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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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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他们很闲啊,要不是皇上有令,要他们对她有求必应,他们才不愿意跟她一起没事找事干呢!

要知道而今皇上那边局势紧张啊,就今日,已经有谣言从宫里传出来了,说而今朝野内外已经成群结帮要造反推翻暴政了。

暴政,虽然皇上的行事作风有些出人意料,但也没必要用到‘暴政’二字来形容,那些背后怂恿的人居心昭然若揭。

“就这么决定了,给你们五天的时间,五天后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结果,我可是会让你们一辈子都讨不到媳妇的哟!”说罢,水潋星扬起手刀做切割状,眼神盯着他们二人的某部位,嘴角露出奸险无比的笑。

谁让他们这俩个的死穴是那里,她自然是对症下药了!

日月星辰飞快的捂住下腹,脸色煞白,起身,抓起剑,惊恐的逃之夭夭。

“要不是皇上有令,我才不听小虎猫的话呢!”

临去前,星辰不爽的话落入了水潋星的耳朵,她脸上的得逞笑颜瞬间散去。

萧凤遥吗?他早就知道她拜托日月星辰帮忙找人了,所以什么也不问就将这两个人支给她用吗?

她听说,这两日,他醉生梦死,萎靡不振,整日流连于美色里不自拔,他终于还是走上历史上每个皇帝都会走的路了吗?

那晚,救了莫无忧后,她问过萧御琛柏雪的去处,他说他并没有抓柏雪当人质,只是有个人很想见柏雪,柏雪是自愿跟他走的,然后,柏雪见完人,回去就带着苍轩走了,他也撤了兵。

苍轩和柏雪临阵退出对萧凤遥的打击一定很大,而今的他等于是孤立无援,就因为这样,所以他就先行自我放弃了吗?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萧凤遥,他二十多年的风雨都熬过来了,不可能轻易丧志!

如果真是那样,只能说,他压根不配当这个皇帝!

·

南枭国的气候正式进入冬季,整片天空阴霾一片,拨云不见雾。

听说,而今政权全由当朝太傅一手掌握,是生是死全凭他一句话。光是这几日,月来客栈附近的小摊小贩都换成了生面孔,为的就是要暗中监视西擎国太子的一举一动。

西擎国太子自进城到现在,一直以天价包下月来客栈不走,听说是为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驻留。

那倾城美人不舍得离开,哪怕周遭已经是豺狼虎豹包围,西擎国太子也舍命相陪。

……

月来客栈的院子里,身穿裘袄的水潋星正在冷风下吟诗作画,呃……吟诗木有,只是空作画,而且还作的是人物画。

上等宣纸上,已经画好了一个微侧的脸型,刷上了墨发,添上了眉峰,点上了锐眼,画上了鹰钩鼻,就在她想要动笔一气呵成的勾上记忆中的性感唇弧时,倏然一阵狂风大作,卷起了她的画像,她手上的画笔不轻易的划过某处,正是眉间一点。

“啊!我的画!”她惊叫,看着画像迎风飞起,越飞越高,她着急的跺脚惊喊,想也不想,扔下画笔,提起裙摆一路追上去。

那是她缠了萧御琛好久才学来的画功,那是她呕心沥血,废寝忘食练了好久,才画出如此较为相似的轮廓啊!

该死的风,什么时候不吹,偏偏在她画得正好的时候来,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诶!星星姑娘,你不可随意乱走啊!”

“星星姑娘,你去哪?殿下有令……”

“星星姑娘……”

……

跟着那画像,奔过回廊,走过小桥,绕着大院子绕了一大圈,接着跑出后门,一路上,所有看到水潋星的人都试图想要叫住她,却一一都被她无视掉了,她非要追上那张未完的画像不可。

拐出后门,跑出巷弄,再直接跑过街道,又呈直线的一路奔跑进对面的巷弄,那画像最终终于落在了某座院子里。

气喘吁吁的水潋星量了量地形,找了个够得着的位置,双手一撑,利落的攀上围墙。

呼……终于上来了!

就为了这一番苦力,等她待会寻回那画像,非把它画成不可!

水潋星在心里暗自发誓,整个人还十分不雅的趴在围墙上,对于攀爬,她算在行的。

她抬眸,想要看看自己千辛万苦追出来的画落在哪了,溜了一圈,发现这院落好像有些熟悉。

锵锵!!

目光如闪电霹雳般定格在了某个点,这下,不止好像熟悉这么简单了。

潋星整张脸彻底僵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苦苦追跑而来的画,也看到了正在拿着她的画端详的男人。男人本该是背对着她的,可是当她的目光溜达过去后,他便敏感的发现她了。

他优雅的回过身来,顿时,四目交接!

啪啦——一道闪电当头劈过的感觉!

此刻,在水潋星空白的大脑里只有一种思考,要么就是时空交错,要么就是白天见鬼了!

这蚊蛋!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这

地方是……轩雪楼的后院!

她刚才从那边一鼓作气跑到这边,所停之处不正是轩雪楼的偏门巷弄吗?

传说中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拜托!

老天,你是没睡醒么?

他和她一开始可以说是冤家,现在他们不算仇家,不算敌人,不算朋友,神马都不算,只是一对因为迫于现实而分了手的旧情人啊!

难道您老不知道这世上最不该聚头的就是旧情人么?

萧凤遥站在梅花树下,手中还轻捏着凭空落入手里的画像,只是他没想到,为这画像寻来的主人竟然是她!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里的某处空位瞬间被填满,多日来的惆怅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缓缓把画像伸了出去,勾唇露出魅惑众生的笑弧,“是你的吗?”

趴在院墙上忘了调整姿势的水潋星火眼金睛的盯着那画像,心里百般纠结,如果她说是,他一定会笑她:哟,流氓也开始长文化了!

如果她说不是,她又成了无故私闯民宅的一方了,这皇帝大老爷一个不爽随便安个罪给她,那她就玩完了。

他一定没发现轩雪楼的茶楼曾经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被毁得肢离破碎吧!幸好,她早就事先拜托萧御琛帮忙将它们恢复原状了。

虽然不是原装,但是在这科技全无的古代里,山寨品无疑是毫无破绽,真假难分!

“不是你的?怪了,那这出神入化的画是出自谁家之手呢?”萧凤遥见她久久没有回应,把画像收了回去,双手摊开画像,沉声嘀咕。

出神入化……神入化……入化……化……化……

爆好听的嗓音加上爆给力的称赞无限循环在水潋星的耳畔,她一个兴奋,忘了原先的纠结,高高举手,大声宣布,“我!是我的!”

这时候,心里的自豪感胜过一切了!

萧凤遥对着她缓缓抬头,眼底闪过柔和的精光,他勾唇,“既然是你的为何不过来取?”

150.吃不起的回头草[vip]2013-02-25

萧凤遥眼底闪过柔和的精光,勾唇,“既然是你的为何不过来取?”

她还是这么不长进,只需要他随口夸一夸她,她就高兴得忘乎所以了。

水潋星囧了囧脸,她发现,他扬起的那抹笑弧很刺眼,她好像落入了某只大狐狸的蜜语陷阱里。

“取就取!”

水潋星故作自然的呶呶嘴,想要撑起身子翻身落地,倏然,一抹身影飞踏而起,惊鸿而来,揽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旋转降落謇。

冷风骤起,她本能的抓住他的胸膛衣襟,将脸更加偎进他的胸膛,专属于他身上淡淡好闻的龙涎香吹送入鼻,熟悉的过往见缝扎针的钻入脑海,一遍遍提醒他们有着怎样的过去。

明明只是一小阵不见,仿佛隔了几个世纪那么绵长。

望穿秋水般的四目交接,各自的身影清晰的映照在彼此的眼瞳里,都有倾不尽的思念著。

只是,他们都不愿承认。

“画像,还我!”

好半响,水潋星事先回过神来,她伸手要拿他手里的画像,哪知他的手突然往后一缩,害得她随着他的身形移动全数倾倒在他身上,若不是他手快的揽住了她的腰肢,只怕她已经把他给扑倒在地了。

“这画像,画的是谁?”萧凤遥的左手霸道的揽着她的纤腰不放,右手将画像举到她眼前,沉声问道。

答案,早已再明显不过,那眉间一点朱砂已经告诉他画像上画的是谁了,只是,他难得的不死心,非要从她嘴里得到证实才知何为残忍。

“反正画的不会是你!”水潋星突然跳起来伸手去抓画像,萧凤遥听了她的回答,满脸不悦,执意不放手。

两边拉扯,结果就是,嘶啦一声,画像随即被分成两半。

水潋星傻愣愣的看着各自拿在手中的一半画像,这是她努力了这么多天的成果,这是她费了好多心神才画得这般几分像,怎么可以就这么报废了?

“人都已在你身边,何须再画?”萧凤遥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指的是皇叔,她不是一直都与皇叔在一块吗?又何须再画这画像来睹物思人?

水潋星气得鼓起腮帮子瞪他,一把抓过了他手里的另外一半画像,“你懂个屁!现在在身边,以后就不会在了!你这个蚊蛋!!”

谁要他在身边了,她才不稀罕呢!

“皇叔那么温雅的人,不会太喜欢你说这种不雅的话。”萧凤遥摇头轻笑,他的笑更是气煞了水潋星。

她说话粗俗关萧御琛神马事!他干嘛表现出一副以好心人的身份劝告的模样,真是欠扁!

“等等!”水潋星发现自己一直纠结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反而把重要的给忽略了。

“你还叫他皇叔?”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她怎么不知道?

对于一个叛国的佞臣,不应该再施以这般礼遇吧

?何况,萧御琛还先后夺了他好多个城池,现在早就占据东陵为一方之王了,只差没正式登基,昭告天下。

“不然,你教朕如何叫他?”萧凤遥靠近她一步,俯首,抬手抚上她柔软的发丝,她身上的馨香仿佛可以令他安神。

“唔……你别靠我那么近!”灼热的呼吸从头顶扑洒下来,这对水潋星来说一点都不熟悉,他想要跟她调.情。

“你害怕朕的靠近吗?告诉朕,你在害怕什么,嗯?”萧凤遥抓住了她的皓腕,将她拉得更贴近自己。

水潋星懵了,她抬眸看着他,是啊,她在害怕什么?有什么可害怕的?她爱他是事实,他不爱她也是事实。

而今在他面前表现出害怕只不过是向他证明自己的卑微,她不要!

“谁说我害怕了!”她深吸一口气,倔强的抬起下颌直视他。

她可以软弱,但是不可以在他面前!那样,太太太不耻了!

“不害怕吗?”萧凤遥勾唇邪笑了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俯首,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也一点点瓦解水潋星努力维持的镇定。

“萧凤遥,你别太过唔……”

话未完,温热软嫩的薄唇已经紧贴上来,封住了她欲要叫嚣的小嘴,她整个身子顿时僵住,瞠大双目,任他的长舌如入无人之境的掠夺。

轻轻吮了吮她的上下唇,看着湿亮红艳的樱唇,他眼底划过满意的流光,漂亮的食指似有若无的摩裟在上面,低沉沙哑的笑,“朕就过分了又如何,真是久违的味道,可惜,好似少了些什么。”

“蚊蛋!你够狂的啊!”水潋星抬手就要赏他一个巴掌,他突然快如闪电的出手将她的拦截在了半空中,勾出迷惑人心的笑弧,“朕知道少什么了。”

说罢,他拉着她的手往他腰间一放,令一手再次支起她的下颌,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吻上早已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水潋星像坠入炸锅的鲜虾,又红又急的挣扎,无奈,他已经利用他高大的身躯的优势将她钳制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他变态的还轻咬她的嫩唇,疼得她要反咬回去,殊不知,自己又掉入某人的另一个诱惑的陷阱里了。

萧凤遥享受着她的‘报复’,有意无意的躲避着她的追捕,这就是他刚才说的少了的东西,没错,少了她的回应,少了她的热情!

你追我赶的吻戏太累,水潋星歇菜在他怀里,而他享受着征服成功后的美味,恋恋不舍的含着她的两瓣红唇辗转反侧的轻吻。

等水潋星从酥酥软软的激情荡漾中回过魂来时,某人分外炙热的视线正落在她高耸的酥胸前,即便隔着几层衣物,她仿佛早以被他的目光调戏好久了。

“你想吃回头草,也要看姐姐我乐不乐意!”水潋星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他,紧抓着微微凌乱的衣襟,再整了整转了向的裘袄披风。

看到吃不到,萧凤遥施施然的抹抹唇,轻弹了弹金丝绣边的衣襟,“正好,朕偏爱吃不到的回头草。”

水潋星囧了,这世上有些男人总是到手的不懂得珍惜,总是在失去了以后才想要重新拥有。

显然,萧凤遥不是这一类的,不过也没差,差别在于他比这一类更加进化了一些。

前面小贱,中间更贱,后面更更贱了!

从头到尾都表现得霸道狂妄,好像天下女人非他不欢!

“也正好,姐不是你吃不起的回头草!”水潋星不服输的顶回去。

看着这张俊美绝伦的脸庞,看着这双深邃如井的黑瞳,看着那欠扁的似有若无的笑弧,她知道,再怎么嘴硬,也骗不了自己,她真的想他,好想,好想,想得每天都打嗝了。

萧凤遥读懂了她眼底的思念,大步上前,伸臂将她纳入怀中,用力的,紧紧的拥着她,只是静静的拥着,枕在她的发间,暗暗倾诉思念。

“蚊蛋!你知不知道,我可以伤害别人,但是别人绝不能伤害我!我可以无情的转身离开,可是我也不容许别人比我先绝情!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君子,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过好男不跟女斗啊!”

水潋星崩溃的在他怀里撕心裂肺,又踢又打。萧凤遥只是更加拥紧了她,随她肆意咆哮。

她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说她可以伤害他,但是他绝不可以伤害她,她可以无情的离开他,但是他不可以无情的推开她。

真是自私又欠打的女人!

“星儿,最后一次,咱们就来看看谁先无情。”萧凤遥在她耳畔沉重了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放开了她,眼底带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水潋星吸了吸鼻子,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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