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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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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时,江雪玥却早已离她而去。

“没想到主子喜欢的女子,防人之心,竟如此之深……”

九王府戒备森严,正常人都会想到,刺客啥的,皆不会这般,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九王府里.

且,刺客能否顺利进入九王府,都还是个问题.

然……

此女竟还有疑心……

还好她机智,先备好了小茶杯……

女子望着眼中女子窈窕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中哀叹:

主子,未来的主母,看起来,很不好拿下啊!

……

…………

江雪玥站在太子容堇的身旁,斟茶,而后,将茶碗置在他一旁的小木桌上。

容堇漆黑的眼潭,直直的盯着江雪玥。

见她斟完茶后,乖巧的走到容隐身边,安静的站着,不由挑眉。

他拿起茶碗,深深的吸了一口,“郡主不愧是九弟的徒儿,这茶水泡的可真香。”

容隐看了看江雪玥,神色不明。

江雪玥低眉,敷衍了句,“太子过奖。”

容堇的心思,自然不在夸奖江雪玥上,他轻轻的嘬了一口,道:

“只是,泡茶之术非一日所成,据本宫所知,郡主这还是第一次,来九弟府中授课……

茶水便如此甘甜留味,不知郡主,是用了什么法子冲泡而成,说出来,亦好让本宫学学才是。”

容堇语气颇淡,问的随意。

然,江雪玥听得却是心头一震。

聪明如她,又岂会听不出,容堇语气里的,故意为难。

..

024,为难本王的人,你意欲何为?

容堇语气颇淡,问的随意。

然,江雪玥听得却是心头一震。

聪明如她,又岂会听不出,容堇语气里的故意为难。

问题在于,容堇是在质疑她的能力,泡不出这壶好茶来,毕竟她十年留在庵里,不曾归京,还是想试探她是否藏拙,抑或……

只是纯粹的为难?

一瞬间,江雪玥的心思早已千百回转,沉思着容堇此话的最大攻克之处。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容堇与容隐二人,自幼便不对头,只是容隐年幼时性子淡且温和,从不与容堇计较,宫中这才平静多年。

而如今,太子容堇屈膝来九王府,凭着他处处针对容隐的性子,又岂会,很好说话?

她与容堇虽也是自幼结仇,但十年已过,她更是初回帝都,对外还称着失忆,太子断没有刁难她的理由……

除却――

她是容隐徒儿的身份,否则……

她想不到容堇此刻,为难她的真正缘由。

容隐没有过多反应,眸色却微微转深。

大厅很静。

静谧到连好动的十一皇子,都不敢喘口大气。

太子容堇见她不答,眸色微闪,他道:

“怎么,本宫的问题,让郡主很难回答么?”

容堇,从不是什么善辈。

他年少的时候,便敢逼死一个侯府的夫人,亦敢掐着一个幼童的脖子,企图毁灭。

此人心狠手辣,又极为聪明,如今她才刚回帝京,站稳脚跟才是最重要的。

较之不会茶艺的欺瞒之罪,其尚且还不足以,与性命相提并论……

江雪玥抿了抿唇,准备实话实说,一旁的沉默着的容隐,却突然开口:

“太子身为未来储君,若是想要法子,大可让你的手下去寻,为难本王的人,意欲何为?”

话音落下,不仅容堇怔住了,便连江雪玥亦愣了愣。

大厅里的众人皆是呆住,唯有容隐的贴身侍卫千雾,面色依旧。

容隐的口碑好,在宫里人人皆知,更甚之,是世人皆知。

容堇再如何为难于他,他面上风轻云淡依旧,从不见他有皱眉的那一刻。

亦没有见过他为了谁,如此直白的,针锋相对回去……

而她江雪玥与九王容隐,真的只能算是泛泛之交,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清。

她亦不信,容隐平静低调多年,如今会因她父亲,而插手她的事务,为她当众挑衅太子这种人。

只是为何……

眼下他竟这般赤‐裸的帮她,将她归为他那方,归为他璟然王护着的人?

江雪玥凝着容隐倾城如画的面容,眸色复杂。

容隐他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帮她?!

..

025,之于退婚,你可后悔?

容堇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看了看江雪玥,又将视线往容隐身上扫去。

“看九弟说的,本宫不过是随口问问,你这般气恼,旁人若是见了,还以为本宫对郡主如何了……”

江雪玥漆黑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厉色,她不做声,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裙摆看。

容隐的眸色沉静,他拾起一旁的茶碗,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

见状,容堇深邃的眼眸陡然一变。

他最讨厌的,便是容隐这幅要和他斗,又不和他斗模样。

老神在在,气定如闲,看起来好像与世无争,关键时刻却总喜欢插一脚的男人,最是可恨!

奈何,父皇宠他,他亦不可随意与他置气……

容堇敛了敛心思,他单方面找茬多年,对容隐那爱理不理的样子,收敛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他望向江雪玥,唇角牵出一抹弧度,开口道:

“不知五弟,为何要与郡主解除婚约,像郡主这般优秀的女子,就该是我皇家人才对。”

江雪玥低着头,眉眼冷情,“太子谬赞了,五王爷心有所属,雪玥又其貌不扬,没有什么才华,着实配不上五王爷,解除婚约,很合情合理,不是么?”

十一皇子许是听不下去,突然插了句话,他道:

“你也知道五哥地位尊贵,又样貌不凡,天下不知多少女子,想要得到他的正妃之位,你可倒好,就这般轻易的拱手了,真是蠢死了!”

容堇扫了十一皇子一眼,十一皇子立即噤声,像干枯的花朵,焉了下去,模样甚是可怜。

但眼下,江雪玥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他那副萎靡的表情。

只因一人,问了一个问题。

问的她始料未及,也问的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与五哥解除了婚约,雪玥不是提了要求,也得到了五哥,作为赔偿的万两黄金,”容隐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淡的,情绪不高。

“以王妃之位,换回万两黄金,雪玥,这笔买卖,你可后悔?”

容堇锐利的双眸凝在江雪玥身上,静静的想着,容隐这番话的深意。

前一秒,她以为容隐在全心全意的帮她,而当容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知道,容隐,也会将她推倒风口浪尖之上。

没有,半分留情……

因为,护她的人,绝不会在她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在她背后,推她一把。

在敌人面前,她需要的是藏拙,而不是……释放锋芒。

江雪玥看了容隐良久,才道:

“成人之美,利益互惠之事,雪玥……不需要去后悔。”

得她一语,太子容堇唇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

此女,果然不是什么善类……

..

026,等着她,对他投怀送抱……

此女果然不是什么善类……

亦不愚笨,得到证实,他的试探之心,终归稳稳安放原处。

在场的人,唯有沉默着的千雾才知,他家主子此言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太子心思玲珑,不是什么草包之人,他的府里,更是谋士如云。

又岂会猜不到,她的心思究竟如何?

主子早与他说过,当玥兮郡主来他府里的第一天,太子绝对会光临他的府邸。

而玥兮郡主十年未归帝京,府中又无心腹护她之人,她的疑心病太重太重,谁也不肯轻易相信。

为了拖延如今这一情况,争取江雪玥,对他多一点的信任,他家主子甚至与她说过,让她明日才来上课。

今日江雪玥突然来访,他亦没有多留她,只是……

终究还是,没能避过太子……

他是明白,他家主子的。

但……

这位玥兮郡主,却不一定理解……

……

…………

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江雪玥的眸底流转过一丝狠辣,再回眸时,已然是一片澄清。

她朝容隐微施了一礼,起身告辞。

容隐眉眼温润,“明日过来上课。”

江雪玥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是,便转身出府而去。

见状,站在容隐身后的千雾,微微蹙了眉。

女子聘婷玉立的身姿,愈发遥远,落入眼中,只剩一片模糊的青色。

他抿了抿唇,犹豫良久才道:

“主子,玥兮郡主,瞧起来有些生气……”

俊美的男人迟迟未曾开口接话。

他的视线凝在那一抹青色上,精致入莲的五官,柔软异常。

他的唇角笑意深沉,待眼中青色不见踪迹之时,他才幽幽的道了一句:

“她不是生气,是……戒备。”

对他的,戒备。

千雾的眉头皱的更深。

主子便是要得到玥兮郡主的心,倘若玥兮郡主,对主子有了戒心,那岂不是,不利于主子娶妻回府?!

可……

适才主子所问,却是帮了江雪玥一个大忙。

蛰伏着的敌人,远比暴露在阳光下的敌人,要危险的多……

江雪玥如今知道,太子可能会戒备她,亦可能会利用她。

这,总比太子布下一切天罗地网,而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自投罗网,要好罢?

他问,“主子,不打算解释一番么?”

解释了,江雪玥必定能明白主子的用意,才不会对主子存着戒心,亦有利于主子的追妻之路,能够平顺些……

这种想法固然好,然而他口中的主子,却是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不解释……

以江雪玥的聪慧,眼下兴许没猜透,但却不可,一直猜不到他的用意。

他会等她,等她自惭形愧,等她觉得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等她觉着对不起他。

等着她,对他投怀送抱……

..

027,其中包括,离府的自由……

江雪玥回了安平侯府,刚回到了院子,便见一群人站在她的院内,目光灼灼的,齐齐盯着她。

她扫了一眼人群,目光淡淡。

她的丫头听竹,站在角落里,半边的脸上,有清晰的五指印,墨黑柔顺的长发,亦是凌乱不堪,着实狼狈。

江雪玥黑眸骤然一眯,广袖之下的素手,一下子捏的紧紧。

听竹眼里却无畏惧,在瞧见她的时候,立即走上前来,跟在她的身后。

人不多,二三个个嬷嬷,三四个丫鬟,为首的人,却是最喜大紫色的三姨娘。

三姨娘不怎么受宠,确切的说,除却她死去的母亲,安平侯府的夫人姨娘们,谁也不曾真正受宠过。

江雪玥压抑着眸底的怒色,她的步子缓慢,却很稳,盈盈一小步,背脊挺拔,走姿很好看。

三姨娘微微眯了眼,对江雪玥这般大家闺秀的走法,很不满意。

她抬起下巴,言辞倒是严谨恭敬,但语气却是高傲的刺耳。

“郡主这是去哪了?”

江雪玥勾唇反问,“本郡主去哪了,还得向姨娘你禀报?”

“这倒不是,”三姨娘冷冷的扯唇一笑。

“郡主身份高贵,如今归了帝京,回了安平侯府,自是要听夫人的话。

郡主要出府,自当要向夫人禀报才是,可郡主却是擅自出府,不将夫人放在眼里,这成何体统?!”

江雪玥唇角的笑意突然敛起,她有点无辜的问。

“女儿家不准擅自出府,得向主母报备之后才可离府,帝京……还有这个规矩?”

帝京是天陈国,最繁华的一带。

其人文历史,宗教信仰还有开放程度,皆比其他地区,要好上许多。

这个朝代,固然是男尊女卑,但却不是所有女子的地位,皆是下层。

和离之后的女子,只要名声不是太差,比方说妒妇毒妇,依旧可以再嫁。

大家闺秀,亦并非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物,且……

地位越高贵的女子,所拥有的权利,便越多。

其中包括,离府的自由……

三姨娘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她怎知江雪玥住在庵里十年,未曾接受过知识的熏陶……

却连帝京关乎女儿家名誉的一切,也掌握的清清楚楚……

本以为她是无知小辈,自己趁机吓唬吓唬她,在二夫人那里邀功请赏……也是件好事,谁知……

此女一点也不上当,反而还将了她一局……

三姨娘不是个懂心计的人,在江雪玥眼里,三姨娘不过就是个虾兵蟹将。

她本不想与三姨娘玩,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但,三姨娘的身后,是二夫人,而二夫人的身后……

是那个披着狼皮的拥有无限权力的,六宫之主,那……

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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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8,谁,谁敢……谁敢过来……

既然,她已经在太子面前,露出了端倪,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亦不可能不知她的底细……

锋芒藏不住,就现出来,亦未尝是件坏事……

她问,“姨娘怎么不说了,莫非,本郡主说错了什么?”

三姨娘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随即又高傲的道:

“虽然郡主说的没错,但……”

“本郡主说的没错……”江雪玥打断了三姨娘的话茬,她忽然疾言厉色起来。

“既然本郡主说的没错,那便说明本郡主没有犯错,既然本郡主……

没有犯错,姨娘何以,对本郡主指指点点?!”

“我……”

“你?”江雪玥抬眸看她,“三姨娘你可不仅对雪玥指指点点,还搬出母亲,企图给雪玥施压,怎么,三姨娘是想狐假虎威,还是想……越俎代庖?!”

“我没有……”

“你没有?”江雪玥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地逼近三姨

娘,“三姨娘当真没有?!

这里的人,可都是有双雪亮的眼睛,和灵敏的耳朵,适才三姨娘对雪玥说了什么,这里的人,皆听的清清楚楚,三姨娘,还想狡辩什么?!”

三姨娘脸色陡然一白,她三番四次被江雪玥打断说话,听着江雪玥颠倒是非黑白,心中又急又怒,忙口不择言道:

“胡说八道,江雪玥你胡说八道!”

她何时越俎代庖,何时敢对二夫人不敬过?!

江雪玥的唇角翕动,重复着三姨娘的话语。

“江雪玥……胡说八道?”

这轻轻的,毫无杀伤力的语调入了耳,三姨娘的面容,倏地毫无血色。

天陈国,女子的地位也许不是最低微的,但……

尊卑等级,却一定是最森严,最严厉的。

江雪玥笑容温和,“这府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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