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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两日,慧乔忙着打包行李,所以凌晨两点多了还没睡。
外头有开门声进来,大概是净笙从餐厅回来了。
「慧乔姊,开门」
卧房外净笙拍着门,她起身去开,一开,净笙就倒在她身上。
「你怎幺喝这幺醉?」
太重了,虽然他看起来纤瘦,毕竟是个男人,她只好先把他扶到自己床上坐着。
「老闆说员工聚餐大家灌我酒」
净笙一拽,把她也拽到床上。
「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不要我要亲亲」
「你」
慧乔想推开他,但他力气大得吓人,把她压在床上亲吻。
她挣扎了一会儿,明白自己绝对无法抵抗男人的力气,于是想着要等他发完酒疯,累了自然会睡着。
但不知不觉地,她忍不住回应了他。
奇怪
即使酒味浓厚,也盖不住他唇间的味道,有种熟悉感。还有这个吻的方式,也让她觉得不像是第一次。
净笙动作变慢了,箝制放鬆了,她把他推开。
「我之前有亲过你吗?」她试着问。
「嗯」净笙点点头。
「我还对你做了什幺?」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支起身体问。
「妳摸我」
「摸你哪里?」
「这里」
净生的手袭向她的丝袍外,不偏不倚拧住她胸前花蕊,快感竟然强烈无比。
「你别乱摸!」
她挥手打掉他。
「为什幺打我妳还亲我这儿」
净笙又爬起来扣住她,隔着丝袍吸吮乳头,她马上不受控制的轻颤,差点就要抱住他的头,把自己更贴近他。
「等等等!」
她把他头推开。
自己怎幺会反应这幺强烈?辉哥无论怎幺吸她、舔她、咬她,她都从没有过那种想要吞噬掉对方的感觉,但刚刚她真的想把净笙死死按住,不让他离开胸口。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试着冷静下来。
「我还对你做过什幺、说过什幺?」
她对着半醉不醒的净笙问。
「妳摸我屁股说翘好摸说我香好亲说我不是男人」
什幺!自己竟然说竟笙不是男人!
她整个人震惊到无以复加,没听到净笙又陆陆续续说了什幺。
怎幺会醉到在净笙的伤口上洒盐啊她!她这个这个她连该怎幺骂自己都不知道了。
就算净笙对自己的不以为意,但被说不是男人,不可能不会受伤吧!她到底在喝醉时讲了多少不该讲的话?
「我还说些什幺了?」她颤着声问。
她实在不想知道答案,但自己说过的话不能不认帐啊!
「妳说想要想要净笙」
想要!
「想要你什幺?喂!喂!」
净笙睡死去了,她摇他,但他不再有反应。
天哪天哪天哪
还能想要什幺?想要他?想要他进来?想要他干?想要他肉棒?想要他好好肏她?
她把平常在床第间会用的想要造句快速想了个遍,全部的「想要」通通都是一样的意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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