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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怎么了？”

“那她手上的针眼怎么回事？”

“那个啊，”陆清蹙了蹙眉，“我其实没有什么恶意的，你知道吧，就是那天喝了酒之后，吞了点安眠药，不过我知道及时止损，把简易给叫过来了！那后面的，应该是洗胃什么的……”

乔锦聿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握得紧紧的，“你知不知道酒和安眠药一起服用会死人的？你……你……”

对着这张脸，乔锦聿根本就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她是林蓁蓁，也是陆清，陆清就是林蓁蓁，这就是个死循环！

他想起了那天早上醒来后的种种，他竟然，竟然在林蓁蓁生死未卜的时候，就那样轻飘飘地离开了，那个时候林蓁蓁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还有后来，还让她撑着才从死生一线挣扎回来的身体来医院探病！

他每想到一点，心也就跟着紧了一分……

陆清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头莫名地有了几分疼。

“小，小乔，那天的事情……”

她刚想解释，就见到乔锦聿在她旁边躺了下来，扯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扯进了他的怀里，抱得紧紧的。

陆清心里还有些微微的抗拒，即便是当年的周长宁，他们也没抱成这样的……唔，嗯。

果然，正经的夫妻和男女朋友就是不一样，陆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乔锦聿也是真的心大，明明知道她不是林蓁蓁，他还能这样……亲的下去。

“蓁蓁，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真的不要再这样了！要是我们真的就这样错过了，你觉得我能原谅自己吗？”

他的气息有些急促，声音有些微微的抖，那认真的神色，让陆清心神都跟着晃了晃。

他抬起手来，指腹在她的唇上轻扫，“蓁蓁，如果你真的就那么走了，我是真的会去找你的。”

陆清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扶着乔锦聿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身上来，对上了他的眼睛，“我问你，如果林蓁蓁这次永远都回不来了，你怎么办？你也和她一起死？”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不用拿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来糊弄我，我不是那些小姑娘，没有那么好骗！”

乔锦聿点头，他抓着陆清的两只手，放在了自己的手里，“蓁蓁，你换了人格也好，换衣服也好，甚至是换发型换香水，在我看来，你只是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方式活下去而已，不管你怎么变，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