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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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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情便得以改善,饥荒之乱引发的暴动,亦渐渐平息。

他的抗旱之策,被世人流传,不过一年,江都便恢复如初,甚至,繁荣更甚以往。

此后,天陈国九王,容隐,名声鹊起,天下皆知。

皇帝赐封他为――

璟然王。

世人称之为,璟然殿下。

那是当时,除却东宫太子之外,唯一一个有亲王称号的皇子。

地位超然,前途无量。

只是可惜……

十三岁那年,其母妃因病去世,而他更是大病一场。

宫中数十名太医,皆纷纷摇头诊断,其命,过不了弱冠之年。

天子痛心疾首,百姓泣涕连连。

随后……

宫中传出,璟然殿下因预言,导致性格大变,此后变得阴晴不定,冷酷狠戾,手段无情的消息。

世人猜不出真假。

只因传言曝出的翌日,天子便以怜惜之名下令,将其送去边境,与安平侯一同习武操练兵将,强身健体,磨砺心性,望其命运,有所转变。

彼时,东宫太子府邸,华灯初上。

“适才你说,本宫的九弟回来了?”

..

07,主公,只怕这个郡主,不是什么善类……

彼时,东宫太子府邸,华灯初上。

“适才你说,本宫的九弟回来了?”

“宫里的探子,看的真切,九王容隐,已经入宫面圣了。”

东宫太子――容堇双眸微眯,他皱眉道:

“父皇态度如何?”

其谋士――纪城契缓声道,“探子回报,皇上龙颜大悦,然九王的身子,却不曾见好。”

这……便是谋士。

他尚未问起容隐情况如何,纪城契却已然说了,他想知道的事情。

东宫太子容堇的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都说他命不过弱冠,大抵是他锋芒过盛,惹得老天动怒,这才活不长久。”

纪城契闻言,保持沉默。

待容堇眸里的冷意稍稍褪去,他才开口,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昨日,安平侯府的大小姐,和五王容安解除了婚约。”

安平侯府的大小姐,当初那个……没被他掐死的女子?

容堇皱着眉头默了默,他看了纪城契一眼,“安平侯府的大小姐,不是在尼姑庵住着么?”

“回主公的话,昨日安平侯府的大小姐――玥兮郡主,江雪玥已经回了帝都,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五王容安。

探子报,五王容安,是见玥兮郡主样貌丑陋,言行举止轻浮,堪比风尘女子,这才有了恼意。

谁知,安平侯府的大小姐,竟当街示,爱五王,五王似是忍受不住,放言要休了她,只是,他们的婚约……

是自幼定下的,皇上没有同意,谁也休不得谁,五王无奈,后来却又不知江雪玥说了什么,两人便闹上了御书房,解除了婚约。”

容堇似是对此不感兴趣,他挥了挥手,“不过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件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纪城契却是抬眸,警惕的道:

“此事还有后续,皇上不仅给了江雪玥,自行择婿的权力,还赏赐她万两白银,而今日……

五王容安,竟亦给她送去了万两黄金,外加珍珠玉石上千旦,其风头越过了皇上,却不见皇上怪罪。”

容堇双眸骤然一眯,容安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即便有时不太懂事,却怎样都不会做,忤逆父皇的事情。

父皇不过才赏赐江雪玥万两白银,他又怎敢给江雪玥送万两黄金,以及珍珠玉石?

最关键的是――

他自己拒绝的丑陋女人,为何还要给她送去金银珠宝?!

这其中,定有猫腻!

纪城契盯着他的表情变化,冷静的分析道:

“主公,只怕这个郡主,不是什么善类……”

..

08,流言猛于虎

璟然殿下归京,与安平侯嫡长女,玥兮郡主的婚事与赏金,成为街头巷尾谈论的主题。

再过一月,便是帝京人人称羡,五王容安的大婚。

可惜可惜……

昨日当事人,就已退婚完毕。

自古女方与男方定下婚约,哪怕他们只是未婚……

一旦解除了婚约,清誉受损的,断然只有闺阁中的女子。

且……

此次被解除婚约的女子,形象传说还不怎样,貌丑的,简直令人想自戳双目。

什么活该,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带侮,辱,性的字眼,皆属于她。

对此……

江雪玥的丫鬟,听竹在一旁愤恨道,“他们什么狗眼,这都瞧不出郡主的脸上,只是长了点东西么?!”

什么貌丑,简直是胡说八道!

江雪玥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流言猛于虎,自古便是如此。

她走到窗前,从屋外望了出去。

天际已经开始慢慢泛白,光线愈发透亮。

她幽幽的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去请安了。”

……

…………

江雪玥来得很早。

安平侯夫人却尚未起身,她便留在院外等候。

夏日的清风怡人,不冷不热。

凉风吹过,掀起她耳际的一缕青丝,飘在唇角处,蓦然给人一种凌乱美。

她在院外,站了很久之后。

安平侯夫人的丫鬟,才从院外走出,朝她施礼道:

“玥兮郡主,夫人请您去大厅候着,她随后就来。”

……

当江雪玥踏入大厅的时候,大厅已经坐满了人。

她眸色不变,唇角染笑,慢慢的走了进来。

当年,她被人丢进湖中,假装失忆,才得以保全。

那时,她五岁。

也是那时,奶娘为保她不死,跪倒在她父亲面前,苦苦哀求他,将自己送去尼姑庵里,休养生息。

原本……

奶娘要随她一同去,却在第二天……

离奇死亡。

……无声无息。

她在奶娘面前,蹲着身子,不哭不闹。

而她们看奶娘的眼神,眸底的幸灾乐祸与得意,她可是……

清清楚楚的,记了十年。

想到这里,江雪玥俏生生的笑了笑,她回过头来,问听竹:

“听竹,我不是郡主么,她们怎么,都不向我行礼请安?

难道,她们都是父亲的正室夫人,都是,一品诰命夫人?”

这话问的很有技巧。

..

09,莫非是因为本王,来的不巧

这话问的很有技巧,听竹眸色一动,大声回道:

“回郡主的话,姨娘皆是侯爷的妾氏,而郡主,是圣上钦赐的玥兮郡主……

论地位,该是她们向郡主请安。”

江雪玥尚未说什么,身后便传来一道道问好。

她没有回应,朝着自己的前方,俯身行礼道:

“雪玥,见过母亲,母亲安好。”

她这话音一落,身后亦跟着,响起一大片的问好,请安的声音。

安平侯夫人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十年不见,你眼里倒还有我这个母亲……”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便越过她,走到了主位。

江雪玥不说话,待安平侯夫人说了起身,她才站直了身子。

毕竟……

身为被压榨多年的长女,若是不懦弱,反倒像个野丫头一般,粗野狂妄,那不是……

很奇怪么?

要知,一个呆在尼姑庵里十年的女子……

粗野狂妄放肆,能活么?!

江雪玥垂了垂眼帘,态度恭敬,“母亲这是何意,可是雪玥,哪里做的不好?”

安平侯夫人眉眼尽是戾气。

她皱着眉头,眯眼反问:

“昨日你归京,却不曾来向本夫人请安,更是擅自解除婚约,你堂堂一个郡主,怎可如此不识大体?”

“母亲误会了,解除婚约,并非雪玥之意,昨日,五王爷见到雪玥便心生不喜……

口口声声,说要休了雪玥,雪玥一介未出阁的女子,更是安平侯府的嫡长女,怎能随意被人休弃?!”

江雪玥低着头,小声应道,“奈何王爷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雪玥这才提出,和平解除婚约……

至于请安,昨日待雪玥从宫里出来时,天色已暗,雪玥又岂敢去叨扰母亲,这才没有向母亲,请安。”

安平侯夫人怒喝,“这么说,你还有理了不成?!”

江雪玥慌忙跪下,低着头,没有作声。

一旁保持沉默的姨娘们,唇角弯弯,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安平侯府的嫡长女,婚事被解除了,往大了说,其实是被抛弃了。

被抛弃了……

这对名门望族,安平侯府,是打了多么响亮的一巴掌。

江雪玥可以很差劲,很懦弱,亦可以很娇蛮,很任性,但……

她绝不可以,丢安平侯府的脸面!

没有原因,这是,她身为嫡长女的责任。

气氛一度沉闷,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淡漠的声音:

“看夫人眉眼皆是怒意,莫非是因为本王,来的不巧?”

..

010,他终于,肯回来了么…

如今,江雪玥低着头,看不见安平侯夫人的表情,亦瞧不见来人的面容。

只是知道,那人走到了她的身侧,便稳稳的站定了。

此人

,穿着一双刺金线镶着花边的长靴。

衣摆是通体黑色,夹杂着一些红色,颜色搭着,很好看。

她挑了挑眉。

正揣摩着来人的身份,便听到一道道桌椅移动的声音,和响亮的请安声。

来人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有礼了,起身罢。”

江雪玥眸色一闪。

是昨日,与她同一日归京的人。

安平侯夫人,讨好的笑声,悠悠的传入耳内。

“璟然殿下长途劳累,昨日才刚回帝京,今日便来安平侯府,真是折煞妾身了!

该是妾身登门拜访才是,怎劳得殿下,亲自前来?快快,殿下快请坐。”

“坐就不必了。”

男人的声音格外好听,他道:

“今日来拜访夫人,只是安平侯,曾让本王捎一句话给夫人。

侯爷一切安好,待玥兮郡主及笄之日,便是他归京之时。”

归京……

归京!

江雪玥的手指置在袖口中,紧紧的捏住。

她的父亲,要回来了么?

他终于,肯回来了么……?!

安平侯夫人,还有姨娘们面上皆是一喜。

安平侯夫人道,“侯爷要回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不知,侯爷还说了些什么,烦请殿下,告知一二。”

俊美男人微微垂目。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漆黑如墨的眸里,看不出情绪。

“安平侯,要本王收玥兮郡主为徒,好好教习她一些为人处事,倒也没说什么了。”

安平侯夫人怔住。

跪在江雪玥身后的听竹,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璟然殿下是个什么人物,天陈国谁人不知?!

若郡主能成为他的徒儿,那这帝京,有谁还敢欺负她家郡主?!

江雪玥微微皱了眉,面色不悦。

所幸她低着头。

她面上的表情,这才没被人瞧见。

一般而言,聪明人,不好糊弄。

像容隐这般聪明的人,天下少见,就……更不好糊弄了!

她又怎会喜欢,当他的徒儿?!

安平侯夫人怔了好半晌,才呐呐的道:

“殿下说的郡主,确定是雪玥这孩子么?”

当当当,宝贝们,默开新文了捏,谢谢乃们的守候与支持,文文刚开始,可能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慢慢就会好的哈,爱你们,么么哒~

..

011,他问她,不送为师?

落兮郡主聪慧懂事,琴棋书画,样样出彩,待人有礼,知书达理。

这样出色的女子,做他容隐的徒弟,才不会辱没了他罢?

俊美男子转眸,缓缓望向安平侯夫人。

他的声音不冷不淡,慢慢的反问:

“你这是,在质疑本王么?”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什么叫一击必杀,江雪玥想,便不过如此了。

……

…………

安平侯夫人再无言说什么,面色讪讪的。

容隐亦不多言,仿佛与安平侯夫人多说几句,他都嫌累。

没错,他那表情,是有嫌累的意思。

众人偷瞄,看的分明。

于是……

他的下一句话,便是提出告辞。

很礼貌性的,语气亦没有丝毫的不对之处。

可……

众人却是有种,冷刀子刮脸的异样感。

凝结成冰,冻彻心扉。

安平侯夫人忙走上前。

不过,她记着容隐,不喜旁人近身的忌讳,倒是不敢靠那般近。

步子定在离他五步远的样子,她躬着身子,便要送他出府。

容隐面色清淡,丝毫不为……安平侯夫人的卑躬屈膝,而动容半分。

黑如湛石的眸子微微低垂,他望向跪在自己身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女子。

薄唇轻启,他问,“不送为师?”

江雪玥眉毛一挑,安平侯夫人见机,立即道:

“雪玥,殿下在跟你说话呢,你赶紧起身回话。”

闻言,江雪玥慢慢的站了起来。

跪的久了,双膝有些发麻。

她半俯着身子,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向他施礼。

毕竟,她已有十年未归帝京。

礼仪却依然标准的话,会不会,惹来安平侯夫人的怀疑?

不过……

这个念头,只在江雪玥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她便朝他施礼道:

“殿下,请。”

退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后宫的那个女人,知晓她回来,不会不宣她入宫觐见的。

届时,她自是不能犯错。

倒还不如,在今日便施礼端正,以免日后,落人口舌。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打转了一圈。

也不知,他究竟……在看些什么?

好在,他并没有看的好久,便收回了视线。

然而……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静谧了好一刻的大厅里,却突然响起了他淡漠而又强势的话语,大厅内的人,听的心头皆是一震。

“日后记得,看着本王回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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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她愣愣的看着他

女子的地位,素来不比男子高贵。

尤其是……

皇室里的人。

江雪玥虽被尊称为郡主,但毕竟没有皇室高贵的血统。

而容隐,却是实打实的皇子殿下。

他的身份极为尊贵,又得老皇帝重视,朝中大臣见到他,亦会礼让三分,拱手行礼。

跟他这样的人说话……

怎能够看着他?

怎能够直视他?!

能直视他的,其人的身份,必定不会是江雪玥这种,郡主级别的人物。

而如今……

他却要江雪玥回应他的时候,看着他应答……

这……

说明了什么?

……

容隐只要江雪玥一人,送他出府,其余的人又是一怔,表情异样。

安平侯夫人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眯起了双眼。

出府的小道上,容隐走在江雪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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