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4.棋局 (2 / 4)

“很多。”白宗羽陷入回忆,声音都缥缈了起来,他道,“从进京城那刻起,我就一直在后悔。我看着她们疯,看着她走上自毁之路,放纵她陷入疯狂却不劝,恨那天自己没能追出去,没能让人跟着她,但最后悔的……是她走丢这些年,我年年路过那个地方,却因那个谎言,没能亲自去查问……”

沈情在这一大段话中,挑了个重点,问道:“……什么谎言?”

“那句诗。”白宗羽道,“沈情,看来,你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能让你看到这本书,也是天意……”

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

沈情一怔,抓住稍纵即逝的猜测,问道:“你知道《比翼录》!这么,这首诗就是楼皇后的!可为什么都是圣太后所作?!”

白宗羽的表情很奇妙,似笑非笑。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我今天,不会讲给你。”白宗羽道。

沈情冷静下来,把他的话前后想了,问道:“你是,那句诗是个谎言,你知道,所以你每次路过元村的观景亭,都远远地避开了它。”

白宗羽忽然捂住了心口,蹙起眉,他似痛苦极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轻轻擦了额上的汗,道:“有时候,天罚……才是最狠的。六年来,我一直与她错过……”

“六年前。”乔轻轻开口,“冯大人为何会独自离京?”

白宗羽眸色冷了:“先帝驾崩,她追求的信仰破灭了,才发现自己助纣为虐,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她离京前,来找过我。”乔抬眼,“可惜当时,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我知道。”白宗羽淡淡道,“你打破了她的希望,所以她离开了。”

乔问道:“白宗羽,你想知道,你夫人六年前闯入大理寺,找到我,问了我什么问题吗?”

白宗羽垂眸不语。

乔:“你是乔凛,还是班凌?”

“可能我的反应回答了她的问题。”乔道,“她看起来很失望,魂不守舍的走了。”

白宗羽忽然打断他,笑问:“我记得,那之后大半年的时间,你身边杀机重重,一直有人想杀你。”

“原本就有人怀疑我是昭懿太子,你夫人六年前的那句问话……把我又拽回了暗杀中。不管我是不是,都有人要杀我。”

沈情听了他的话,脸色苍白,她心中犹疑不定,竟然也不知坐在身边的乔,到底是乔凛还是昭懿太子。

“我记得,是程启把你带到昭阳宫,当着几位