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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诚‖相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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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氏撩了撩耳际的发丝,失笑道:“看把你吓得,坐吧!”

司雪衣回过神来,发现被骗了,也没说什么,坐在桌前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尽。

司马氏见她这模样,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生气了?”

司雪衣沉默。

司马氏抿了一口茶,神情正经了些,道:“怎么样?不错吧!”

司雪衣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的确,刚刚一瞬间司马氏还真的以为那不是司马氏了。无论是神态语气,都像极了一个久居高位的皇后,看来这一年来司马氏没少下功夫。

司马氏本就不是这种死板的性子,闷在这皇宫多半年,一直隐忍着。眼下和司雪衣单独在一起,自然就放松了,又恢复了本性。喋喋不休的将这段时间在宫里是如何模仿学习原主的,还做了什么事,尤其是将暗中帮了沈肆的事说了说。

司雪衣沉思着,出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马氏也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神色,理了理思路,道:“我知道最后会是沈肆坐上那个位置,就算现在的太子是我名义上的儿子,我也不会强行改变什么。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既然最后必须是沈肆,那为什么我不能在他还没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候投资一点呢?”

司马氏看着司雪衣,调笑道:“我可不像你,到时候可要你多说几句好话了。”

司雪衣难得脸红了一瞬,咳嗽两声掩饰过去,道:“我会转告他的。”司马氏既然已经明言站在沈肆这边,沈肆就又多了几分胜算。

两人又聊了些司雪衣西北之行所遇,听的司马氏是热血沸腾,只恨不得自己也去亲身经历一番,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想想就带劲。

“拉倒吧!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这机会了。”司雪衣道。

司马氏假装叹了口气,颓然道:“是啊!”

司雪衣看她装模作样的,撇撇嘴。

“对了,元宵节的时候我出宫来找你玩吧!”

“啊?”司雪衣没反应过来,仔细瞅了瞅司马氏,怀疑道:“你确定?你这么大年纪……”

司雪衣还没说完,就被司马氏踩了一脚。

刚好外间有人来报,宁王求见,司马氏道:“让他进来吧!”又转过头对司雪衣说道:“瞧瞧,这是担心你在我这吃亏了呀!感情我这段时间做的事都是白做了。”

语气有点幽怨的感觉,司雪衣忍不住笑了,起身迎了沈肆进来。

沈肆身上还带着雪地里的寒气,司雪衣看过来,稍稍让了让。目光落在桌上的两盏茶杯上,墨色的眸子闪了闪,低垂下去。

“儿臣拜见母后。”

“起来吧起来吧!”司马氏不好当着沈肆的面做的太过火,也不能太过生疏冷漠,只得装腔作势。

沈肆抬起头,眼神飘到司雪衣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司雪衣微不可察的摇头,示意什么事都没有。

沈肆放下了心,恭声道:“儿臣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司马氏嘴巴一撇,也不在意沈肆是不是看见,这明显的生疏感,就算是春节拜礼都是这么敷衍。若是换了原主,少不得狠狠奚落一番,还要刁难几句,现在倒是态度好的不可思议。

沈肆刚坐下,沈宸和琉璃公主也到了。

沈宸远远的就喊道:“皇嫂。”

沈肆撇了他一眼,目光阴沉,沈宸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讪讪的道:“皇兄莫怪,皇兄莫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沈肆收回目光,对沈宸的德行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也就不怎么在意。奇怪的是,司马氏竟然没什么反应?

琉璃公主拉了拉沈宸的袖子,嘟囔着:“皇兄你干嘛怕他!”

沈宸揉了揉琉璃公主发顶,笑着道:“那也是你皇兄,别这么没规矩。”

琉璃公主瘪瘪嘴,头转到一边,不搭理他。

司马氏招了招手,笑着道:“你们快过来坐。”

不大一会儿,有宫人来说膳食已经备好,几人便去前厅吃饭。沈肆一直都冷着一张脸,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里疑窦丛生,司马氏何时对他这么友善过?甚至还留下他一起用饭?怎么想怎么怪异,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司雪衣一直观察着沈肆,也将他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偷偷走到沈肆身边,伸手去拉他,然后捏了捏,沈肆眸子一暗,垂着眼眸。

沈肆沉默,司雪衣平静,沈宸莫名其妙,搞不清状况,只有琉璃公主,雀跃不已,叽叽喳喳的和司马氏说话,司马氏一一应了,还是不是跟沈肆说上一句,嘱咐多吃点。

沈肆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回去的路上也沉默寡言。

司雪衣靠在沈肆怀里,手中抱着暖炉,抬头问道:“你怎么了?”

沈肆低下眼眸,静静的看着司雪衣,似乎司马氏第一次不同与往日,就是在他成亲后带阿衣进宫那次?阿衣……和司马氏真的没有关系吗?

沈肆淡淡的说:“我从不后

悔娶了阿衣。”

司雪衣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展颜笑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所以……”你后悔吗?

“所以,阿衣可要一直陪在我身边。”沈肆突然笑了笑。

司雪衣愣住了,沈肆的笑像是绽放在白雪里的莲花,惊艳而迷人,一闪而过。

“嗯。”司雪衣点头。

脑中却不由自主的开始想着以后的日子。

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因为身份的缘故,不得不攀附沈肆而活。系统的存在,让她必须对沈肆做出各种讨好卖乖的行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种行为已经变成了习惯。

似乎?她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是‘司马氏’笔下的一本小说罢了。以前那些满地跑的车子,可以留住人映像的器材,轻轻一打就着的火苗,不知不觉就已经淡出了记忆,现在想想竟然觉得模糊!?

司雪衣愣愣的低着头,双眼没有焦距。

或许!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的?司雪衣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赶紧摇了摇头,将这惊世骇俗的想法抛到一边。

“怎么了?”沈肆问道。

“没事。”司雪衣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脑袋在沈肆怀里拱了供,贴的更紧。

沈肆回抱住她,什么话也没说。

元宵节前这段时间沈肆特别忙,整日整日的见不着人。每天司雪衣醒来沈肆已经走了,有时候晚上休息的时候沈肆还没回来,只有每天看着床上欢/好的痕迹,才能证明昨晚沈肆回来过。

司雪衣每日还是无所事事,于是跑去清辉苑,找人将沈肆屋子里的东西往海棠苑搬。

下人们平日里恭恭敬敬,到了这会儿却都不动,司雪衣催了几次都没反应。初二在一旁差点动手,被司雪衣拦住了。

司雪衣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动,沈肆的凶名早已深入人心,平日里因着沈肆的缘故,对司雪衣自然恭敬有加。真到了有事的时候,这些人才没有这么傻,真的听话。

司雪衣亲自进屋,搬了一套茶具回海棠苑,有明眼的人认出来。那是王爷最钟爱的茶具,非常爱惜,清洗什么的从不让下人假手,事事亲为。

王妃娘娘就这么将其搬走了……王爷回来……彼此间相视无言,不知该怎么想了。

而沈肆当晚回来之后,发现司雪衣还没睡,脱了外袍,暖了暖手,将司雪衣从后面拥着,头就凑了过来,说:“阿衣,怎么还没睡?”

司雪衣缩了缩脖子,没办法,哪怕做过了这么多次,该敏感的地方还是一碰就痒。

“等你啊!来,喝杯水。”司雪衣端起一杯水递给沈肆,沈肆双手搂着司雪衣没有送来,只有头向前伸了伸,凑过去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茶杯上,轻咦一声,说道:“这茶具怎么在这?”

司雪衣将茶杯放下,说:“我白天去清辉苑拿过来的。”语气很平静,心却提了起来。没错,她今天去清辉苑不是心血来潮,这套茶具不过是幌子,她真正想要做的……

“嗯。”沈肆低头,吻了吻司雪衣的耳垂,上面立马染上了一层红晕。

“明日让人将我的东西都搬过来。”

司雪衣抿起来的唇瓣不知不觉送来,微微侧首,红艳的唇瓣映在沈肆俊美的侧脸。

“阿衣……我们今晚试试那个,好不好?”沈肆的手开始不老实,唇也在颈脖处细细浅啄,直让司雪衣浑身发抖,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沈肆的手轻巧的挑开司雪衣里衣的带子,熟门熟路的钻了进去,覆盖在那对饱满之上揉搓,不停的变幻形状。

“别……别动。”司雪衣声音都颤抖着,说话不利索。

“今晚试试那个……阿衣…”沈肆低声呢喃着,热死喷在司雪衣耳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哪……哪个。”身子无力,只得瘫软在沈肆怀里,半眯着眼睛,思绪混乱,想不起来沈肆说的是什么。

“就是……颠/鸾倒/凤……”

司雪衣瞪大了眼睛,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书里写的么……果然,就不该留着。

一夜春/宵,红烛燃尽,两人双双累的瘫软在床上。沈肆起身,去外间要了热水,亲自给司雪衣擦洗身子,然后再处理好自己,将热水送出去,这才上/床。司雪衣已经沉沉睡去,沈肆伸手将人搂到自己怀里,轻轻吻了下司雪衣额头,这才闭眼睡了。

第二日醒来,难得沈肆还睡着,居然没有离开。司雪衣撑起胳膊,凑近了沈肆的脸,白皙嫩滑,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大男人的皮肤,好像跟自己的差不了多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温热的触感,弹弹的,手感特别好。

“阿衣……你在干什么?”沈肆没睁眼,声音慵懒,翻了个身,将司雪衣压在身/下。

司雪衣惊呼一声,目光慌乱,不知道往哪里放。两具炙热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她清晰的感觉到,下面有东西正蠢蠢欲动。

沈肆睁开眼,眸子中还

带着些困倦,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清晨运动运动自然是极好的,两人收拾好出屋子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有了沈肆的吩咐,下人自然是尽心尽力,很快就将清辉苑沈肆的日常用品全部搬了过来。海棠苑一下子就有些拥挤了,沈肆抿嘴想了想,挥手让人将东西全部抬去一旁的厢房搁着,反正也不是必须品。

昨日王妃娘娘刚从清辉苑拿走一套茶具,今日王爷就将整个身家都搬了过来,这番作态摆明是告诉府中所有人,自己的态度。

司雪衣倒是不在乎,自己过的舒心就行,管她们怎么想呢!

沈肆难得休息,吃过早膳后陪着司雪衣散了会步,又躺在院子里的软塌上休息。有侍女来报,外面有自称太子府的人求见。

沈肆颔首,让人将其带进来。

来人是十七八岁的丫头,低着头不敢看院子里的人,实在是沈肆名声在外,吓得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因着是沈宸府里的人,沈宸肆就问道:“何事?”

那丫头恭恭敬敬的行过礼,轻声道:“太子说,后日元宵佳节,想要和……王妃娘娘还有王爷一起秉烛夜游。”

那丫头脸色苍白,牙齿咬的紧紧的,内心忐忑,来见宁王本就是一件非常考验勇气的事,太子还非要让把王妃娘娘放在王爷前面说,她实在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宁王府啊!

沈肆身上的寒气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沈宸死性不改,居然跑到他这来做那些事,不敲打敲打他还真是不舒服!

“走吧!”

丫鬟如蒙大赦,心情激动的行过大礼退了出去。

司雪衣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这次她看的可不是之前初二找的那些话本子,这本是从沈肆的书房找的,写的大概是历代皇室的更迭,势力变迁等,看起来也别走味道。

“太子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呀!”

“……嗯。”

“那好呀!人多了才热闹,好玩。”司雪衣眉开眼笑,沈肆目光却更加暗沉了。

这无论是恋爱还是结婚,期待两人能单独相处的,绝大多数都是女性。因为她们喜欢浪漫,喜欢憧憬。而那一小部分,则是某些男人的私心作祟,一个男人想要和一个女人独处,目的是什么?稍微一想也知道。

沈肆也期待两人独处,但他却不是这一小撮人中的一员。跟阿衣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放松的,心情是愉悦的,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感觉比别处清新。这无关于他强烈的占/有/欲,这种感觉,像极了你上学时代第一次与喜欢的人说话,相处。期盼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甚至希望那条两人一起走的路永远没有尽头。

“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河边放花灯。”听说有放花灯许愿的事情,她还从来没有放过呢!想想就觉得期待。

“……嗯。”心情不爽。

“对了,那天你不会有事吧?”司雪衣突然反应过来,要是那天沈肆有事,可就泡汤了。

“没事。”很好,继续。

“那就好,到时候我还要猜灯谜,然后把花灯送给你。”司雪衣眯着眼,像只狡黠的狐狸。

“好。”怎么感觉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沈肆:感觉哪里怪怪的?

司雪衣:怎么?不想要?[实力撩汉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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