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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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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会跟你说,你先把我藏起来,快快快!”

五王容安彻底败给了她。

李婧儿走不稳,他便抱起她走到屏风后边坐着。

然后板着脸,凉凉的倪了她一眼,便转身,扶起了方才被百里连儿绊倒的椅子,回到了原位。

他刚坐下,雅间的房门就顺势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袍。

他面如冠玉俊美清雅,一双眼眸幽深似海,堪堪走上前来。

目光从五王容安的身上一扫,而后再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幅筷碗,酒杯,眸色微闪,他在百里连儿坐的位置,坐下。

他的前方摆放着一瓶酒水,视线触及五王容安那边,瓶塞却是在五王容安的桌子前方。

五王容安似乎注意到他的神色,顿时心一沉,有些凉薄的牵了牵嘴角。

李初然似是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拿起酒壶,意料之中的没有多少分量了。

他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向五王容安,“王爷约初然出来喝酒聊天,难道,就只给初然一瓶残酒?”

五王容安安静了几秒,随后笑着道,“岂敢岂敢,初然可是本王的好兄弟。”

他站起身来,打开雅间的房门,招呼来了一个店小二,低声吩咐道。

“马上给送十瓶酒水上来,记住,要你这里,最大瓶最烈的酒。”

守在外边的伙计应了声客官稍等,便匆匆离开了原地。

五王容安回头瞥了一眼李初然,唇角肆意的弯了弯,便将雅间的房门,关上。

李初然手中把玩着酒壶,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壶的把手,眼眸淡淡静静的,眸底却是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五王容安坐回原位。

他朝李初然笑了笑,“你主动喊了要喝酒,那等会你我可是要不醉不归的,初然,你现在跟本王说些好听的,本王就考虑放你一马,让你还能站着走回府邸去,如何?”

躲在披风后边的百里连儿揪了揪小手帕,好在她只是脑袋晕晕沉沉,但意识算是清醒。

她暗中磨了磨牙,心底破口大骂着五王容安。

他明明知道,李初然素来严谨于身,不轻易沾酒水,而他五王却是日日买醉,这两人一旦斗酒,李初然怎么可能占的了便宜?!

李初然却是望着他,视线似乎是落在他的身上,又似乎是落在他身后的屏风上,薄唇溢出一个好字,然后他笑。

“既然王爷发了话,初然倒是觉得,不如再顺势加一场赌注,可好?”

五王容安不知他卖什么关子,只是两人相交甚好,也便随了他。

“你想要赌什么?”

“如果初然输了,任凭王爷处置,如果初然赢了……”李初然顿了顿,脸上的表

情近乎没有变化,“王爷就将这间雅房,再包上个一,夜,酒水钱还得王爷请,如何?”

五王容安挑眉,“就这么简单?”

“不必那般复杂。”

李初然眸色淡淡的,“初然深知酒量不好,便是应了王爷,那也只是侥幸,让王爷包下这间雅房,纯属只是为了,能让初然在此留夜,好不出门,丢人现眼罢了。”

此话一落,百里连儿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这一下,她的脑袋开始打结。

如果李初然输了,代表着他会败光形象,也代表着,他会宿醉明日醒来会不舒服。

如果李初然赢了,更是代表着,她会在此留宿一,夜,还是以地为床,以空气为被……

总的来说,这两个可能,都是她极度不愿意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她方才喝了不少酒水,现在只是后劲还没有上来,不代表她会一直清醒下去。

她这边心惊胆颤的,替五王容安摇着头做决定。

屏风外五王容安却是言笑晏晏,唇角上的笑容只深不浅。

一语定天下。

“本王……和你赌。”

……

…………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赌法呢,百里连儿这个才喝过两次的菜鸟,不是很明白。

不过,规矩倒是懂了。

五王容安要了十瓶酒水,一人五瓶。

两人分别拿起一瓶来喝,同一时间开始,谁先喝完,谁就赢了。

五王容安占尽了赢面。

因为李初然只要了一个要求。

而他,只要赢了,却是可以提五个要求。

但,不得不说的是,李初然只有最后一场的比拼,才决定输赢。

五王容安是一连五场都要赢过李初然。

毕竟要求不一样。

五王容安倒是早就看出,李初然想在速度想赢过他。

前面四瓶酒水,他尽量放缓来喝,保持清醒,等拿起最后一瓶酒水来喝的时候,他五王早已因为速度的原因,远远不能与他这般慢条斯理饮酒的人一般,保持一定的清醒了。

而他也算准了,他五王容安年少的时候,就有酒仙之称,自然不可能在前面三场就逊色与他,怎般都会喝的比他快。

五王容安淡淡一笑,倒是没有说什么,和李初然碰了酒瓶之后,两人便仰起头来喝。

百里连儿勉强只能听见喝酒的声音,其他的却是什么都听不到。

脑袋开始越来越重,她摇了摇头,在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这才勉强恢复清醒。

啪的一声,是酒瓶大力置在桌面上的声音,随后,又有酒瓶碰触桌面的声音,在这个雅间中荡起。

五王容安的声音,传入耳中。

“本王赢了。”

“王爷想要初然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都还算正常,百里连儿仔细凝听,却是听到,五王容安在问李初然。

“本王要你回答本王,如果此时此刻,连儿也在这间雅房的话,你会……和她说什么?”---题外话---更新毕。明天见,么么哒

280,番外:不许,不许再亲了。

五王容安的声音,传入耳中。

“本王赢了。”

“王爷想要初然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都还算正常,百里连儿仔细凝听,却是听到,五王容安在问李初然欢。

“本王要你回答本王,如果此时此刻,连儿也在这间雅房的话,你会……和她说什么?”

未曾料想,五王容安会这么问,百里连儿惊的呼吸又是一滞,她的手攥得紧紧,面上忍不住的,多了份期待与紧张。

李初然默了一瞬,淡淡的声音,音色冷然而干净。

“不想说什么。”

五王容安微一挑眉,似乎没有料到,眼前的男人会这般回应。

百里连儿的面色一僵,随后她脸上的表情,渐渐的敛了下来。

两人各自又拿起了一瓶酒水,毫无意外的,又是五王容安赢了李初然。

他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轻慢的弧度,深邃的双眸注视着眼前淡若如兰的男人,眸光微闪间,手中的酒瓶一旋,酒瓶被置在了李初然的跟前,五王容安面上浮现轻挑的笑。

“本王想知道,连儿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百里连儿的唇角微抿,秀气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指甲早已泛白,却是因为那一丝的痛意,让自己更加的清醒。

五王容安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知道,李初然的答案不会太好,有些话她不大适合听,容易心碎,难道他不知道么?!

李初然的语调清清淡淡的,望向五王容安的目光却是很深远,“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位置,毕竟,她总归出现在初然的生命中过。”

五王容安面色不变,反倒是笑出声来。

“那就是有位置。初然你这般强调她没什么位置,很容易让本王觉得,是欲盖弥彰啊。”

百里连儿的唇角,这回连扯都扯不出来了。

五王容安这句话她没太放在心上,李初然是什么样的男人,她很清楚。

说一不二。

他说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位置,那就……

的确是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位置。

李初然率先取了一瓶酒,修长的手指握在酒瓶上,寡淡的视线落在五王容安的身上。

“不是欲盖弥彰,初然昨夜,已经把镯子,送给了玥兮郡主,王爷应该清楚,初然送女子玉镯,那态度,自然是一目了然。”

五王容安看着李初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女人不大明白。

百里连儿躲在披风后边,她看不见五王容安和李初然眼神的交锋,也什么都听不见,更是没有时间暗自神伤,因为――

酒水的后劲已经上来了。

她捏了捏大腿,疼的她蓦然又清醒了几分,外边却是传来一道声音,“初然想知道,王爷和百里连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只听得五王容安嗤笑了一声,慵懒狂傲的姿态直教人想揍他一顿。

“你不是喝醉了罢,便是这一局本王没能赢过你,可你却没有什么权力,要求本王回答。”

李初然手中的动作微顿,却不过一瞬的时间,又恢复如常,不是很认真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他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笑,“初然只是很好奇,何以王爷问的两个问题,皆是关乎与她?”

五王容安挑了挑眉,他的手指轻点了下桌面,随后他笑了起来,微抬起手,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正是大观音寺那日,百里连儿醉酒亲的那一侧脸颊。

他意味深幽的凝着眼前的男人,“还能是什么关系,那一日,初然不是看的,很清楚么?”

虽然他们日后,定会是亲戚关系,眼前这个大舅子不大能得罪。

但总怎么说呢,总不能让百里连儿,老是拉着他出来喝酒,然后让他收拾烂摊子罢?

如同百里连儿所说,抹黑一

个人,总是能激化点什么进度的……

ang有郎有情,妾有意。

李初然的眸底倏地涌上一抹戾气,手指紧握着酒瓶,力道有些狠,若是再大一些,手中的酒瓶便会彻底报废。

不过,他却是很快敛下眼帘,她那样的女人,不会在乎这么蜻蜓点水的事情的。

他可不止吻了她,他还在她的身上留下过只属于自己的印记,被侵犯的这么惨,若她懵懂一点,说不定还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有过

可她便是懵懂,她也觉得那不算什么。

因为她心底的男人,只有容隐这一个,其余的,不过都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罢了。

五王容安听言只是笑,没有多说,拿起另一个酒瓶,又开始与李初然比拼了起来。

这是第四瓶酒水,喝下去之后,两人的面色都稍稍有了细微的变化。

这酒瓶不比宫中,也不必其他酒楼的那般小号,是五王容安特意吩咐的最大号酒瓶。

四瓶喝下去,五王容安虽面不改色,但耳根子已经开始泛红。

只是从清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意识还很清醒,而李初然相较起来,面色却是有些泛青。

他极少沾酒,便是有喝酒,也不曾一下子饮过这么多的酒水。

五王容安看不出,李初然是已经醉了,还是没醉,反正这一局他赢了,那便是由他来问话。

他揉了揉眉心,那双深邃似海的眼眸却是微微弯着,手指点了下酒瓶。

“若当有一日,连儿不再缠着初然你,甚至要嫁与他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李初然愣住,眉头一拧,没有回应。

百里连儿开始头昏脑涨,有些控制不住的动来动去。

这是在夏季,还喝了那么多的酒水,她的身子早已忍不住开始发热。

她坐的地方,离置放古筝的地方很近,手里一个不安分,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古筝的弦上,疼的她娇嫩的手猛地缩回,眸色又恢复了几分清明。

李初然的目光,正大光明的投来,眸底中的流光略微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开口点破什么。

五王容安眸色未变,轻笑着将李初然的注意力勾回。

“初然,你还没回答本王,你会怎么做呢?”

李初然默了默。

他唇角轻挑起一抹弧度来,嘲讽的意味很浓厚。

“若真有那么一日,初然会亲自送上大礼,备给新郎官。”

备给那,万分可怜的,新郎官。

五王容安也没多说,倒不是怕百里连儿撑不下去了,而是怕,眼前这个可以替他收拾百里连儿残局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惹火怒气冲天的走了。

最后一瓶酒水究竟谁胜谁负,其实不大重要。

五王容安有心放水,李初然有心要赢,自然就水到渠成。

五王容安放下第五瓶酒水的时候,面色已有些红润起来。

不过,他站起身走起路来,倒还是很稳妥。

“本王给你结酒钱和续费去,你就在这好好过夜罢,本王会通知你府里人的。”

李初然的面色更加青白。

他缓慢的站起身,朝五王容安拱了拱手,“多谢王爷了。”

五王容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大可随心所欲去做,这个世界,邪恶有之,但善意的人,也不在少数,你何必,将人想的那般坏,若因赌气而真错过了,你就等着回家抹眼泪罢。”

言罢,他便收回了手,慢慢的走出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男人的眉头便深深的皱了起来。

他面色青白交错,因为喝了过多的酒水,他站着的身子都有些站不太稳,俊美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的视线,落在屏风那边,眸底深谙幽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就这般看着,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也没有要动一下的想法。

直到屏风那边又传来动静。

砰的一声。

他瞳仁深处倒映着,那绣着山水画的屏风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而那个娇俏的脸蛋上,一片红晕之色的女人,却是醉醺醺的看着他。

这动静闹得大。

惊动了屋子外边的人,询问起李初然时,男人寡淡的回了一句,“无事。”

看着倒下去的屏风,百里连儿有点懵,迟钝了好久才摇摇晃晃的看向李初然。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她一摇头脑袋就晕眩的厉害,说话也开始不怎么利索。

她甚至不知道,五王容安什么时候走的。

方才起脑袋就一直晕晕沉沉,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她有听见,但是现在竟然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男人深沉的倪了她一眼。

他也醉的不轻,喝了那么多的酒,他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只是意识还有那么一点清晰,所以他干脆就

这么站着,只要不动,他的脑袋就不会那么的晕眩,很想睡。

他的酒品很好,醉了就会睡,不像百里连儿又哭又闹活蹦乱跳。

两人僵持了一会,百里连儿的衣襟有些乱,是方才她躲在屏风后边,嫌自己太热所以扯落下来的。

她见男人没有追究自己的过错,也没有想要追问自己的情况,便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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