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1 / 1)
是皱了起来。
五王容安也是诧异的,从江雪玉身上移开了视线。
目光在江雪玥和太子两人之间,扫了扫去,一副我不明白的样子。
之于之前的退婚,他的确不在意。
被江雪玥坑了万两黄金,他至多便是肉疼了几天。
并无其他想法。
再次见到江雪玥的时候,她脸上的麻子脸,已是焕然一新。
他虽有一点意外,但心里喜欢的人,毕竟只有江雪玉一人,故而也不甚在乎。
如今,听她这般大胆的,与容堇谈及婚事的事情,心里却是起了小小的波浪。
有点,不悦。
这个只能算是清秀的女人,是扣在自己身上十年的未婚妻。
也许,很快便会成为自己的大嫂。
这种感觉,异常怪异。
百里连儿的反应,相对好些,她怔了一秒,咬着下唇,视线便凝向身旁的男人。
容隐的视线,只是淡淡的落在江雪玥的身上。
沉静的黑眸,在阳光下若有似无的笼了一层雾气,看不清晰,他忽然开口,唤了一声,“雪玥。”
随后,他接着道,“需要本王帮你,在御前请旨,成为太子妃么?”
在场的众人,不其然的又是一愣。
好一阵的静谧无声。
气氛在寂静的空气里,略显得有些沉闷。
江雪玥亦是愣了许久。
听到容隐低沉的嗓音,她忽然就生了怯意。
有了上一次煮茶的事情,之于容隐看似帮旁人的话,其实都是在帮她。
眼下这一次,她自是得好好斟酌一番。
ang
上一次,容隐替太子试探她,是为了让她知道,太子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
那么,此次是为了什么?
告诫她么?
江雪玥的想法转的很快。
一瞬间,便想遍了所有的可能,最终,她谨慎道,“太子爷又想逗弄雪玥,太子妃身为未来的国母,当给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女子,雪玥之于那些文雅的东西,可是丝毫不通,太子爷,就莫要拿雪玥开玩笑了。”
百里连儿捂唇笑道,“雪玥不必谦虚,身为隐哥哥的徒儿,就该有高傲的资格,不过想想,太子妃一事,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太子爷,您也莫要冲动,若是真的喜欢雪玥,不如便认她为干妹妹,如何?”
此话一落,众人倒是对百里连儿的看法,有些微的改变。
容隐虽然在教学上,待江雪玥有些严厉。
但总体上来说,可谓是疼宠有加。
百里连儿更是爱屋及乌,待江雪玥亦是打心眼的好。
可,怪也怪在此处。
江雪玥,一个初回帝京的女子,凭何一下子,便可以得到众人的喜欢?
百里连儿就撇开不说,当今皇上,赐她万两白银,以安慰她解除婚约的痛苦。
容隐处处维护她,便连太子亦说要娶她为妃。
开什么玩笑?!
就真的,有这么简单?
五王容安挑了挑眉,不说容隐,毕竟已有六年没处过。
单说太子容堇此人,心机深沉的很,与江雪玥更无多少交集,怎么可能是因为喜欢,而想娶她……
举个例子,比方说太子容堇,倘若他真的有喜欢的女子。
可是那个女子,一旦阻碍了他的计划,他的未来,他定是会痛下杀手,绝不犹豫的处理掉。
这,就是容堇。
感情,永远在利益之后。
“干妹妹便算了罢,本宫的亲妹妹,都数不上来了。”
太子容堇轻轻的笑了笑,“成亲一事,自当是两情相悦为好,雪玥初回帝京,对本宫并无多少了解。
日后若是有机会,雪玥定要来太子府里玩玩,愿不愿嫁是一回事,多多了解本宫一二,也甚好,亦莫要老是呆在九弟府里,那样,容易闷得慌。”
江雪玥只回了一句话,“雪玥,日后必定上,门叨扰。”
凝着太子,她眸色幽深,眸底有冷意闪过。
她必定,叨扰。
只要,他不死,只要,他死。
……
不知为何,自太子提起,要娶她为妃之后,气氛就开始不融洽了起来。
来了许愿树下,都不曾听过有人说上一句话。
便连,百里连儿这个话唠,亦不曾开口。
紫卉递给江雪玥一条红色的小布条,接着,又递给她一只朱笔。
江雪玥抬了抬手,“我没什么好许的。”
百里连儿手中,拿了两条红色的小布条,“还是许一个罢,祝家人平安也好啊。”
江雪玉瞥了江雪玥一眼,俯身,随后在布条上写下了娟秀的字。
想了想,江雪玥接过紫卉手中的布条和笔,在布条上写下了两句话
。
爹爹,早日凯旋而归。
我在意的人,定要福寿延年,长命百岁。
想起了安平侯,江雪玥的面色,一下子沉静了下来。
她将布条折好,递还给紫卉。
紫卉动作利落,一个飞身跃起,便稳稳的落在了树枝上。
江雪玥的神情,有些飘忽,待紫卉挂好布条后,她朝众人淡声道。
“雪玥身子有些不适,先回房歇息了。”
言罢,她还恭敬的行了个礼,便转了身子,迈步离去。
……
独处的时候,很喜欢胡思乱想。
江雪玥想起了十年前,与母亲父亲的温馨生活。
那时候,是真的幸福。
可这幸福没持续多久,画风便陡然一转,却是稳稳的定在了,母亲倒在地上,唇角溢出血色的场景来。
她的身子,猛地缩进了薄薄的被子中,连脑袋也一同缩了进去。
不见天日。
光线一下子黯淡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被,被子全部掩住的身子,渐渐没有了动静。
江雪玥便这般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期间,紫卉敲门,唤她起来用膳。
亦被她喃喃的拒绝了。
一睡,睡了一天。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血腥味扑鼻的时候。---题外话---默最近高度的体能训练,因为要比赛,又大量更新,脑袋晕晕沉沉的,导致最近老犯错误,上一章节的内容,竟然缺失了几百字,真的不好意思,今天星期日,明日编辑才上班,得明天才能修改过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默尽量不犯错。
090,本王睡的不好
室内燃着昏黄的烛火。
江雪玥在睁眼的那一刹那,唇上蓦然一重,倏地被人捂住了嘴。
她眼皮一跳,本能甩动手中的银针栩。
却是被人猛地扣住了手腕镑。
但,许是那人不知她手中会有利器,一时没有防备,腹内结结实实的被银针,扎中,便开始发麻起来。
江雪玥抬眼看向那人,那人立即开口,低沉的声音,微微带着点沙哑。
“姑娘莫慌,我不会伤你,也请不要喊人,可好?”
虽然与平常时候的不同,可能是好久没有喝水,或是其他原因的缘故,导致声音变得沙哑难听。
但,却没有刻意改变音色。
这道声音入耳,江雪玥眸色微闪,将他腹内的银针,拔出收回。
她看着那人,甩了甩被死死禁锢住的手。
那人似是明白江雪玥的用意,便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血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滑去,滴答一声,落在地面上。
江雪玥的视线,在地面上转了一圈,屋外,突然便响起了纷闹的嘈杂声。
她望了出去,只见屋外火光透亮,正一点一点的,往她这边靠近。
她回眸,又看向那人。
那人蒙着面巾,瞧不见面色如何。
但依他手腕处血流不止,加之又中了她上了麻药的银针来看,想来,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微微思忖了一会,江雪玥道,“代史大人,你可否穿了便装?”
深邃如海的眼眸骤然眯起,那人有些戒备看着江雪玥。
江雪玥却是掀开薄被,迅速从榻上落地,边穿靴子边道,“雪玥认得出代史大人,是因为代史大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
屋外的嘈杂声越来越近,她理了理裙摆,继续道,“没时间了,若是代史大人里头,还穿着便装的话,雪玥可以帮大人,度过这一劫。”
那人似是犹豫了几秒,才扯下面上的面巾,露出了俊美苍白的容颜。
“如此,有劳郡主了。”
……
…………
“啪啦”一声,静谧万分的屋子里头,突然响起了一道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屋外的火把迅速移动,往江雪玥这边赶来。
屋外头的人,正欲敲门,房门却是猛地被人打开。
江雪玥略带焦急的神色,在火红的光线下,一下子显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领头的人,她不认识,但一看他的穿着打扮,想来是宫中的侍卫,又或者,是精兵。
她睡了一天。
今日,很多达官贵臣都来了谁,她也不知道。
身后,还留了一丝缝隙,领头的侍卫盯着她看,然后恭敬的问道。
“郡主,可是有可疑的人,闯入了郡主的房间,属下这就去教训,惊吓到郡主的贼人!”
那人话音一落,便要往里面闯去。
江雪玥扬起手拦住了他,“什么贼人,里面的人,岂是尔等小辈,可以随意冒犯的么?!”
带头侍卫一怔,从江雪玥身后的缝隙里,望进去。
只见,屋内有身穿官袍之人,
暗自垂着手,那手指上,赫然有血色从指尖滑落。
江雪玥也跟着回眸看去。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又转回了视线,唤了一声,“紫卉。”
旁边的房门,立即被人打开,紫卉走到江雪玥的面前,“郡主,唤奴婢何事?”
江雪玥拍了拍她的手,面色焦急,“紫卉,你快去帮我取一些纱布来,方才,我与代史大人切磋茶艺,杯子被我打碎了。
代史大人为了稳住我的身形,不小心被碎片,划破了手腕,我得给他上药。你快去取药,快去快去。”
这一番话,解释的清楚详细。
ang
一般常人寻药,有些迫在眉睫的,只会说,需要什么药,什么东西。
而不会将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一听,便觉得有诈。
紫卉眸色微闪,却是拱手道,“奴婢这就去。”
紫卉好糊弄,可是领头的侍卫可不好糊弄。
听江雪玥这般说,他心里的疑惑更大。
可有不好推开江雪玥,只能是拱手道,“郡主,还是先让属下,去您房中搜查一下罢,若是碰上了贼人,郡主一个女儿家,着实不安全,太子殿下,会不放心的。”
“可是,”江雪玥眉有虑色,“这毕竟是我暂居的地方,虽不是闺房,可这大晚上的,你们这么多大男人,都走进来的话,有损我的清誉……”
你还有清誉可言?!
一个女儿家,大晚上的,在房中,与另一个大男人,切磋茶艺……
那孤男寡女的,又顾及清誉了么?!
领头侍卫盯着屋里头的那个,身着官袍的男人看,没有错过一分一毫。
此人伤的是右手,而如今,坐在江雪玥屋里的男人,伤的亦是右手。
倘若,他不是代史大人,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划破的伤口上,亦不是被瓷器割破的话,那就一定是那个贼人!
明明,他是看着那人,往这边跑的,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人!
既然眼前的女人,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是来硬得了。
大不了,便是被太子爷骂上一顿。
区区郡主,与欲偷盗国之根本的,藏宝书的贼人相较之,有何可比性……
稍稍一思索后,领头的侍卫重重的道了一句,“郡主,属下有令在身,对不住了。”
话音一落,他用剑柄将江雪玥推开。
随后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侍卫们,便一涌而进。
江雪玥扫了一眼领头的侍卫,清亮的眸色中,沾着一丝丝的嗜血,说出的话,语气颇重。
“放肆,你是谁的人,又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让你敢不经郡主授意,强行闯入郡主房内的,还不快停下,当真是活腻了么?”
领头的侍卫,恍若未闻般,大步流星的走进江雪玥的房中。
直至,一直坐在屋内的,那个右手伤了手腕的男人,倏地一个转身,重重的,便给了领头侍卫一拳。
“没听见郡主所言么,张头领?”
男人的声音极淡,丝毫不见刚才的沙哑之音。
这一拳下去,极重。
张头领却是很清楚的看见了,男人右手伤口上,细微的碎片。
还真是碎片割伤的……
还真是代史大人!
张头领心中一慌,突然就给身旁站着的一个侍卫,狠狠的一巴掌。
“本将都说了,贼人不在此处,你非要说是在郡主这里,看看,你看看,如今,你不仅让本将得罪了郡主,还得罪了代史大人,你真该死!”
那个挨打的侍卫,捂着脸,不敢说话。
张头领说着,面上却还带着点怒意,然后一个挥手,直接下令道。
“来人,把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那侍卫终于才开口求情道,“头领,不是小的错啊,头领……”
这略带恐慌的呼喊声,渐行渐远。
张头领肥嘟嘟的脸上,堆满了笑,“方才都是那小子不识抬举,眼瞎心瞎,误导了属下,这才引起了误会,还请郡主和代史大人,莫要生属下的气。”
“眼瞎心瞎。”江雪玥走上前,拉着李初然坐下。
“张头领此言,倒是挺伤人心的,好歹是跟了张头领多年的兄弟,竟就这般的……”
竟就这般的,成了你的替罪羊……
淡淡的声音,不轻不重的敲在了众人的心里。
虽然江雪玥没有
说完,但后面的言语,在场的侍卫,都晓得是什么。
领头人,最忌讳的,就是臣心不服不协。
江雪玥这是,在离间他与他手下的感情啊!
张头领面上一僵,“属下……”
她挽起李初然的袖口,截了张头领的话茬,“折腾的也够久了,张头领有话,不妨留着到外面说去罢,本郡
主这,没空招待张头领。”
她话音落下,恰好逢紫卉取药回来。
于是,张头领被江雪玥忽视的,就更彻底了。
……
张头领憋着一肚子气,出了江雪玥的房门。
紫卉也被江雪玥打发了回去。
她伸手,用棉纱将李初然伤口处的碎片,小心翼翼的取下。
适才,她用了银针,扎了他的手腕,手腕是发麻的。
随后再用碎掉的瓷器,在伤口上,轻轻地划了一下,他并不会有太大的痛意。
只是,他刚刚出手,甩的张头领那一拳,有点重,导致伤口更加裂开,血流不止。
江雪玥伸手,取过一旁的药瓶,打开瓶塞,在他的伤口处撒上些药粉,然后再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
自始至终,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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