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部分(1 / 1)
人的体温很高,滚烫的让人不敢触碰,他似乎是迫不及待,丝毫等不及就打开了她的身体。
痛。
撕裂的痛。
她呜咽着张口咬上了男人赤,裸的肩膀,疼痛的几乎恨不得死去,然而男人却丝毫没有顾及,扣着她的腰浮浮沉沉,力道又狠又重。
偏在此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大人,大人您在么,大夫老奴请来了。”
百里连儿瞳眸陡然睁大,精致的脸颊,一瞬间血色尽褪。
男人恍若未闻,抱着她只知道一味的索要,她初次承欢,
男人的力道粗莽,她受不住的咬唇,然而细碎的低吟声始终没有掩住,屋外的人静默片刻,最终,响起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眼泪轻易夺眶而出,百里连儿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她百里连儿作了孽,偏生是赔上了自己的清白。
可怎么办……
她作孽的对象,是不久前,才祝她幸福的男人?
……
…………
男人只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便离开了。
江雪玥落得自在。
用的时午膳的时候,紫环却不在身边,她身边只有一个婢女。
江雪玥的眼眸动了动,就是不知,这个婢女,是否会武艺?
她未动,便听一人的脚步声缓缓走近,江雪玥的手指动了动,若无其事的咀嚼着口中的饭菜。
“喂女人……”
对方的声音干净而清脆,他坐在江雪玥的对面,凝视着她的面容。
“你快些吃,等会我带你去做一些事。”
江雪玥牵了牵唇角,“我都瞎了,还能做什么?”
“这是大哥和二哥说好的,我只是代为传令。再说,谁说的瞎子不能做事?”
大哥和二哥说好的……
是那个男人要她做的?
江雪玥清秀的面容浮起一抹高深的笑。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人士?”
楠树有些无聊的,把手里的两个大珠子敲了敲,“你若是想知道,让大哥告诉你便是。反正我是不会说的。”
江雪玥也不在意,“我想知道,你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那你是觉得,你大哥比当今圣上还要厉害?”
楠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皱着眉头,甚是不满的道。
“大哥是大哥,天子是天子,皇家人自然和我们这些市民有所不同,但我敢保证,若是你看得见我大哥,你必定会喜欢上他。他是除我二哥外,最优秀的一个男人了。”
江雪玥嗤笑了声,“那是因为,你见过的男人只有两个,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错觉罢。”
楠树恨恨的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和这个女人说话,分分钟会被气死。
楠树索性头一偏,不看她,“你赶紧吃,等会还得干活呢。”
是紫环告知二哥的,要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受点教训才好。
江雪玥倒是没多在意,楠树的小孩心性。
她吃了大半碗饭,便放下筷子不吃了。
很快就是春节,想必皇家人定会有准备些什么宴会,天下的百姓应该能有所耳闻。
后宫内的事情,据她所知,像春节这样的活动,该是后宫之主全程负责的。
她不在宫里,不知,又是谁代为负责。
江雪玥微微垂下了眼帘,淡声问,“便当你大哥是优秀之人,可连当今皇上都只有一个女人,不知你大哥,是否也一样?”
这回轮到楠树嗤笑,“谁说当今皇上只有一个女人?我告诉你,虽然皇上英明神武,但,他有的女人可不止一个!
“是么。皇上除了一个皇后娘娘,还有其他的女人?”
“那是自然。”
楠树身为林氏镖局的三当家,平素又与官府打交道,对于身在权力巅峰的男人,还是很向往与敬畏的。
“未娶皇后娘娘之前,皇上已经迎娶过侧妃,之后后来和离了。待皇上登基之后,皇后娘娘生下龙子,皇上的身边,除了一个侍婢之外,听说这一年来,一直有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伴在君侧,为此,皇后娘娘还曾与皇上大闹一场过呢。只是最后,皇上对皇后娘娘情深意重,所以才一直没有给那位女子名分。”
江雪玥的脸颊微变,若是她的眼睛有神色的话,想必还能看见她瞳眸之中的惊愕之色
。
“此话当真?”
楠树得意洋洋的道,“千真万确。你以为你们妇道人家,会有我们这些男人,更关心朝中还有皇家里头的事么?”
江雪玥静默半晌,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传闻必定是假的,我不会信。”
楠树讥笑一声,“你信不信重要么,说的你好像深爱着皇上一样。我告诉你,自古英
雄难过美人关,皇上便是再有才情抱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身边美人围绕,那不很正常嘛。”
“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只要好好对我大哥就行了。我大哥也是英雄,且重情重义,眼光又极为的与众不同,你若是成了他的女人,必定不会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姐妹,尽管喜欢罢。”
江雪玥的指甲,紧紧的扣在了桌面上,指甲泛白。
“闭嘴。你大哥呢,在哪里,你让他出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我大哥岂是你想见就见的,等天气好转了,他才会来。”
江雪玥紧紧的抿着唇,秀眉紧蹙,她刚要说些什么,楠树就及时制止了。
“你拉我聊天说话,差点误了正事。走罢,我带你干活去。”
……
江雪玥看不见自然有许多事情做不了,但简单的整理书籍她还是会的。
楠树把她带到了仓库里,把一堆书摆放整齐,江雪玥也没有反抗,俯下身子便把书一本一本的整理好。
刚开始楠树还和她一起斗嘴,后来时间久了,楠树耐性全无,便跑出了仓库,不知去哪玩了。
待他一走,江雪玥记着方才进来的路线,摸索着出了仓库。
路上很静,没有脚步声。
这条路,应该是没有人。
她的面色紧绷,双手尽量没有往前摸索而去。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
才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正轻步走着,忽然有道冷情而又怨起十足的女音,传入耳中。
“我都不知道主子究竟是如何想的,君惜郡主那般好,他不要,非要从宫里跑出来,到什么郾城去找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好,待主子又如此刻薄,砸伤主子的脑袋不说,主子还只是罚她整理书籍,丝毫不罚重。真是的,奴婢看不下去,这才私自把惩罚换了,想替主子出出气。”
江雪玥尚未反应过来,便又听一道低沉好听的男音响起。
“你太莽撞,若她真的,没有去仓库整理书籍,而是依了你的吩咐,做了挑水洗衣的重活,等大哥瞧见了她的手,非狠狠罚你不可。”
空气中,静默了一会,有人低低一叹。
“你明明知道,江雪玥是你家主子心尖上的人,只要大哥没有发话,她就不是你我,可以动得了的人。你也看的出来,她的地位不一般,小心行事总归是好,日后别再鲁莽行事了,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嗯?”
话音落下,空气还是一片静默。
江雪玥不敢动,虽然她知道,偷听墙角,非君子所为。
但,这里的人,谁都瞒着事,不告诉她,那她也只能偷听了。
“环儿,”男人的声音中,饱含着许多无奈,“听话。”
“不是婢女不听劝,而是奴婢觉着,主子那样做,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那能如何?”
“奴婢觉得,主子毕竟是九五之尊啊,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非要这样一个惹他生气,还砸他脑袋的女人?!可既然他非要,那奴婢身为主子的侍女,也就只能帮主子,驯服那个女人了,还能如何。”
剩下的,江雪玥不知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自九五之尊这四字入耳,她的脑袋便轰的一声,刹那一片空白。
她的面色惨然,身子完全震住。
紫环的主子,是九五之尊。
那……
那个不顾她意愿,轻,薄与她的男人……
她的瞳眸一寸一寸瞪
大,岂不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得男人――容隐?!---题外话---更新毕,虽然还差一千,但默尽力了,越到后边越卡,卡死了嘤嘤嘤
255,我夺了你的清白之身,自会负责。
江雪玥也不知,身旁有些什么,她只是忽然间觉得浑身无力,身子摇晃着站不稳。
倒在地上的时候,不远处的人便立即听见了动静,紫环的声音既冷又冰。
“是谁在那里?匀”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却是静寂了几瞬,紫环的瞳眸微缩,忙俯下身子,打量着江雪玥。
“姑娘怎么会在此,可有伤着?掇”
江雪玥不语,紫环有些不安的望向林意,唇角紧紧的抿着。
林意也跟着俯身下来,他凝视着江雪玥的面色,默了半晌,刚要开口问她是否是听见了什么,江雪玥便缓着发紧的喉咙,轻轻地出了声,声音却小的近乎呢喃之语。
“我无事。方才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太疼了……所以不太想说话。”
她的眼睛看不见,一双眼眸都没有焦距,空洞无神,现在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魂不守舍,不在状态。
林意和紫环对视一眼,眸中,纷纷都是只有彼此才看得见的担忧。
江雪玥,不会是听到了罢?!
……
…………
夜,渐渐拉开帷幕。
百里连儿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落在白色的帷幄上,火红的烛光忽闪忽闪的,记忆纷至沓来,强行挤入脑海,她的眼睫,忍不住颤了颤。
手指动了动,她半撑着,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的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
屋内很安静,像是没有人气。
她穿着单薄的亵,衣,可她却记得,她的亵,衣,已经被男人给撕毁了。
她的视线在屋内一扫而过,目光最终却定在那抹高大的男人身影上。
男人站立在镂花窗的前面,下巴微微抬起,视线穿过镂花窗,不知在看些什么。
彼时,百里连儿不知自己,究竟是喜是忧,或者说,喜忧参半。
掀开棉被,她忍着下,身的不适,慢慢的站起身来。
尽管是这么慢的动作,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缓和了疼,可她竟是无法站起,双腿一软又重新坐回了榻上。
书中说的,初承雨露,三日下不来榻,果然,是真的。
李初然回眸,见她的目光朝着这边来,视线交汇的时候,他明显是垂下了眼帘,避开了视线。
百里连儿一怔。
冬日里的低温侵袭而来,她忽然感觉很冷。
再定眼看去时,李初然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来了。
他半倾着身子,拿起棉被便覆在百里连儿的身上,替她拢好,以免她受寒。
百里连儿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面上,一瞬不瞬,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心悸,不久前他才狠命的压着她,做男女之事,不得她反抗。
百里连儿微微垂了眸,面颊倒是不争气的滚烫起来,她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坐的位置。
离他远一些。
两人无言许久,最后,还是男人问了一句,“饿了么?”
应该是饿得。
她被他拉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做了那么多次,体力早已用完了,只是……
眼下,她却没有多少用膳的欲,望。
百里连儿摇了摇头,却还是一言未语。
烛光下,男人凝视着百里连儿的眼眸,就像是子夜那般的黑沉,风平浪静,深不可测,眸底却也掩着难以察觉的冷意寒意。
默了许久,他才淡声开口。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会娶你。”
百里连儿脸上所有的神色都在瞬间僵住,如同静止了一般。
细长的睫毛颤了颤,她被男人咬的红肿的唇,紧紧的抿起,所有的喜都在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初然节骨分明的手指,钳起她的下颚,他低低柔柔的笑。
“不开心?”
她垂眸默着,过了片刻之后,才淡淡的应。
“杏仁糕,是我看着你吃下去的,里面的料,也是我亲手放下去的。”
百里连儿抬起眼眸,迎上男人的视线,“你知道吗?我以为,这个世上,真的会有,让人快速爱上对方的药,原来,都是骗人的……”
她就那样定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缓慢的抬起手,像是放慢节奏一般,一根一根的,把男人的手,拨开。
“今日之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罢,太傅不必委屈,迎娶连儿。”
男人脸上的神色莫测,她却毫不犹豫的,拨开了身上披着的棉被。
刺骨的冬夜,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就着一件单薄的亵,衣,她吃力的站起,精致的面颊上一片苍白,清亮的眸里已然蓄泪,通红一片,却是迟迟没有掉下来,她咬着牙,往门口那边走去。
手上蓦然一紧,她被人拽住了手腕,拦住了去路。
李初然起身,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的目光淡漠而深沉,眉目有些阴沉,视线却静静落在她的面容上片刻。
““你下,药让我碰你,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娶你?”
百里连儿的背脊挺得笔直,“连儿下,药,确实是连儿不对。但,连儿只愿嫁,愿娶连儿之人,从不强迫,太傅多虑了。”
她用力甩开男人的手,绕过男人的身子,径直往前走去。
可手腕再度一紧,男人的力道不自觉加大了许多,捏的她手腕发疼。
“我会娶你。夜色已深,你先回榻歇息,我遣人给你送点吃的来。”
说着,就要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百里连儿却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一个用力就把他推开,不让他抱。
她眼眶里强行忍住的泪水,滚落地面,身子没有站稳,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得以站稳。
百里连儿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死死的咬着唇,面上的倔强之色比谁都浓。
“我是没脸没皮,在太傅的身后追了那么多年,丢尽了所有乖巧女子的颜面,可我告诉你,当有朝一日我不爱你的时候,你便不再是什么。”
身上凉,凉到跳动的心脏里,她的指尖嵌入掌心中,滴滴血液溢出。
“不劳太傅费心,此事连儿不说,太傅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不奢求太傅负责,也请太傅不要施舍,连儿,受不起。”
她尚未有多动作,李初然大步上前,便将她抱起,百里连儿挣扎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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