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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立她为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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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帐轻烟,春色旖旎。梦春的药性果然不是一般春药所能比拟的,暖雾迷蒙一室,天地轻转,色授魂与,一切陷入幽沉迷离的梦中,直到月上柳梢头,浩瀚星空,银河漫漫,斑驳星光透过低矮的小轩窗洒进屋里,落在轻纱迷蒙的幔帐上,清幽静谧,醉了一室。

缠棉过后,肖倾尘闭目靠在榻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无摸着凤落光洁的后背。无花离心散药性已除,凤落慵懒的伏在他肩头,一动不动像只疲倦的小猫,嫣红娇然的小脸儿再不似先前那般异常绯红,慵懒中带着妩媚,有一种妖娆性感的美。

乳白色和小麦色的肌肤相贴,激烈运动后一身的香汗淋漓,因晚风吹进微微觉得凉。凤落慵懒的半眯着眼睛,媚眼如丝,撒娇般往肖倾尘身上蹭去,肖倾尘嘴角淡淡一扬,捞过身旁薄毯给她罩上,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温柔宠溺的凝睇着怀里娇艳的小脸儿,手臂不自觉紧了紧,略有些喑哑的嗓音轻柔转起:“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再睡?”

凤落懒懒抬眼对上肖倾尘溺毙了般的眼神,唇角微勾,双手环着他精壮的腰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贪婪依偎着他温暖的怀抱,瓮声瓮气的任性道:“不要,我还没抱够呢。”

肖倾尘闻言勾唇失笑,紧了紧环着她纤腰的手臂,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轻笑道:“那你就抱着我,我帮你洗。”

娇媚的脸上霎时染上一层红晕,纤细手指抚过他的肩头抵在胸前,媚眼如丝自浓密的睫毛下娇瞋了他一眼,清泠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脸色微沉道,“倾尘,对这事儿你是不是很有经验了?”

肖倾尘闻言一愣,星目微敛,望着凤落狐狸般促狭的眸子,继而朗声笑道:“怎么,落儿是怀疑我有前科?那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

“那倒不必了,方才我已经试过了,你还很青涩的……”凤落斜眼乜着肖倾尘没心没肺的笑道。

“哦?如此说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落儿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那咱们要不要再来一次试试,这一次我保证让落儿挑不出一点儿的不是。”肖倾尘瞳眸一深,露出腹黑的神色,淡薄的唇角上扬似笑非笑,说着他手臂猛地用力揽住凤落的纤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水润莹泽的朱唇,辗转吮吸,浓情蜜意,纱帐内气氛逐渐火热起来,极尽缠棉的密吻沿肩而下,在那如玉雪肤上挑起桃色清艳。

凤落闭目,身边耳畔尽是他的气息。感受着那细腻温厚的大掌在自己光洁的身上游离无摸,所到之处皆点起炽热的火焰,敏感的身子因他撩拨微微轻颤,不由得,那心跳便随着他急促而轻微的呼吸声越跳越快,仿佛被下了蛊咒,控制不住,再也不属于自己。

“嘶……”轻微的抽气声,顿时让意乱情迷的肖倾尘清醒了过来,肖倾尘停住动作,轻柔的勾着她柔软的腰肢,抬眸望着凤落微蹙的眉心,紧张道,“怎么了?”

清泠的眸底闪过一抹娇羞,凤落眼眸微敛,伸手环上肖倾尘的脖颈,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深埋在她炽热坚实的胸前,喏声道:“还疼着呢……”

“呵呵呵……”肖倾尘微愕过后,将凤落搂在胸口痴痴低笑,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叫嚣的谷欠望,手臂猛的使力,小心的将她自床上捞起,大步往寝室深处走去,“天色不早了,折腾了这么久累坏了吧,赶紧洗个澡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给你下毒的人就交给我好了。”说着,那深邃的瞳眸闪过一抹凌厉,却让凤落感觉暖暖的、甜甜的直抵心房。

清泠的眸子瞬间柔了下去,唇角缓缓勾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温暖而欣慰,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向来孤身一人,无论喜悦、悲伤、得意还是委屈,她都是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品尝,没有人在她得意时陪她欢呼高兴,更没有人在她受了委屈后对她百般维护、替她出头。如今静静地依偎在眼前这人炽热坚实的胸膛,看他这般小心翼翼的呵护,这般不遗余力的容宠,此刻的安心与满足,让她心里不禁泛起阵阵酸涩,酸中带甜,雾气氤氲了眼眶。

“倾尘……”放下了所有伪装的坚强,卸下了一切绝冷的孤傲,凤落睁大水汽朦胧的眼眸深深地凝望着肖倾尘俊逸的侧脸,略带着哭腔喃喃哽咽了一句。

察觉到怀里佳人儿的情绪波动,肖倾尘幽黑的瞳眸愈加深邃,手臂缓缓收紧,心里泛起心疼,却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眼神,毅然目不斜视的淡然望着脚下的路,因为他知道,高傲如她,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所以,他给她自行治愈调节的空间,不去干扰,只是用心去守护,如此足矣。

宫中人多眼杂,凤落今日落水一事早已经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嘉瑞帝闻得消息,立刻派人前来倾萧殿打探情况。奈何时机不对,那时落水的某女正在被某男奋力‘抢救’,清幽雅致的小室房门紧闭,门外杵着一冷脸门神,只因为肖倾尘之前匆匆交代了一句‘任何人不准来打扰’,那沧凌阁的小太监便被忠心效命的莫言大门神挡在了门外,一连几个时辰过去,能让医术无双的神仙公子‘诊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急得打探情况的小太监往来沧凌阁和倾萧殿好几趟,一度

怀疑那荣宠之至的昭落郡主凶多吉少、命不久矣。

深夜幽凉,月倚西墙。就在嘉瑞帝急不可耐得想要亲自抱病摆驾倾萧殿的时候,凤落终于穿戴整齐悠然从肖倾尘的寝室中踏出来了!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您可终于出来了!皇上一听说郡主落水,急得这些时候一直都不安生,郡主此时无恙吧,还用不用再宣个太医来瞧瞧?”凤落刚打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小室门口眼巴巴的站满了一干宫人,抬眼扫去,不仅有墨轩殿的人,她琉璃轩的宫女太监几乎全部到齐了。凤落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架势,该不会都来给她送葬的吧?

“多谢德全公公关心,倾尘已经给本郡主瞧过了,不过是呛了几口水,休息了这些时候也已经缓过来了。”凤落淡淡瞥了一眼德全,扭头对上肖倾尘温润含笑的眸子,唇角清扬微勾,彼此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如此甚好,皇上还在墨轩殿等着召见郡主呢,郡主快随老奴去吧。”德全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褶皱的老脸退下急色,舒展了一丝笑容。

“走吧。”凤落眼眸微敛,不动声色的递给肖倾尘一个只有他们明了的眼神,遣退瑶儿带来的众宫人,只身随着太监德全往墨轩殿走去。

墙壁上几颗巨大的夜明珠将寝殿照得如同白昼。嘉瑞帝身披龙袍半躺在床上,正在审阅凤落今日刚批改完呈上去的奏折。几日不见他越发枯瘦,虽汤药不断,却偶尔咳嗽,不过今日却看上去气色还不错。

嘉瑞帝见凤落进来,放下手中的奏章,伸手招她过来坐在床边,浑浊的老眼泛着锐利直直地望着凤落:“朕听说你今日去了遥春阁?”虽是问话,语气却有十分肯定。

“是。”凤落神色无波,微微点了点头。

嘉瑞帝闻言意味不明的冷冷一笑,幽幽道:“方才凌妃来找过朕,你想知道她所为何事吗?”

“还请皇上明示。”凤落抬眸看着嘉瑞帝,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她岂会猜不到那妖婆子为何而来,无非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而已。凤落唇角笑意不减,敛眸中掩下一抹无人察觉的狠戾。

“凌妃哭诉你意欲谋害于她,还杀了她身边两个贴身嬷嬷,可有此事?”嘉瑞帝威严的问道。

“凤落的确杀了两个目无尊上的奴才,不过,凌妃娘娘要说凤落有意谋害她倒是有失偏颇。”凤落云淡风轻的一笑,清泠的眸子直视着嘉瑞帝锐利的眼眸,不卑不亢道。

“哦?据朕所知,死在你手下的两个嬷嬷跟在凌妃身边十几年,可谓是凌妃的心腹,那二人资质深老,一向循规蹈矩,万不会目无尊上,做出以下犯上的错事,你凭什么要取她二人性命?”嘉瑞帝微微眯了眯眼睛,定定的凝睇着凤落,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皇上这话怕是该亲自问一问凌妃娘娘才是。问一问她为何以品茶之名招凤落前去遥春阁,然后在茶中给我下毒,命那两个嬷嬷捉拿本郡主,欲要将我关押,害我仓皇而逃失足落水。”凤落不惧嘉瑞帝的探视,直视着嘉瑞帝锐利的目光,双唇微微一扬,清傲中带着一抹凌厉。

“竟有此事?”嘉瑞帝剑眉一蹙,双眸蓦地一沉,紧紧地盯着凤落凝视了半晌,眸底风云暗涌,云波诡谲,他周身的气息威严凌洌,逼视着凤落良久才缓缓收敛,沉声道,“你可知道你这话犯了多大的忌讳,妄自诋毁诬陷后宫娘娘,可是要重罚的。”

凤落瞪着清泠慧黠的眸子凝视着嘉瑞帝片刻,倏尔展眉邪邪一笑,倾身微微贴近嘉瑞帝,略有些戏谑的幽幽道:“皇叔不用故意说这样的话来吓唬落儿,我知道遥春阁中不乏皇叔的眼线,今日遥春阁发生的一切,皇叔应该早已经一清二楚才是,否则,皇叔也不可能耐着性子等到我安然无恙的从倾萧殿出来才招来训话。”

一声‘皇叔’直接将威严冷冽的嘉瑞帝叫软了。嘉瑞帝错愕半天才似笑非笑的瞋了凤落一眼,佯怒道:“都敢这么跟朕说话了,简直没大没小!天威不可触犯,朕今日就要好好的罚你!”

“德全!将朕拟好的圣旨宣给郡主!”嘉瑞帝故意狠狠地瞪了嬉皮笑脸的凤落一眼,对着德全厉声道。

“遵命!”德全眸中划过一抹笑,快速取出一卷黄帛,神色严肃的对凤落展开喊道:“昭落郡主接旨……”

凤落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眨巴着眼睛望了望嘉瑞帝,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什么也没问,跪地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佑大郢,今获悉昭落郡主乃先太子靖流落民间遗脉,为我大郢皇室之正统。值此国难当头,东宫虚设之际,昭落郡主协助朕处理政事甚得君心,且昭落郡主宽厚仁德,贤才睿智,处事风行果决,深肖朕躬。特,立百里落为储,赐东宫,尊太子,继承皇位,统御万民,特以此昭告示天下,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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