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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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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皇子那时正在歇息,是以,便推迟到天亮之后。只是皇后娘娘身子虚弱,喝了碗清粥又昏睡过去,方才才醒过来,所以,便耽搁到这个时辰。”

男人的眉心蹙起,从紫卉的手中接过大皇子,婴儿很小,小小的个,眼睛却明亮的很,湛黑而幽深,像她的。

见着他之后,他还咧开了唇角眉眼弯着,朝容隐笑。

心底蓦然一软,男人的眼神柔和万分,却是转身将孩子抱走,往书房那边走。

“告诉她,想要见孩子,就来御书房寻朕。”---题外话---更新毕,么么哒。

259,容隐,你混蛋――

男人的眉心蹙起,从紫卉的手中接过大皇子,婴儿很小,小小的个,眼睛却明亮的很,湛黑而幽深,像她的沿。

见着他之后,他还咧开了唇角眉眼弯着,朝容隐笑。

心底蓦然一软,男人的眼神柔和万分,却是转身将孩子抱走,往书房那边走。

“告诉她,想要见孩子,就来御书房寻朕。”

紫卉微愣,随后俯身道,“奴婢遵旨。”

…纺…

…………

江雪玥眼睛依然看不见,紫卉把容隐的话,转告给她之后,只见她的唇,下意识的抿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了些,倒是没有说什么话。

她的面色还是带着些病态的苍白,三千青丝垂放下来,披在肩膀后边。

看起来没点精神。

她毕竟是后宫之主,不管是不是要去见容隐,衣着得体,姿态优雅理当如此。

何况,她要去的地方,还是御书房,那里随随便便,都会遇上些前来觐见的大臣。

自然不能过于随意,失了皇后娘娘应有的端庄。

紫卉帮她梳妆打扮。

江雪玥的双眼无神,尽管容隐已经吩咐下去,要御医给她开个法子,清除她体内的毒素,恢复视力。

但,这药得连喝三日,方显奇效,江雪玥这才第一日,怎般都恢复不过来。

但,也不能让那些不知情的宫婢太监们知道,只能把她的眼睛,用布条给蒙上。

为显出皇后娘娘雍容华贵的气质,紫卉给江雪玥选了一条淡紫色的布条,系在后脑处,随精致而别在后脑处的,那一支细长的紫色流苏簪花一起,相互映衬,看着着实很赏心悦目。

紫卉静静的望着镜中的女子,粉黛略施,精致细长的耳环垂下,将镜中女子的清秀,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默了片刻,才道,“娘娘,好了。

她微俯下身子,扶起江雪玥,江雪玥是皇后,凤袍加身,后摆自然很长。

紫卉看了看江雪玥,随后让宫婢捧起后摆,扶着江雪玥,一路走到了御书房。

在此期间,江雪玥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

御书房的格局,换成了九王府时候的那般,一张帝王专用的书案,一张备用的小桌子。

江雪玥不知,按着自己以前的记忆去走,好在紫卉一直在她身边候着,见她走错,忙用手捏了捏江雪玥的手臂,以示意她弄错了。

江雪玥果然心思玲珑,立时便松下了身上的气力,由着紫卉,带着她前行。

待走到帘子外的时候,紫卉便顿住了脚步。

容隐早已对守在御书房外的人,下过令,如果是江雪玥前来,不必拦着。

所以,她这才大着胆子,把江雪玥往御书房里边带。

可没想到……

容隐竟然在御书房,还会见大臣。

她眉眼微动,松开了江雪玥的手,俯身行礼道,“奴婢见过太傅大人。”

太傅……?

之前没有摸清楚,囚禁她的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也不清楚,对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江雪玥也不过问,朝堂里的事情。

现在谁是太傅,谁是丞相,她一点都不清楚。

李初然的视线落在江雪玥身上,像是定格了一般,许久都不曾动过。

也不曾唤紫卉起身。

直到紫卉再一次行礼,他才如梦惊醒般,朝紫卉道,“姑娘请起,本宫已经不是什么太傅了,日后相见,大可不必行此大礼。”

紫卉尚未有反应,江雪玥的面上,却突然多了份诧异之色。

只不过,她到底是不曾说过什么。

李初然朝她行礼,“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算起来,他也很久不曾见过江雪玥了。

大概,有一年多了罢。

这么久不见,她却是消瘦了不少。

江雪玥牵唇笑道,“大人请起。”

李初然谨守臣子本份,江雪玥说完之后,他便朝江雪玥拱了拱手,说了句微臣告退,便直接绕开了江雪玥,离了御书房。

紫色布条之下,掩藏着的双眼,微微的颤了颤,江雪玥挺直了背脊,由紫卉扶着她,掀开垂帘,进了里边。

容隐身穿

一袭明黄色龙袍,坐在书案前,大手翻阅着手中的奏折。

江雪玥尚未行礼,他便眼也不抬的道。

“过来。”

紫卉倪了一眼江雪玥,随后便扶着江雪玥,走到容隐的身边。

为了让男人高兴些,她还故意把江雪玥和他的距离,拉近了很多,才停下步子。

之后,紫卉便俯身垂首,无声的退了下去。

御书房内,静寂无声。

江雪玥和容隐没有多少话说,“皇儿呢,我想抱抱他。”

之前,她曾想过要给自家孩子取个名字。

但,念及容隐,她又想,他们之间的孩子,应该让他来取名才是。

所以,她便没有擅作主张,为孩子取名。

于是乎,到现在,孩子也还没有个真正的名字。

男人的眉眼没有动,菲薄的唇角,却是勾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皇儿睡了,朕让嬷嬷,抱他回寝殿歇息去了。”

江雪玥的唇角慢慢的抿起。

她摆放在身前的手,缓缓的收紧。

默了片刻,她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处理公事了。臣妾告退。”

“站住。”

她的脚步刚动,一个步子尚未辗转成功,男人低哑的嗓音便沉沉的出声。

“朕累了,你过来给朕揉揉肩。”

江雪玥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冷淡淡的笑了下。

“这好像,是宫婢做的事情罢?”

男人睇了她一眼。

她清秀的面上,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但单凭她紧抿的唇角来看,她的情绪,绝非像她说出的话一样,平静无波。

他眯了眯眼,“朕就要你给朕揉肩,难不成,你想抗旨,嗯?”

抗旨这一词丢出来,谁敢不从?

牙关紧咬,江雪玥默了良久,才深深的呼出了口气,摸索着,朝男人说话的地方走去。

他们离的其实很近,她一个抬手就摸到了男人身上。

她站着,他坐着。

她抬起手,落在的位置,好死不死就是他的唇颊那边。

女子纤细柔若无骨的手,落在唇上,带着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男人的眼眸陡然一深,投向她的视线,炙热幽暗。

江雪玥似是猜到了自己摸的位置,连忙收回了手,然后,她冷静了会,把手又从半空中往下压了压,小心翼翼的伸过去,摸索上男人的肩膀。

就着那个姿势,她往前走去,慢慢的走到男人的身后。

她站定,手里揉捏着男人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力道控制的极好。

为了照顾江雪玥,容隐三日三夜并未休息过,眼下也是挺着精神,上完了早朝和批着奏折。

可江雪玥一靠前,属于她的气息,便满满的闯入鼻中。

男人脸上的疲倦之色,也跟着慢慢的显现出来。

江雪玥正给他揉着肩膀,手背上忽然有温热的触感落下。

她微惊,本能的抽回手,只是男人手里的力道大一些,没能抽,出来。

她慢慢的蹙起眉头。

“皇上不是说,要臣妾帮皇上按揉么?”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怎么按?

男人低笑

了声,握着她的手绕开自己的身子,往前拉了拉,“你站在这,给朕研墨。”

江雪玥反应了一瞬,倒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往前走了走。

她的手,在他的书案上摸索着砚台。

男人便悠闲的侧着头,坐在龙椅上,静静的注视着她。

他的身子,懒懒的往扶手那边靠了靠,整个身子的正面,都给了江雪玥,眉目清朗而慵懒,看上去清俊而矜贵,却又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闲适意味。

江雪玥的面前,自然没有什么所谓的砚台和墨水,那些东西,已经被男人悄无声息的移动了位置。

她的手在附近摸索了那么久,必然摸不到。

书案上干干净净的。

偶尔有一些堆积的文案,或者说,是奏折。

她蹙起了眉头,声音平静淡然。

“皇上说的砚台,不知在何处?”

男人的声线干净而极有磁性,“你往前走一点,手就能够得着了。”

砚台的位置,不是一般,都在座椅的右上边么?

因为右手写着的时候,没了墨水,可以直接点着来用,方便一些。

江雪玥是这么想的,但也没有多问。

她提了提脚,慢慢的,走在龙椅和书案中间,那条狭小的道路上。

男人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她迈步而来的身子,她的双手,往桌子上一直摸索而去。

只是走了两三步,许是为了不碰到他,她便不再走了。

身子侧着,她的脸下意识的朝着他这边。

男人不动

声色的看着她的侧颜,灼灼的目光,慢慢的往下移,定定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自从进了这御书房之后,她的唇便一直处于紧抿的状态。

是不安,是紧张,还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修长而干净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脸上敲打着,仿佛是在沉思。

然,他凝视着她的眼,偏生又外泄了太多的情绪,眼神深沉,静的灼热。

这些,江雪玥一概不知。

她依然只是摸到了一些,已经翻开来了的奏折,并没有所谓的砚台。

江雪玥的眉目动了动。

他不让她见孩子,让她替他揉肩,让她替他研墨,却又故意不告与她知,砚台的位置……

耍她玩?

江雪玥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朝着男人的那个方向。

她刚要说些什么,腰身便猛地一紧,一阵眩晕之后,她的后背被抵在了书案上。

江雪玥的眼眸骤然一缩,不过,她本能的反应被遮掩在了布条之下。

她挣扎着起身,脑袋一个抬起,便直直的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胸口上。

她微怔,被迫躺回书案上,“皇上这是做什么?”

男人俯身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全面的禁锢住。

他低了低身子,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边,声音听不出喜怒,倒像是宠溺。

“你寻砚台寻了那么久,却还没有寻到……若是旁人,朕早就罚了,也就你,还敢反着来,甩朕脸色看。”

江雪玥忍不住瑟缩了下。

耳垂是她的敏感的地方,她侧了侧身子,之后毫不犹豫的拿开,他在她脸上乱摸的手。

她微抬起下颚,淡声道。

“臣妾一贯如此,如若皇上想治臣妾的罪,臣妾,不会反抗的。”

也的确,反抗不来。

他如今是一国之君,一个圣意难拂,抗旨不尊,便足矣让她寸步难行。

男人低低沉沉的笑。

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抚上了她略略僵硬的脸颊上,语调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像是要敲打在她的心尖上一般,极为的清晰。

“朕的确要治你的罪。你那么大胆,敢甩脸色给朕看,

那朕,就罚你日后,不许独自见皇儿。”

江雪玥心下一怒,没有按奈住情绪,“你过分唔……”

炙热而强势的吻直接落下,封住了她的唇。

也堵回了她要说出的话。

火热的长舌长驱而入,攻略城池般的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纠缠,甚至还迫使她回应。

江雪玥怔了怔,而后手脚并用的挣扎。

她不反抗还好。

她一反抗,那落在唇上的吻就更加的凶狠,禁锢着她手腕的力道,愈发的用力,男人凶猛的,像是恨不得要将她直接吞咽入腹。

待她喘息不过来的时候,男人才松开她的唇,俯身在她的耳后,他才低哑着声音道。

“你要见他,就必须求朕,待朕心情好了,就让你见他。”

江雪玥冷冷的笑了一声,唇角牵出来的笑,似笑非笑。

“可他也是我的孩子,皇上这么做,怕是不仁义罢?”

男人盯着她的脸,“可你不是,要朕废后么?”

江雪玥怔住。

她求的废后……

是啊,她求的废后。

一旦废后,她便再也不会是皇后娘娘。

不是皇后娘娘……

这个世界不比现代。

夫妻之间离婚,孩子的抚养权还可以争一争。

一旦她不再是皇后,容隐的妻子,她是带不走她的孩子的。

所以,废后一词,她不仅求不得,她还得百般维护着。

她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男人却是趁机,捞起她的腰身,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这个动作,毫无预兆。

江雪玥一惊,本能的,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袍,容隐。

男人瞥了眼,被她抓着的衣袍,薄唇掀起淡淡的弧度。

他将她放在诺大的床榻之上,榻上的棉被铺着,十分柔软。

她刚要挣扎着起身,男人按住她纤细的肩膀,就把她往榻上重重推去。

两人的身子沉入棉被之中,床上跟着陷下几分。

她的身子被男人强行压着。

这么暧,昧而危险的动作,令江雪玥心悸,一下子慌乱无措。

她用手推拒着他,“我没有想和你睡的意思。”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染着几分笑意,悠悠扬扬的传入她的耳中。

“你还想和朕睡?”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子慢慢的俯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而后,他的手还不怎么规矩的,在她的胸前游走。

隔着厚重的凤袍,重重的捏了一把,男人的力道大,江雪玥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力

量,那一张本没有多少血色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她手中的力道,猛地用力。

且还运上了体内所有已经恢复了的内力,企图一鼓作气推开男人的身子。

谁料,男人却依旧纹丝不动的压在她的身上。

江雪玥恼怒不已,〝容隐你够了,你唔……”

男人又低头覆上她的唇,这会没有像方才那般激烈,只是淡淡的轻吻,就好像是,单纯的不想听见她即将要说出的话。

故而堵住了她的唇。

他抱着她,往床侧里边滚了滚,江雪玥要挣扎,他就让她挣扎。

不说,她的内力至多只是恢复了三成,便是全部都恢复了,也不够和他对敌的。

他吻的他的,她挣扎她的。

当厚重的衣袍被扯落,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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