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 部分(1 / 1)
我……”
她在退,但是男人没有跟着她一起走,她的胳膊,还在男人手里死死的钳着,他不放开,她也走不到哪里去。
只是,当她退后两步的时候,眼中的男人忽然拽过她的手,力道比之前的要狠许多,他将她娇小的身子,强制性的放在了堆满书的书案上。
百里连儿慌乱的样子,比强吻他的时候,差不了多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真的要打……唔。”
透亮的书房之中,静寂的仿若无人,唯有那欣长挺拔的男人,俯身压着女子亲吻的场面,才教人觉得,屋内原来是有人的。
那唇压下,其凶狠的程度不亚于野兽,狂放,粗鲁,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蹂躏,像是常年压抑的人一样,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动作极深极狠,很有侵略性。
百里连儿吓得呆住,一动也不敢动,哪怕她的肩膀被男人大力捏着,也丝毫没有多大的痛感,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等他吻完,她都已经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浑身上下流着的不是血液,而是强有力的一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在她体内流淌,让她的身子整个酥酥麻麻,娇软无力,完全不能自己。
李初然闭着的眼眸缓缓掀开,眼中的女子面色涨的通红,宛若晚霞,
呆呆愣愣,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直击他的眼球。
他慢慢的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不过,他就站在原地,眼潭深沉的盯着她看,却是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百里连儿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男人离得远,空白的大脑渐渐寻回记忆,找回智商,她的手撑在书案上,也跟着站起了身子,只是看了他几眼后,却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
她进佛堂那半个多月,也没有求他会对她转变心意。
她从始至终,求的只是容隐的平安而已,可李初然,李初然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那样的深沉,那样的暗晦,却又带着无限的致命的诱,惑力,让她,让她没有一点点防备,所以手足无措。
男人瞥了她一眼,随后转过了身子,背朝着她。
他似乎是在沉思,也似乎是在压抑,总之是默了半晌,才启唇,淡淡的出了声。
“是你自己说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百里连儿面上的表情一顿,随后,她脸上的表情尽数褪去。
所以,之于她的轻,薄,他不动手打她,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要回来,只是因为,他想要给她惩罚,而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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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罢。
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
片刻,她抬起眼睛望向男人,只不过李初然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
这样也好,她看不见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脸色,反倒轻松自在些。
扯了扯唇角,百里连儿道,“这一次,是连儿失礼了,没有下一次。”
她匆匆上前,绕开了他的身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又低着头,走了回去。
把桌面上,她带来的芝麻饼全部装好,捏在手里,她的步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又低着头在男人的身边走过。
男人脸上波澜不惊的神色,在她踏出书房,转眼不见影踪的那一刻起,已经开始破裂。
慢慢的,悄无声息,却又绝对存在。
直至,他一拳打在了坚硬无比的白墙之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溢出些血色来,他面上的所有表情,才得以定住。
惨败,而狰狞。
……
…………
自百里连儿进府,管家就一直候在大门处,见百里连儿步伐匆匆,从书房那边的小道上跑过来。
他不由皱了皱眉,迎上前,“连姑娘?”
百里连儿一直低垂着脑袋,见管家走上前,她便俯身给他行了一礼,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直接走向了大门的出口。
管家却是怔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追随着百里连儿离去的身影,满是皱纹的脸上,眉眼疑惑的皱起。
为何,他会在百里连儿的眼睛里,看见眼泪?
他不解的呢喃,“莫非,是公子欺负了连姑娘?”
不能罢?
他家主子那么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虽然待连姑娘是有那么点刻薄,却也是不曾说太重的话,和动过手罢。
可……
这是怎么了?
百里连儿出了李府,就一路跑回了九王府。
回府之前,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芝麻饼,犹豫了一会,还是扔到了垃圾堆里。
回府之后,她面上的表情早已恢复正常了,眼角的泪迹也干了。
现在是下午,尚未到用膳的时辰,她却是觉得,自己身心疲倦,很想歇息。
她走到床榻边,本来她是没有注意到的,也的确没有其他的心
思,去注意这一点,但……
当她躺下的时候,背上就有什么东西磕着她。
耳边同时还传进了啪嗒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压碎了一般,百里连儿眸色一凛,翻身而起。
现在是夏天,厚重的棉被已经被取走了,只剩下一些单薄的被子。
她掀开垫被,发现有一颗花生,藏在了垫被之中。
已经被她压扁了,只是,花生壳内的东西,却不是花生米……
百里连儿将花生壳内的东西取出来,是一张小纸条。
她眉色一动,信手打开了小纸条,纸上只有一句话――
【探出,他和江雪玥是何关系。】
这不是皇后的下令方式,这应该,是那幕后人给她的消息。
百里连儿的眉头猛地皱起。
艳红的唇角紧紧的抿起,她的眉眼之间,尽是忧色。
果然。
她和隐哥哥之间的事情,具体的真相,谁都不能说出去。
这么快,现实就给了她警告。
百里连儿的身子慢慢的俯了下来,双手撑在了床沿边上,清亮的眼睛看着前方,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距。
所以,她没有和李初然解释,是正确的……
她徐徐的垂下了眼帘,眸色中,一片黯然无光。
入夜。
清风微扬,树影摇晃。
有女子双手端着,盛着药汁的百花瓷碗。
她面容精致动人,一双剪剪羽瞳眨动间,都染着点不同寻常的媚。
她端着的托盘姿势很稳,药汁在百花瓷碗中,一点晃动的痕迹都没有。
拐了一个弯,迎面走来一个俊美男人,步子不疾不徐,很是沉稳。
柔和的月色,打在男人的身上。
原本便倾城如画的容颜,此时更是多添了几分……魅惑的柔意。
女子眸色未变,见着此人,唇角轻轻勾起,面上倒是多了几分喜悦之情,迈着步子便迎了上去。
“隐哥哥……”
男人看了她一眼。
精致的眉梢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流光,在见着百里连儿走前时,微微暗沉下去。
她走上前,“隐哥哥身子不是还没有好么,怎么就下榻来了?”
许是因为心疼容隐,所以她走起步子来急躁了些,药汁微微晃了一些出来。
她低了低眼眸,余光瞥向周遭,她这个地方,光线黯淡,瞥出去的余光,不容易被人发觉,不过,似是觉察风平浪静,她又敛了敛眸色,扁着嘴巴道。
“洒出来了,都是连儿不好,毛毛躁躁的,隐哥哥可莫要嫌弃连儿?”
即便,他容隐过不想要百里连儿,做什么细作,但百里连儿却还是心甘情愿。
她是将军之女,自幼见惯了父亲指挥下属的样子,也知道,战场上,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事情。
所以,她曾在他面前提起过,凡是她站的位置,恰好在他身边一米间隔处,便说明,她现在,不过是在演戏,做不得真。
他默了默,道,“有心了,本王瞧雪玥那丫头,看完书了没有,你回房歇着罢。”
见他要走,百里连儿的眼眸闪了闪,随即挡住了他的去路。
面上尽是委屈之色,眼角还泛着泪花,她道,“隐哥哥今日才受了伤,脑袋还晕乎乎的,连儿给隐哥哥熬了一晚的药,隐哥哥先喝了药,再去看雪玥,好不好?”
男人的视线落在那碗药汁上。
百里连儿与他自幼一起长大,深知他最讨厌的,就是喝药一事,但眼下,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回宫的理由。
她这才刚出宫来,皇后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她回去。
但,既然幕后人让她探访,容隐和江雪玥的事情,那,她就必须要寻个理由,回宫复命。
只是此事,也只能靠容隐帮忙了。
男人心思细腻,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本王无碍,你回去罢。”
“可是……”
“本王不喜喝药,你应该懂得。”
他这话说的不温不火,但,其中夹杂着的丝丝寒意,却是能够让人听的清清楚楚的。
百里连儿立即就红了眼眶,滚烫的泪珠啪嗒一声,便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不提喝药之事,反倒有心模糊焦点,面上的神色,更是凄凄惨惨。
“一年前,隐哥哥便说过有了意中人,让连儿莫要多想,连儿可以不想,只是隐哥哥你,可否告知连儿,那位女子,究竟是谁?”
容隐看了她一眼,却是绕过她,径直走向了品茶轩。
百里连儿转身,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而去,并牢牢的锁在他的身上。
她的面色甚至是苦楚的,伤心的,在外人看起来,何其的悲呦。
只是,待男人迟迟不见回眸,她却暗自垂下了眼帘,余光往周遭再度瞥去,过了片刻,她才稍稍恢复如常,抬起了眼眸,端着药回了
房里。
翌日。
她便寻了容隐,跟着他说要先行回宫。
男人倒是满面春色,不知做什么去了。
百里连儿上下打量他一番,不过,她自己都是个行外人,其实看不出什么。
只是想来,容隐的心情出奇的好,她也便不说什么。
直接上了马车,连早膳都没有用,就这样回了宫中。
从宫道走回皇后寝殿的时候,她还垂眸落泪,也不说什么,直接往房中跑去。
反锁了房门,她在屋中端着些糕点吃了吃,吃完了便又看了会书,随后爬到床榻上歇息。
一觉彻底睡到下午。
皇后得知她回了宫中,极是讶异,连忙遣了嬷嬷,让她出来说说,是否是出了什么事情。
百里连儿洗了把脸,洗漱完毕,整理着装之后,才换上一副难过的表情,出了房门。
皇后问了她两句,她扭捏着说没什么。
皇后一瞧便觉得不大对劲,眸色一凛便问,“是不是江雪玥,在你隐哥哥面前,说了你什么不好的话,老九听信了,所以你委屈回了宫中?”
百里连儿低垂着眼帘,眸色淡淡,语气却还是那样百般委屈,又故作坚强。
“没有的事情,娘娘就莫要再问了。”
谈话还不到三分钟,皇后便遣人,去安平侯府,把江雪玥送进宫来。
百里连儿一惊,张口就想说她自己会说,不必麻烦江雪玥。
但,见皇后那样子,很明显就是动了想要见江雪玥的心思,她也便没有再说话。
江雪玥来的时候,她们正在用膳。
她行的礼很端庄,出乎的优雅,“雪玥,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安好。”
百里连儿看了一眼皇后,见皇后笑容淡淡,“都是自家人,行什么礼,快起身罢。”
江雪玥闻声而动。
百里连儿眉色一敛,便要起身,给江雪玥行礼。
按尊卑来说,江雪玥是郡主的身份,她不过只是在皇后身边伺候的姑娘,自然不会比她尊贵。
谁料,她刚动,就被身边坐着的皇后,按住了手。
只见皇后看着她,笑笑,“玥丫头不会在乎这些礼节的,你也不必太过多礼。而后又看向江雪玥,淡声问道,玥丫头,你说对么?”
江雪玥垂了垂眼眸,“连姐姐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哪里是连姐姐,给雪玥施礼,应当是雪玥,给连姐姐行礼才对。”
百里连儿看了江雪玥一眼,心下叹谓,小小年纪,便懂得进退有度,只怕,江雪玥也不是个简单的姑娘……
她这边没说什么,皇后那边倒是爽朗的笑出声,语气柔和了几分。
“好了,不说什么礼不礼的事情了……”
她朝江雪玥招了招手。
然后拍了拍,她身边空着的座椅,“来,过本宫身边来坐。”
江雪玥倒也没有推辞。
百里连儿垂眸,不做声。
皇后瞧了江雪玥一眼,“天色昏暗,此时本宫急匆匆唤你入宫,着实不妥,只是奈何……你连姐姐今早哭着入宫,本宫问她何事,她又死活不肯说,本宫好生劝了许久,她却依旧不肯松开。听闻昨夜,你亦在老九府上过夜,便唤你进宫来,问问情况,玥丫头,可莫要生本宫的气。”
江雪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眸眯着,随后却低了头,恭敬回道。
“娘娘待连姐姐可真好,不过,昨日殿下,要雪玥背诵宫规礼仪。书籍之多,连姐姐当时在场,亦是十分清楚的。雪玥大字不识几个,边看书籍的同时,还要边查字典识字,待雪玥查完,已然深夜。雪玥洗把脸,便草草睡下了,还真不知发生了何事,帮不了娘娘,解答疑惑,还请娘娘……莫要怪罪雪玥。”
昨夜自然不可能,像江雪玥所说的那般,风平浪静。
必定发生过什么。
她的隐哥哥,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江雪玥是她隐哥哥喜欢的女子,百里连儿自然不会揭穿,见皇后笑了笑,欲要开口说话时,她便趁机,先她一步开口。
“连儿早已说过无事,皇后娘娘偏生,不信连儿。隐哥哥待雪玥当真严厉,她自顾不暇,又岂会在府中肆意游走……再者,隐哥哥那般性子,怎会欺负连儿,是,是……”
说到这,她顿了顿话茬,眼中泪花点点,却故作坚强的道,“是昨日,隐哥哥回府的时候,受了点伤,却瞒着连儿,连儿给他送汤药去,他亦开口拒绝,连儿,连儿心里委屈难受,这才入宫,才不怪隐哥哥,更与雪玥无关,您这是何必……?”
说到最后,她直接用绣帕捂着唇,遮掩了面上大半的表情。
江雪玥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皇后却是嗔怒道,“还以为多大件事,你这般藏着掖着,本宫自是忧心,哪能不在意?你倒好,这会儿反倒怨起本宫来了,昨日老九受伤一事,本
宫亦有所耳闻,不过,本宫也传了老九府中的大夫来问,老九当时看似受了重伤,难以行走,不过是当时冲力太大,一时之间,没稳住身子是正常的事情,稍作休息便可,行动自如,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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