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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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几个婆子进来喊他们去敬茶。

靳筱从梦中醒来,察觉面前有一个男子,淡淡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带一点笑。

四少眨眨眼睛,“醒了?”

她怔了怔,蓦然瑟缩了一下。

过了一会,才回过神,露出乖巧的笑意,“嗯。”

第一天就骗老婆

活该老婆不信你

以及看书并不能解决技术问题

科科

夏夜

过往那些事情,误打误撞的,便走到了今日,四少还在思绪中,一只飞虫冲着灯光跑到露台,不经意擦过他的鼻梁,把他从回忆里头叫回来。

夜已深了,他俩还在露台,星星也没有怎么看,却还是依恋这里凉爽。四少耸了耸鼻子,叫他想起上中学时,偷了进口的啤酒,和同学跑到操场上去喝。夏夜的味道清凉的,带着荷花香,大约是风从荷塘那处吹过来。靳筱在他怀里,已有些困了,合了眼睛小憩。小的飞虫时不时落在枝桠上,又轻轻飞起,蝉鸣声早响起了,像每个夏季最忠实的敲钟人。

这样的夏夜,到了乱世,是难得,是消遣,是一觉醒来不知道国破是否山河还在的苟延残喘。人类的战争史从阿克琉斯到鲁登道夫,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重黑夜,多少个今朝有酒今朝醉,便是这北地,隔着颜公馆几里地的地方,照旧有着花柳巷歌舞升平,像每一个低音婉转的亡国,藏在历史残败破旧的角落里,叫你不好看见,又十分想看见。

靳筱缩在他怀里,又想起什么,轻轻翻了身,带一点困倦,却还是打起精神,抬了眼同他说,“你那件长袍子,上回让你沾上墨了,我叫吴妈送到城南去洗了。”

四少回了神,低了头,对上她的眸子,笑道,“怎得开始关心这些了?”

他从小的记忆里,姨太太们似乎都终日打麻将,或者跳舞,于是四少也从来都以为,女人娶回家里,便该让她做这些。靳筱不喜欢,那么看杂志和养花,就是她的麻将和舞会,并没有什么区别。

也只有他娘亲,还在世的时候,会同他父亲裁剪袍子,她绣活做的很好,老司令也爱穿她做的衣服,常常称赞她做的衣服穿起来舒服。叫旁人看见了,却嘲笑他娘亲出身不好,拿不出什么东西,更没有娘家的助力,便只能费这些心思,做下人的活计。

大约在做官的家族看来,劳动和手艺,都是低贱的东西,就好比他们看农民和手艺人,要么带着对乡下人的鄙夷,要么觉得对方的活计不值几个钱。靠权谋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