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部分(1 / 1)
句。
“老庄,救活了他,等他伤势稍好,就让他下山,救不活他,就让人给埋了罢,我们也仁至义尽了,毕竟救人这种事情,尽力而为就好。”
老庄(大夫)恭敬的拱手道,“老夫知道了。”
林舒雅听言,头一个就不高兴。
她看向了女子,“这是我救回来的人,你在此指手画脚,会不会有点过了?”
女子勾唇浅笑,“我只是为庄里的人着想,凡事需谨慎些,鲁莽……只会闯祸。〞
林舒雅咬着牙,“冷慈安,若不是大哥救回了你,你又岂有今日,可以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冷慈安没有多言,只是礼貌的,朝老庄颔首,随即看了林舒雅一眼,转身便走出了院外。
她前脚刚走,林舒雅就忍不住暴脾气,随手拿起附近的茶杯,转身就是一摔。
她愤愤的骂了一句。
“小贱人!”
也不知,是她离的男人太近,粗鲁的说话声,太高音尖锐,还是她摔茶杯的动静太大,抑或其他,床榻上的男人,手指竟然微微颤了颤。
不过,那动作太细微,而又只动了一下,众人都没有发现。
大夫的视线,凝视在男人,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面容之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
江雪玥在客栈里,好生的歇息的一晚。
她这两天实在是太过疲累,身上伤势,愈发的严重了不少。
这稍稍歇息,身上竟舒服了不少。
她起身下榻,换过了衣裳。
在客栈里,随便吃了点什么,随后,向客栈里的店小二,讨了些纸笔来,写了几行字后,如法炮制般,将字条,压在了茶杯下。
江雪玥出了客栈。
今日街上,比昨日的人多了不少。
她眼眸微动,倒是不急着询问,而是先想办法,取得些银子来。
容隐伤势定是极重,又被大水卷走,即便如今,她寻得他的去处,也拿不出银子,买不起药材,来救他。
何况,若他没有被洪水冲到这里,而是更远的地方,她没有盘缠,连自救都难,何谈寻他?
这个世界,琴棋书画,不论在何处,都是吃香的。
江雪玥恰好,有一个拿得出手。
她扫了一眼棋馆,抬脚便走了进去。
棋馆,顾名思义,便是下棋的场所。
但是,进入这里,首先得交零头。
才有资格,在里边下棋,赢着拿钱。
江雪玥身无分文,什么东西都没有,也不喜欢,戴什么饰品。
唯一佩戴的,就剩一对精致的耳环。
那是她和容隐大婚之时,容隐所遣人,送来的饰品之一。
她面有犹豫不舍之色
,但到底,还是摘了耳环,递与了那人。
那人接过,江雪玥忍不住出声问道。
“等我出馆的时候,我可否,还能将耳环赎回来?”
好在那人也不见财起意,说了句可以。
江雪玥瞬间便觉得,来对了地方。
棋馆里的下棋,其实就像是赌博一般,谁赢了,谁就可以拿得彩头。
不过便是文艺化了。
江雪玥果然是里边的佼佼者。
起初,不少人见她是女儿身,便以为,她棋艺不高,多番戏谑嘲讽,还让她赶紧回家,缩被窝里哭去,别在此丢人现眼。
后来,见江雪玥杀完一盘又杀一盘,众人,这才对她,有了防备之心。
棋艺高深些的人,想来挑战她,不过江雪玥已经赚够零钱,便没有应邀。
棋馆毕竟是别人开的,若是一次性赚的太多,容易招惹麻烦。
于是,半日之内,江雪玥连扫四家棋馆。
手里头渐渐有了份量。
她匆匆吃了点东西,便摘了面纱,换了衣衫和发髻,又开始询问起路人来。
这回她询问的不是消息,而是问,附近这条河流,哪里有浅滩,抑或搁浅的地方。
指不定,容隐就被洪水冲到浪摊上,等着她去救。
有知道的人,便回了一句,在锦绣山庄的附近,有一片浅滩,还有些感恩的道。
“此次发洪水,我们都是,在锦绣山庄附近避的难。”
江雪玥眸有喜色,转身便要赶向锦绣山庄。
然,没想到的是,方才她去棋馆下棋,还是招惹了麻烦。
只因――这四家棋馆,皆是一个东家。
等江雪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了过来,朝她挥起了,手中的长剑。
……
林舒雅也休整了一夜。
等她洗漱完,用过早膳之后,便推开客房的门,想去看男人醒过来没有。
可,当视线触及床榻的时候,意外的是,床榻之上,竟然没有人。
她怔了一怔。
随即她猛地走上前,摸向了床榻,手里尚有余温,她大喜,暗自道。
“难道是醒了?”
思及此,她转过身来,那个在床榻上,躺了一天一夜的男人,却赫然站在她的眼前。
神色淡漠的,看着她。
林舒雅的呼吸微滞。
男人苍白着脸色,清俊秀雅的容貌,已然是夺她眼球,引她注目,却不曾想到,他的那双眼眸
他的那双眼睛,深谙幽邃,淡漠沉静的,如同高山缓缓流淌而下的泉水,冷冷冰冰的,没有多少温度。
这么个冷淡的美男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舒雅越看越是喜欢。
她几次张口,面色红了又红,才勉强说出了一句话来。
“你,你醒了……可,可觉得,有什么不适?”
男人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配合,回应她的问题,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他才开口,缓缓的问了一个问题。
然而,这个问题,并不是所谓的开场白,也不是问此处是哪里,你是谁,而是问了一句。
“我认识你?”
林舒雅当场就愣了。
这话是试探,还是什么?
他不认识她,他怎么可能认识她?
但,他们现在,也算是认识了罢。
他住在她的山庄里,在她的地盘上,被她所救,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应该,也算是认识罢。
林舒雅异常忐忑的回了句。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是我救的你,也是我为你熬的药,又怎么会,不认识?
”
她在想,如果男人皱着眉头,反驳了她这句话,她就怒骂他忘恩负义。
虽然,他是昏迷了好久。
虽然,是她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她。
岂料,男人也只是神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认识你,想必你也认识我。”
林舒雅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他这是,承认,他认识她了么?
可是,他后边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认识她,还要再反问过来,她认不认识他……
难道,是想要她,自打嘴巴?
林舒雅的性子,和她的名字,是完全的不搭。
她的脾气火爆着,依男人这般问话,心下认定,他是想刁难与她,顿时也顾不得什么,横眉冷对的道。
“认不认识你很重要么,是我救了你,你就这么待我,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登鼻子上脸,随意侮辱我,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论如何,你都得回报,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否则,你就别想下锦绣山庄,永远呆在这里。”
女人的口气,不是很好,男人的面上,却没有什么不耐之色。
他沉默的听她说完,眸色微微动了动,似是在分辨着,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在瞥见,女子脸上那抹怒意的时候,他微微垂了垂眼眸,声音极淡,极缓。
然他说出来的言辞,却是那般的,石破天惊。
“你别激动。我只是记不得你,包括我自己,这才,试探一二。”---题外话---更新毕~哈哈哈,天雷滚滚的狗血来了,请自带避雷针嘿嘿嘿,但,默会把这么个狗血,写的与众不同来,请宝贝们相信默,毕竟,我们都是,期待雪玥反扑的孩子,眼下正是好时机啊哈哈哈。
小剧场。
紫卉,主子……你……竟然记不得自己了,那你可还记得郡主?
千雾(摸下巴),大概记不得了罢。
默爷,毕竟,分开是为了更好的想见,你们不要难过。
容隐(笑),错了。分开,应该是为了,更好的进入。
默爷,(⊙o⊙)…
185,那个男人,竟看了小姐的身子?!(一更,求订阅)
前方的人,来势汹汹。
江雪玥如今,也算是个病秧子,只是尚能解决一两个,这四五个的,她还真不一定,拿得下。
她淡淡的看了眼前,穿着最是华贵的男人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一般衣着最是出众昂贵的,便就这一群人之间的头头戛。
那华服男子,见她盯着自己看,甚是觉得有意思。
本来江雪玥长的也不差,就是昔日,站在她身边的人,是容隐,才把她的美色,全都压了下去。
眼下她面容微微苍白着,本就清冷的女子,这么放眼一看,反倒生出了几分嬴弱来。
莫名让人想要怜香惜玉。
江雪玥淡声道,“阁下有话便说,小女子,还有急事要办。”
她早已换过了衣着,面纱也摘了,发髻也都换了,这些人,还是能将她认出来……
说明了什么?
无非便是这些人,一直在跟着她。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打哈哈。
男人双手抱胸,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下手中的剑。
笑了笑,男人轻挑的与江雪玥道。
“我看姑娘,棋艺不凡,容貌又甚是惹人怜爱,不知,可否婚嫁了?”
江雪玥眉头一挑,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来。
既然不是追杀而来,不甘被她取走银子的仇家,那她也没有必要多管。
她抬脚,绕过他们,便要赶去锦绣山庄。
可,那华服男子,却是猛地抓住了,江雪玥的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一拖,往怀中带来。
江雪玥黑眸一眯。
岂能容忍男人放肆?!
她捏住,昨夜用烛火灼烧的银针,反手便是一刺,袭向了男人拉住她的手。
男人始料未及,被刺个正着。
他忙松开她的手,面色变了一变,眸色惊诧的看着江雪玥。
“你竟敢用暗器伤我?!”
这本就是她的武器,何言暗器?
江雪玥眸色无波,面无表情的道。
“我不仅敢伤你,还敢杀你!”
男人非但不怒,反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凝视着,江雪玥清亮的眸。
“有意思有意思,我道你是柔若扶柳的,娇弱女子,谁道你是带着脾性的小野猫!”
江雪玥冷冷的勾了勾唇。
并没有说话,她抬脚绕行,离去。
男人本想追上去,手上被银针此中的地方,却是猛地发疼了起来。
他赶忙拔了银针,掀开衣袖一瞧,那被银针刺中的部位,已然全部发黑,隐隐有向周围扩散的趋势。
男人的面色,骤然大变。
也顾不得去追江雪玥,点了穴道,封住了全身的穴位,便立即下令。
“马上送我回山庄,留一些人,把那臭娘们,给我抓回山庄来。切记,我不要死人。”
……
…………
眼前这个男人,失忆了。
林舒雅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
这不就是在说,她可以随意的,摆布他的人生?
好想仰天大笑。
但是她不能。
因为男人在问她,他叫什么,身份是什么?
林舒雅不爱看书,也不喜欢舞文弄墨,只喜欢练武。
好在她出身武学世家,她的父亲又极是疼爱她,便没有逼着她,硬要她去学。
眼下可犯难了……
她不认识他,自然就不知道,他叫什么。
帮他取一个名字的话,好像叫什么都不好听。
ang
他这个人长的太仙气,又是被洪水冲来的……
灵光一闪,林舒雅猛地拍了拍手掌。
“有了,你叫水仙!”
“水仙……”
暗自念着这个名字,男人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他虽失去了记忆,但不代表,他连常识都随之忘却了。
水仙……
应该是种花罢?
他叫这个名字?
见男人面色不怎么好看,似是想到了什么,林舒雅讪讪的笑了笑。
“我开玩笑的,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叫水仙,其实你叫,你叫,叫安在,嗯,对,你就叫安在。”
男人深敛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林舒雅。
深邃的眸底之中,疾速的掠过一丝狐疑。
不过,他倒是没多说什么,浑身酸软无力,他累了便寻了个位子坐下。
“那,我是做什么的?”
见他信了,林舒雅差点没欢呼雀跃。
谈及身份,她的面色不由红了红,揪着衣袍,略微娇羞的道。
“你是我的心上人,哪里需要你做什么,你说过的,等过几天爹爹就该回来了,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的婚事,就该办一办了……”
男人的眸色一动。
他斜睨了林舒雅一眼。
男人的眼眸,太过深邃暗黑,林舒雅猜不到,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他究竟是喜是怒。
只是觉得,他这么一个清清淡淡,悠悠扬扬的目光看过来,都让她觉着,压迫感十足。
何况,他的视线,还在她的身上,周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审视她。
她竟忐忑不安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好在男人没有什么记忆。
任由她胡说八道,他也找不出证词,反驳她的话。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受了什么伤?”
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藏不住,也掩不住,随意一个眼神,总令人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林舒雅不是他的对手,在气场上,完全被碾压。
于是,男人问什么,她就费尽了脑细胞,去圆什么。
唯一没有撒谎的,
就是他的病情。
然,待她说完,他的病情之后,男人竟是开始沉默。
她暗自想着,是不是这个男人觉得,因为他本就残破不堪,若是不接受治疗,绝对会活不了多久,所以,看上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她可没错过,当她说完,他们的婚事要办一办的时候,男人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绝对的,质疑。
呵……
质疑算什么?
只要她喜欢,只要她愿意,求一求爹爹,凭借爹爹和大伯的交情,整个山庄的人,都会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就是那个冷慈安,可能会难搞一点……
那个小贱人――
平素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她对着干了!
不过……
若是她用的招数狠一点,大哥也会拦着那个小贱人,不会让她多说半句的。
她的心思不多。
皆是随心而走的谋划。
林舒雅一边估算着,她父亲回来的时间,一边暗思着,男人到底能不能做那事。
只要她的清白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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