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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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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彩想了想,看着慕容锦苍白的面色,却是问道:“你真没事?可不要骗我!”

慕容锦凑近吻了吻她额头,“大事自然没有,不过近日并未好好洗漱,所以不能好好亲你,算你欠我的,可好?”

明彩见他不正经,故意板了个脸,眼泪在眼眶打转,别过脸,哽咽道:“见你这样、这样没正经,我才真的放心。”

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缩到慕容锦腋下,转移话题道:“此时有谁有能耐动你们?听说你的事已被皇上下令彻查,在这个风口浪尖,还有人敢刺杀肃王,我想不出来,除了皇后和□□,还有谁有如此通天手腕,能连刺两位皇子,并且全身而退!”

慕容锦看着怀中所爱女子如此真性情,勾唇微笑,忍不住又亲了亲她发顶,觉得多日的思念之情此时才化解一二,当下也不谈她深陷风波之窘境,他总有法子替她化解。

于是顺着她的话道:“不错,上次狩猎场那些人,除了两个逃脱,余下被俘的刺客,也均饮毒身亡,无一存活,竟是死无对证!”

他醒后便彻查了此事,可惜那日被抓之人,都是生面孔,并且被俘后,都是咬破齿间剧毒,自尽而终。

成帝听说后,自是大动肝火,在皇家园林和狩猎场敢动手刺杀皇子,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其心可诛!成帝当即便着京兆尹联手刑部彻查此事,可自那日后,逃脱的两个刺客混入茫茫人海,如大海捞针,早已不知所踪。

就在昨日慕容锦本想去找明彩之时,慕容珮特来看他,慕容珮在贤王府只呆了半个多时辰,回程途中,那些人突然又冒了出来,方出闹市便出手伤人,也幸得慕容珮自己功夫底子过硬,生生抗了背后致命一刀,在侍卫断后之后,捡回了一条命。

刺客的胆子,简直太大了!

由此看来,那日皇家园林伤他之人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被秦平的人阻杀大部分之后,竟然不出几日又形成一股新的势力围攻慕容珮,可见这两场刺杀背后首脑的谋略和狠绝,定非一般人可比。

不到十日,连伤两位皇子,而且对二人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不说,出手之迅速果决,让人望而生畏。

慕容锦眼中精光乍现,在慕容珮看他之后动手,这是要引起他二人之间不睦,为此事多拉一张防护网而已,这样,在众人皆以为是皇后太子一行伤人之后,细查下,两人之间的过节,又可以多添一笔!

“这么说,真的是他们!”明彩见慕容锦久久无声,眼中都是疑虑,出口问道。

慕容锦皱起眉头,抿着薄唇笑问:“连你也觉得是皇后和太子?”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他们还会有谁?慕容、武王远在塔罗,其他皇子年幼,你又说不是肃王自己,除了太子的人,京中也并无肇事者了啊?”

是啊!如此一来,看上去确如明彩所分析!

慕容锦玩着她鬓边黑发,见天色已暗了下来,叹道:“我心中已有怀疑,此人的目的也许就是一石三鸟,想我、大哥、二哥全军覆没,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人是谁?听你说的,似乎这人本事极大,现在京中除了太子自身难保,铲除异己保全自己,还有这样的人物?”

慕容锦收起笑意,他的调查还不止如此,那日后来唐兴泽暗中和他说,刺客并不想取他性命,只是以为雪若是八公主玉若,才连带他也被攻击,而且雪若淘气,那日确实是冒玉若名头出宫。

如此一来,皇后和太子,便不会是真正的凶手,他们怎会对女儿、亲妹动手?

后来他又找了段临安,还原了事情经过,原来刺客也一直未直接伤害唐明瑶。

加上他虽护着明彩,可也有多次明彩被置于险地之时,尤其明彩替他挡下的那剑,他并不曾看到刺客对她做了什么,可事后回想,那千钧一发之中,刺客人手众多,乱剑之下,她能安然无虞,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那些刺客一早便计划周全,并未打算伤她,并且,不能伤她、不能伤唐氏一脉。

这是不是说明,这背后真凶和唐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那些人善于使箭,后来欲盖弥彰,使用长剑,可也掩饰不了身手中的矫健灵巧,综合一下——

第一:整件事情背后之人,定然是和唐府关系密切的人;

第二,慕容锦记得刺杀他的黑衣人头目说,拿了他的人头,便可官升三品,他当时以为是那些人混淆视听,故意所说,后来一推断,那些人定然以为他必死无疑,才如此口无遮拦;

第三,由此推断,刺客定然是朝中之人;

第四,唐府和朝廷最大的联系便是飞骑军,那么,那些人是不是和飞骑军有关联呢?

唐柏林是飞骑军之首,这件事,若不是他,会不会是他手下人为之?

也只有这才能解释,为何刺杀的人有计划有组织有胆魄有本事,而且不伤唐氏一脉,虽然他们在行动中看上去对他们一视同仁。

可事实上,从唐兴泽躲在树上听到的便可知他们定然接了命令,不可伤

唐府之人!

可这只是慕容锦自己的推测,而且事关唐府,他也不能告诉明彩,于是笑了笑,拧了明彩鼻子道:“这些事,自有我去考虑,你不用伤神,眼看晚膳时间到了,你好好想想陪我吃些什么。”

“天晚了?”明彩抬头朝外看去,“竟然忘了时辰,你、你饿了没?我娘说……”

“说什么?”

“说我至多在你这呆一个时辰,否则下次不许我再出门。”

“那赶紧着人备饭,再想想带什么礼品回去谢谢未来岳母和还在襁褓里的小舅子!”

“你又耍贫!”明彩笑着轻轻捶过去,双手被慕容锦又拉了回去,这次,终是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又亲……

时间一晃而过。

眼看着大雪已过,连带昨日,上京城已下了第三场雪了,幸好今日一早雪便停了,太阳从东边院头冒出了久违的笑脸。

这边落雨轩中,染翠和红玉着人抬了两盆子腊梅在廊下,杨乃武在院子中指挥着粗使小厮,不时看一眼染翠,问道:“姐姐看这样行不行!”

染翠被弄的无法,拿眼去瞪他,还是红玉最了解她,笑着与杨乃武道:“人家明明没你大,你老喊人家姐姐作甚?”

杨乃武脸一红,又看了眼染翠,“那、姑娘别生气,下次,再不敢喊你姐姐!”说着跟着粗使小厮退到了院子外面。

红玉呵了几下手,用胳膊碰了下对外看着的染翠,“那家伙看上你了,不会你也看上人家了吧?”

染翠转头睨她,作势要扯她耳朵,“小蹄子,胡言乱语什么,谁看上他那个莽夫了!”

二人低声打闹着,不一时,只听墙头飞来两只雀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红玉朝染翠一笑,“瞧,是喜鹊,今个小姐生辰,喜鹊就来了!我去喊她起床!”

染翠跟后面追道:“没听小姐吩咐,今日她最大,要睡自然醒吗?”

……

这一月来,唐府的晦气自那日十公主登门后日渐消散,世人才知唐府四小姐竟然和十公主私交甚笃,既有金枝玉叶的照拂,流言自然缓和许多,后来,连自顾不暇的中宫皇后娘娘,因着慕容锦与慕容珮被刺一事,为了以表亲近,连明彩这边也送了礼来,甚在前几日,宫中的琴妃娘娘还独独召明彩进宫,说是探讨一下琴艺,实则究竟说了什么,外人也猜不透。

于是近日来,唐四小姐的名声渐渐远播,连带整个唐门也是宾客不断,纷纷要睹唐门并蒂金花之美貌。

之前还曾落井下石的钱氏,在被唐世林狠狠批评一顿之后,对二房格外客气起来。

只说今日明彩生辰,被染翠和红玉好歹给催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明彩撑着半边脸,甚为慵懒道:“都催我起来作甚?外面天寒地冻,祖母怕雪地湿滑,免了我们请安,可让我好好睡一觉。”

昨日她和慕容锦相见方分开,慕容锦告诉她,他今日要进宫一趟,知他今日有事,似乎忘了是她生辰,她虽有些怨言,可想想自他那日被刺,好不容易好了起来,便郁郁的没有作声。

昨个夜里,在刚出月子的小江氏那里,逗着还未取大名的弟弟玩了半宿,又陪小江氏说了许多话,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经历,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谁知这一早,又被两丫头给叫醒,说是老夫人那新赏下两盆绿梅,让她一早起来欣赏。

明彩支着下巴,任由染翠和红玉捯饬。

两人因她今日生辰,描眉盘发,簪花着装,打扮的格外仔细。

大明女子过了十三,便可嫁娶,对于女子来说,这个生辰相当有成长的意义。明彩看着铜镜中实则已经十九的自己,前世今生,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轻叹道:“算了,红颜易老,还是不要梳的这么喜庆了。”

不想门外突然想起了小江氏的声音,“胡闹,你正是如花年华,要等到娘这个年龄才穿红着绿不成?”

明彩一愣,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江氏笑着挑起帘子走进,见明彩已打扮妥当,对一旁染翠红玉道:“外面冷,给小姐拿件披风、袖炉过来!”又拉明彩道:“今个收拾的倒是好看,平日那些太素雅了些!”

明彩瞧着自己一身大红银丝襦裙,还来不及答话,小江氏已接过红玉手中的披风给她系上道:“走吧,今日唐府有贵客来了,还以为你没起身,为娘亲自来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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