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 部分(1 / 1)
脱开来,等他自己呼吸粗重了,吻够了,他才慢慢的退出来。
李婧儿的呼吸被他掠夺个干净,却也顾不上缓气,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她狠命的用手袖擦拭着自己的嘴,本来就被男人吸允的红肿,擦拭之后更是通红一片。
“你长眼睛了么?!”
她死死的瞪着他,初吻被夺的心情,还是被眼前的人夺走的心情。
她拼命的按奈住,牙根和拳头发痒的冲动。
“我是你的莺莺燕燕么!”
他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妖媚的脸上有很明显的手掌印。
“喜欢本王。”他平静的说,凝视着李婧儿的眼,深邃而暗沉,“从现在开始,学着喜欢本王。”
他没回答她的话,反倒说了这句……
李婧儿不敢置信的回视着他,有点晴天霹雳的错觉。
“你脑子没出问题罢?!”
让她喜欢他?
他怎么不说,让她不讨厌他?
这样或许还来的更简单一点。
男人温和的看着她,眸底没有一点,甚至没有一丝的危险,耐着性子再一次重复。
“从现在开始,学着喜欢本王。”
李婧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忍不住嗤笑。
“我说王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喜欢上你,然后你再狠狠的抛弃我,让我终身对你难忘是罢?”
她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不必这般大费周章,小女子现在对王爷,已经是终身难忘,正要步入一辈子仇敌的阶……啊。”
她话未说完,男人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受伤的腿,力道有点大。
李婧儿疼的发颤,脸色瞬间就苍白了好几分。
她一个眼神杀过去,男人却是眯着眼,笑的别样妖艳,“学着喜欢本王,你若是不从,本王就毁了你,你信么?”
由不得她不信。
他是习武之人,手上的力道有多大,他自己很清楚。
李婧儿伤着的腿被他用力的捏着,不过几瞬的时间,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丞相府的戒备措施,做的一向不错,李婧儿这人又比较闹,所以李丞相给了她一个独立的院子。
这里除了灵儿贴身在她身边之外,基本上没有人进来的。
而灵儿如今给她熬药去了。
她身边无人,否则她早就大喊救命了,哪里还允许五王容安在她跟前撒野。---题外话---更新毕,明天正式回复全部留言,顺便把现言新文的简介发到评论区,乃们可以说说意见,是开古言好,还是现言,如果没啥问题的,默就开现言了,如果宝贝们都喜欢默写古言,默会尊重宝贝们的,爱你们,么么哒。
321,番外:李婧儿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她一如既往的倔强,哪怕腿上的伤疼的难以复加。
她却依旧清醒的知道,向对方索要一个答案,绝不低人一等。
就算气势上差了不止一截,她也要咬着牙,和他对着干。
该说她傻戛?
还是心疼她笨?
他的力道微微松了松,眼底闪过一层含义不明的神色。
“你这个女人太难驯服。”
他的唇角习惯性的挑起弧度,“本王,喜欢这种挑战。”
李婧儿冷笑了一声,“威胁我,就是你所谓的驯服?我告诉你,要一个真正的服从你,是要由心的。威胁,从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但,没有威胁,本王连开始的机会,都不会有。”
……
…………
他是这么说的,她是腿在他的手里死死的按着,屋外没人,她无法求救。
到了得自救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可以和他谈了余地。
因为他说了一句,你想让他知道,他疼爱的妹妹,正深深的爱恋着他么?
所有的反抗,所有的言语,在此时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与弱小。
让李初然知道么?
让他知道,他疼爱的妹妹,原来是喜欢他的,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然后呢……
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蹙眉,厌恶,甚至恶心?
李婧儿的面色很明显变得苍白了些,她的眸色褪去了流光溢彩,冷淡下来,看不出温度。
良久之后,她才恨声说了一句。
“你真的,想让我死是么?!”
无可奈何,她必须得答应他的要求。
但她也不傻,只要她喜欢李初然,这个把柄还落在五王容安的手里,便终身会受他牵制。
她问他,答应了之后呢,他想如何对付她?
何时能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那个文稿。
“嗯?”男人饶有兴致的挑唇,似是不悦又似是不在意,漫不经心的,“也许,等你哄得本王心情好了,本王就还给你了。”
他低眸看她,唇颊染笑。
“当然,如果本王的心情一直不好,你永远也别想拿回去。如果,你招惹到本王的底线了,那么本王……就毁了你,彻彻,底底。”
李婧儿安静的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像是陌生人一样。
攻击力太强。
以前,便是她不乖,招惹着他了,他至多便是眯着眼冷笑的回击她一下。
虽阴阳怪气,却从不做伤害与她的事情。
所以,之前的李婧儿,是完全不畏惧五王容安的。
她不需要去畏惧他,因为对方没有杀伤力。
顶多就是嘴巴上犯贱了一点,可一般情况下,他是正常的。
然。
从上一次他莫名其妙的,拿走她的文稿,对她又莫名其妙的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他就……
变了。
彻彻底底。
置在她腿上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力道,男人低垂着凤眸,懒懒散散的解开她的纱布。
李婧儿是活泼好动的,小的时候她跟随李丞相,去过一次晨希国,很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
她的性子也因此受到影响。
晨希国,一个马背上的国家。
那里的人,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贵族小姐,都必须会骑马。
最高境界是做好花式骑马。
李婧儿极为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事情。
ang
回了天陈之后,便缠着李初然说,要学习骑马。
刚学会了一点,就嚷嚷着要跟帝京里的纨绔子弟们赛马,以至于很多时候,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但依旧乐此不彼。
李丞相关她禁闭也没有用。
纱布慢慢的的拆开,她腿上的伤又沁出了血色来,他太大力的捏她的腿,导致伤口破裂。
五王容安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问她,药在哪里。
李婧儿不想回应,在他的眸光瞥及过来的那一瞬,她还是识时务的指了一个方向。
他站起身给她取了药,过来为她上药。
“王爷,”李婧儿面上维持着某种淡笑,“你这算是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又想给我一颗糖么?”
男人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你觉得像么?”
他专心致志的为她的伤口上着药,为她的伤口缠好纱布。
李婧儿看不透他,也猜不透,索性不拐圈子,摊了摊手直白的问。
“小女子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王爷,据婧儿所知,你我之间,应该有些日子没见过面了罢?”
“哦,”他抬眸看着她的脸,眼底的笑意不带温度。
“那可能是本王比较记仇。以前你对本王的所作所为,本王都一一放在了心里,等着日后,慢慢的来折腾你。”
李婧儿的睫毛动了动,他却是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抱到了床榻上边坐着。
她戒备的望着他,他的唇角撩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来。
“你的婢女这么差劲,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如本王给你物色一个好的,嗯?”
“不需要。”李婧儿的声音冷冷的,“你命令我也就罢了,难道连我的婢女,你也要插手么?”
男人的唇角笑意更深了些,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为她拿起了薄薄的被子。
初春的温度不低,但也不高,总是有几分凉意。
他把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她却只是坐着,就是不躺下。
男人的态度随意,道了一句,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之后,便径直的离开了。
闲散王爷到底在忙些什么,李婧儿不知道。
她并不想看见他,有些日子没见着他,心情反倒愉悦了不少。
而且,很快的,她的哥哥,马上就要回帝京了。
回来考取功名,这是她亲耳,从她的爹爹口中,听来的消息,绝对假不了。
李初然回来固然是好,只是他心不在家中,在与国事。
考取功名之后,李婧儿都还没怎么见着他呢,他便被老皇帝调遣到了临县。
她黯然神伤,在赛马的事情上越演越烈。
灵儿都说她像是不要命了一样,李婧儿却是笑眯眯的道。
“怎么会,活着多好啊,我都还没有去过花楼搂过姑娘,怎能去死呢?”
灵儿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小姐,你就不能正常点?!”
李婧儿拍了拍她的肩,言笑晏晏的道了一句。
“别矜持。花楼里的姑娘长的可水灵了,不仅如此,我个人感觉,她们的胸应该长的不错。”
灵儿瞬间扁了眼,“小姐,你什么时候偷看过她们的……她们的胸?”
李婧儿摇着头
,冲她深不可测的笑笑,“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
五王容安很少来看她。
来看她也只是恶趣味的喂她吃吃饭,亲亲额头什么的。
偶尔像是来了兴致,他搂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勺,俯下身来就深深的吻着她。
那姿态太过强势与霸道,李婧儿反抗的力气与他而言,反倒成了催,情,剂。
吻的一发不可收拾,顺着她的唇吻下来,下巴,在她脖颈处仔仔
细细的吸允着,留下了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李婧儿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抬起下颚看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中正燃烧着浓浓的怒意与恨意,他看了却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稳稳的扣住了她的手,他那被压低的嗓音从喉间蹦出了两个字,低沉暗哑,危险至极,“很好。”---题外话---默不舒服,今天只更三千,对不住宝贝们了。最近温度骤减了许多,宝贝们记得保暖啊,别生病了。
322,番外:他以为让她喜欢他,好像就能真的喜欢上他一样
稳稳的扣住了她的手,他那被压低的嗓音从喉间蹦出了两个字,低沉暗哑,危险至极,“很好。”
李婧儿盯着他的眸几乎是猩红的,“姓容的有种你就杀了我!是”
她的心尖抽搐,拳头捏的越来越紧,唇上却是冷冷的扯开一抹弧度。
“堂堂一个王爷,对付一个弱小的女子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也亏得你心安理得做得出来,就不怕半夜鬼敲门来找你算账么?!”
男人眸深如墨,眸底的怒意被陌生取代,低头看着她依旧倔强张扬的小脸堕。
“乖乖,”他的声音暗哑,语调极低,“这么诅咒你的男人,是不是不好,嗯?”
李婧儿冷呵了一声,别开了脸没有说话。
男人看着她细长浓密的睫毛,辨不清情绪,良久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本王没有杀过身边人。从前没有,相信,之后也不会有。”
李婧儿咬着牙没有吭声。
他依然紧紧的抱着她,呼吸离她的脸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很痒,诡异的难受。
优美的唇线挑开,男人的笑异常妖孽,惊心动魄。
他重新俯身下来,在她的脖子上磨蹭了下,然后慢慢的往上移,定在她敏感而莹白的耳垂旁。
细细的,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唇线维持着微笑,“别生气,都是本王做的不对,本王道歉,嗯?”
李婧儿紧攥的手指略略有些松开。
她回眸看向他,不是很清楚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她清楚的是,她不喜欢,这个人闯进她的世界里。
像个强盗一样,时刻威胁着她的一切。
清誉,声誉,以及整个丞相府的名誉。
“你到底要什么,”
她挣了挣手,男人扣着她的力道有点大,她没能挣脱开来,眼神对上他的,吐词冷静。
“你应该不是想要女人,我不信你堂堂一个王爷,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你逼我喜欢你,其实是想要我背后的势力,对不对?!”
她无心朝政。
也不喜欢去关心朝政。
虽为相府嫡女,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只高不低,她注定有朝一日,是会被老皇帝拖出来,赐婚给谁的,而且这个人,她还不能自主选择。
但她依旧不是很喜欢了解朝政,因为……
她早已心有所属。
只是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觉得嫁给谁都可以。
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样,她还是知道的。
他娶得妃子是谁,妃子背后的势力有多大,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抑或,岳父家能给他带来多少支持,都关系着,他是否能成就大业。
毕竟五王容安是王爷,除却太子容堇之外,第一大次子。
老皇帝很少皇子,九王容隐身体不好。
如果能在势力上扳倒太子容堇的话,也许那九五之尊的位子,也可能是他的。
她信,每个男人都是有野心的,没有野心的男人,也算不得是好男人。
连她的哥哥都有野心,别说从小在宫中,耳濡目染成长的五王容安。
他突然发难,逼着她去喜欢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她喜欢他,才突然发难的。
背后一定有目的。
她爹爹就她一个女儿,得她者,自然也就注定,可以得到当朝宰相的扶持。
只是她尚未及笄,府中有宴会基本上不怎么出面。
就是出面,也不会在陌生男子面前,露出真容,行事又较为低调,出门都是改头换面,改名改姓的。
所以帝京中些许官员,包括太子容堇,都是不知她的为人如何。
不过太子容堇不大可能会纠缠与她,因为皇后和她爹爹的关系,听说是水火不容。
就只有他。
五王容安,可以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来。
男人像是怔了怔,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将头抬起来。
“你背后的势力?”他的眉目间掠过寒凉的嘲弄。
好像是罢,毕竟,她是李丞相,唯一的嫡女,的确有资本这么说。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腰身,带着薄茧的手慢慢的扬了起来,轻轻的拨弄了下她垂下来的发丝。
“知道么乖乖,”他的眸光深邃暗黑,“你真的,很容易惹本王生气。”
李婧儿的秀眉蹙起,随即又完全展开。
她笑,“我说错什么了,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