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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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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树干上肆意亲吻。

ang

那舌尖所过之处都仿佛像是碰触到了她的神经,一点一点的拉扯着,让她感受到痛意,也禁不住的颤栗。

女子抗拒的呜咽声,在静寂的夜里很是清晰。

可男人却是愈发的深入,大手也不断的游走在她的身上,李婧儿甚至隐隐听到了某种让人面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眸色倏地僵住,眸子睁的大大的。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像是徒增了好几倍的力量,猛地一下就将眼前的人给狠狠推开。

然后她看着自己果断扬手,重重的扇了眼前的男人一掌。

他似乎被打的有些怒意,刚想对她做什么,她的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了下来。

男人似乎有些怔住,李婧儿却是没有理他,绕开他就迅速往自己的院子里跑去。

她跑到了灵儿所住的地方,将所有的门窗都反锁了,整个人拥在被窝里不敢吱声。

唯恐男人会跟着她进来。

可眼角的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她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第一次哭的这般狼狈。

……

…………

五王容安会侵,犯她,但不会这么过分的,像是要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吃了一般。

她怕,十三岁的少女对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来说,不论是生理上心理上,都不是对手。

在五王容安的面前,她就像是个小白兔。

脆弱的毫无反抗之力。

但百里连儿说了一句话,便是娇弱如李家小美人,可依然能让当今的五王爷,头痛欲裂。

小白兔偶尔急了也是能咬人的。

那人被咬了就只能闷在自己的府里灌着酒喝。

谁也不敢再说,小白兔就没有杀伤力。

百里连儿总笑话五王容安,既然喜欢怎么就不明摆着说,非要去欺负她?

五王容安眼皮都没有掀一下,“说了又能如何?”

百里连儿自己心里也有人,懂得五王容安的难处,哀叹了一声。

“罢了,都是自己选的路,认命就好。”

自那日李初然生辰过后,离这会已经过了两年了。

百里连儿不解,这两年来,五王容安究竟是如何与李婧儿相处的。

其实也不难猜想,大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冤冤相报罢。

唔,毕竟,从她真正认识五王容安开始,他脸上的巴掌,就没少挨过?

百里连儿看着他又喝了一杯酒水下肚,有点于心不忍。

“行了行了,你再怎么借酒消愁她也不知道,还是留着身子罢,别喝的烂醉如泥,届时皇上瞧见了,又要说你两句了。”

男人手拿一只酒瓶,递给百里连儿,示意她喝。

百里连儿不敢沾酒,怕在皇后面前露馅。

五王容安知她难处,自己又灌了一口。

酒水太烈,穿喉的时候,他却再也没有觉得,那一阵灼热的疼了。

百里连儿默了默,“过些日子,不就是李家小美人及笄的日子了么,你正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见她,不是很好,干嘛喝酒?”

男人沉默不语,百里连儿以为他会不答,叹了半晌他才慢悠悠的开口,说了一句无关她问题的话。

“你不知道,其实本王,伤过她很多次。”

百里连儿的眉梢,染上了困惑,“伤害?”

“本王想废了她的腿,也想废了她的手,还想摘了她的脑袋。”

百里连儿,“咱能不这么血腥么?”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说。

妖孽的容颜沉在黯淡的光线中,那双时常噙着妖冶笑意的眸子,脆弱的教人不敢直视。

“她太能跑太能反抗,也太懂伤本王的心,一直在想,这样的女人,本王为什么要喜欢?”

“像个迷一样,

本王要挟她,逼着她喜欢本王,她用她真实的行动告知本王,那,不可能。”他的眸子弥漫出一丝痛意,“父皇说要给本王纳妃,头一个说替本王开心的人,是她。”

百里连儿的面色一怔,眼前的男人又猛地喝了一口。

“所以本王,想要了她的身子,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看向她,“就是初然生辰,你撞见的那次。”

百里连儿红了红脸,有些不知怎么接话。

但到底是兄弟,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

“做人还是不能太极端的,要是真硬来了,你说不定就不是挨巴掌,而是挨刀子了……”

他笑了笑,妖娆的笑容绽放在唇角,“本王倒是想挨刀子,可惜从未得逞过。”

明摆着是自嘲的笑,百里连儿见了怪可怜的,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坏,明明就是不敢下手,怕真的伤了人家小美人的心罢?”

五王容安没

有回话。

百里连儿却是低头撩了撩手里的茶杯。

“当初晨希国使者出使天陈,赠送的宝贝中,有两支用天山雪莲制作而成的药膏,听说有很好的疗伤效果,便是没有伤口,女人用了也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

“其中一支已经收入国库,而剩下的一支,皇上说要赐给皇后娘娘。你当时却正好不小心割伤了胳膊,鲜血一个劲的往外冒,皇上瞧了,说让给你,疗伤去用。”

顿了顿,百里连儿的眼睫微颤,“以你的性子,哪怕是不小心伤了自己,也绝不会过多的要求,或者接受皇上,对你的嘉赏。可你,却接受了。”

“当时我觉着奇怪,还特意留意了你几日,一旦用药膏敷了伤口三次,便是伤及动脉的血口,都能在三日内痊愈,可你上朝的时候,胳膊却明显的不协调,一连几日都如此。尽管你已经做的很自然。”

她笑了笑,“后来我见着李初然,无意中他提及了小美人,说前些日子,她去寺庙礼佛,中途下了场大雨,回来坐马车时,和车夫婢女三个人,一同陷进了水坑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胳膊被马车的断木刺伤,伤口很深,大夫预测,恐怕会在手上,留下疤痕。只是谁都想不到是,小美人的伤口不仅好的异常快速,便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五王容安摇晃着酒瓶,静静的看着她。

百里连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我不知,你那么大的伤口,是不是你自己狠心弄伤的,但我知道,小美人的伤,是你治好的。你说你坏罢,伤过她罢,我的确是不清楚。但你对她的好,我却是看在眼里的。别把这些事情,憋在心里,该告诉的,要告诉,否则,她怎么知道,你为她做过这么多?”

男人盯着她,低沉而略带玩笑的道,“初然老说你心思深沉,聪慧过人,看来此话不假。”

他像是很随意的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子,“但你要知道,初然和她不一样,初然对你并非完全厌恶。可她,却是真真切切的,讨厌着本王。”

也许,她已经是恨不得他,早点死,早点遭报应了……

……

…………

时光一晃半个月。

临近春末夏初,天气宜人。

李婧儿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之后,终是能很好的驾驭烈马。

在赛马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但名气一出,就容易招惹他人注意。

灵儿给李婧儿取了封信来。

是她们留在客栈的自己人给的,说是李婧儿平日里赛马的那些人,想要在三日后与她展开一场赛马比赛。

对方说了,若是他输了,他就给李婧儿叩三个响头,还给她白银千两。

但若是李婧儿输了,就得承认自己是娘娘腔,还得去街上找一个粗莽大汉表示爱意。

李婧儿打开信封。

展开信件扫了一眼,这信上尽是挑衅之词,她看了眉头直皱,随即冷冷的扯开了唇。

灵儿不敢暴露自己识字的本事,只能压着心底的情绪,问,“小姐,信上说了什么啊?”

“有人想要挑事。”李婧儿的声线懒懒洋洋的。

“就是平日那群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小兔崽子们,想约我出去比一场赛事。”

赛马,这是一种兴趣,同时也可以是一种吃饭的东西。

就像是下棋,就像是跳舞。

之于李婧儿来说,便算是日常娱乐,是兴趣,但她毕竟是男扮女装,身子娇小,如今却能将驭马之术融会贯通,很是不易。

一旦成功不能让人心服口服,那就容易,招来是非。

更是容易,挑起战争。

灵儿皱了皱眉道,“小姐,他们这是没事找事做,我们别理他。”

“这可行不通啊,道上的规矩,有人下了战书不应,那么不应的那一方,就视为退出这个圈子。”

李婧儿的手指勾了勾泼墨般细长的发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娇艳灿烂。

“你看看你家小姐我,像是要退出这个圈子的人么?”

灵儿有些着急,“可是小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李婧儿才不会理会对方,究竟是善还是不善。

既然战书都下了,自然只有迎战的道理。

她笑眯眯的捏了捏手骨,扭了扭脖子,做了个热身运动。

“别害怕,你家小姐金枝玉叶,就算是受对方三个响头,也不会折寿的。”

灵儿,“……”

小姐,话说的太满,是会死人的……

李婧儿的驭马之术确实还不错。

但不限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最重要的是,主子已经下过命令,让她拦着李婧儿,不许再让她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了。

若是被主子知道,李婧儿还和其他人下了这种赌注……

输了面子上过不去也就罢了,万一伤着了该如何?

赢了只怕是非更多,将来的日子

,恐会在战书中度过。

横竖不讨好,要是真的让李婧儿去了,感觉主子,会亲自动手,废了她这个办事不利的属下……

李婧儿跃跃欲试,灵儿愁眉苦脸。

她想了很多种法子,想着要不直接上报给五王容安,然后让他来制止算了。

但李婧儿本身就对自家主子很是不喜。

而看李婧儿对这次比赛的重视程度,又这么的高,若是让主子出面的话,只怕会再次吵起来,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益处。

最后念头转了又转,刚把主意打到李初然身上去。

李婧儿就好像是看透了她什么,搂着她的肩膀,道了句。

“灵儿啊,你家小姐身边,只有你一个丫头伺候着,所以我是什么性子呢,你是很清楚的。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要是把你家小姐我给得罪了,你这一年,别说见到油水了,闻都闻不到,”她冲着灵儿笑了笑,“知道了?”

灵儿僵硬着脸蛋,良久才哭丧着一张脸回了句。

“小姐,那你可千万不能伤着了,不然,奴婢别说这一年了,怕是一辈子的油水,都该见不着了……”

……

…………

李婧儿要赛马这件事,只有她们内部的人才知道。

丞相府上上下下,除了灵儿一人苦逼的死死撑着之外,无人知晓。

李婧儿换过男装便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李丞相较为重视李初然。

丞相夫人平日里操心的事情也多,便没有老是盯着李婧儿。

而且李婧儿出门,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就是经常伤着胳膊伤着腿的,休养几天就能好了。

丞相夫人也随她,毕竟李婧儿从小野惯了,忽然就束缚住,李婧儿定会不满。

而且过些日子就是她就要及笄了,差不多也该挑个时候嫁人,能娇宠的日子,也不多了……---题外话---更新毕。

324,番外:给她送几套订做的男装

所以,李婧儿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出了丞相府。

灵儿跟在她的身边,时刻提心吊胆着。

李婧儿喜欢玩刺激的东西,她自然得跟着玩佐。

御马之术,她不会,也因为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李婧儿也没有让她跟着学渤。

那些人穿戴的跟些小混混一样,表情略微柔和一些。

看见李婧儿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一直与李婧儿不对付的头,却是猛地朝她跪了下来。

灵儿,“……”

李婧儿,“……”

她们尚未反应过来,原本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些人,竟全都跟着跪了下来。

为首的那人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少爷,大少爷,都是我们几个鲁莽,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几个贱奴才罢,都是我们的不是。”

“……你们,”李婧儿满脸的不解,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那人腿抖得厉害,只是手撑在地上,有点依靠,看起来还算是有点镇定的样子。

“少爷什么话都不用说,小的都知道,之前,都是小的们的错,是小的有眼无珠,竟不知死活冲撞了少爷,还请少爷别记挂在心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对着李婧儿就是猛叩了三个响头。

“此次赛马也都是小的错,小的自愿认输,再不与少爷过不去,那白银千两少爷若是喜欢,小的也会按要求给您送过去,眼下,少爷还有什么想要做的,尽管提出来,小的就算是赴汤蹈火,也绝不皱眉。”

李婧儿和灵儿对视了一眼。

而后,她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看了个仔仔细细,上上下下。

确认是本人无误,她才蹙眉,困惑的看着他。

“不是我说,今天咱不是赛马么,战书都还是你下的,你怎么这幅德行?”

那人又叩了几下脑袋,“是小的不识抬举,也是小的无礼,冒犯了少爷,都是小的错,但求少爷别再御马了,小的真心受不住啊。”

她御马,关眼前的人什么事,按眼前人一贯的作风,绝对不会是对她屈膝下跪,对她下战书才是他的本性。

可现在……

李婧儿想不通,侧眸看了灵儿一眼,灵儿也是一脸的茫然。

“公子,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李婧儿的视线重新投回那人的身上,暗自思量了会,随即开口道,“行啊,你要是不想我追究的话,那你就坦坦白白的告诉我,战书,是不是你自己下的?”

那人满脸的慌乱,但眼神真挚,“是小的下的,是下的有眼不识泰……”

李婧儿不耐烦的抬起了一只手,打断了对方想要接着说下去的欲,望。

她看着他,淡淡的问,“既然你下了战书,却又不和我来一场赛事,甚至还向我低头认错,是什么意思?”

那人的眸色微微一变,但没有说什么,撑在地上的手蜷

缩着,脑袋也缓缓的垂下。

跪在地上的人全都是如此,没有一个敢正视李婧儿眼睛的。

沉默了半晌,李婧儿掀了掀唇,双手抱着胸,不冷不淡的道。

“你们不是想求的本少爷的原谅么,不拿出点诚意来,怎么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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