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部分(1 / 1)
那几个姿势,被她练得炉火纯青,甚是柔软。
晚上的时候,容隐会回房,她若是睡了,便不吵。
若是没睡,就像今晚一样,男人躺上床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翻身下榻就要往外走。
尚未踏出第一步,她的手就被人稳稳扣住,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
“你去哪里?”
江雪玥清清淡淡的回,“我去隔壁睡。”
男人的眉头皱起,“你一定要这样么?”
“嗯。也可以不这样。”
江雪玥无所谓的笑笑,“你让我回安平侯府。”
男人的眼神瞬间就阴沉下来。
眸底跳跃着阴鸷危险的眸色,过了一会,他却是渐渐的压了下来,薄唇轻启,声音淡的听不出情绪。
“本王不睡,在一旁处理文案,你睡罢。”
江雪玥安安静静的道,“睡觉的时候,我不喜欢有烛光亮着,会睡不着。”
“你什么时候有的习惯?”
“现在。”她淡勾起了唇畔,却是垂下了眼眸。
“我刚有的习惯,难道不可以?”
容隐没有再开口说话,淡淡静静的盯着她看,江雪玥却是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她笑,清秀白皙的脸颊微微染着淡笑,并不算是很刻意,但勉勉强强也说得上是。
“你在这罢,我过去就好了。”
她转身,刚迈出一步,腰身忽然一紧,顿时一阵天旋地转,等江雪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扔到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江雪玥微微扬了眸看他。
因为离得近,她能够很清楚的看见,男人隐藏在眸底的怒意以及盛放的炙热。
男人始终没有什么动作,亦不曾开口,甚至也没有想要开口的趋势。
江雪玥面色平静的看他,“你很重,我呼吸有点困难。”
容隐的眼睛直直的锁视着她,过了几秒,他却是猛然低了头,在她的艳红才唇上咬了一下,随后起身。
“本王去隔壁睡。”
话音落下的不久后,静谧的屋子里,便响起了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江雪玥清亮的眼眸轻轻地颤了颤,就着这个姿势,缓缓的阖上的眼睛。
一连过了好几日,他们之间都维持着这种状态。
算不上是冷战,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交流。
却也算不得好。
江雪玥一如既往在品茶轩里练茶艺,容隐也一如既往的在书房里处理公事。
便连一起用膳的机会都没有。
确切的说,是江雪玥不给容隐机会。
紫卉伺候江雪玥的时候,偶尔会和江雪玥说。
“纵使有些事情是真的,但有些时候,上一辈的事情,其实没有必要延续到下一
代,冤冤相报,何时了?”
江雪玥也笑,“如此说来的话,那我娘亲的仇,便不用报了。”
紫卉默了一瞬,“可是殿下和太子完全是不一样的,当年的事情,殿下一概不知,王妃不觉得,这样为难殿下,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么?”
江雪玥墨黑的长发被风轻轻地掀起,一缕青丝轻轻地的拂过脸颊,她摆弄了下宽大的袖袍,闻言手里的动作便是一顿。
她默了很久,等到紫卉以为,她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却是,慢慢的开了口。
“可是紫卉,娘亲她待我很好,很好,很好。且,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如果,她所推测的东西,都是符合真相的话,那……
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和容隐一起生活恩爱下去?
纵然容隐没有错,可……
他的母妃,才是杀她娘亲的最大幕后人。
如果不是太恨,她又何苦执着于现在……
还是紧紧咬着皇后和太子不放?
她也很想劝慰自己,那都不是真的。
但……
百里连儿和他是青梅竹马,她在前几天却是说,她和容隐并不合适。
那个被押进大牢的嬷嬷,拥有将死之人的身份,就已经足够积累一些信用度了,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何况,她和那个老嬷嬷,并没有什么过节。
再者,老嬷嬷还说中了,她娘亲是皇后杀死一事,那剩下的,当今太子并非皇后亲生,也应该假不了。
还有一个,发了疯的嬷嬷说的话,怎能教她不信?
疯子之所以称之为疯子,是因为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活的太真,假不了的。
而那个疯了的嬷嬷,说是秦贵妃要皇后杀的她娘亲
真的,教她怎能不信?
她也只是大概知道,其实还没有去认证。
本来,她是想找百里连儿求证一下的。
只是可惜,容隐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一时之间,加之又是嫁了人的女子,便更没有理由,可以去接近太子,看看,他和皇后,是否真的没有血缘关系。
而她也不想瞒着容隐。
至少,她不想在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瞒着他。
虽然真相太过残忍现实,都毕竟也是现实,总归逃避不了。
然后,她和他说了,然后,就变成如今这幅样子了。
紫卉深深的皱着眉头,
“可是,再这样下去,王妃和殿下岂不是……”
“我和他的事情,你就不必多理了。”
江雪玥淡淡的打断了紫卉的话,她手里弄着茶具,语气平淡无波。
“我知道,他一定知道很多,我并不知道的事情。我等他来和我解释。”
……
…………
入夜,江雪玥刚沐浴穿好亵,衣,男人就肆无忌惮的推开了门。
江雪玥微微一怔,似乎是有些意外。
毕竟,男人这些天,每每都是快要深夜的时候,才回房睡的。
他漆黑的眼眸紧紧的锁视着她,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幽深暗沉。
江雪玥随手取过中厚的外衫,披在肩上。
临近初冬,晚上还是很冷的,只是她不出门,窗户也管得紧,倒是不必披厚实的外袍,或者披风。
她看着他,男人缓步走过来,是真的缓步,近乎是一步一步,数着数字走过来的。
走前了,江雪玥才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水味。
她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男人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淡淡的睇着她紧蹙的眉头,他唇畔意外的参杂了几分玩味,甚是开怀的问。
“担心本王的身体?”
闻言,江雪玥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俏丽的脸上,近乎没有情绪波动,语调亦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为什么要喝酒?”
在她认识容隐的时候,容隐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原因她不是很清楚,也许是身体不好的缘故罢。
之前她不管,但,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是有严厉的声明过,容隐可以喝酒,但一定不能乱喝酒。
她不喜欢,没事动不动喝两口酒水的男人。
身上的味道太大。
男人挺拔的站在她的身前,他似是倦怠着什么,微俯下身子,埋首在她的颈间。
怀中的小女人才刚沐浴完,身上的玫瑰花香虽不是很浓,但是很好闻。
他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嗅了嗅,本来就有点醉意的思绪,瞬间沉醉了下来。
“因为想你,所以喝酒。”
江雪玥的心脏,狠狠的蜷缩起来,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宽大的外衫之下,紧紧的攥着。
“我不是走不出这个王府?你不是天天都能见着我?”
男人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碰过她,如今怀中温香软玉,小女人说话又轻轻柔柔,软软绵绵的,听着就像是小猫在心上挠着痒痒般,让他有些――
失控。
呼吸微滞,他的眼神转瞬暗黑浓稠了下来。
他微微的松了些力道,迎上她的清冷的视线,静静的看着,他眸里的情绪太多复杂,但他眸底跳跃着的炙热火,辣,她也还是没有刻意的忽略掉。
正分神想着,究竟要不要给他弄点醒酒汤喝喝,抱着她的男人身子忽然一个不稳,她本能的去扶他,结果腰身一旋,又再次被人扣住,直接压在了一旁干净的墙壁之上。---题外话---今天万更,还有一更,昨天默被老师拉去培训了,根本来不及第二更,对不住宝贝们了,今天万更万更哈,但第二更时间不稳定,默尽量快点,晚安,么么哒
217,明天晚上本王再告诉你,今晚,留本王在房里睡,嗯?
江雪玥正分神想着,究竟要不要给他弄点醒酒汤喝喝。
抱着她的男人身子忽然一个不稳,她本能的去扶他,结果腰身一旋,又再次被人扣住,直接抵在了一旁干净的墙壁之上。
江雪玥的身子一僵,微扬起了眼眸看他。
男人低着眸看她的脸,薄唇溢出两个字,“雪玥……逼”
他的声音低哑紧绷,看着她的眼神,是浓烈的深墨色,安静,炙热而又幽深暗黑,却又像是多年不见,或者很快就会分别一般,细细的,紧紧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海之中。
江雪玥眼神一闪,然,还不待她说什么,男人已经精准无误的噙住了她的唇。
昏黄的烛光之下,男人结实有力的长,臂撑在贴在墙上女人的身侧,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怀里,肆意的亲吻。
火热的长舌长驱直入,勾着她纠缠,甚至迫使她有所回应。
江雪玥怔了怔,手上运起了内力,直接去推他。
她反抗的很明显,然男人却是大力的扣上她皓白而纤细的手腕,落在唇上的吻倏地
就更加的凶狠,像是恨不得要将她直接吞咽入腹。
他似是吻够了,才微微的松开了她的唇,江雪玥的嘴里还萦绕着,男人浓烈的酒水味,她淡淡静静的看他。
“亲够了,可以松手了罢?”
她用力推他,他却比她还要用力的扣住她的手。
想也不用想,她的手腕上肯定多了两道淤痕。
她的神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好多,胸腔上有什么地方,慢慢的不动声色的,撕裂着。
他缓慢的松开了她的手。
眼里的欲火亦渐渐的湮灭下去。
江雪玥也跟着垂下了手。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江雪玥不说话,男人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容隐才缓缓的启唇开口,嗓音粗哑。
“晚膳用的好么?”
“嗯,挺好的。”
她看着他,男人倾城如画的面容,好像憔悴了不少,眼圈下边都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他没睡好……
江雪玥的喉咙有些发紧,却还是保持面无波澜的道。
“我想,真相我还是要找的,你这么拦着我不让我出去,又不肯告知于我,真相到底是什么,若这样下去,怕是再过几天,我就该恼了。”
这几天,她把自己放在品茶轩里,不过就是在修养着自己的性子。
为了给他充足的时间,她贡献出了所有的耐心耐性,等着他来和她解释全部。
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当年的真相。
当初他逼她嫁给他的时候,不就是用了这个措辞么?
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都知道了些什么。
他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
但这不代表,她就甘愿一直被他囚,禁在九王府里。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她柔顺的发丝之上,轻轻地抚摸着,下颚的线条隐隐透出些渗人的寒意来。
“你一定要知道么?”
江雪玥微抿了唇角,并不惧怕。
“娘亲对我来说,很重要。”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一直追着太子和皇后不放。
害她娘亲的人,她一定都不会放过。
男人静默了半晌,宽厚的大手从她的长发上垂下,他退后了几步,微侧了身子,视线从她的身上下来,投到了窗外的透进来的月色上,淡声道。
“等明天罢。明天晚上本王再告诉你,今晚,留本王在房里睡,嗯?”
他这话,代表了什么,江雪玥岂会不懂。
所以,明天是要摊牌了么?
她微微的垂了眼帘,细长浓密的睫毛在暗黄的烛光下,轻轻地颤了颤。
……
ang
…………
江雪玥应了好。
而应了好的下场,并不是很好。
她被他扯落了外衫扯落了亵,衣,整个人被他抱在身上,抵在墙上欢爱。
他就像是禁,欲多年的男人一样,恨不得把她弄死,掐着她的腰身,一次一次深深的进,入。
无视她颇为抗议的言辞,听烦了他就俯身低下头来,用唇封住了她细碎的抗议声。
江雪玥身边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就只能是攀着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咬着,压抑着难以控制,而溢出来的破碎的低吟声。
他很坏。
她不愿出声,他就非要弄到她喊出声来,更过分的是,他非要她喊他的名字,喊他夫君,让她说什么她就得说什么。
一整夜下来,江雪玥果断昏睡过去。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男人站在窗外床榻前,微垂着眼眸,安安静静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熟睡的女人。
其实江雪玥生的很秀气,有一种江南女子温软清美的水韵,但配上她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瞳,幽深冷淡的像是凉透的白开水,感觉她整个人都不是什么温软娇气的女子,更像是独立理智且无情的女人。
可是,当她的唇角扬起来的时候,一双剪剪羽瞳凝视着他的时候,又是格外的俏皮清丽。
这么一个女人……
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容隐的眸底又说不出的复杂神色,然他身上除却纠结舍不得的情绪之外,更多的,却是难以自控戾气,盎然溢于眸底深处。
他俯下身子,在女人明显被人咬肿的唇上,深深的落下一吻,瞳眸幽深。
到底是谁操纵着一切?!
为什么就这么的巧合,能让她刚好可以推测出,当年的情况?
目的,又到底,是她,还是……他?
江雪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确切的说,她中间有醒过,只是因为太困太累,睁开了眼睛,没一会又闭了回去。
容隐做起这种事情来,简直是越战越勇,她埋怨他的时候,他还甚是委屈的回应。
“是你冷落本王太久。”
她哪里有冷落他太久,横竖不过几天的时间。
谁料男人的底线直接降了三度,甚是不要脸的说了一句。
“本王六天没碰过你,憋的太久会有毛病的,你配合点。”
江雪玥最后有没有配合,她已经忘记了。
不过,她倒是还记得,自己被男人压在屋里的各种地方,全方位的来了一次。
江雪玥揉了揉眉心,翻身下榻洗漱。
秋末的时候,白日的时间比夏季要短很多,她还没有用过晚膳,天色就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
沐浴过后,她在外边用过晚膳,就留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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