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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二百零五上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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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误会,房子是三哥找的。”君墨尘把锅丢给君墨安,望着吴桑道“娘子,时辰不早了。咱俩,是不是也该熄灯睡觉了。”

虽说,明知道君墨尘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撄。

吴桑依然没出息的,觉得脸热耳燥,心跳加速。

君墨尘瞧着她羞羞怯怯的样,弯了眉眼不等她表态,直接吹熄了灯。

没了灯光,屋里只有月光投进的暗淡清辉偿。

眼睛还没适应过来的吴桑,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听到了悉悉疏疏的脱衣声。

吴桑觉得此刻的自己比洞房之夜还要拘谨,靠在那里连大气也不敢出。

当君墨尘终于脱下衣衫走到床边时,吴桑的眼已经适应了黑暗。

因为不用顾虑君墨尘会看到自己羞红的脸色,她反而可以更加明目张胆的打量他。

一身细软的中衣,在黑暗中看起来有些飘荡。

几日没注意,君墨尘竟又瘦了许多。

“代理朝政很累吗?”

吴桑知道自己的问话有些傻。可,她还是问了出来。

君墨尘听出她话里的关心,一面摸上床边靠坐在她的边上,一面道“还好。”

因为喜悦,他的眼里光亮如星,直瞧的吴桑不好意思。

她连忙的垂了头道“时辰不早了,睡吧。”

说着她人便向被子里滑。

君墨尘,瞧见了忙抬手扶住了她的背“慢些,别扯到伤口。”

然后同着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听着君墨尘说了一通的话的吴桑,心里的事情放开了,依着君墨尘很快便睡了过去。

心里挂记君墨尘向为代正王爷得上早朝事,吴桑醒的很早。

她睁开眼,便看到清白的月色中,君墨尘立在屋中正在低头系着腰带。

“王爷,不用叫彩霞进来服待吗?”

听到吴桑的声音,君墨尘抬起头,道“时辰还早,娘子睡吧。”

“睡不着了。”说着吴桑便要下床。

君墨尘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床边,扶住她道“多休息才能好的快。”

“嗯,桑哥知道。王爷把灯点上吧,要不黑灯瞎火的,看什么都不清楚。”

灯光亮起,君墨尘望眼吴桑确害她有听话的靠在床上没有乱动。才又低头将腰带系好。然后,走到窗前,隔着窗子吩咐暗影替自己去准备洗漱的用具。

暗影得令离去,不大会,便响起扣门声。

君墨尘以为是暗影,便道“放外面吧。”

屋外静了一下,传来了彩霞的声音“王爷,夫人,彩霞可以进去吗?”

君墨尘听到是彩霞,看了眼床上吴桑,她已然全无睡无。

“进来吧。”

随着君墨尘话落,彩霞便端着铜盆,温水等物进了屋。

君墨尘没让彩霞服侍,自己净面,束好了头发,叮嘱吴桑好好休养,又吩咐彩霞好生照顾吴桑才离了秦王府,坐上早以候在府外的轿子直奔皇宫。

通过御赐的通行金牌,君墨尘很容易便叫开宫门,来到了承运殿。

远远的瞧着一身王袍的君墨尘过来,候在承运殿外的郑路,便快步迎上来,将他迎进了内殿。

正在榻上休息的君墨安听到通报忙自床上起来,也没着外袍,穿着明黄的中衣便亲自迎了出去。

两人坐定,便将宫女,太监打发去,两人说了会话。

郑路候立在殿外,瞧着天色差不多了,便冲着殿内道“皇上,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里面的人听了,便叫了服侍的宫女进去。

再来里,君墨尘与君墨安都已经换上各自的衣服,前后相随的向着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新帝登基三把火。

为了不被人捉住把柄,也为会了同人打探些新帝的事情。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早早的候在武门外,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

没君墨尘打过交道的官员并不多,加这怕言多失误,交谈中所能得到的消息并不多。

“咣……”

鼓楼的钟声响起,百官立马止声,飞快的排成列,走过金水桥,鱼贯走入太和殿。

太和殿肃穆如常。

殿的正中挂着“正大光明”的匾额。匾下的龙椅上空无一人。台阶两侧的铜鹤口中吐着袅袅的轻烟。殿上立于一侧的司礼太监依然是上一朝时的安公公。

“皇上驾到”

随着安公公不曾改变的高呼,一身明黄的君墨尘步子沉稳的走到龙案后,坐上龙椅,扫视了一眼殿下的百官。

紧紧随在他身后的郑路站在他的龙椅后。而一身绛紫的君墨安侧候在了龙案的左侧。

百官着一身绛紫,同新帝生着一样面目的秦王候在龙案边上,便是一愣,不管如何,皇帝即已上朝,山呼是不能免的。

众人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震天,声音在梁间

回绕不绝。

君墨尘沉声道“众卿免礼平身。”

百官起身,又忍不住的偷瞧了一下龙案边上的秦王,不知新帝此举何意。

君墨尘龙眸扫过百官,将他们的疑惑尽收眼底“朕得上天垂受,上皇厚爱而得承大昭正统。

然。朕自知能力尚有欠缺,特赐秦王君墨安为左贤王,与朕共理朝政。”

一朝有两个管事的?

殿下的百官只觉得晕晕的。

只知道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想方设法的把权利拿到自己的手中,向自家新帝这种才上位就找人来分担权势的做法,大臣们还真没有见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自小便知的常识。

可是皇命即定,大伙便不会在摸不清新帝底细的时候做扑火的蛾子,击卵的石子。

即然大伙并没有异意,君墨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边上的司礼太监高声喊道“有本上奏,无本下朝……”

原本还真有几个大臣准备了奏折的,这一看多了个左贤王有些不明折子是给皇帝看还是给左贤王看了,便也忍了下来。

散了朝,走出大殿,瞧着没有太监之类的在跟前,官员们便边走边凑到了一起,小声的嘀咕新帝封个左贤王是什么意思。

新帝自已能力不足,所以找人分担?

想到昨日他四两拔千斤的破了自己好男色的传闻,拿出个盟单兰谱,让上皇心不甘情不愿的完成禅位之礼,这位新帝不只是有能力,只怕能力还挺惊人的。

与秦王兄弟情深?

两人一奶双胞若说是兄弟有情大伙肯定是相信的。

只是还真没见过有哪个皇帝会深情到要同兄弟分皇权,更何况若他真的有心大可以来次禅位把皇位传给秦王。

……。

思来想去,想不通。

突然有人道“你们说,为什么娶圣女的是秦王,得皇权的却是怡王啊?”

他的声音很轻,依然惊的边上的人白了脸色,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一眼才道“张兄,这话可不能乱说。”

“刘兄你误会了,小弟想说的是,有没有可能,新帝也忌惮秦王夫人身上关于得其倾心得天下的传闻。所以,先拉拢秦王。”

他说的到是极有道理,边侧的老者点头道“张老弟说的还真有这种可能。”

姓刘的官员听了不信道“小弟怎么记得,当初那负咒圣女是新帝捉与秦王成亲冲喜的。”

才者掂了掂胸前花白的须髯故作学沉道“这你们还年轻就不懂了,当初太子在还在,皇位与三皇子,四皇子都没什么事,两兄弟情深,三皇子方才寻来负咒圣女与四皇子冲喜。现在可不一样了,若是负咒圣女身上那个可以倾天下的传闻是真的,四皇子要求的可就是新帝的权了,你想着他能不防吗?”

听了老者的分析边上的两位年轻些的官员纷纷点头“陈大人说的有道理。有道理。”

被人夸了老者明显很受用的,微扬了下巴然后低声道“你们想,秦王夫人的存在即然是根刺钉心里的,新帝不能无动于衷了吧,可是若是除了秦王夫人吧,明不正言不顺,若是除了秦王他心狠手辣为人阴毒的明声是跑不掉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秦王放在明处,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处理政事,一来收买人心,二来秦王挂了左贤王的名头只能随时候在皇帝的身侧了,若是他有个什么动向皇帝可不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听老者分析完,两官员挑起了大指“高,陈大人的见识实在是高。”

“两位缪赞了,陈某不过是看是岁些见的多些而矣。”

说着得意的捋着胡须向前走,两位年轻的对看一眼,忙追上去同他讨教在朝为官之道。

君墨尘早就知道一旦自己宣布将三哥立为左贤王百官会乱加猜测。是以对于郑路替他收集上来的百官反应并不在意。

将政事交给新晋的左贤王,他便去了养心殿同老皇帝请安。

老皇帝依然以身体欠安回避了,他也没有在意,转头去了烟霞的“灵秀”宫。

听到宫女的通报,烟霞忙自宫中迎出,跪到了院中。

君墨尘上前搀起她道“住的可还习惯。”

“有劳皇上挂记,烟霞住的挺习惯的。”

“习惯就好。”

新热的说着话,君墨尘同着烟霞走向宫内,并挥退一干宫女。

当屋内只余两人,烟霞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君墨尘忙上前搀扶“烟霞,你这是?”

---题外话---明儿见吧

☆、206二百零六出了奉成堂君墨尘面上的怒气便再也压不住,向着灵

君墨尘忙上前搀扶“烟霞,你这是?”

“烟霞代表徐家一百三十口谢谢皇上肯给我们一个诉清冤屈的机会。”

烟霞的眼圈泛着红,眼内水光闪动,用力的将头磕向地面偿。

君墨尘忙出手相拦“徐将军本就被人构谄,替他洗清冤屈本就

是朕份内之事。你无需行此大礼的。撄”

说着他将强行将烟霞扶了起来。

如今君墨尘已然是九王至尊的皇帝身份,烟霞不敢不从,起身立在他的身侧替他倒了杯新茶。

君墨尘端起茶碗,望着烟霞道“烟霞,朕有一事相求。”

烟霞知道君墨尘过来灵秀宫必是有事,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用了“求”字。

她忙欠身道“烟霞必定全力以赴,不负皇上重托。”

“朕,想让你将桑哥请进宫。”

“这……”烟霞显然没有想到君墨尘用了“求”字只不是想让自己出面把吴桑请进宫里来。

这到不是难事,虽说君墨尘并没有替自己册封。但,自己身为这后宫内唯一个女主,在宫里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招个官眷命妇进宫,说话唠嗑到也不算逾越。

只是,那样一来,吴桑看到自己同皇上在一起不会多想吗?

君墨尘知道烟霞心里担心的是什么,他道“你只需下贴子将她请进宫便可,其它的事情一概不要讲。”

即然君墨尘这样说了,烟霞自然没有置疑的立场,恭声领命。

楚夫人的药丸很是灵验,虽说只服了几天,吴桑的肩伤已以大碍。

用过早饭,她便同烟霞坐在“望云轩”的院子里话家常。

聊着聊着两人便不觉聊到了“绮园”的烟霞。

彩霞听着自家夫人提起烟霞,便自觉的噤了声。

她可没有忘了那天“绮园”里的小姑娘曾明确的说过:烟霞是同王爷一起离府的。

这都过去两天了烟霞的人还没回来。

听多了官家妻妾争宠,养外定的八卦,她直觉里,认为这烟霞并不像外表看起那那样简单。

虽说,王爷对夫人的感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可是,王爷深情的同时却并没有耽误他将兰儿藏在“兰香苑”。

现在,烟霞自府里消失,彩霞本能的认为烟霞是被金屋藏娇了。

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但自家夫人毕竟是个烈性子,她怕聊下去,会聊出事情,忙住了嘴,道“今儿厨房蒸了米糕,夫人要不要尝尝。”

早上吴桑心里挂念着君墨尘累瘦了,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食欲吃的并不多,现在听彩霞提起蒸米糕她还真的饿了。

彩霞刚出了望云轩,便瞧着管家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

管家瞧见彩霞一喜,便道“彩霞,夫人可醒着。宫里派人来人请夫人入宫了。”

彩霞听了忙迎上去道“李管家,慢些说,宫里的谁要来请夫人?”

管家立定,喘了口气才道“你还不知道吧,怡王登基继位了。今来请夫人的就是那日被接走的烟霞。”

啥?

彩霞一双杏眼瞪的如同两只铜铃大。

她显然反应过来,昨夜怡王还回来的,今儿就继位了?

还有烟霞。

她明明是个戏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怡王,不,是新皇帝的宫里人了。

不管怎么说,这对自家夫人都不是个好消息。

可——现在烟霞毕竟身份非比寻常,就此回了好像也不妥。

无奈间,她脑间灵光一现,问道“李管家,王爷可在书房?”

李管家摇了摇头“新帝封王爷做了左贤王,与新帝共理朝政,此时,怕是也在宫里同新皇一进批奏折呢。”

不是吧!

彩霞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怎么只两日的空,这外面的世界就跟变了天一样呢。

现在无路可走,她只得硬着头皮同着管家回了望云轩。

管家毕竟是男子,进入夫人的住所多有不便,便留在了月洞门外。

吴桑望着去而复返,并且明显想着心事的彩霞,道“彩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夫人问话,彩霞猛然抬起头来,道“夫人,刚刚管家过来说,宫里过来人请夫人进宫。”

“请我进宫?”

吴桑显然想不到宫里除了一个看自己不太顺眼的皇后,还有谁会记得自己,并且还兴师动众的要把自己请进宫去。

“要不要想法通知王爷,替夫人回了。”

若在平常吴桑还真不想同宫里人打交道。不过想到昨儿看到的君墨尘明显被政务熬瘦的身子。

她心里一动,若是自己同宫里人多些走动,说不定可以探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以帮到君墨尘。

她道“不能让人久等了。彩霞服侍我更衣。”

彩霞显然没有想到自家夫人答应的这样痛快。

怡王当了皇帝,烟霞成了宫人的事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了下去。

因为有皇帝的亲令,轿子穿过宫门,直到灵秀宫前才停下来。

随着轿落,有宫女上前打起轿帘。

吴桑搭着小宫女的手,低头出了轿子。

抬头她便看到了门匾上的“灵秀宫”三个字。

“灵秀宫”看名字就是嫔妃的住所。

她不认为自己认识除了皇后以外的宫人,所以并不知道这宫里住的是何人,她本想同边上的小宫女打听一下可是瞧着她低头,含胸一付谨小慎言的样。吴桑也不也冒然出声,侧头看了眼边上的彩霞。

彩霞张了张口想给她透个口信还是忍住了。

吴桑知彩霞应是心里有数,正要低声问她就听小宫女对着彩霞道“对不起,我家主子只请了秦王夫人一人,还请姐姐在外候着。”

没了彩霞的陪伴,跟在小宫女身后的吴桑觉得有些孤零零的,她终于问道“你家主子,怎么称呼。”

小宫女低头走,只顾带路根本就没有答理她。

吴桑瞧见了心里越发的没底。

灵秀宫不大,从院门到屋门不过百十步的距离,可是吴桑确觉的很漫长。

当她快走到屋门外时,便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自屋内迎了出来。

“秦王夫人里边请。”

熟悉的声音让她更加确定,面前一身宫装的女子便是被怡王带离秦王府不曾归去的烟云霞。

烟霞什么时候成皇帝的嫔妃了?

她觉得头有些晕晕的。

烟霞冲她笑着伸出了手“秦王夫人,里边请。”

吴桑回过神来,冲着烟霞笑笑,不知道要如何称呼。

烟霞到是善解人意,道“皇帝并没有册封,夫人直管叫我烟霞便好。”

怎么可以。

即使在没有封,烟霞也是皇帝的女人,总归是比自己这个挂名的王爷夫人地位要高上许多。

正不知要如何去称乎面前这个一步登天的女子时,就听得外面有小宫女进来通报“娘娘,尚衣局派人过来求见。”

烟霞听了皱眉道“就说本宫正在见客,让他们改日再过来。”

“是”

小宫女领命出去了,吴桑望着烟霞“不知娘娘派人召妾身过来所谓何事?”

吴桑身份转变的很快,烟霞听着吴称自已为娘娘欣然接受,笑着说道“本宫在这皇宫里呆的无趣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皇上瞧了便让本宫请夫人过来陪着住几日。”

竟然是皇帝让烟霞去叫的自己。

吴桑更加的迷惑了,她不认为皇帝会没事想起自己。

不会是自己身上背负的诅咒,令皇帝起了防备吧。

虽说,她心里最重要的是怡王。可,她也不愿看到秦王因自己而受到牵连。

所以,她决定静下心,呆在这宫中看看皇帝到底有什么打算。

于是她笑道“难得父皇还记挂着妾身。妾身到是好久未曾入宫给父皇请过安了,不知父皇现在身体可好?”

烟霞听到吴桑称皇帝为父皇,惊讶的瞪大眼睛“夫人还不知道先帝已经让位于怡王了吗?”

听到怡王继位的消息,吴桑只觉得五雷轰顶。

昨儿还在望云轩里同自己直舒心意的君墨尘竟然已然当了皇帝,并把烟霞接进了宫!

想来自己竟然一直都弄错了,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兰儿而是烟霞。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直到现在才知道。

烟霞看着吴桑身形一个踉跄,忙上前扶住她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本宫这就让人去叫太医。”

说着话,她不由分说便让小宫女去请太医。

吴桑勉力的扯了扯唇角道“妾身不碍事,多谢娘娘关心。”

虽然吴桑说了不碍事,烟霞依然如临大敌的将她安置在了美人榻上。

此时的吴桑也没有心情在意许多,靠在美人榻上,闭了会眼才算平了心情。

太医很快便到了,替她请了脉,只言是肝气不舒,心虑过甚,开了些舒肝,安平神的药。

烟霞一面叮嘱着小宫女随同太医去取药,一面让人替吴桑倒了水给她润喉。

就这样忙完,差不多便到了晌午。

烟霞留着吴桑在灵秀宫里陪自己用膳。

菜色很是丰盛,可是吴桑有些心灰意冷的并没有食欲。

烟霞也没有强求,用过饭又同着她一起聊了些天云山风土之类的,便将吴桑安顿在了灵秀宫不远的一处奉成堂里。

因为吴桑要在这里住上几日,彩霞便也一道跟着过来。

她瞧着吴桑神色落寞,两眼虚无心里担心。

“夫人……”

瞧着彩霞欲言又止,吴桑问道“彩霞,你可知道今请我过来的是谁?”

彩霞点了点头,吴桑笑了下又问道“那你可知当知的皇帝是谁。”

彩霞又点了点头。

所有的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

吴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她自嘲的笑了笑“彩霞,我说我是不是像个傻子?”

“夫人,其实,彩霞也是刚知道的。”

吴桑听着彩霞安慰,嘘了口气,摆摆手道“我累了,你去外面候着吧。”

霞望着吴桑没动,生怕她再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吴桑冲着她道“这里是皇宫,我想跑也跑不了。你放心吧,对了,外面围一群宫里人让人别扭,你也一并帮我打发了。”

彩霞听吴桑说完,知道自己留这里也没有用。

奉成堂不大,但屋顶却很高阔。

当屋门关上时,只有窗纸上能透出些白茫茫的光,看起来整个屋子都沉闷闷的。

吴桑觉得胸口压了口气吐不出。

那种被自己人当成傻子耍的顿悟,让她觉得可笑,笑着笑着,她便靠在桌角哭的淅沥哗啦。

哭累了,人便晕晕沉沉的。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等她抬起头时,屋内已然变得晕暗。

可能是在地上呆久了,她觉得有些冷。

她不想在这时候生病,想叫彩霞进来,却发觉自己的嗓子哑哑的。

怕彩霞担心,她忙努力的撑着身子自地上站起来。

在地上呆的久了,许久不曾过血的腿一麻,她差点摔倒,扶住桌角人才算没有跌回地上。

可是手臂一用力,扯动了肩上的伤。

她只觉得痛,失了支撑力,胸腹一下子便卡在了桌沿上。

那心痛,身疼的无力感令她满心的狼狈,泪又不停的往下流。

屋内没有灯,她只听到泪水滴个到了桌上的“吧嗒”声。

候在屋外的彩霞听到屋内的动静,忙侧耳立在屋门外道“夫人……”

吴桑吸了下鼻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如常“我没事。时辰不早了若是饿了,你自己去找口饭吃吧。”

她的声音哑的厉害。

彩霞心下担心,正要推门而入,突然听到宫女的请安声“王爷。”

她转头便瞧着一身绛紫朝服的男子越过候在十米开外的宫女,向着奉成堂走了过来。

那身姿那气度,她确信那是自家的王爷。

可是,这是在宫里,他却穿着一身王爷的朝服。

彩霞有些迷茫,她怕自己认错。

君墨尘走到她的根本不理会她到底有没有分清自己是君墨尘还是君墨安,望着紧闭的屋门问道“夫人可曾吃过晚饭?”

彩霞摇了摇头。

“你去喊个宫女过来让她去找承运宫的郑路,让他安排下饭食。”

吩咐完君墨尘便推门进了屋。

猛然的失了光线,令君墨尘眼前一暗。他适应了一下,才看清立在桌边望向自己的吴桑。

吴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但,那光绝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欣喜。

君墨尘的心有些虚,更有浓重的担忧。

但,他依然故做轻松的道“天晚了,夫人怎么也不点灯。”

说着他自袖里摸出习惯带在身上的火折子。

“桑哥的眼瞎,点不点灯有什么区别?”

吴桑的话里带着刺,君墨尘装傻的笑笑道“夫人说什么气话,来为夫人这就把灯点上。”

说着他打亮火折子将灯点了起来。

黑暗中呆久了,猛然看见光,吴桑的眼便有些离花。她眨了眨眼才看清君墨尘那张早以刻在自己心底的俊脸。

他眼里的神情是关切的,是真诚的,担忧的,也是吴桑看不懂的。

她实在不明白,即然都得了皇位,得了心仪的女子,他还费尽心力的在自己的面前伪装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因为他现在当了皇帝所以对于自己身上的诅咒深信不疑,以至于真的要去图谋倾了全天下?

权利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

若说吴桑曾经君墨尘到底有多大的野心,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了,君墨尘的野心比自己所知的要大的多。

想着自己随了他这么久,竟不知道他心底的女人是烟霞;不知道他的野心不只是大昭的皇帝,而是整个天下。

吴桑就觉得自己是真的眼瞎,不过或许不是自己眼瞎,而是君墨尘伪装的太好。

想着,她便不觉得轻笑出声。

君墨尘听了她的笑,便觉得懊恼,为什么事情一扯到吴桑,自己的决定就总会出错。

“皇上真是好雅致,陪着桑哥玩捉游戏感觉不错吧?”

问话时,吴桑扬着脸,满脸的天真,可是话语里的陌生却是令人害怕。

“为夫没有同娘子玩游戏!”

君墨尘急切的想要证明。

可是,此时的自己身为皇上却穿着王爷的朝服出现在奉成堂,怎么看怎么是无银三百两。

“皇上,你弄错了,你的娘子是灵秀宫的烟霞,不是我秦王夫人芸裳。”

吴桑的声音冷冷的比之当初疑心自己于兰儿时还要冷。

君墨尘想想她曾经的出走,心里就怕。

“娘子,为夫说过的,这辈子只娶了一个叫做桑哥的娘子。”

吴桑望着君墨尘满眼的悲凉。

她不明白自己

怎么瞎眼喜欢上这样一个虚伪的男人。

“桑哥多谢皇上抬爱,可是我一个小小的秦王夫人实在受不起。时辰不早了,皇上就这样呆同自家兄长的女人共处一室怕是不妥的。”

吴桑又要赶自己走!

那种怕再次失去她的慌乱紧紧的攫住了君墨尘的心。

他急切的想要将吴桑拥进自己怀的里。

吴桑僵直的窝在他的胸口突然听哧一声笑了。

“娘子?”

他低头,却瞧着吴桑笑中带泪的望着他道“皇上除了这招,可不可以换点新鲜的?”

她的不屑令君墨尘无力的松开了手臂。

“为夫要如何做,你才会相信为夫?”

“其实,皇上什么也不用做。桑哥已然看清了事实,就再也做不回原来的瞎子了。

即然,桑哥已经无法倾心皇上,想必皇上留着桑哥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君墨尘定定的望着桑哥,等她说完才自嘲的笑道“你就是这样看待为夫的,一个靠所谓诅咒才能得天下废物?”

“不,皇上不用妄自诽薄。桑哥相信,即使没有所谓的诅咒,皇上也一样成为大昭的皇帝。

只不过桑哥生为女人。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令别的女人心里生刺。

所以,希望皇上能理解。”

吴桑说的很是平静,平静的君墨尘气的攥紧了袖下的拳头,眼里布满风雨欲来的暗火。

“所以,为了成全别的女人,你宁愿放弃自己的感情?”

“不,皇上理解错了。桑哥只是想过几天平静的日子。”吴桑望着桌上就要爆花的灯芯道“皇上许是忘了,芸儿说过,最惬意的生活便是随时可以望着白云发呆。所以还请皇上成全。”

听到吴桑自称芸儿,君墨尘袖下的手松下了来“皇宫里也能看到天上的云彩。”

想来也知道君墨尘不会放自己走的,吴桑倒并没有强求离开。

两下无言,彩霞带了食盒过来。

君墨尘叮嘱彩霞好生照顾好夫人,便要外走。

“王爷,用过饭了吗?”

吴桑本能的一问,问完便慌忙的闭了嘴,左顾又看不敢看君墨尘。

想着吴桑终归还是在意自己的,君墨尘心里一暧。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现在同着吴桑一起吃会只会是尴尬。

“为夫吃过了,你慢慢吃。”

说完他有些不舍向外走。

彩霞忙上前推门,君墨尘回头看到吴桑在与自己对视的一刻慌乱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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