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动作(上)(1 / 1)
初晓顿时惊讶不已,难不成是八姐得到了什么消息?
大太太想了想便道:“让她进来吧。”着冲初晓使了个眼色,初晓忙退在一旁。
冬蕊将八姐领了进来。
容华低头向大太太请了安。
大太太亲切地招手,让容华坐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容华面有难色,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想了想还是要来问问母亲,生怕我管得不严,屋里的人惹出什么事来,”着便将锦秀叫进屋,“你自己吧。”
锦秀见到大太太顿时露出几分慌张来,再看看屋子里的初晓,脸色也变了,死死地看了初晓两眼,似是有恳切之色,初晓心一慌,低下了头。
大太太将锦秀、初晓两个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缓缓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
锦秀吓了一跳,急忙跪下来不肯。
容华这才道:“我知道母亲治家素来严格,上到屋里的丫鬟下到粗使的婆子奴役,都是要精挑细选的,特别是园子里的丫鬟、婆子那是干系极大的,我问过管事的婆子,除了家养的,是不准姐屋里的丫鬟和自家外住的亲属同在园子里当差的,怕的就是会有私自传送的东西流进来,或凑在一起编排些什么不堪入耳的闲话。”容华着看了一眼锦秀。
锦秀立即吓得低下头。
容华顿了顿,又道:“今天我才知道,这几日锦秀的哥哥和嫂子都进了府里。不知道这事应该不应该,所以特意来请母亲定夺。”
容华这话一,旁边的初晓不心碰到矮桌的桌脚,不由地“啊”了一声。大太太低头看看锦秀,再侧过脸看看一旁变了脸色的初晓,想起刚才初晓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顿时一动。
锦秀已经在一旁哀戚地恳求道:“我嫂子和哥哥只是在府里做些散活,平日里绝不敢有递送东西,更不敢随意起府里的事。”
大太太板着脸问锦秀,“你进府里也不少年了,应该知道府里的规矩,怎么倒做出这种事来。”
锦秀顿时哭起来,“只是一时迷了心窍,老子娘都有病在身,哥哥也养活不起一大家子的人,我这才想了办法,让他们进府里谋个差事。”
大太太不话,陈妈妈看着大太太的脸色,心里有了番计较,忙训斥了锦秀几句,“家里有事你怎么不找太太,自己办出这种糊涂事,要不是八姐发现的早,万一被别人告上来,势必要在全府面前弄你个没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府里呆。”
锦秀跪下来,又认了一遍的错处,脸上面无人色,整个人抖成一团。
瞧着锦秀可怜的模样,大太太脸色稍霁。
陈妈妈趁机在一边求情,“锦秀这丫头家里实在是难,索性也没有酿成大错,太太和八姐就饶她一回。”
大太太这才分解,叹口气看着锦秀,“我已经将你分去八姐屋里,如今要八姐下决定那才算数,如果八姐觉得你还能用,且暂时留下你再看看,若是觉得你不能用,或是撵了出去,或是找来牙婆子将你领出去。”
锦秀又跪行几步去求容华。
容华急忙道:“这事也有我的错处,要是母亲能点头,我自然是高兴的,”着又看锦秀,“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这样。”
大太太点点头,“锦秀丫头平日里也是稳重,今天这事情有可原,她哥哥在外府倒是无碍,只是她嫂子就不能再呆在内府里。”
陈妈妈道:“府里的规矩自然是不能破的,若哪家府里有合适的差事,将她嫂子介绍过去也就是了。”
大太太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容华,容华刚才紧张的脸微微舒缓下来,大太太回想容华刚一进门心翼翼生怕会被怪罪的模样。这种谨慎、又自知的样子让大太太很是满意。
大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这种事是防不胜防的,还好容华是个妥当的孩子。”
这还是大太太第一次这样亲切地夸奖她,容华顿时红了脸。
大太太笑起来,“锦秀是从我屋里出去的,等一会儿我再好好她,要是她再给你添乱,下一次谁也不要情,直接撵了出府。”
锦秀急忙又:“下次再也不敢了。”
容华起身屈膝行礼告退,“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太太笑着道:“好,去吧!”
八姐离开,陈妈妈又让闲杂的丫鬟退下,大太太这才让锦秀,“起来话,”着又看边上的初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谁?”
初晓忙也走过来与锦秀站在一处,两个丫鬟大气不敢喘一下,不知道什么好。
大太太拍了一下桌子,两个人吓得立即跪在地上。
“都不?不就都撵了出去。”
锦秀又跪在地上,恳求,“太太饶了我吧!是我求了管事的婆子,才让我哥哥、嫂子进到府里的,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大太太看到锦秀目光闪烁,知道里面有假,眯起眼睛不再深问,“以后再有这种事,必不饶你,你且下去吧!”锦秀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退了出去。
大太太看了一眼初晓,“你呢?刚才有什么话?二姐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晓知道已经瞒不过去,刚才她本想将从锦秀嘴里打听到的话给大太太听,可是现在锦秀的事已经被抖了出来,她再提这件事……
“还不快。”
初晓再也不能想别的,跪下来道:“二姐这几日担心大姐那边,所以才会……”
大太太目光尖利,“定是你又在二姐面前了什么闲话,还不快出来,是不是等着让人拖出去打死……”
初晓这才浑身一抖,出来,“是奴婢无意中向二姐起了,八姐可能会嫁给大姑爷做妾室。”
“你又是听谁的?”
初晓半天才挤出两个字,“锦秀。”
大太太冷“哼”一声,她早就看出这两个丫头之间有什么猫腻,果然是如此,“早就不让你多嘴多舌,在院子里乱传话也就罢了,明知道你主子心思重,你还到她耳边去。”
大太太又问,“锦秀哥嫂的事你知不知道?”
初晓忙回话,“知道,上次锦秀帮八姐过来送东西,二姐问起来,我就将锦秀家的事了,二姐这才让崔执事家的帮忙给锦秀哥嫂安排个差事,二姐也是可怜锦秀才这样做的。”
大太太道:“这事怎么不跟我?”瑶华背着她做这些事,莫非是有什么心思不成?特别是淑华嫁出去之后,府里就只剩下瑶华一个是她亲生的,她们娘俩的关系也就越来越亲近起来。再加上瑶华的病,做娘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倾注的关怀多了,心里就更加在意。
可是最近,大太太渐渐觉得瑶华插手的事逐渐多了,淑华每次进府都要去瑶华那里坐坐,有些主意分明不是淑华能想出来的。
淑华、瑶华两个姐妹好她心里不该有什么才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放心。所以借着太医的话,她不准府里任何人在瑶华面前任何事,一来是真的让瑶华养病,二来,有些事她已经不想让瑶华插手。
大太太还没有审完初晓,外面的雅琴进来道:“二姐屋里的翡翠来,二姐的病又紧起来。”
大太太“忽”地一下站起身,刚才对瑶华的那些个狐疑顿时跑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了满心的担忧,叫上众人,“快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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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上坟跑了一上午。
晚上果然腿疼。
让人郁闷的是,遇到了拾荒的,现在拾荒的居然连人家放的纸钱也一并收走。
拿走贡品就算了,咋能这样呢,再那些冥钱他拿回去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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