钱吧……

“等回去我给资料你自己统计。”顾景行邪魅一笑,看着让人惊心动魄的。

傅白睥睨他一眼转过身研究私人飞机去了。

一边看一边对玉米啧啧道:“顾景行这么多年不会天天给你吃的金子吧?”

玉米难得一脸傲娇得哼了两声,对她这种乡巴佬的行为表示不屑。

顾景行拒绝了接机人士要邀请他们去他所在公司旗下的五星级酒店,自己带着傅白和玉米开着车走了。

“我们是要去那个酒店吗?”傅白摸了摸又趴在她腿上睡得安详地玉米的脑袋。

“嗯。”顾景行点点头。

彼此都心知肚明。

傅白看着在这个只来过一次的城市轻车熟路连导航都不用的顾景行,突然想到点什么。

“你常来?”现在中国改革开放,三亚又是个热门城市,那变化都是日新月异的,他要是不常来,不可能对这里的路熟悉到这种程度。

“还好。”

傅白自然是对此深表怀疑。好在很多时候傅白都不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于是勉强点点头,在身体上表示同意。

“顾总好。”

这次进门没有面带职业微笑的迎宾问她需不需要帮助了,而是在自动门刚开的时候四十五度鞠躬问候顾总。

傅白被顾景行牵着走,一边走一边惊讶地看向他。

而顾景行不知道是要在他的员工面前装酷耍帅树立威严还是怎么,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只给她一个线条完美的侧脸。

“走路别看我,看路。”

“你好看嘛!”傅白傻呆呆一笑,语气娇柔。

“……”顾景行不想说话并在电梯里吻了她。

刚睡醒没多久的玉米舔了舔自己的大爪爪,表示不吃这碗狗粮。

傅白表示很惊奇,一个周末在家都会电话和视频会议不断的人,这次完全将公司的事扔下出来休息居然没有一个电话打来。

一大早天都没完全亮,傅白就被玉米给整醒了,傅白看了眼外面灰蓝的天空和大海,很想扑上去咬狗。

她闲置在家这么久已经养成了早睡晚起睡懒觉的好习惯。

“是它非要叫你起来,我阻止过了的啊。”顾景行一边拉上运动外套拉链一边赶紧撇清关系。

而玉米则是嗅了嗅傅白紧在身上的被子,而后像是有些嫌弃地直起头,一脸无畏地望着傅白,大有你不起来我就盯到你不好意思起床为止的架势。

“都起来了,就和我们一起去晨跑吧。”话是顾景行说的,但盯着她的玉米显然也有这个意思。

“之前在家也没见你们晨跑啊!”傅白歪起头,质问顾景行和玉米。

“这是在三亚的习惯。”

“……”不是说不常来么?

玉米显然对她的问东问西以及要起不起的纠结很是不满,缓缓走了两步将前肢压在她还岿然不动的身躯上。

“知道了知道了,我起来了。”傅白提起玉米的两爪放在一边,翻身下床。

“一大早气温有点低,要穿外套。”顾景行好心提醒。

“知道了!!”傅白“感恩”领情。

说是晨跑,但玉米的体力实在有限,没跑几步就喘的厉害,顾景行心疼它,于是牵着它慢慢走。

太阳就快露脸了,此刻的天空已经一改傅白刚醒时的暗沉,红红火火的,像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偷用了妈妈的腮红,不知适度,但又过分地可爱。

两人一狗对着日出并肩而坐,画面又添了几分温馨。

这是顾景行要来三亚目的,这样的生活,是他每次来都想得到的,有傅白、有玉米。以后还会有孩子。

可老天告诉他玉米要退场了,在他的生命里,永久退场。

玉米看着看着眼神又模糊起来,像个上课做得端正很想努力学习却控制不住打着瞌睡的学生。

玉米甩了甩头,奋力赶走了藏在它脑袋里瞌睡虫,站起身来,接着后面的路跑去。

顾景行握紧绳子拉着傅白追上去,一起迎着晨光奔跑。

“汪——汪汪,汪——汪汪汪。”玉米转过身来,在傅白和顾景行身边来回走着,一边走一边发出好久没有过的嘹亮的吼叫。

傅白问它是不是饿了它也不理,而是走到顾景行面前站住,不停转着头,一边转一边叫着。

“绳子不舒服?”

“汪-”

顾景行给它解开,想看看它的脖子有没有受伤,玉米却又走到傅白脚边,咬住她的裤子往前拉。

傅白不懂它到底要做什么,只好跟着它跑。

它松了嘴还不准傅白停,在后面叫着鞭挞她,傅白只好一边慢跑一边回头看,看狗也看人,搞不懂玉米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玉米见傅白听话了,也用同样的方法拉起顾景行,在他们背后叫着一直到他们并肩同行。

“汪——汪汪汪汪汪-”像个严厉的教官。

顾景行和傅白转过身,玉米已经离他们有些距离了,坐在那,呼哧呼哧,眼睛里是十几年生命沉淀的浑浊。

“玉米!”顾景行喊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玉米难得得没有理会,也可能是没听见,不然它怎么舍得不理他?

玉米只是舔了舔爪子,趴下了。

顾景行想,它一定是累了。

肯定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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