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救‖中毒(1 / 1)
将地面大概擦了一下,司雪衣又跑回到沈肆身边,她不放心将沈肆一个人留在这里,初二她们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
腰间缠着的布条又被鲜血浸透,司雪衣小心的将沈肆上半身抬起来,自己跌坐在地上,将沈肆放在自己腿上。地上凉,沈肆眼下这样子躺在上边,就算伤没事,也会落一身病。
沈肆看起来不胖,体重却不轻,半个身子压在司雪衣腿上,不一会儿她腿就麻了。司雪衣一边揉捏,一边仔细观察沈肆的状况。
外面突然传来声响。
司雪衣轻手轻脚的将沈肆又放在地上,然后猫着身子探头出去看,挡着门口的木板被移开,有脚步声走了进来。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急匆匆的往外走。
司雪衣轻轻嘘了一口气,还不等她将心放下,来人又回来了。
司雪衣不敢露出太多,只能看见来人穿着一双与常人不一样的鞋履,看大小应该是个女子。来人似乎发现了司雪衣和沈肆的藏身之处,小心的朝这边走过来。
司雪衣紧张的半蹲着身子,右手伸到怀里掏出一物,紧紧的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司雪衣整个人暴露在来人视线里的那一刻,她一扬手,将手中藏好的毒药洒了出去。粉尘弥漫,一大半全部落在了来人身上,司雪衣顿时放下了不少心。
这毒药还是她从鬼手处得来的,毒性强烈的很,这么多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不信她受得了。
一声闷哼,来人倒在地上。
司雪衣紧张的站起来,走过去查看。地上的是一名女子,穿着“古怪”,恩至少在她看起来有些古怪。衣服贴在身上,完美的曲线引人遐想,脚上的靴子上沾满了稀泥,大概是在外走了很远的路。
女子脸上沾着不少血迹,已经干涸了,形成一个个圆点。司雪衣想了想,用了点解药给她吃下。
沉珂眼睛一睁开,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有东西抵在那里。眼前是一个绝美的女子,眼神凌厉,发丝凌乱。此刻有些狼狈,衣衫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沾着血迹和稀泥。
“你是谁?”司雪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沉珂咬着下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昏倒在地的沈肆,反问道:“你又是谁?”
司雪衣突然将手中从沈肆身上顺来的匕首拿开,站起身来,说:“你是羌国公主吧!”
沉珂瞪着眼睛,看着司雪衣。
司雪衣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这会儿初二她们应该已经进山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
“别紧张,他是我丈夫。”司雪衣指了指地上的沈肆,想到这里的人不理解丈夫这个词,又换了个说法:“也就是夫君。”
沉珂目光莫名,有些弄不明白。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吗?你把他怎么了?”沉珂说道后面不由自主的就带着担心的语气。
司雪衣嗤笑:“他是我夫君,我能把他怎么着?倒是你,我夫君为了救你昏倒在地,你去哪了?!”
其实司雪衣是知道的,沈肆独自一人昏迷在这屋中,门口又有木板挡着,地上还有一丝很浅的拖拽的痕迹,是另一个人将沈肆放在这里的。
现在看沉珂的模样,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果然爱情是盲目的,迁怒了别人。
沉珂不相信司雪衣真的是沈肆的妻子,却在看到司雪衣将沈肆抱在怀里,给他取暖的时候,看见他腰间缠着的布条时,愣住了。
怪不得她衣衫会有些破碎。
沉珂虽是羌国公主,习惯了羌国热情奔放的民风,但大梁的一些作风她还是了解的。比如女子的一些行为举止,都与羌国大相径庭。
再看看司雪衣那张绝美的脸蛋,也许,她真是沈肆的妻子?也只有这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和他站在一起,才相配吧!
“就你一个人?”既然已经相信了,沉珂就直接问出来了。
司雪衣头也不抬,手中攥着沈肆冰凉的拳头,轻轻揉搓着。
“马上。”
话音刚落,耳中就听见有声音,司雪衣紧张的抬头看,发现是初二之后松了一口气,是真的放了一半的心下来。
初二带人破门而入,第一时间冲到司雪衣身边,眼神上下扫视,发现司雪衣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目光才落在沈肆身上,顿时骇然失色。
来的人都是客栈里的自己人,初二直接吩咐道:“来两个会医的,将王爷身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一下。”
门口黑衣人中走出来一人,迅速蹲下身子,将沈肆的伤口露出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初二这才吩咐,你过来,背着王爷。来两个人护着王妃,其他人保护王爷离开。
都安排好了,初二目光才落在地上躺着的沉珂身上,说:“娘娘,她是?”
司雪衣走过去,解药塞到沉珂嘴里,说:“她是羌国公主,一起带回去吧!”
初二惊讶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沉珂,吩咐人将其扶起来。吃了解药沉珂
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行动能力,她也从这些人的口中得知了司雪衣真的是沈肆的妻子。只是——王爷?这个身份还真有点意外。
沉珂沉默着跟着初二等人离开,低垂着的眸子一片火热,心中若有所思。
沈肆回了宁王府,沉珂也跟着去了宁王府,司雪衣派人去通知沈宸。
羌国使者团遭遇刺杀,沈肆失踪,自然要有人来接手。暗理说沈肃最为合适,他沉稳老练,比之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沈宸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司马氏与沈肆联手的事在两派心腹之中已经是传开的了,司马氏当然知道此次是沈肃动手的。于是在提出人选之时,大多数人都提反对意见,皇帝只好让沈宸负责。
沈宸接到通知赶紧带人去了宁王府,沉珂已经在王府沐浴过,换了一身大梁服饰,衬着她立体的五官显得有些别样风情。
沈宸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毛病又犯了,虽贵为太子,却一点该有的样子都没有,眯着眼,喜笑颜开的朝着沉珂伸手,口中说道:“这位姑娘好生漂亮,是皇嫂的朋友吗?”
沉珂看着眼前的男人,生的俊朗,偏偏眯着眼的样子猥琐极了,眼中寒芒一闪。
‘啪——!’
沈宸面色一变,赶紧退后两步,前面有人替他当下了沉珂这含着怒气的一鞭。
“原来这就是太子?”沉珂的语气带着讥讽,不屑的看着沈宸。
沈宸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在司雪衣面前,觉得丢脸了,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冷静的说:“这位就是羌国公主吧!公主受惊了。”
沉珂诧异的看了一眼沈宸,倒是没再针对他。
“太子殿下。”
司雪衣走过来说:“太子殿下,公主有些受惊了,还是快些带公主回去吧!”
沉珂转头看了一眼司雪衣,明眸皓齿,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苍白,白色狐裘披在身上,雍容华贵,与之前那个落魄美人天差地别。
没关系!
沉珂默默挺了挺胸脯,她的容貌也不输给她,沈肆这样的男人,她要定了。想到沈肆,沉珂神情又低落下来,他为了救自己昏迷不醒,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司雪衣,说:“这是我羌国人常用的疗伤圣药,王妃可以给王爷试试。”
她没有说,这不但不是羌国人常用的,还是皇宫秘制,只能皇族使用的神药。虽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却也相差无几,沈肆的伤怕是定已伤到肋骨,伤口上说不准还有毒药,才会导致他一直昏睡不醒,可惜她不能在这里等着。
司雪衣牵强的笑了笑,没有发现沉珂的用心,说道:“多谢公主了。”
沈宸带着沉珂离开了,司雪衣慢慢朝清晖苑走去,沈肆就在那边。
在得知沈肆受伤之后,宫内已经有三位太医到了宁王府。司雪衣推门进去,有两位太医已经诊断完毕,在一旁开药方,还有最后一位太医在床边,还在仔细观察。
司雪衣站在一边,看着屋里的人,有点不敢开口问。
不大一会儿,最后一位太医也过来了。这位太医已经上了年纪,大概有五六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在太医院颇有名望。他一过来,桌边的两位太医都站起身给让座,司雪衣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
已经写好的方子放在桌上,司雪衣瞟了一眼,看着老太医的目光在发光。
老太医丝毫不为她目光所动,提笔稳稳当当的开始开药方,一旁两位年轻一点的太医在一旁看着,不时相对点头,眼中全是恍然与敬仰。
等着老太医将方子写完,司雪衣才忐忑的开口说:“王爷……他怎么样了?”
沈肆一直昏迷不醒,还流了那么多血,脸色惨白的像涂了一层面粉,她真怕……他醒不过来……怎么办……
老太医起身,先是朝着司雪衣行了一礼,然后才缓缓说道:“王爷右侧腰际被利器所伤,一根肋骨已断,因处理不及时,过度失血,身体承受不住巨大的损耗,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看老太医意味不明的表情,司雪衣紧张的追问:“还有其他伤吗?”
老太医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导致王爷昏迷不醒的原因,还有一个。”
“王爷被伤的时候,凶器上抹着毒药。”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小天使快来调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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