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少妻-第22部分(1 / 1)
上楼换件衣服。”方才外甥女把眼泪鼻水都擦到女孩的衣服上,他不认为女孩会因为喜欢外甥女就没了洁癖。二来,妹妹对女孩有偏见,他不希望女孩因此产生任何不好的念想,哪怕是一点点。
“可以麻烦纪小姐先帮我照顾下娉娉吗?我有一点事想和哥哥谈一谈。”贾正娴突然开口,顺势把女儿放到地上,拍拍她的肩膀,“娉娉,你先和姐姐玩,妈妈等下带你回家。”
小佳娉猛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迈着两条小短腿朝纪纯跑去,拉住纪纯的手往楼梯上爬。纪纯临走之际望了男人一眼。
随之,女孩的生日到临,男人本想替女孩好好张罗一番,前两年错过了,如今一定要加倍补偿,结果被却女孩拒绝,理由是要准备参赛作品,至于过不过生日无所谓。然而女孩的态度很坚决,比赛摆在首位,男人思索再三后决定将女孩的生日往后延迟。
连着两天,纪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专心完善平面图纸上的设计,力求作品创作意图的总平面图及建筑平面图、效果图、分析图等等做到最完美,基本上都是呆到深夜才离开书房。为此,男人很是心疼,可也没办法,只好站在书房外面等着女孩出来。
书房里一片昏暗,只有书桌上的灯光较为明亮,一道纤薄的身影俯撑于桌上,握着铅笔在纸张上迅速移动着,一时间只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深夜一点四十三分。纪纯扔下笔,揉了揉眼睛,稍微整理下桌面上的材料,离开书房。打开门,果不其然瞥见倚在门边的男人,昏暗的光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不过她能够感觉到他温柔的目光。
“不是说过不要等我吗……”话音未落,男人倏地抱起女孩,大步走回卧室。
其实,他一直在等她;而她,也一直在等他,是吗?
纪纯将参赛作品寄出后,即刻动身准备前往q市参加剩下的实物组比赛。与其他建筑设计比赛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国际性建筑设计竞赛除了提交图纸作品,还必须参加实物组的比赛,在规定地点、限定的时间、限定的材料,设计出无限可能性的作品。一则考验参赛者各个方面的能力,二则杜绝参赛者弄虚作假,很好的保证所有作品的原创性。
纪纯本打算拒绝贾正京的陪同,想证明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自己,最终仍是败给他,败给他一副凝重的仿佛被抛弃的模样。当初她输给九尚清澈的目光,而现在输给贾正京受伤的眼神……是不是,只要是这个男人,注定她只有输的份?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七十章了……
不出意外八十章内应该能完结吧\(^o^)/
第七十一章
回到t市,贾正京先将女孩送回家,与女孩的父母寒暄几句便离开,女孩送他出门,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瞧出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何况纪母。纪母摇摇头,无声地叹息,顺手将一个精美的礼物盒丢进垃圾桶。数天前,豫祈魏亲自上门把礼物交给纪母,十分恳切地请求纪母帮他转交纪纯,若是纪母不答应,他就赖在纪家门口不走,最后纪母只能愤恨的收下礼物。
纪母知道这是豫祈魏送给女儿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她无权处置,直到刚刚发现女儿眼里倒映的影子,一如三年前的模样,亦如女儿当初所说,倘若多年以后对男人的感情不变……那么她不会干涉不会阻止,只会维护孩子的幸福,关于豫祈魏送的礼物也没必要出现。
确定已经离开母亲的视线,纪纯迅速拉着男人往花园里走。灰色的石道上铺着零落的枯黄树叶,纪纯找到一处隐蔽安静的角落,把男人往草地上一推,示意他坐下。当男人刚坐到草坪上,纪纯立刻贴上他的身体,搂住他脖子吻上他的唇,出乎意料的热情。
高大的身躯微微后倾,托住女孩,热烈回应她的亲吻,他的手渐渐不安份的四处游移,或是摩挲女孩的背部,或是揉着浑圆的臀瓣。蓦地,女孩猛地推开男人的头,缓缓把他压到草坪上,摸着英俊的脸庞,美眸微微眯起,“贾正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宝宝认为我有什么瞒着你。”黑眸闪烁一下,男人颇为惬意的躺在草地上,长臂一勾将女孩揽进怀里,觑着故作严肃小脸,嘴角愉悦的勾起,拇指袭上红润的嘴唇,轻柔的摩挲。
纪纯用力咬一下他的手指,看见他暗沉的眼色,心里更加肯定他有事瞒着她。这几天她明显感觉到贾正京的异常,好像有什么心事,总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瞧她,多次被她抓包,他却一笑置之,说她产生幻觉。
“你是不是破产了?”纪纯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困扰到男人,最后随口胡诌道。
闻言,贾正京莞尔一笑,摸着她粉嫩的脸颊,问道:“如果我破产了,你还要我吗?”
纪纯皱眉,拍掉他的手,嗔怒道:“贾正京,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蓦地,男人一个翻身把女孩压在底下,密密麻麻吻着她的唇瓣,低沉的声音从厮磨的唇间透出,带着些许决心。“嗯,不能说,算是给你的生日惊喜吧,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
纪纯懵了,完全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当她满心欢喜期待贾正京准备的惊喜时,贾正娴突然就通知她,贾正京住院了,再一次进行脑部手术,将当初取出的晶片重新放回他的大脑。而且当她得知一切时,手术已经结束,贾正京也从手术室转移到重症监护室,莫约十个小时后清醒。
空气异常死寂,仿佛停止流动,时间也恍若静止一般。
纪纯恶狠狠瞪着床上的男人,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撕裂他平静的面孔,躁动的心像是被炸弹炸过一样混乱不安。把晶片重新植入大脑,是不是意味着他会记起从前,遗忘现在,或者说九尚回来,贾正京再度消失。
思及于此,纪纯的脸色阴郁得吓人,难怪这些天贾正京时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原来如此。哈哈,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他还说是给她的生日惊喜,他妈的是惊吓才对!她不要他消失!不要贾正京消失!
贾正娴漠然的看着女孩隐隐颤抖的身子,扯扯嘴角,“放心,这一次哥哥应该会恢复所有的记忆。”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怎么可能同意他做手术。
yuedu_text_c();
不过,她完全不能理解哥哥为什么一定坚持要做手术,现在的哥哥依然如失忆时一样喜欢女孩,喜欢到毫无理智的地步,而女孩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的接受,他们之间和以前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为什么哥哥非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做脑部手术,难道一段遗失的过往会比生命更加重要吗?
纪纯一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把事情梳理一遍。的确,如果男人从贾正京变成九尚,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贾正娴,所以贾正京不会消失。但是他会想起所有的记忆,包括他是九尚。
思绪一片混乱,好像明白,又好像更糊涂。
纪纯仍搞不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烦躁得想离开医院,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不料,贾正娴却拦住她,“纪小姐,哥哥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他动手术,是我自作主张通知你,你就留下来照顾他吧。或许哥哥醒来后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
贾正娴明白女孩的困惑不解,但是不给她解释清楚,因为这是他们兄妹间的一场交易。
没法从贾正娴嘴里套出什么,男人又处于昏迷状态,纪纯只好去询问手术的主刀医生,然而医生知道的并不多,他只负责把两年前取出来的晶片再放回去,其他事情不属他的管辖范围,不过该医生告诉女孩这一次的手术是男人主动要求,知情人不多,包括贾正秦也不知道此事。
最后,医生嘱咐女孩,男人动手术的部位与两年前一模一样,所以很有可能会再度面临短期记忆空白的状态,希望女孩可以多和他说说以前的事情,帮助他恢复记忆。
纪纯气都气疯了,还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与男人讲述往日种种。实际上,不仅贾正娴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动手术,纪纯也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而且她都已经想通,贾正京和九尚是同一个男人,不怪他忘了他们的过去,毕竟还有她记得不是吗。
一个折腾完了,换另外一个是吧。所以,他一声不吭就作出决定,完全不问她的想法,不顾她的感受。
凌晨时分,窗外冷冷清清,少许的月光洒进窗来,映出一片莹白。纪纯盯着床上的男人,已经有数个小时,身体僵硬四肢发麻冰冷。男人仍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而规律,应是从昏迷过渡到熟睡。
病房里还有一张床,供予家属休息,纪纯很想过去睡一觉,因为比赛结束后还没有好好休息过,身体疲惫得很,可是精神上却没有丝毫困意,这都是拜男人所赐。且看他,睡得多香多舒服,为什么她就得受着煎熬,太不公平。纪纯冷哼一声,稍稍活动活动麻木的身子,僵硬地爬上他的床。
纪纯将冰冷的双手伸进男人的被褥里面,立刻被暖烘烘的温度虏获,迅速把手掌贴上他的身体,但是隔着一层厚实的病服,感受不到更暖的体温。犹豫片刻,纪纯掀起男人的衣摆,冷冰冰的小手钻进去,即刻贴上男人温热的腹部。
寂静的夜里,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倏地睁开,直直望向左手边的人,晦暗的光线中,他看到一对明亮动人的眼眸,如窗外的月光一般动人。
很快纪纯就发现到有一只手掌擒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大,明显带着一丝防备。不用多说,纪纯已然确定贾正京真的又失忆了,顿时心里恨得痒痒,顾不上失忆的男人会怎么想,狠劲掐一下他的腰部。
男人嘶的直抽气,想移开对方冷冰冰的小手,不知是否因为麻醉药没退,所以使不上力气……麻醉药?他为什么会被麻醉?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又是谁?
纪纯恍若未察觉男人的情绪,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去,然后脱掉外套扔出来,撩起男人的衣服,把冷冰冰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霎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相比女孩的惬意,男人则处于呆滞惊愕中,脑海像生锈的机器,无法运转,世界陷入一片荒芜。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细疼,男人下意识的去摸索,首先触及到柔顺的发丝,接着是只有他手掌大小的后脑勺,他缓缓的想前摸索,终于摸到柔嫩的脸颊,细腻的肌肤令他忍不住多抚摸几把。他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温暖,纪纯细细感受着他的摸索,更确切的说是探索,探索她是谁。
被子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纪纯不得已把脑袋钻了出去,然而一接触的冷空气就想缩回去,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小心翼翼地避开男人头上的绷带,把脸颊贴上他的,声音柔和的恍若催眠曲。“睡觉,不要说话。”
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纪纯抵不住沉沉睡意,合上了眼。而男人自清醒后就没了睡意,一双深邃的黑眸融入这清冷寂静的黑夜里,直至天明。
第七十二章
纪纯眯眼审视男人深刻英俊的脸庞,清澈见底的眼睛,许久许久,一字一句道,“放手。”男人猛地摇头,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手臂,黑眸恍若夜空一般璀璨,少了深沉的颜色,纯粹而烂漫。
“我先回家,晚点再来看你,好吗?”
“不要,你不可以走,你要陪着我。”
纪纯突然极为无力,完全不敢相信贾正京居然变成一个傻子,情况与当初捡到他的时候差不多,不过那时候的他是故意装傻。至于现在,她看不透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也想不到他装傻的理由。
“我回家收拾点东西就过来陪你,就一个小时,你先去睡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纪纯企图与男人讲道理,可惜他除了不要不要还是不要,非常坚决的反对她离开。纪纯郁结,他不是忘记她了吗,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要她陪伴。根据医生的话,或许因为她是男人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所以自动把她归纳到至亲一类,就好像把她当成母亲一样。
这个依据差点让纪纯吐血,于是对男人的恼意又上升一节,当什么不好偏偏把她当妈妈,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有一个三十岁的儿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然而,饶是对男人不满到极点,也不能和他斤斤计较,起码目前不能,她只能忍,只能当他的妈妈,想尽办法安抚这个“老儿子”。
“你陪我一起睡觉。”男人皱起眉头,漆黑的眼睛紧紧锁住女孩,生怕她跑走,最后索性仗着自身优势,直接把女孩抱进怀里,死死抱住,像是保护心爱的玩具一般。
纪纯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狠狠拧了他一下,恶声恶气道:“放开我,听见没有!”
男人终于发现女孩脸上异样的红润,很诱人,他稍稍放松手臂,但仍然牢牢固固锁着女孩,讨好的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点可怜,“我饿了。”
纪纯忍着男人的胡渣在脸上蹭来蹭去,在心里暗暗唾骂出一个字,靠。
yuedu_text_c();
纪纯获得医生的准许后把男人带回家,纪父纪母看见女儿带着男人回来,十分惊讶,尤其是男人头上缠着一圈绷带,特别醒目。纪纯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解释,男人还一个劲扯着她的衣服喊饿,父母打量他的眼光更加诡异,恍若天方夜谭。“纯纯,怎么回事?他?”
“他被石头砸到,暂时傻了。”说罢,纪纯狠狠瞪他一眼,示意他安静一点。接收到女孩恫吓的眼神,男人委屈的扁嘴,大嗓门一开继续叫饿。纪纯瞬间挫败,投降道,“好好好,吃饭吃饭,我们马上吃饭。”
于是,纪家的餐桌上多出一个男人。
纪父纪母拿起筷子半天没动,目光忍不住偷偷觑向男人,只见他把凳子搬到女儿身边,厚颜无耻的要求女儿喂他吃饭,纪父的眼角抽搐一下,接着拿起饭碗开始吃饭,而纪母仍然盯着他,半晌后,迟疑的问道:“你真的不要小林来帮忙照顾他?”
“拿好,用筷子夹你喜欢的菜。”纪纯边说边将筷子放进男人手里,手把手教他握好,然后转头对母亲说道,“不用了,我应付得来。妈妈你们吃饭,不用理会我们。”
“好吧。”纪母无奈的点点头,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疑惑道,“他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不会一直都是这样子吧?”
纪纯一怔,眸光闪了闪,刚要回答母亲的问题,蓦地一道黑影袭过来,擦过她的唇角。纪纯愣住,惊愕的扭头,瞪着男人。男人仿佛不知自己所做之事是何等骇人,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笑容满面的看着女孩,仿佛她才是餐桌上最美味的食物。
纪母纪父皆是一脸错愕,这男人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占他们女儿的便宜?
白天发生这一出,纪母更不可能同意男人与女儿同一间房,非要男人住到客房去,然而男人死活不肯,死死抱住女孩不放手,气得纪母恨不得找一根棍子把男人赶出去。纪纯无奈至极,千般万般保证,费尽口舌才说服母亲回房休息。
随后,纪纯半拖半拽着熊样的男人回了房间,把他推进浴室,命令他洗干净以后再出来。纪纯刚松一口气,忽然男人衣衫不整的从浴室里冲出来,身上还有点点水珠,“水好冰,不洗澡好不好。”说着就往她身上扑去。
纪纯连忙躲开,狼狈地跑到角落,故作凶狠,“不要靠近我。我去浴室里看看,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过来。”语毕,快速跑进浴室,迅速调好水温,匆忙转身离开,岂料一头撞进男人的怀里,一阵冷冰。
纪纯立刻打了一个冷颤,男人以为她也被凉水冻到,于是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纪纯的脸颊完完全全贴上男人冰冷的胸膛,猛地倒吸一口气,用力捶打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放开我!不要碰我,死一边去!”
男人紧挨着床沿躺着,可怜巴巴望着另一侧的女孩,女孩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他不死心的往里面移动一点点,倏地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准动。”霎时,高大的身躯僵住,好一会儿没有动作。几分钟过去,男人再次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一边谨慎入微的秘密行动,一边时刻注意着女孩的反应,不过女孩似乎真的睡着了,于是男人准备加大进度接近女孩。
“退回去。”纪纯睁开眼,冷瞥了他一眼,明媚的眸中明显余怒未消。
“不要。”他直截了当拒绝,然后动作十分敏捷的扑过去,顷刻庞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压在女孩身上,隔着被子磨蹭着她。纪纯呛了一口气,无法撼动身上的庞然大物,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男人蓦地停住动作,黑眸紧紧盯着女孩,面露沉思之色,最后兴奋的喊道:“纯纯!”女孩没有把她的名字告诉他,所以男人只能学着纪母的方式叫唤女孩。
“你该睡觉了。”纪纯微微一怔,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
男人不依,问道:“我叫什么?”这个问题他问了无数遍,但是女孩一直不告诉他,真令人苦恼,他到底叫什么?
纪纯张了张嘴,没有吐出声,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贾正京?还是九尚?可不管是贾正京,还是九尚,好像都没有他这么愚蠢吧。纪纯有些抑郁的叹息,摸了摸他的脸颊,“好了,快点睡觉,明天醒来你就会记起你是谁了。”
“真的吗?”黑眸闪烁着晶亮的光芒,见女孩点头,男人兴奋地把脸埋进她的胸口,使劲的磨蹭。刺人的胡渣刮着白皙的胸口,纪纯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照这样演变下去,她非常怀疑他会不会恢复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大叔是真傻还是假傻?
第七十三章
清晨七点时分,一辆黑色的车子驶上通往l市的高速。
纪纯与男人并排坐在后车厢,司机是老吴,亦是纪母派来监视男人,以防他作出什么不轨的行为。因此每当男人企图亲近女孩的时候都会收到老吴的注目礼,一来二去,男人烦了,便板着一张死人脸回视老吴,冰冷的眼睛隐隐透出一股阴鸷。不待纪纯仔细察看,老吴率先摆正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道路,而男人盯着老吴的后脑勺,直到确定对方不会再回头,这才收起眼神,猛地将女孩抱扯进怀里,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坐好,不要动手动脚。”纪纯拧眉,顾忌老吴在旁,只好放低声音训斥男人。奈何男人恍若听不懂人话,仍旧把她当初玩偶一样戏玩,纪纯推推他的头,随即发现男人下巴的创可贴有脱落的预兆,只好伸手按住它,心里无奈至极。本来还想问问他去l市的理由,是不是因为记起什么,可见他仍是这般孩子气,也没了问的冲动。
蓦地,男人俯首含住女孩的手指一顿猛吸,纪纯的眼角轻轻一夹,若无其事的抽回手,红唇微启欲要说话,不料男人再一次俯首含住她的嘴唇,用力的吮吻,热情得简直让纪纯无法抵御,明知还有旁人在场,最后仍是抛开矜持,勾住他的脖子与之深吻起来。
不得不说,男人的吻技熟练得完全没有痴傻的迹象,纪纯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仅凭吻技就断定他恢复记忆,可信度未免太低,或许是自己教导有方也说不定。纪纯喘着气偎进男人怀中,轻柔地摸着健壮的腰部,清晰感受一道热烈的目光伴随着阵阵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头顶,他的心跳声如此铿锵有力。
女孩有意无意的举动对男人而言是莫大的煎熬,不过他心甘情愿为女孩忍受着这份甜蜜的痛苦,待时机一到,他就会亲手摘下为他盛开的果实。
当然,车里备受煎熬的还有司机老吴,曾经受过刻苦训练的他,视力听力绝对一等一的好,现在却要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实在苦不堪言,何况纪母还曾嘱咐他看好男人,不能让他占去女孩的便宜。事实上,女孩愿意给男人占便宜,这种情况他根本不好插手,尤其是面对男人阴鸷冷厉的目光,他决定把自己当成聋子瞎子。
即便老吴把自己当成聋子瞎子,终是碍着男人的眼,车子经过高速途中的某加油站,男人叫停车说要喝水。纪纯瞪了他一眼,准备下车给他买水,老吴忙道:“小姐,我去就成,您待车里吧,外面风大。”不待纪纯回答,老吴已经下了车。
yuedu_text_c();
男人瞥着老吴走进加油站的小超市,随即于女孩诧异的目光下迅速下车,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二话不说踩下离合器,转动方向盘,车子倏地离开加油站。纪纯惊呼一声,连忙回头朝加油站望去,只见老吴拿着几瓶饮料冲出小超市,追着车子跑了几十米,嘴里喊着什么,然后车子拐了个弯,老吴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犹如电影情节一般激动人心,只不过纪纯更多的是惊吓,拿起车厢里的靠枕丢向男人,怒道:“贾正京你发什么疯!”心下惊觉,莫非他是故意装傻?
电光火石间车子猛地撞一旁的铁围栏,纪纯身心皆重重一颤,脑袋差点装上玻璃窗,顿时心中的怒火更旺,恶狠狠瞪着男人的背影,气得说不出一个字。
男人急忙下了驾驶座,拉开后车门,一股冷风灌进来,纪纯僵着没动,沉着一张脸不说话。男人迅速钻进车里带上门,一脸焦急的检查女孩是否受伤,直至确定女孩身上无任何伤口,方才松口气,抱紧女孩,小声道:“纯纯,对不起。”
纪纯侧头躲过他凑过来的脸庞,瞥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冷冷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贾正京?”语气轻柔的不像话,轻飘飘的恍若不惧丝毫威胁感。
男人僵硬一下,黑眸闪烁异样的晶光,不动声色收紧双臂,神情极其温柔,刚要开口唤女孩,不料怀中的人儿率先一步说道,“放手,高速上不能停车,不要惹我发火。”说罢不容置喙的推开他,下车绕到前面坐上驾驶位。
男人盯着女孩的背影,漆黑明亮的眼眸渐渐深邃,看不清眼底的颜色,双手缓缓握成拳头。纪纯仍旧不看他,不太熟练地发动引擎,照着gps导航仪缓缓驶往l市。纪纯考过驾驶照,不过是国外的,并不适用国内,但是由她开车比男人来开好,毕竟以男人目前的情况而言,绝对是不能开车,否则岂不是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数个小时後。
车子终于到达l市,纪纯特意放缓车速,打量着久违的城市,感觉熟悉又陌生,毕竟年少的大部分时光都在这儿,甚至与男人相遇也是在这一座城市,因此纪纯对l市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相比较之下,男人则显得特别安静沉默,不说话也不去看周围的事物,一时间转变性子,深沉的眼眸一直盯着女孩,没有转移过一丁点。纪纯偶尔不经意瞄一眼上方的后视镜,总能对上男人专注的视线,四目相交未到一秒,纪纯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车子进了市区,交通开始变得拥堵,纪纯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车开进市中心,最后拐进久违的小公寓。熄火,拔出车钥匙,纪纯下车走到公寓前,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房子,一如三年前走时的模样,心中止不住一番感慨。
蓦地,纪纯意识到男人还在车里,于是走到车子边敲敲车窗,示意他可以下来。半晌,男人毫无反映,依然待在车里不出来,纪纯不由地皱下眉,拉开车门,准备叫他出来。殊不料,一只大手拽住她的手臂,接着纪纯被一股猛力拽进了车里,而后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狭隘的空间里,纪纯整个人扑在男人怀中,车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上许多,也比外面寂静许多,可以清楚听见砰砰的心跳声,像是她的又像是他的。
男人极为轻松地翻过女孩娇小玲珑的身子,让她躺在他的臂弯上,下巴微微一敛,黑眸直直望进女孩明亮的眸中,长指轻轻摸着白净红润的脸颊,唇角噙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意味不明,声音出奇的低沉,“宝宝,我是谁?”
男人突然改口的昵称让纪纯一惊,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晶光,宛如溪流一般清澈动人,清晰倒影出男人的脉脉温情,无止境无边缘的扩散开来。纪纯不敢置信地呢喃出声,“九尚……”
男人摩挲着女孩柔净的脸庞,随后托起轻盈的身子,凑近她眼前,沉声道:“嗯?你确定?”
纪纯倏然蹩眉,凝着深邃如墨的眼眸,摇头。她真的分不清他是谁,像是贾正京又像是九尚……噢该死,不管他是谁,他都骗了她,把她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想到这里,纪纯挣扎着起来,然而男人牢牢箍住她的身体,反抗到最后依旧纹丝不动躺在男人的怀里,纪纯郁结,撇开头生闷气。
实际上男人也气,因为女孩先前连着叫了两声贾正京,是不是代表她潜意识里希望他是贾正京,而非九尚。若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高兴至死,可当他恢复所有的记忆后,无论女孩选择贾正京、或者九尚,他都没法高兴,终于明白女孩当初为何纠结着只要九尚,不要贾正京。
见女孩无法回答,男人隐隐松一口气,随即挪正她的视线,一字一句地强调,“我是你的九尚,也是你的贾正京,知道吗。”所以不可以只要其中一个,必须都得要。
纪纯的心脏狠狠悸动一下,望着他坚定深情的眼睛,几乎迷失其中,突然小脸一僵,她重重摔了他一巴掌,恨恨道:“混蛋,你是骗子,可恶透顶的大骗子。”
响亮的一巴掌打在男人的下巴,正好打落他下巴上的创可贴,纪纯仍觉得不解气,旋即张口咬住他的下巴,尖利的牙齿陷入那道细小的伤口,顿时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溢出点点血丝。纪纯冷哼一声,终是因为心软而放过男人,伸出粉润的舌尖舔去点点血渍,愤愤不平道:“下次再敢骗我,我就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纪纯表面上镇定自若,然而心里却紧张的不成样,抓着男人衣服的手都在发抖。他当真记起来了?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一切……
“宝宝,我的舌头属于你,我的全部都属于你。不论你对我怎么样,我都甘之如殆。”男人莞尔一笑,握住颤抖的小手,深深注视着女孩。“那么,你想我了吗?”
纪纯怔怔的看着男人,他的手掌厚实而温暖,他的气息浓烈而炽热,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扯动嘴角,“想,我想你。”不管是九尚,还是贾正京,她都想,很想很想。
黑眸瞬间变得幽深炙热无比,满满的情感有了突破口,争先恐后的汹涌出来,他情不自已的抱紧女孩,这一刻终于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过往的每一幕都清晰无比的浮现于脑海。可是他很难过,尤其是恢复记忆后,他失去女孩整整两年,为此心痛。
不过他回来了,这一次一定守着她到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车震~结果没写成~下一章吧~(~o~)
第七十四章
天色渐渐暗下来,纪纯依偎在男人怀里,环着他的腰身,指尖徐徐摩挲着他的肩膀,目光透过茶色玻璃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忽然,零星白色的物体掉落在车窗上面,一点一点,越来越多。纪纯坐起身体往窗边探去,随之惊喜道:“你看,下雪了。”
男人倏地把女孩揽回怀里,继续摸着她的发丝,沉沉应了一声。
yuedu_text_c();
纪纯只好继续像小猫一般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莫约数十分钟,身子止不住的僵硬,他们已经在车里呆了好几个小时。于是,纪纯握住宽厚的手掌,柔声说道:“我们进屋吧。”
男人反掌握住柔软的小手,仍然是低低一声恩。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纪纯拧眉,用额头撞一下男人的下巴,结果回应她的仍旧是一道低沉的应答。纪纯越发不满,叫了一声九尚,又叫了一声贾正京,接着使劲磨蹭他的脖子,学他装傻时那般撒娇。
男人勾起唇角,捏住女孩的下巴,长指温柔地描绘她的轮廓,黑眸泛着幽深的光泽,令人无法控制的着迷。“宝宝,我在听,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我都在听。”深邃的眼眸,动人心弦的情话,女孩瞬间沉沦,情不自禁的悸动,缓缓抚上英俊的脸庞细细摸索,明媚的眸中满是叹息。
纪纯非常肯定男人现在的一面属于九尚,只有九尚才会这般面不改色地说甜言蜜语,若是换作贾正京就比较内敛,比较正经,不擅长表达情感。她瞅着他的眸子,指腹摩挲他的唇,柔声问道:“那你听见它们说什么了?”
男人轻吻下粉润的唇瓣,抵住她的额头,沉声道:“我听见它们说爱我。”
明亮的瞳孔微微一缩,直直望进漆黑的眸子,小手倏地抓住男人的衣领子,异常小声地问道:“那你、爱我吗?”
说罢,不敢再去看男人的眼睛,视线定在宽阔的胸膛,忐忑不安的等待回答。
男人瞥着女孩故作镇定、实则紧张到不行的模样,心里漾着丝丝缕缕柔情,满满都是对女孩的爱意,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她,他可以毫不吝啬对她表达心意千遍万遍,但是他也需要女孩的坦诚相待。
其实,他在手术的第二天就想恢复全部记忆,没人知道他醒来后看见身边的女孩时,心里是何等的激动狂喜。然而,他清晰的记得失去与女孩的那部分记忆后,就是以贾正京的身份与女孩相处的日子里,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守护者,尤其他还知道女孩两年前离开的原因,深深的自责内疚。
同时,使他觉得女孩真正在乎的人是九尚,之前会接受他,或许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九尚。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很矛盾,或许因为女孩不曾对他表达过爱意,哪怕是九尚也没有,所以他很纠结,种种不安汇聚在一起,于是他很孬种的选择了装傻。
本来想看一看女孩想要的究竟是谁,结果却被女孩的两声“贾正京”坏了事,索性就停止装傻装糊涂,不然什么都要忍,实在辛苦。
他抬起女孩的脸,黑眸紧紧盯着她柔弱的面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坚定,“宝宝,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这一次,他不会让她躲避。
纪纯略略一怔,没想到他会反过来追问,并且问的如此直接,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心里又忍不住想道,这么强势的一面应该是贾正京吧,九尚总是温柔而大度,不会有让她为难的时候。
纪纯又看了看男人,而他坚决的神色说明他正在等待她的答案,心里开始踌躇胆怯,随即又想到自己曾经决定了要给他幸福,何况他为了自己,甚至不顾一切的把晶片放回大脑里面,她又怎能一再退缩。不就是把心里的感情告诉他吗,这一点她应该做得到,胆小鬼不可能永远胆小,尤其在爱情里。
见女孩张开嘴,男人眼里流露期盼之色,宛如夜幕星光一般璀璨,让人不忍心这样的光芒变得黯淡失色。可惜,女孩我我了半天,终是吐不出下文,仿佛要说出三个字非常困难。幸好男人一向极有耐心,特别是对女孩,心脏的容纳量简直扩大数倍。
“我……一定要我说吗,能不能下次呀。”她吞吞吐吐半天,仍是说不出那最美丽的字眼,只好开始撒娇,企图蒙混过关,他的要求来得突然,她完全没有心里准备。
顿时,男人极其无奈,又舍不得指责女孩的不是,只好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许讨价还价。现在你要是不说,下一次就得说一百遍给我听。”
纪纯撇嘴,戳戳他的胸,半是埋怨半是娇嗔,“你好意思哦,你都没有跟我说过——”
“我爱你。”
纪纯惊愕的瞪大眼睛,声音卡在喉结,手指僵在半空,仿佛受到强烈的震撼一样。
男人脸色严谨而郑重,将女孩揽得更近,往日深邃不轻易袒露真实情绪的黑眸,此刻完完全全暴露他的情感,真切专注且深情,而这样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宝宝,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纪纯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连着说了三声,接着她深深呼吸,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九尚,我爱你。贾正京,我爱你”
男人狠狠一震,女孩的表白来得突然而猛烈,真挚的让他无比震撼,然而喜悦迅速汹涌而至,几乎要淹没他。他拉下女孩的身子,黑眸细细端详她的神情,长长弯敲的睫毛半垂着,堪堪遮住眼底的情感,白净的脸庞挂着两抹嫣红,红润的小嘴微微抿着,显露出主人此刻的扭捏羞涩。
男人再一次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深刻贪婪的看着她,终于控制不住,吻上念想已久的红唇,缓缓辗转慢慢轻吮,轻柔的仿佛在呵护世间最容易碎裂的珍贵。
随后,纪纯扶着他的肩,把原来的侧姿改为跨坐,稍微偏过头回应男人的亲吻,小手慢慢爬上他的颈项,随即挺直身子,使两人的差距少上一些,更方便接吻。
男人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舌头徐徐钻入她的唇间,舔-弄柔软的唇瓣,继而含住它们轻轻地吸,温柔的令人沉醉。而后,女孩用同样的方法亲吻男人,男人一边享受着,一边摸索着女孩的身体,奈何衣物太多厚实,手感大大下降。
纪纯发现男人正在拉扯自己外套的拉链,暂且避开他热情的唇舌,腾出一丝空间问他要干什么。男人重新吻住红润的小嘴大力吸了几下,粗声说道:“宝宝以前不是想玩车震吗,今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