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部分(1 / 1)
答案。现在,先用膳罢。”
……
…………
容隐曾经用过一个词,形容过百里连儿的爱情。
死心眼。
她是一个多才多艺,心思敏捷又聪慧的女子,而且敢爱敢恨,性格直率,这样的女子,没理由不被深爱。
可偏偏就是遇上了李初然。
处处碰壁遭他嫌弃也便罢了,连清白都给了他,却还说出她别有目的话来,她也只是伤心难过,决定放手,却都恨不起他来。
若是换做江雪玥,她非得弄死他不可。
不过……
值得一说的就是,李初然除了在感情上对她质疑伤害之外,在其他方面,差不多都是细心呵护维护的。
也难怪她会一头栽进
去,再也出不来。
她总算是安分的用了膳,提出回府的时候,李初然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再与她道。
“舅舅说了,你还病着不大适合东奔西走,我方才听到了传信,舅舅说要等你的病好了,才将你送回去。”
百里连儿懒得理会,他对自家舅舅的称呼。
她自然不信李初然说的这话。
非嚷嚷着要回府。
李初然像是早知道她不信,便将莫家大老爷遣过来送信的人,唤前来当面与她对峙。
是莫府的管家。
毕恭毕敬的说确有此事。
百里连儿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个鸭蛋,想说话却是动也动不了。
最后眼睁睁的看着莫府的管家离去,然后乖乖的留在了官府的府邸。
她伤着也病着,所以一直都没有出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初然来看过她,百里连儿却早已闭上眼睛装睡去了。
陷入一片黑暗里,百里连儿只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而后,声音顿住了。
再无任何的声响。
静谧的环境让她有些慌,被覆盖在被单下边的手紧了紧。
随后,她便感觉有人将她手里的被单扯开了些,搭在了她的腰上。
百里连儿很怕热,可能是跟体质有关,所以在夏天的时候,她很讨厌身上盖着被子。
一般都是捆在手里睡觉前把玩的,所以她的肚子经常受凉,来例假的时候疼的要死要活的。
被子很薄,盖上去却也有点温度,百里连儿有些不大舒适的皱起了眉。
也因为是装睡,很快她就放缓了心态,打算等李初然走了之后,她再来拿开。
谁知男人却直接躺在了她的身侧。
那一双大手搭上来的时候,她的身子,瞬间就僵硬的随时可以掰成两半。
男人始终沉默着。
她不知道,李初然有没有发现,她在装睡。
只是知道,他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揽进他的怀里。
纤细的手有些忍不住的抬起抵制在他的胸膛上。
恰巧抵在了他的胸口处,能感觉的到,对方的心跳声很平缓。
他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际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然后……
她就感觉男人,原本平缓的心跳声,砰砰的加快了些。---题外话---309的章节默昨天已经修改了,但是编辑还没有发出来,请宝贝们再等等看哈,默有点胃疼,加更就到这里,明天继续,晚安么么哒。
312,番外: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男人始终沉默着。
她不知道,李初然有没有发现,她在装睡。
只是知道,他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揽进他的怀里,纤细的手有些忍不住的抬起抵制在他的胸膛上逼。
能感觉的到,对方的心跳声很平缓绂。
他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际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然后……
她就感觉男人,原本平缓的心跳声,砰砰的加快了些。
百里连儿有些怔住,原本就僵硬的厉害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些。
闭着的眼睛,那细长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了颤,那抵在他胸口上的手攥得更紧,粉红色的指甲都泛起了白色。
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只是默了一瞬过后,又微微俯身,在她稍稍抿着的唇角上亲了一口。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的吵个不停,百里连儿的呼吸也开始不稳,秀美的脸颊早已滚烫的惊人。
却还在垂死挣扎中,打死不愿睁开眼睛,一直装睡到底。
男人的唇颊微微牵开了一抹弧度。
他握上了百里连儿的手,那手攥得紧紧的,他将她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然后五指扣了上去。
百里连儿的眼睫颤的更厉害。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可她能感觉的出来,男人的手扣着她的,有多用力。
却不会弄疼她,但也无法让她
挣脱开来。
男人将她的身子抱的更紧了些,精致的下颚抵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脖子上,百里连儿忍不住缩了身子,男人也没有揭穿什么,阖上的眼眸,之后就没有再有过动作。
隔着薄薄的亵,衣,百里连儿感受到男人的心跳渐渐的平缓下来,等无声的过了很久,身侧的人的呼吸完全均匀下来,她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奈何李初然将她搂得太紧,她动一下都很难。
她知道李初然是习武之人,只要稍有动静他就会别警醒,所以她的动作不敢太大。
只是……
被他抱的太近,他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很痒,她甚是不舒服的动了动。
小心翼翼的从男人的怀里挪出来些,一只手被李初然扣的很紧,她慢慢的掰开男人的手指,刚一动,头顶上就传下一道寡淡暗哑的嗓音。
“别乱动。”
百里连儿瞬间就安分了,想不到男人没有睡。
她小小声的道,“你把我抱的太紧了,我不舒服。”
其实是刚刚好的,不会太难受,就只是她不习惯两人靠的太紧。
他们之间,的确有过亲密,但毕竟不是两情相悦,何况他时常嫌她弃她,如今这会待她却异常的浓情。
感觉,怪异。
何况她长这么大,未曾与人这般相拥而眠过,自然会感觉不大舒服。
可男人恍若未闻,又像是睡回去了一般,没有搭理百里连儿。
借着黯淡的烛光,百里连儿认真的打量了男人一眼,见他闭着眼,眼睫动也不曾动过一下。
百里连儿默了一会,喃喃的道。
“难道,刚刚是我的错觉?”
这么想着,她也接着掰开男人的手,刚没动两下,她的手倏地被人握住,稳稳的扣在了头顶上。
百里连儿一惊,艳红的唇却猛地被人噙住,那尚未来得及闭上的嘴,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攻略了城池。
瞳孔蓦然睁大了些,她愣愣的盯着男人那张放大的脸,男人闭着眼睛,睫毛浓密,唇上的动作却是异常的强势,对她又是啃又是咬的。
纠缠不休。
百里连儿的双手被他扣的紧,想挣扎也不大可能有效果。
好在男人没有吻她很久,过过瘾就放开了她,他睁开了眼眸,眸底愈发的暗沉,溢出一丝暗晦的暗色与炙热。
看的百里连儿心头一颤,“你……”
李初然微微喘息了下。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嗓音有点哑,“你睡不睡?”
百里连儿没有反应过来,呆呆愣愣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傻气。
“连儿,”
他亲昵的唤着她的名字,慢慢的俯身,贴在了她莹白的耳垂边上,在她看不见的视野里,湛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灼热的暗晦。
“夜里男人的胃口很好,禁不住折腾,你身子未愈,所以别折磨我,嗯?”
说不上初尝***,半年前他们之间就已经有过一次,但也只有一次。
那滋味甚好,是他从不曾品尝过的,真的像是书中所说一般,欲,仙,欲,死。
不过,半年前传出她离逝的那一刻起,对她的所有欲念都完全的随之消散。
伴随而来的,是逐渐冰封的心和欲,望。
如今再次与她有了结合,欲,望一旦打开,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控住不住也完全的停不下来。
他得承认,温香软玉在怀,能做君子的真的不容易。
就像刚刚他抱着她想睡,她不动也便还好,忍得住旖念,她一动,随便蹭一蹭都仿佛是种折磨。
夜里男人的胃口很好……
百里连儿吞了吞口水,漂亮的眼眸眨了又眨,小腹那边被什么东西抵着,着实教她……
一张俏脸烧红了一大片,她推了推李初然的身子,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他,“谁让你抱着我睡的,我又没有要你抱着我睡。”
她微微垂了垂眼帘,低头摆弄着染着豆蔻的美丽的指甲。
“何况你我根本没有什么名分,你堂堂一个县令占一个姑娘家的便宜,也不脸红……”
李初然笑了一声,嗓音温和低沉,“这里是我睡的地方,你现在睡的是我的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他默了一瞬过后,语调渐渐的偏重,但俊美的脸上仍显儒雅之姿,“我们成亲,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带你回通州,我们立即成亲。明日就回莫府,和舅舅说一声,这样就有名有份了,你觉着如何?”
百里连儿依旧在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她的嘴角抿了抿,没有抬眸看向李初然,也没有看向任何地方,眸里像是没有焦距,“首先,你要给我一个娶我的理由。”
李初然定定的看着她的脸。
他伸出手握上了她把玩着的小手,轻轻的摩挲着。
黑眸深沉而又冷静,暗哑的开口,“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不要害怕接受。”
百里连儿怔了一会,对上他清俊儒雅的容颜,男人低眸注视着她的脸蛋,“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它就不是真的。”
他忽然叹了口气,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就是坐着相拥的姿势,她的脑袋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空气里静谧良久,才听得男人低声道。
“我什么话都可以说,可前提,是你必须相信我。否则,我说的便是再真,那也是假的。明白么?”
百里连儿似懂非懂,倒也不曾追问。
现在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从以前的他对她的嫌弃排斥,变成了他对她的纠缠不休。
怎么看怎么奇怪……
怎么来怎么惊诧?
这是一个信与不信的定力比拼。
这也是一个过程。
她不熟悉的一个过程。
从未真正领略过的,他开始直白坦诚于她,并且真正靠近的过程。
往昔是她主动,如今,是他主动。
她主动的时候没能让他喜欢,那……
当他主动的时候,她……就会继续坚持喜欢么?
……
…………
百里连儿重新躺下的时候,李初然起身推开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百里连儿丝毫没有睡意。
不过男人离开的太久,令她以为可能不回来了,也便慢慢的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忽然感觉身边有人靠近,她正热的慌,掌心都热出汗意来了,只是她本人睡沉了,清醒不过来。
而后,有人的手冰冰凉凉的握了上来,不复之前的温热,就像是泡在冷水里很久的样子,指尖那边起了皱。
但不妨碍她降火,因为温度冰凉,她舒舒服服的贴了上去,没有意识的蹭了蹭那人的衣服,跟着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伸出手摸过去,身侧的温度很凉。
她的眼眸闪了闪,也不知再想些什么,整理了下衣襟套上外衫就开始洗漱。
还是那个小姑娘来伺候她。
百里连儿没有让她帮忙,这小姑娘倒也机灵,不让干活她就说些八卦一点的事情。
不让百里连儿在屋里觉得憋得慌。
她说了一件百里连儿较为关心的事情,今日是挖眼案正式审理的时间。
李初然担任县令,只需要在一旁听审即可。
不过,最后的结果县长还是要和县令说清楚,才可以断案的。
现在已经审理完毕了,是死刑,但是在明年的秋后处斩。
百里连儿的手一颤,“死刑?”
小姑娘见她面色有变,不由道。
“对啊,大老爷说他伤及无辜民女共五人,其中一人侥幸逃脱,但也不能否决他挖了四个人的眼睛,这已经够他死好几回了,何况,他还涉嫌杀害他的师父,罪不可赦,便是大老爷说要放过他,千山镇的百姓也不会放过他的。”
百里连儿皱起了眉,“难道,当庭受理的时候,那罪犯没有反抗过什么吗,比如说,其中逃脱的一人,是他大义舍生放走的?再比如,挖眼一事,是他师父所指,非他所愿?”
小姑娘看着百里连儿的眼神莫名。
“没有啊,县长说什么,那罪犯就应什么,全程都很配合。县长说了,那罪犯本身就已经认罪,若不是因为他认错的态度良好,才不会是明年的秋后处斩呢,他现在就可以死了。”
百里连儿的眉头逐渐皱的更加的厉害。
怎么会……?
她明明给他写了一封信,也亲手送到了他的手里……
他便是弄丢了那封信,若真有求生之意,也可以当庭让人传她上堂对峙,还可以让她帮忙作证,说那都是他师父的过错,他师父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可他怎么会……
没有呢?
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想要活下去了么?
百里连儿想不通,但那人那天与她说的话,倒还是教她觉得心惊肉跳……
他的师父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之后就有了挖眼案。
在有过四次得手的案件之后,有人暗中传信败坏她的名声,然后让她被抓,最后还想要借助他人之手,挖了她的眼……
眸底落下一层厚重的浓雾,百里连儿的面色紧紧的绷着。
小姑娘小心的看了她一眼,不解的询问。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百里连儿忽然从木椅上站起身来。
她看着小姑娘,语调肃清的问,“李初然……大老爷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
…………
李初然在审理案件。
听说是通州那边也出了问题,不过问题不大,只是他身为通州的父母官,管理通州这么大的范围,难
免公务缠身。
今日案件一定下来,明日他就该启程回通州了。
百里连儿去的时候,他只身坐在梅花木椅上,桌面上的文案,堆得高高的,只剩他半个身子还有一个脑袋才没有被淹没在文案之中。
百里连儿朝他走过来,李初然连眼皮都
没有掀一下,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李初然,”百里连儿唤了他一声,“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李初然从文案上抬首看她,见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挑了挑眉,然后又埋首在文案上,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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